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將苦節酬清秩,肯要龐眉一箇錢。 恩愛已蘇句踐國,程途却上大羅天。 魚池菊島還公署,沙鶴松栽入畫船。 密奏無非經濟術,從容幾刻在爐煙。 自己用苦节来报答清贵的职位,岂肯要庞眉老人一个钱。 恩泽已复苏句践的国家,路途却上大罗天。 鱼池菊岛归还公署,沙鹤松栽入画船。 密奏无非是治国之策,从容片刻在炉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