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突不暇黔,孔席未嘗暖。 安知渭上叟,跪石留雙骭。 一朝嬰世故,辛苦平多難。 亦欲就安眠,旅人譏客懶。 墨突来不及熏黑,孔席未曾暖和。 怎知渭水上的老头,跪在石上留下双胫骨。 一朝陷入世故,辛苦平定多难。 也想就此安眠,旅人却讥笑客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