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轅門學控弦,六街騎馬去如煙。 金多倍著牡丹價,髮白未知章甫賢。 有耳不聞經國事,拜官方買謝恩箋。 相如謾說凌雲賦,四壁何曾有一錢。 十五岁在辕门学习拉弓,在六街骑马离去如烟。 金多倍加牡丹的价钱,发白不知章甫的贤明。 有耳不听治理国家之事,拜官时才买谢恩的笺纸。 相如空说凌云之赋,家中四壁何曾有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