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在学古问政的闲暇,而探究风俗的不正。或者没有达到其理,则病之于心。自从秦、汉,到近世,凡是说乖戾的,岂可胜道哉!前儒广学刊正,固然已经多了。然而尚多漏略,颇惑将来。则书传深旨,莫测精微,而沿习舛仪,得陈愚浅。撰成五十篇,号曰《 刊误 》。虽想自申专志,也如路瑟以掇其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