伎道精微得處難,書林頭白一儒冠。陰功厚薄君休問,只就蠅頭細字看。 齒牙餘論足輝光,東國人倫趙與楊。曾是兩翁門下客,殘年袖手亦無妨。 伎道精微得处难,书林白头一儒冠。阴功厚薄你别问,只就蝇头细字看。 齿牙余论足辉光,东国的人伦赵与杨。曾是两翁门下客,残年袖手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