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除翰林学士承㫖并宣召表

臣在本月十日，武翼大夫、充学士院待诏马清臣来到臣的住处，奉宣圣旨，召臣入翰林院充任学士承旨。冠于摛文之禁直，已经错蒙明扬；纡将命之使华，更叨趣召。绅緌改观，顶踵知归。中谢。窃以润色大猷，素极儒臣之选；奉承密旨，实专 人杰之求。宋兴百六十年于兹，壁志三十三人而已。宫莲跋烛，至空对于七春；仙岭浮鳌，或稍迁于一纪。顾如名辈，应遴此除。矧金鼎玉铉之元臣，与凤阁鸾台之近弼，异时东阁接武四贤。虽才分之尔殊，信词林之增耀。凡繄推择，实系重轻。伏念臣久矣。

我空疏无能，疲弱迟缓，却独自承蒙皇上的照耀临察，被从隐微困顿之中收用，进入翰林院这严密的值房，才过了一年。疾风暴雨般的动荡中，我仍然惭愧自己受到再生的私恩；我盘踞在地、连接着天，尤其庆幸遇到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玉册上亲自听到要诀，道书多次传授秘经。天动奎钩，俯身酬答我芜杂歌咏的韵律；夜里趋赴云霄之极，仰头瞻望飙车驭者的游历。何况大号令广泛宣扬，多有当时的特别召见。三王就任第五，五相策立功勋，定命赐符，均分福禄于率土。合宫布政，授节近联。万年天纪的复元，六路军队的奏凯。我辱因简记，得以竭尽铺张。对扬每近于清光，慰藉屡形于褒语。使我宽免幽黜，于是冒受宠升。这大概是伏遇皇帝陛下，心如明镜，冲融虚静，道枢渊深微妙。因任原省，内独运乾刚；翕受敷施，外不烦师锡。载加显渥，用来宴享羁臣。只知圣学如川流增长，又睿文天纵。只知刮膜，窃窥云汉的昭回；曾是呕心，何能效雷风的鼓舞。所虞……

多次受到国家恩遇，我哪里敢爱惜自身，独自承担着议论报效的心意，最终愿意践行粉身碎骨的节操。我无限（感激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