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至傳鸚鵡,秦娥喚不來。 隔年留洛賦,幾夜宿陽臺。 罷舞纖羅濕,還歌玉樹開。 白頭慚料理,更鼓莫相催。 客人到了传唤鹦鹉,秦娥呼唤不来。 隔年留下洛阳赋,几夜宿在阳台。 停止跳舞纤细的罗衣湿了,又唱歌玉树花开。 白着头惭愧于整理,更鼓不要相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