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狹偶然非製定,猶將方寸像滄溟。 一泓春水無多浪,數尺晴天幾箇星。 露滿玉盤當半夜,匣開金鏡在中庭。 主人垂釣常來此,雖把魚竿醉未醒。 宽窄偶然非制定,犹将方寸像沧海。 一泓春水无多浪,数尺晴天几个星。 露满玉盘当半夜,匣开金镜在中庭。 主人垂钓常来此,虽把鱼竿醉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