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未離長信,金翠奉乘輿。何言人事異,夙昔故恩疏。寂寞錦筵靜,玲瓏玉殿虛。掩閨泣團扇,羅幌詠蘼蕪。 当年还未离开长信宫时,金翠首饰侍奉在御驾旁。哪里料得到人事变迁,往日的旧恩渐渐疏远。寂寞的锦筵冷冷清清,精巧的玉殿空空荡荡。掩上闺门对着团扇哭泣,在丝罗帷帐里吟咏蘼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