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陝州鐵牛碑頌

类型：古籍独立作品
作者：賈至
体裁：essay

## 白话译文

天象元，地势坤，考察谋划于神，观察谁又能见。元善利于万物，纯阴默默施德却不仁；坤顺为牛，有时以刚克而殊用。那些见于陕州城郭外的，是阴默施德呢？还是刚克呢？寓含着精坚强壮，足趾壮健而谨慎稳固，内习坎陷淡泊，外形端倪显现，居于道路旁边，敦厚啊像质朴之物。说它是头，不像山的形状；说它用角，不像栗子的形象。曾阅览古史，没有征验它的由来，深不可识，谁知道它的缘故。我将本于自然、归于神功，岂是谋于人力、役使鬼佣呢？东临周朝京畿，西尽虢国略地，负载厚地而不耸起，拒挡长河而不崩塌。假使不是神有所凭依，没有您的力量，那么城就变成壕沟了，人还能不成鱼吗？于是询问老人，听取民众的歌谣，都说您的镇守，时日已久，人由此依恃，物由此生资。曾想掘地到源头，以观察它的边际，聚集役徒执用工具，大规模来到此处。横系林梗，四面进云锹，寻找下体的极点，到达纯阴的精粹。至于退诸泉而进入穴中，使围木不拉，悬绳断绝坠下，既致乃阱，它的显现如初。五丁力拔而不能及，方舟锁曳而何可？虎无处措其爪，猛怎能咬；兵无处容其刃，投岂皆虚？来来往往的行人，没有停留莅下。当函关之路，望若随仙；府桃林之墟，时得归兽，若以匹敌，必于其伦，那么长蛇绕阆风而周，巨鳌负蓬莱而抃，可以明证了。况且察内以外，观远以近，在端铓之末，固然未可量。又怎知不磅礴数州之间，日用有迷其力呢。能利于物，是帝之念；择善而为，是臣之忠。因此我国家都秩无文，发天使以祭祀；我明牧谋始有作，招墨客以颂。颂者，诵也、容也。诵令德，昭厥异，穆如清风。敢刊之贞石，颂曰：

杳冥精啊混茫气，凝为伏牛负载厚地。巨灵西掌屹贔屭，长河东流泙沸渭。坚立不动神之至，层城固护人大庇。德合无疆其可既，昔人无述今是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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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唐文》 · 卷03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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