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衛銜微木,將以填滄海; 刑天舞干戚,猛志故常在。 同物既無慮,化去不復悔。 徒設在昔心,良晨詎可待? 精卫衔着微木,将用来填沧海; 刑天舞动干戚,猛志依然常在。 同物既已无忧虑,化去不再后悔。 徒然设立昔日之心,良晨岂可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