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煙分染鵝兒柳,一樣風絲,似整如欹,才著春寒瘦不支。 涼侵曉夢輕蟬膩,約略紅肥,不惜葳蕤,碾取名香作地衣。 淡淡的烟雾分染鹅黄色的柳条,一样的风中游丝,似整齐又像倾斜,刚遇上春寒便瘦弱得支撑不住。 凉意侵入晨梦,轻蝉滑腻,大致已然红肥,毫不吝惜那繁茂的花,碾碎名贵的香做成地上的花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