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傳法堂碑

类型：古籍独立作品
作者：白居易
体裁：essay

## 白话译文

王城离域有一座佛寺，名叫兴善寺。寺的旁边，有僧舍，名叫传法堂。在此之前，大彻禅师

安居在这座寺里，在这座堂中说法，因此命名为传法。有人问禅师的名号和事迹。答：号惟宽，姓

祝氏，衢州信安人。祖父名安，父亲名皎。生十三岁出家，二十四岁受具足戒；僧腊三

十九年，报年六十三岁，在兴善寺去世，葬在灞陵西原；诏赐谥号为大彻禅师元和正直之塔

。有人问禅师的传授。答：释迦如来将要涅槃时，把正法密印交付摩诃迦叶，传至

马鸣；又传十二代，传至师子比丘。到第二十四代，传至佛驮先那。先那传圆觉

达摩，达摩传大弘可，可传镜智璨，璨传大医信，信传圆满忍，忍传大鉴能，

这就是六祖。能传南岳让。让传洪州道一，谥号大寂。大寂就是禅师的师父。贯通起来依次排列，

其传授就可以知道了。有人问禅师的道属。答：自四祖以下，虽然嗣承正法，有嫡传；而支

派，如同大宗、小宗。以世族作比喻，就是禅师与西堂藏、甘泉贤、勒潭海、百

岩晖，都像父亲一样事奉大寂，如同兄弟一般。章敬澄，如同从父兄弟。径嵚，如同从祖兄弟。

鹤林素、华严寂，如同伯叔。当山忠、东京会，如同伯叔祖。嵩山秀、牛头融，

如同曾伯叔祖，推而排序，其道属就可以知道了。有人问禅师的化缘。答：禅师为童男时，

见杀生的人，恻然不忍食，退而发出家心。于是求落发于僧昙，受尸罗于僧崇，

学毗尼于僧如，证大乘法于天台止观，成最上乘道于大寂道一。贞元六年，

开始行化于闽越之间，一年余，而回心改服者百数。七年，驯猛虎于会稽，作滕家道

场八日，与山神受八戒于鄱阳，作回响道场。十三年，感非人于少林寺。二

十一年，作有为功德于卫国寺。明年，施无为功德于天宫寺。元和四年，宪

宗章武皇帝召见于安国寺。五年，问法于麟德殿。其年，又建灵泉于不空三藏

处。十二年，二月晦，大说法于是堂，说完就化去。其化缘如此。有人问禅师的心

要。答：禅师行禅演法，将近三十年；度化黑白众，将近百千万亿。应病授药，怎么可

以以一说说尽他的心要呢？然而白居易为赞善大夫时，常四次到禅师处，四次问道。第一问：

既然称禅师，为什么说法？禅师说：无上菩提，披于身为律，说于口为法，行于

心为禅：应用有三种，其实是一。如江湖河汉，随处立名；名虽不一，水性无

二。津就是法，法不离禅。为什么在其中，妄起分别？第二问：既无分别，为

什么修心？禅师说：心本无损伤，为什么还要修理？无论垢与净，一切勿起念。第三

问：垢即不可念，净无念可以吗？禅师说：如人眼睛上，一物不可住；金屑虽

珍宝，在眼也为病。第四问：无修无念，又和凡夫有什么不同？禅师说：凡夫无

明，二乘执著；离此二病，这叫真修，真修者不得动，不得忘，动即近执著，

忘即落无明。其心要如此。禅师的徒弟将近千余，达者三十九人。其中入室受道的，

有义崇，有圆镜，因为先师常辱与我说话，知道我尝醍醐、嗅薝蔔已有日了。禅师既

殁后，我出守南宾郡，远托撰述，至今而成。呜呼！这篇文章岂只起师教，慰门

弟子心呢？而且还记我受然灯记，记灵山会于将来世，所以其文不避繁。铭曰：

佛以一印付迦叶，至师五十有九叶；所以名师堂为传法。

唐故抚州景云寺律大德上弘和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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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氏长庆集》 · 卷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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