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何啻十朱輪,諸父雙飛秉大鈞。 曾脫素衣參幕客,却爲精舍讀書人。 離筵雒水侵杯色,征路函關向晚塵。 今日山公舊賓主,知君不負帝城春。 一家何止十朱轮,诸父双飞秉大钧。 曾脱素衣参幕客,却为精舍读书人。 离筵雒水侵杯色,征路函关向晚尘。 今日山公旧宾主,知君不负帝城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