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體鴛鴦薦,啼妝翡翠衾。鴉鳴秋殿曉,人靜禁門深。每憶椒房寵,那堪永巷陰。日驚羅帶緩,非復舊來心。 柔弱的身体躺在鸳鸯席上,啼痕妆容对着翡翠衾。乌鸦鸣叫秋殿已晓,人声寂静禁门幽深。每忆起椒房中的宠爱,怎能忍受永巷中的阴冷。一天天惊觉罗带松缓,已不再是往昔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