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署爲郎四十春,今來名輩更無人。 休論世上昇沉事,且鬬樽前見在身。 珠玉會應成咳唾,山川猶覺露精神。 莫嫌恃酒輕言語,曾把文章謁後塵。 在尚书省为郎四十年,如今名辈更无他人。 不要谈论世上浮沉之事,暂且斗酒樽前眼前之身。 珠玉应该成为谈吐,山川还觉显露精神。 莫嫌倚酒轻言语,曾把文章拜谒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