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年生姪少,唯爾最關心。 偶作魏舒別,聊爲殷浩吟。 白波舟不定,黃葉路難尋。 自此尊中物,誰當更共斟。 衰年侄辈少,唯你最关心。 偶然作魏舒之别,聊且为殷浩之吟。 白波舟不定,黄叶路难寻。 从此杯中之物,谁当再共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