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安邑李相公安邊書

类型：古籍独立作品
作者：佚名
体裁：essay

## 白话译文

我曾经深入思考天下之事，知道其中弊病的人大半。二年冬天，就献上书信，希望相公正确地施行。唉！没有职位说话就轻，相公还没有为他施行那些切要的。国家拥有西部疆土，就像右臂一样。手臂附着身体，难道不牢固吗？手臂不存在了，身体将如何安舒？我因此冒昧地再次陈述利弊，希望相公考虑并施行。当年汉室，那里是内府，囊中珍宝、骑马奔驰，不曾有空闲的日子，咫尺万里，烟尘不动。因此司马迁、班固得以舞文弄墨，夸大汉朝的功德，光明显赫与三代同风。到了房玄龄、杜如晦辅佐太宗文皇帝，铲除凶恶，天下肃清，姚崇、宋璟辅佐

玄宗

明皇帝，声名文物，照耀异俗。后来的辅佐之臣，不能继承坚守，所以我疆我土，陷于犬羊之手。呜呼！如今所践踏的，只有北到豳郊，西到汧陇，不到数百里就是外域，能不痛心吗，能不惋惜吗！况且驾驭马的人，必定右手执鞭，左手执缰，恐怕它有非常之患。倘若手臂不能胜任力量，身体不能安稳而坐，那么踢咬立刻到来，岂只是翻车呢？这事虽小，可以比喻大的，相公能不念及吗。我曾经出国，西到泾原，经过凤翔，过邠宁，这三镇难道不是右臂的大藩吗？自从划为藩维拥旄钺的人，大概数十百人，只有已故李司空抱玉曾封章上闻，请求收复河湟，事情也随即停止，功业最终没有建立，从此因循，谁又主持这件事？所以早上接受命令晚上就停止执行，日日富贵而月月骄慢，跨越大道而罗列甲第，指着长河而稳固子嗣。士卒整年不离饥寒，以月系时，尽力供奉主将，死了就罢了，赏赐始终不及，如同抛弃鸟兽，附着在草泽土壤。所以死者饮恨于地下，生者吞声于边上，五十多年没有收取一尺土地的功绩，难道朝廷不为此忧虑吗，任命将领不得其人吗？我因此私下知道不仅土地不可收复，而且忧虑犬戎驰突，不到一日二日，那么那三镇，强的闭垒自守，弱的弃壁而逃，岂有空闲为国家击退戎虏呢？我所说的手臂不存在，身体将如何安舒。如今刁斗不闻，烟尘不飞，大概是宗社的灵佑，难道是御守者的功劳吗？况且吃租税就可以备饥，穿税衣就可以御寒，衣食足了然后可以教攻战。朝廷既急切挂念边军不暇，整夜飞刍挽粟，常恐后期，然而荷戈负戟的人，整年饿着，这种情况由来已久，时人不能更改。虽然度支有兼知的名目，节度有营田的项目，都以货利相诱，那些贸易公家的宾客僚属，全都和籴斗粟，必定欺骗于丈素一言可致，其籯金如此，那么士卒不得不饥寒，将帅不得不奢侈，想要他们攻战，能办到吗？这就是所谓借寇兵而送盗粮，能叫做御戎吗？我料想相公也已经留意了，我私下认为弊病已经很久了，可以革除而教化，教化的方法，在于相公暂且回转片刻的思虑思考，思考得到合适的人，那么像班超之类，不难得到。相公一定任命将领选取那些封锡已经荣耀的人，那么封锡已经荣耀了，他们又求什么？因此战不胜，攻不得，何不都是由于这类人呢？因此说来，那么又不只是安边之未得人，相公一定认为人不易知，倘若断然有一个士人，敢露肺肝，相公又能特别奖拔，使他为千夫之长，得以自置于秦陇之外，接彼犬戎之域，三年考核政绩，能就优奖，否则孥戮罢了。这是贾生终童感激于前迹，其慷慨不为不至，大概是时之不见信，不知相公以我此言为轻率吗？以其断然一个士人，也能成功立事吗？况且天下岩居谷隐的人，全都有心，只是用与不用罢了。假如登奉常之第的人，未必尽能文章，为牙门之将的人，未必尽能威敌。况且汉之为汉，多有异材，岂唐之为唐，独无奇士呢？伏惟图之。

## 收录目录

- 《全唐文》 · 卷04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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