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聚米為山賦（以「習知山川之險易」為韻）

类型：古籍独立作品
作者：蔣防
体裁：fu

## 原文

至精者米，至大者山。伊巧心之可化，諒措手之非艱。始聚之時，雖未離乎掌握；象成之後，若可極於躋攀。昔馬援以炎徼未賓，雄圖是急。爰請兵以薄伐，將越險而深入。懼君意之未明，陳地形之久習。既而辨襟帶，分郡邑。雖蠻貊千里，亦可圍於寸眸；岡巒萬重，誠不過於數粒。方高高而仰止，異屑屑而俯拾。遠近忽其豆分，東西俄而玉立。寫載既宣，規模罔愆。雪峰競聳，雲嶺交連。初疑棲畝之糧，尚班於地；漸似如坻之庾，欲峻於天。笑覆簣之難進，訝高陵之遽遷。起自纖微，有類積塵為嶽；終非奇幻，那同畫地成川。且堅而不動者山之常，遠而可識者人之智。既分銖於忖度，得道路之險陂。所謂喻大於微，圖難於易。事非同於積累，跡豈涉夫詐偽。故得戶牖不窺，要荒可知。積廩於增麗，因陳而究奇。縮地勢於撮土之間，孰云見小；備山形於握粟之內，何慮功虧。近可得而立驗，遠無勞於坐馳。經營若神，不愧巨靈之跡；融結隨意，將符真宰之窺。至矣哉！曲盡人謀，詳規地險。非群玉而玉彩爭光，異落星而星芒亂點。然後師干可試，隘害可期。不假斗筲之算，因成指畫之資。念彼愚公，誰肯與其進也；征夫良將，吾當學以聚之。

## 白话译文

至精者米，至大者山。伊巧心之可化，谅措手之非艰。始聚之时，虽未离乎掌握；象成之后，若可极于跻攀。昔马援以炎徼未宾，雄图是急。爰请兵以薄伐，将越险而深入。惧君意之未明，陈地形之久习。既而辨襟带，分郡邑。虽蛮貊千里，亦可围于寸眸；冈峦万重，诚不过于数粒。方高高而仰止，异屑屑而俯拾。远近忽其豆分，东西俄而玉立。写载既宣，规模罔愆。雪峰竞耸，云岭交连。初疑栖亩之粮，尚班于地；渐似如坻之庾，欲峻于天。笑覆篑之难进，讶高陵之遽迁。起自纤微，有类积尘为岳；终非奇幻，那同画地成川。且坚而不动者山之常，远而可识者人之智。既分铢于忖度，得道路之险陂。所谓喻大于微，图难于易。事非通于积累，迹岂涉夫诈伪。故得户牖不窥，要荒可知。积廪于增丽，因陈而究奇。缩地势于撮土之间，孰云见小；备山形于握粟之内，何虑功亏。近可得而立验，远无劳于坐驰。经营若神，不愧巨灵之迹；融结随意，将符真宰之窥。至矣哉！曲尽人谋，详规地险。非群玉而玉彩争光，异落星而星芒乱点。然后师干可试，隘害可期。不假斗筲之算，因成指画之资。念彼愚公，谁肯与其进也；征夫良将，吾当学以聚之。

## 收录目录

- 《全唐文》 · 卷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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