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黄衫子浓妆了。 步缕金鞋小。 爱来书幌绿窗前,半和娇笑。 谢家姊妹,诗名空杳。 何曾机巧。 争如奴道,春来情思,乱如芳草。 淡黄衫子,浓妆已罢。 穿着金线绣鞋,脚步细小。 爱来到书帷绿窗前,半含着娇笑。 谢家姊妹,诗名空自渺茫。 何曾有过机巧。 怎比得上奴家说道,春来的情思,乱如芳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