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出身寒贱,遭遇圣朝,既富且贵实在超过平生的愿望,只想报国,怎敢有别的图谋?如今奉诏命,忽然令郭崇等杀臣,即时等死,而诸军不肯行刑,逼臣赴阙,令臣到上前请罪,仍说致有此事,必定是陛下左右谮害臣罢了。如今鸗脱到此,天假其便,得以伸明臣心。三五日当到阙朝见,陛下若以臣有欺天之罪,臣岂敢惜死?若实有谮害臣的人,乞求陛下缚送军前,以快三军之意,则臣虽死无恨。今托鸗脱附奏以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