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衣傳鉢理難論,綺靡銷磨二雅尊。 不許姓名留月觀,終攜瓶錫去雲門。 窗間挂燭通宵在,竹上題詩隔歲存。 珍重荆門鄭從事,十年同受景升恩。 传衣传钵的道理难论,绮靡消磨了二雅之尊。 不让姓名留在月观,终将带着瓶锡去云门。 窗间挂烛通宵亮,竹上题诗隔年存。 珍重荆门郑从事,十年同受景升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