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騎馬出皇都,聞說埋冤在路隅。 別我已爲泉下土,思君猶似掌中珠。 四弦品柱聲初絕,三尺孤墳草已枯。 蘭質蕙心何所在,焉知過者是狂夫。 清晨骑马出皇都,听说埋冤在路边。 离别我已为泉下土,思君仍似掌中珠。 四弦品柱声初绝,三尺孤坟草已枯。 兰质蕙心在何处,焉知过客是狂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