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宿南洲草,晨行北岸林。 日懸滄海闊,水隔洞庭深。 煙景無留意,風波有異潯。 歲遊難極目,春戲易爲心。 朝夕無榮遇,芳菲已滿襟。 暮夜宿在南洲草,早晨行在北大岸林。 太阳悬于沧海广阔,水隔洞庭深远。 烟景没有停留之意,风波有不同水边。 岁游难以极目,春戏容易动心。 早晚没有荣遇,芳菲已满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