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數株桑棗樹,自從離亂更荒涼。 那堪旅館經殘臘,秪把空書寄故鄉。 典盡客衣三尺雪,鍊精詩句一頭霜。 故人多在芙蓉幕,應笑孜孜道未光。 江上数株桑枣树,自从离乱更荒凉。 那堪旅馆经残腊,只把空书寄故乡。 典尽客衣三尺雪,炼精诗句一头霜。 故人多在芙蓉幕,应笑孜孜道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