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石投水賦（以「聖獎忠直，從諫如流」為韻）

类型：古籍独立作品
作者：佚名
体裁：fu

## 原文

石比臣心，水猶君德。誠見投而不阻，如從諫而無極。蓋所以作仁聖，思正直。清逾萬頃，能容落落之姿；操或一拳，以造沉沉之色。惟我聖後，啟乎宸聰。每以淡然之德，能取確爾之功。言乎水也，逾漢祖之虛受；稱乎石也，遇留侯之盡忠。是以王事竭誠，群臣報政。具懷鑿鑿之美，允納洋洋之聖。君心潤下，已覃滂沛之恩；臣誌補天，願表堅貞之性。故得朝廷肅穆，上下交慶。小伊傅以輸忠，配唐虞而比盛者也。當其欲進嘉謀，心懷隱憂。思袞職而有補，隨諫鼓以來投。於是鹹趨丹陛，若蹈洪流。且推誠而上達，亦虛心而下求。既乃契皇情，承天獎。介然允臻乎浹洽，渙若盡納其忠讜。一言初進，開龍顏而似激圓波；萬國皆聞，入宸心而若流清響。乃知窺日月之光，有虧必諫；震雷霆之怒，有諫必從。雖磊落以難進，乃廣大而見容。既無悔以無尤，子產徒言於狎水；那將恐而將懼，韓非奚患於攖龍。且夫瓊瑤為報而匪珍，夜光處暗而多患。未若我喻水於盛德，比投於納諫。允當上善之求，勿謂下流之訕。遂用握金鏡，臨玉除。忠言得進以無隱，聖慮每徵於往初。如是則祥符出，惠澤舒。將無事而無諫，見寰瀛之晏如。

## 白话译文

石比作臣子的心，水比作君主的德。确实看见投入而不受阻，如同听从谏言而没有尽头。这是用来成就仁圣，思念正直。清澈超过万顷，能容纳磊落的身姿；操守或许只有一拳大小，用来造成深沉的颜色。只有我们圣明的君主，开启他的听闻。常以淡然的德行，能取得确实的功效。说到水，超过汉高祖的虚心接受；说到石，遇到留侯的尽忠。因此王事竭尽诚心，群臣报答政事。都怀有凿凿的美德，确实容纳洋洋的圣明。君心润泽向下，已经施及滂沛的恩泽；臣志补天，愿表达坚贞的性情。所以朝廷肃穆，上下交相庆贺。小看伊尹傅说以献忠，匹配唐尧虞舜而比拟盛世。当他想要进献嘉谋，心怀隐忧。思念衮职能有补益，随着谏鼓而来投。于是都趋向丹陛，如同踩在洪流上。且推诚而上达，也虚心而下求。既而契合皇情，承受天奖。耿介确实达到融洽，涣然尽纳其忠直。一言初进，开启龙颜而似激圆波；万国都听闻，进入宸心而若流清响。于是知道窥视日月之光，有亏必谏；震动雷霆之怒，有谏必从。虽然磊落难以进言，却广大而被容纳。既无悔无尤，子产徒然说狎水；那将恐将惧，韩非何必忧虑触龙。况且琼瑶作为报答而不珍视，夜光处在暗处而多患。不如我以水比喻盛德，比投于纳谏。确实符合上善的追求，不要说下流的讥讽。于是用握金镜，临玉除。忠言得以进献而无隐，圣虑常征于往初。如此则祥符出现，惠泽舒展。将无事而无谏，见寰瀛安然。

## 收录目录

- 《全唐文》 · 卷07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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