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同無宿約,三伏自從容。 窗豁山侵座,扇搖風下松。 客吟多遶竹,僧飯只憑鐘。 向晚分歸路,莓苔行跡重。 道相同没有预先约定,三伏天里自然从容。 窗户敞开山影侵入座位,扇子摇动风从松林吹下。 客人吟诗多绕着竹子,僧人吃饭只凭钟声。 傍晚时分分别归路,莓苔上足迹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