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俱作者,其奈亦迂儒。 且有諸峰在,何將一第吁。 句還如菡萏,誰復贈襜褕。 想得重泉下,依前與衆殊。 这两位先生都是写诗的人,怎奈也是迂腐的儒生。 况且群峰还在那里,何必为科举及第而叹息。 诗句还像荷花一样清丽,谁又能赠送衣衫。 料想在黄泉之下,他们依旧和众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