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蔡京知開封府不公事第五狀〈十一日〉】

类型：古籍独立作品
作者：苏辙
体裁：poem

## 原文

臣前四上章，言蔡京知開封府推行役法，明知舊法人數冗長，近降聖旨許州縣相度有無妨礙，至於揭簿定差亦無日限，而京違此指揮，差人監勒開、祥兩縣，一依舊法人數，於數日之內差撥了當，意欲擾民，以沮成法，兼京曲法庇蓋段繼隆贓汙公事，乞先罷京差遣，催督大理寺結絕斷遣，不蒙朝廷施行。尋因京陳乞外任，特除知真定府，臣復上言：真定大藩，不當付新進有罪未決之人。朝廷並不省錄。今臣竊見成都路轉運判官蔡朦施行役法，不曾相度有無妨礙，督迫州縣差撥衙前，詳定役法官韓維等言其害人，即日降知廣濟軍。臣竊詳蔡京、蔡朦均是奉行役法，用意刻薄，欲以搔擾百姓，敗壞良法。而京官在侍從，朝有黨人，擢為藩帥。朦以官卑無黨，黜為知軍。同罪異罰，公議不厭。臣又見大理寺勘得李雍經開封府論段處約將父知濟州，段繼隆進奉空名狀，召人承買，要錢三千貫，奏邢州張家假作外甥事。臣看詳李雍所告段繼隆罪名不輕，若不得實，即李雍無緣不坐誣告之罪。此乃官私行遣之常，蔡京無緣不知。今既以段繼隆為無罪，又卻判放李雍，自相違背，有同兒戲，則其受情反復，不待勘劾而明。今大理寺，乃敢公然用情恣京，妄亂分析，更不勘出情弊。臣今訪聞，得案內本寺容縱京等，不依公盡理根勘事節，謹具畫一如後：一、李雍初下狀論段處約等，京為處約是尚書都省主事，有官合申省勾追，即判“申”字。既而又言，處約恐未是主事，抹卻“申”字，判勾餘人，勒段處約分析詣實。由此一節，顯是情弊。段處約若係主事，即合申勾，若不係主事，即合直勾。豈有抹卻“申”字便不勾追之理。顯見段家關節未到，京即依公申勾，處約關節既到，更免勾追。一、李雍論處約賣奏薦恩澤，已有錢數實狀及買賣主名，自合將下狀及被論人，並一行證左送所司根勘。今但勾到證左，信令虛妄供狀，稱不是召人承買手分。王士安乞送所司，京執不肯，只以所供虛妄狀詞為憑，顯是情弊。一、京既不肯根勘詣實，卻更分外為處約巧作方便，會問進奏官奏了何人要符合處約分析。臣未嘗見官司根勘罪人，不令兩詞自相對辨，卻為罪人外求證左便為了當。一、京既憑眾人虛詞，執李雍元狀為誣告，已判一勘字，即是欲勘李雍誣告之罪。後來又卻抹卻勘字，判一放字，顯是心知李雍不是誣告，不敢勘問。今大理寺卻縱令京等妄稱李雍係自首，故判放字。臣看詳李雍只是自首同情賣官之罪，即不曾自首誣告段處約之罪。何緣以自首判放。信意虛妄，如欺小兒。大理寺官吏無緣不覺，顯是用情庇蓋。右乞朝廷詳酌上件四事，即京之受幸曲庇段處約等，上書詐不實，徒二年私罪及賣官三千餘貫未入已贓罪，縱無情弊，其昏繆不職，已當責降。況有上件四事，情狀甚明，兼有前來差役不當，與蔡朦同罪。積此奸弊，合行重責。其大理寺官吏，輒敢觀望權要用情，故出蔡京情罪，亦乞重行責降。如朝廷未以臣言為信，乞送御史台重行根勘，即見實情。謹錄奏聞，伏候敕旨。

## 白话译文

臣前四次上章，说蔡京知开封府推行役法，明知旧法人数的冗长，近降圣旨许州县相度有无妨碍，至于揭簿定差也无日限，而蔡京违背此指挥，差人监勒开、祥两县，一依旧法人数的冗长，在数日之内差拨完毕，意欲扰民，以沮成法，兼蔡京曲法庇盖段继隆赃污公事，乞先罢蔡京差遣，催督大理寺结绝断遣，不蒙朝廷施行。寻因蔡京陈乞外任，特除知真定府，臣复上言：真定大藩，不当付新进有罪未决之人。朝廷并不省录。今臣窃见成都路转运判官蔡朦施行役法，不曾相度有无妨碍，督迫州县差拨衙前，详定役法官韩维等言其害人，即日降知广济军。臣窃详蔡京、蔡朦均是奉行役法，用意刻薄，欲以搔扰百姓，败坏良法。而蔡京官在侍从，朝有党人，擢为藩帅。蔡朦以官卑无党，黜为知军。同罪异罚，公议不厌。臣又见大理寺勘得李雍经开封府论段处约将父知济州，段继隆进奉空名状，召人承买，要钱三千贯，奏邢州张家假作外甥事。臣看详李雍所告段继隆罪名不轻，若不得实，即李雍无缘不坐诬告之罪。此乃官私行遣之常，蔡京无缘不知。今既以段继隆为无罪，又却判放李雍，自相违背，有同儿戏，则其受情反复，不待勘劾而明。今大理寺，乃敢公然用情恣蔡京，妄乱分析，更不勘出情弊。臣今访闻，得案内本寺容纵蔡京等，不依公尽理根勘事节，谨具画一如后：一、李雍初下状论段处约等，蔡京为段处约是尚书都省主事，有官合申省勾追，即判“申”字。既而又言，段处约恐未是主事，抹却“申”字，判勾余人，勒段处约分析诣实。由此一节，显是情弊。段处约若系主事，即合申勾，若不系主事，即合直勾。岂有抹却“申”字便不勾追之理。显见段家关节未到，蔡京即依公申勾，段处约关节既到，更免勾追。一、李雍论段处约卖奏荐恩泽，已有钱数实状及买卖主名，自合将下状及被论人，并一行证左送所司根勘。今但勾到证左，信令虚妄供状，称不是召人承买手分。王士安乞送所司，蔡京执不肯，只以所供虚妄状词为凭，显是情弊。一、蔡京既不肯根勘诣实，却更分外为段处约巧作方便，会问进奏官奏了何人要符合段处约分析。臣未尝见官司根勘罪人，不令两词自相对辨，却为罪人外求证左便为了当。一、蔡京既凭众人虚词，执李雍元状为诬告，已判一勘字，即是欲勘李雍诬告之罪。后来又却抹却勘字，判一放字，显是心知李雍不是诬告，不敢勘问。今大理寺却纵令蔡京等妄称李雍系自首，故判放字。臣看详李雍只是自首同情卖官之罪，即不曾自首诬告段处约之罪。何缘以自首判放。信意虚妄，如欺小儿。大理寺官吏无缘不觉，显是用情庇盖。右乞朝廷详酌上件四事，即蔡京之受幸曲庇段处约等，上书诈不实，徒二年私罪及卖官三千余贯未入己赃罪，纵无情弊，其昏缪不职，已当责降。况有上件四事，情状甚明，兼有前来差役不当，与蔡朦同罪。积此奸弊，合行重责。其大理寺官吏，辄敢观望权要用情，故出蔡京情罪，亦乞重行责降。如朝廷未以臣言为信，乞送御史台重行根勘，即见实情。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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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栾城集》 ·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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