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塞來處闊,今日復明朝。河淩堅通馬,朝雲缺見雕。沙中程獨泣,鄉外隱誰招。回首若經歲,靈州生柳條。 边塞来处广阔,今日又复明朝。黄河冰凌坚硬可通马,早晨云层缺处可见雕。沙中独自行程哭泣,乡外隐居谁能招唤。回首若经历一年,灵州已生柳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