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渐凋疏不耐风,画帘垂地晚堂空,堕阶萦藓舞愁红。 腻粉半沾金靥子,残香犹暖绣熏笼,蕙心无处与人同。 花渐渐凋谢稀疏,经不起风吹,画帘垂到地上,傍晚厅堂空空,落花坠在台阶上,萦绕着青苔,如含愁的红舞。 脸上脂粉半沾着金靥,残香还温暖着绣熏笼,蕙兰般的心意无人能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