坐倚熏籠火尚溫,鐘鳴高閣又黃昏。 梅花雪後門半掩,豆蔻枝頭月一痕。 漫說傾城豈顏色,曾聞化石是精魂。 寄君茶碾湘江竹,猶有娥皇淚點存。 力薄慵梳十八鬟,夢回誰與說雙鸞。 鵝兒酒嫩堪成醉,雲母屏涼不障寒。 芳草都從行處長,春山豈是畫時殘。 金魚箋紙回文句,昨夜燈前仔細看。 坐倚熏笼火尚温,钟鸣高阁又黄昏。 梅花雪后门半掩,豆蔻枝头月一痕。 漫说倾城岂颜色,曾闻化石是精魂。 寄君茶碾湘江竹,犹有娥皇泪点存。 力薄慵梳十八鬟,梦回谁与说双鸾。 鹅儿酒嫩堪成醉,云母屏凉不障寒。 芳草都从行处长,春山岂是画时残。 金鱼笺纸回文句,昨夜灯前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