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者爲過客,死者爲歸人。 天地一逆旅,同悲萬古塵。 月兔空搗藥,扶桑已成薪。 白骨寂無言,青松豈知春。 前後更嘆息,浮榮安足珍。 活着的人是过客,死去的人是归人。 天地像一座旅舍,共同悲叹万古的尘埃。 月兔白白捣药,扶桑树已成柴薪。 白骨寂静无言,青松怎知春天。 前前后后更迭叹息,浮华荣耀哪里值得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