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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天下郡国利病书》17现代白话译文。
固始县志·户口 嘉靖壬寅年知县张梯按旧册
百岁未除嫁女尚造乃令开旧报新使流移
归编户而脱漏者无容死亡免造入而成丁
者咸在以故户增而口减也况民畏丁累
不敢尽报是故观户而知 国运之盛观口
而知藏富之仁一
罗山县志 襄阳李公说隆庆以前银差以各项征力差以审户定也想其当时今日催此项钱
明日催彼顷钱应差人又讨工食追呼无宁日也且也有一番追呼则有追呼人一番科敛而民
坐困矣知县应存初立为一条鞭法一条鞭法云者以各顷银差并力差工食合为一处计银若
干数然后照丁高下粮多寡以此银派征之征毕则分此以为银差起解及为官觅力差人之工
食也百姓完此外无一事矣法诚良哉所硕官是邑者因而行之不复分征不入库寄不使豪右
人揽收侵欺则 国计民生两禆之矣 又说会银昔未有也以里甲供亿不才官费之不赀乃
酌一年应费之数定银有额入一条鞭内征收在官用之名之曰会银会银设而费有限矣此节爱
之良法也何近时又令十甲里长轮流支使岂免包赔而里长马得不派之各人户哉抑且指一科
十矣是既有会银复用里甲也为小民之困不滋甚乎官是邑者而恤民艰省里甲归农焉庶不失
设立会银之意矣
临漳县丈地记 张鸣南 普天之下地有定分赋有定额曷以丈也强
者兼圻而粮少弱者削地而粮多部臣上其议以查欺清浮请故有丈地
之命既丈矣何以复丈也有司志立功者以神速为能不丈而报完志博
名者以核察为能伪增而报数欺隐未必革而浮粮益浮矣部臣上其议
以民称便者已之不便者复丈请故有复丈之命有司者苦复丈之难多
假以称便报罢时邑侯新任至以此而质诸父老咸云漳地之丈不平也
侯毅然曰知丈之不平以劳费而不为之所非牧也遂下复丈之令择土
官赵时民等二十员矢之以誓谕之以法授之以方略相地里张村较中
自此分四隅丘以千文编号每丘限五顷四十亩鳞次而丈之立丘头丘
副分丈丘内之田某若干某若干一丘一簿以备查立公直老人品田之
高下而第其等恐民田影于屯田也先吊屯田之册以照其数恐境内影
于邻境也会邻境之官以定其界恐委用之诬慢也不时巡行于郊间量
一丘躬验土脉以勘其公私恐书手造册因缘成弊也令委官自相攒造
飞洒者无所用其策可谓虑周义著矣丈上地八千二百五十四顷七十
七亩二分九厘七毫四丝七忽五微照亩起科下地三百七十三顷八十
四亩二分七厘九毫九丝九忽二亩准一起科堆沙地一百八十二顷二
十九亩二分三厘一毫九丝一忽七亩准一起科计每亩正粮杂差征银
四分六厘河流免科欺隐尽革浮粮尽清抚按两台大夫会疏荐之百姓
称平矣称平者有四便焉前者经界不正两邻分寸是竞今清丈矣彼疆
我理载在尺籍孰敢奸度息争讼之端一便也丘段既明等则又定地之
高下总数镌石一亩不得增减绝那移之窦二便也每丘报地数虽系之
户头必报其主名照名派银令其自纳户免攒敛之优三便也河粮固名
减半然一粒不登鬻卖逃流苦何所控一行免之去包赔之累四便也岂
不为我漳民世世永赖簿池君尉张君以事实年月属余记之语云其身
正不令而行侯端本执纪法于上委官用命于下不敢食人一菜是以成
功易易也不则有治法无治人安能尽善此人人之所耳目者非余之谀
言也是为记 万历乙酉二月丈始六月完之册毕十月之交侯王姓名
良佑字又忠号柱峰庚午举顺天礼经一人金吾右卫官籍山东寿光人
回隆镇在县东南五十里南临御河始隋炀帝导卫辉苏门百泉水东北
引淇滏漳洹之水为大河御以巡幸赐名御河镇居临漳安阳内黄魏县
之交冲嘉靖初年奉 旨立司场为总兑河南粮储之所夫以河南之粮
在河南交兑军民两便后乃移于小滩镇兑则属直隶大名今又移于馆
陶兑则属山东东昌矣夫直隶无兑军米山东有兑军米兑于馆陶宜也
河南之粮胡为亦馆陶兑乎司国计者酌通变宜民之方则回隆镇交兑
不可易矣 崔文敏公新建回隆兑运分司记 初豫漕之运兑于回隆
后以水涉不利而改小滩正德庚辰漳水决显王过东南过永和符恩入
于卫出回隆之南五里馆陶故道塞矣运事宜复而议者未遑也嘉靖庚
寅河南参政田登氏列小滩六害焉商量之欺斛减一分粝米之售石偿
三斗牙用十金而私一役夫重贿而得进狡奸取贾而逋子妇入厂而窃
法格异省偿贷官银布政使陶谐氏按察使林大辂氏议曰水利则运宜
复运复则害自去矣都御史徐公赞以御史王子舜耕沈子奎上其议得
旨允行明年辛卯分守参政周忠氏领是事命其属彻小滩之署而改
建焉作户部分司布政分司堂寝各如制作厂三居米阅三月工成是岁
兑米先期两月而毕省米一万三千石有奇费省四万金余金二万两还
帑于呼政以宜民而已矣俗所未厌勿棘改也俗所不安勿惮作也利与
害因而生法与弊角而立夫而小滩失利运军益征紾矣物聚而民生心
利巨而强欲擅漳水善徙卫水湮淤弊矣以闯乎之弊当紾者之口运复
可害也是故随时勤浚戒其滥役先事明禁决其必戢尚亦永利哉是举
也恤民倡端田参政之果究源作政二长之明费省工坚分守之严采长
器能都御史之公知府王天民及寮奉宪乐仁刻石载成而予铣附末议
垂后警云
林县险要图说 张应登 此林县西山之险要也险隘处所均属太行
之支节其北由百余里而入有马塔口虹梯口迤南则为蚁尖寨寨之南
为鲁班壑又南则有断金桥风门口东峻岅崔八口关墙岭距邑七十余
里而上总之南北相连人迹可及其险而当守者首蚁尖寨次断金桥其
余则崎岖樵径车不得方轨马不得成行上下为难无容虑已何者蚁尖
寨西北距县四十里由姚村迤西五六里为东寨门口上有黄仓岩等泉
十处中有官厅三楹营房二十楹原为官军戍守而设也北有教场广阔
七十步可容马卒千余南有仓廒遗址尚在广阔二十步可贮粟谷万石
自仓廒南由小蚁尖寨大蚁尖寨百岩口东盖头泉小临清水泉至西盖
头泉还距营房约二十五里余独百岩口东西盖头泉各有樵径可攀缘
而上宜刬削之以绝蹊径又自教场北由朱路岩至断头岩距营房约十
里余而朱路岩亦有樵径宜刬削也其北柳树水泉百户水泉硙焦水
泉俱营房正西山西树沟水泉南柳树水泉莲花水泉俱大蚁尖寨山
后西面凡水泉皆可以资军用断头岩至西盖头泉南北三十五里东寨
门至寨西后沟东西关十五里总周八十里而多俱属官军往来哨守西
寨后沟有通山西蹊径已经堵截往来不通而法久令废成路久矣乃今
刬削费计石粟止留一面上下便于防守足矣其断金桥去县西南五十
里由桃园店西上有水泉一道与山西平顺县接壤险峻一桥可渡一人
倘一夫而当关真万夫之莫敌东西咽喉行者络绎万历十五年因岁荒
设官二员领军二十分班守把信为有见今既事宁亦宜掣回何者冗食
之足虑而骚优之可虞也夫蚁尖寨下险上平水泉数十可屯万军此非
不轨者思藉以逞哉曹魏高齐仓屯瓦砾犹有可辨自古防之矣官军轮
守向议为长而未及因水开田之利将使守军操戈终日而不事一生计
耶此其所以困之也合无守军携家屯住各因其泉之下流随宜开垦布
种自获不必起科唯其数年大利之后斟酌抵当行粮分数则地利以兴
险阻以固而军无困守之虑矣
彰德府志 安阳在前代水冶为辅岩县永和为永和县一曰永定今县
并之然实要冲长吏送迎贵官或竟日不得视事田附西城东城者多
为圃县东夹洹水者田皆填淤宜麦宜蓝秋潦或连岁无成民颇饶裕田多
者至三千亩或四千自善应西皆山田中下多种柿梨枣核桃宜菽谷又
善牧羊县南田近冈阜在县北者土黑多沙又其下也军校错民而居易
犯法逮之辄匿颇称难治成化前俗朴厚而民富弘治间奢靡自壬申盗
起岁入损少乃更简俭多弃贾为农 汤阴冲要与安阳同田稍不及周
流蔡园田皆淤漫亦苦岁潦西山接太行产煤木饶为薪民性平坦近多
豪猾好以唇齿高下人或阴籍大家过失伺隙则发籍相胁知府陈策辟
其奸魁稍知戢矣汤阴安阳士喜负气谢宦里居者多能自守不干 林
县居太行下北有蚁尖亦地险也今设兵守之地僻止通晋货他商贾罕
至自水冶至县路隘不能行车民健朴亦喜争斗田多冈阜有积石惟南
川平衍宜桑枣黍谷麻菽木棉喜潦恶旱山产则甲于诸县 临漳居漳
卫之间田皆填淤沃衍无冈阜近漳水南决入安阳临漳田收亩皆十斛
或八斛民占田多者至七八千亩喜奢靡好博然民性宽缓罕健讼者
磁州西阻太行漳滏在前居燕赵相卫之间岩郡也冲要视汤阴田多沙
碱罕收民殊罢然有陶冶之利尚俭勤力 武安涉皆并山作邑民性健
武喜讼以财自雄服室相高武安最多商贾厢房村虚罔不居货西据十
八盘要害地也东南北则沃衍又产锡煤及垩土与涉田绝宜木绵涉则
产铁及自然铜两邑山多材木俱尚鬼祷赛淫祀病惟事祈禳死则举尸
瘗室中笃修佛事磁自赵周臣以文章为金人师至今多士也
彰德府续志先年驿传马驴牛头审编上户应役虽五年一更非至倾
产不已也近年题 准征银募应民间甚称便矣盖驿传之利害恒苦于
冒滥之骚优行使之需索省差遣严查核此最驿传兴除之要领也旧例
州县里甲轮役十年一周其该应者率计丁粮审编靡费不赀冲繁尤甚
万历六年郡守常公酌量繁简议定会银例分为三等公费必用者名曰
额支数最多带征备用者名曰待支次之其名曰杂支者备额外不时之
需又次之有余抵作来岁正数概县通融征银丁粮不满百钱官择殷实
人役主之严为稽查银有定额用有常度下之各属通行宿弊顿革岁省
数万金民赖以苏此法之最良可行永久者也
怀庆府志 田赋 孟子曰诸侯之宝三土地人民政事今之守令古之
诸侯也籍田亩以定土地之广狭而赋税所由明籍户口以知人民之多
寡而力役所由均二者实惟政事之大者怀庆三面限以山河土地视诸
郡为少而赋税视诸郡为多因地定赋大势之不均此则守令之不得以
自专者计赋派地小数之不均此则专于守令者然必知之明而后处之
当因考旧志以计田亩宗总会田粮文册以志原额起运存留之数使为
民父母一展卷间而大数宛然在目田以顷计止于亩而毫厘不计焉粮
以石计止于升而圭撮不计焉银以两计止于分而丝忽不计焉吏书防
细弊册籍不得不详君子识大体史志惟撮其要
屯田论 屯田军士之所天也欲全军伍先理屯田兼并于豪强私易于
富室其所由来者渐矣然必处之有术行之以渐正德五年遣京官清理
屯田意非不美所用非人急遽无渐酿成宁夏之变屯田遂废不讲嘉靖
七年河南屯田宪臣革私易归本业亦优恤之善政也处置无方构讼至
今未已何者势所必至情不可强也譬如买卖奴婢之禁仁政所当先也
犯者日众乱由所阶治家如治国有为者治禺亩而有余无为者易百亩
而不足田荒芜而赋税何出此则典卖者势之所必至也强夺富人纳价
之田而归之本主是以拂人情而讼繁兴且如人孰不爱其子岂待君人
者之禁匪利其财亦资其养也又况怀庆屯田与东明杂处军民异省会
讼动必经年而贫富俱困山西诸卫屯田于直隶州县如其比者尚多若
两省巡抚会文立为一定之法凡民买军田军买民田每亩岁输银五分
与本业主大约每亩三分在军足以完两税所余二分足以备军装在民
三分足以备粮马所余二分足以供杂差军买军田则两税随轻重完于
管业外二分以资军装而近年所加地亩差银一切革去若然则贫军百
亩之田虽卖而岁得银二两以资行装田倍而所得亦倍之又何况于逃
哉虽有宪宦不在优免虽有灾伤复其三不复其二此虽迁就之说然亦
足军士省词讼之要法也
河南怀庆府知府(臣)纪诫谨 奏为地粮偏重恳乞通融以一税法以苏
疲黎以光 圣治事陛下惓惓无非以周天下之利弊而兴革之甚盛
心也然政在宜民法贵通变使不审弊酌宜而徒沿迹以求通焉其何以
仰体 陛下励精图治之万一也哉(臣)备员守职待罪应朝例得据见闻
直言利弊臣不敢妄越特以事关民瘼之大者敬为 陛下陈之思惟国
初定赋止据一时土地之荒熟起科初未尝有所厚薄于其间也彼开封
汝宁归德南阳等府先俱遭兵其时地荒故其粮颇少独怀庆一府向未
蒙乱比其地方熟故其粮颇多粮之多少不过以地之多寡为率苟如此
其地如此其粮虽至今行之亦何有不可者但年久势异而各府之荒芜
皆尽开垦如西华县志洪武二十四年在册地止一千九百九十四顷有
奇嘉靖十一年新丈地一万九千七百七十顷有奇永城县原地一千五
百三十顷有奇至嘉靖十一年新丈出二万六千六百一十九顷有奇在
二县如此在他县可知是土地实增倍于其旧则粮宜增而不增而顾以
其粮分洒之此轻者益见其轻也至于怀庆北枕行山南环黄河中流丹
沁年年冲压则膏腴变为碱荒者不下百十余顷又且有封藩各坟址之
间占足以粮有包空之说而人之逃者相继先河内县原编户一百二十
余里今并为八十三里修武县原编户六十里今并为二十九里凡他县
亦皆类是人是而地渐荒则土地已非其旧夫粮宜减而不减而复以其
粮包赔之此重者益重无怪乎怀庆之民日困征输而卒无以自安也臣
奉 命守兹土入其境见其民心窃恫焉随据河内等六县民杨光张相
等连名告乞俯念地粮偏累曲赐多方均减以延余民等事因询其故乃
查河南总赋文册怀庆一府共地四万二千八百八十九顷该粮三十三
万六百二十石如归德府七万四百余顷止征粮六万七千六百七十余
石计其地怀庆不及开封等各府十之一二而其粮多不止于十数倍况
怀庆之地每二百四十步为亩每亩征粮一斗少亦不下八升五合其他
各府之地每四百八十步为亩每亩征粮二三合多不过一升甚者有数
亩之地而无一撮之粮以一役之微而免数亩之税是怀庆一亩之地足
当各府三四十亩之税怀庆不免有征赋包赔之苦而在各府乃得以恣
飞诡影射之奸于此使不有以通融之则苦乐不均而怀庆偏重之累将
何时已乎伏望 陛下俯察臣言敕令户部吊查黄册与河南总会文册
一一对阅各府原地若干原粮若干今增地若干该粮若干复查怀庆是
否冲压有无开占该余若干公视八府为一体惟计亩均粮可增则增可
减则减当统一之日立画一之法则在在皆得以蒙其均平之泽也若开
封等各府犹坚忍偏护不肯一体通融必不得已姑先调停如粮数虽同
而起运存留有轻重之互异起运虽同而本色折色有省费之不伦即于
派粮之日酌量轻重定为规则将本府准改存留粮七分起运粮三分算
每地一亩仍改重粮二升三合四勺轻粮五升四合六勺较之他府虽犹
重数倍比之往年则略轻二升所谓宽一分则民受一分之赐矣若小滩
兑军比之别项起运钱粮又为独重或将此项重粮通行除免或量免一
半另改起运折色钱粮以充其数夫兑军改而为折色则本色之费用可
轻起运改而为存留则输纳之艰劳可免虽不能通融均洒于一省之中
而救偏补弊亦得以减重从轻于一省之内孑遗之民有更生之望而守
土待罪之官亦得以勉修职业也惟 陛下留神臣愚幸甚生民幸甚为
此除具本外臣无任瞻 天仰圣激切屏营之至
河内县志驿传 按驿所协济之规起于万历二年驿传道某公所议在
立法之初不免啧有烦言遵行洎今沿而未革动以旧规二字诿之而其
中有大不便者如河内一邑路冲民贫固所宜济覃怀驿则有汝州西华
襄城临颍密县驴二十三头矣河内递运所则有济源牛八只半矣查本
县驿传银内则又有协济开封郭店驿银一百一十两彰德安阳所银柒
百二十两夫济者以彼有余益此不足之谓也业已望济于人而复济乎
人于义何居且各县相距近则二三百里远亦不下六七百里转解既多
耽延而有司之催征者则又以起运为急以站银为缓尺一关提弁髦视
之而此中轩輶一至包赔应付称贷出息种种苦累有不可胜言者额银
未到之先已为富家之二月丝而五月谷矣如之何不贫困而逃亡者众
也万历十八年按台毛公在题奏驿递银两先尽本府所属征派如本处
有余方许协济邻近驿递不得议及隔远地方其于前弊盖洞烛之至于
浙江水程无驿派令协济河南等处覃怀驿有马十三匹名曰南马其解
支之期难于同省十倍布政司坐委宣武卫百户守候催提动经岁月曾
经按台会议以中省应解京班柴薪抵南马工食数略相当而以浙江协
济之银同起运钱粮径解兵部在浙中不得仍前视协济为不急之务以
容拖欠而本驿赴领于布政司亦不至令关提者跋涉于数千里之遥应
役者待命于三五年之后也事虽未行其法殊便傥执旧规而无变计恐
将来之累有不可胜言者矣
武陟县志 李日茂说邑有黄河经其南沁河绕其北通舟楫便商贾可
不谓百姓之利哉顾黄性善崩淤而沁易冲决邑当其下流倏忽巨浸化
为桑田膏腴变为沙丘有粮无地有地者反无粮疆埸易淆强弱相吞质
成者无虚日奸民乘之又往往虚除实粮而盗种退滩空闲地者若固有
之因是旋丈旋除曾无一定之额粮日增而地日减吏书得以执其权诚
古今一大害也盖由官迁转无常视如传舍弊孔难以悉窥或贪除粮之
美名惜革奸之实力故日甚耳近奉文清丈筑堆植树计长久也由此而
督修不废执簿验区即有坍塌沙压可以处补而亦不至于虚除庶额地
不失而民不偏苦矣此本邑第一事特详之又曰沁之由来询之士民皆
谓往岁溢而不决故不堤防所以十五年开决入卫创及 藩府上持
简科臣督治维时当事者日夜焦劳调集怀卫十县人夫疏浚堤塞费金
巨万岁且饥馑百姓骨立梢草夫役之供刻脂剜膏犹不克办乃秋水时
发沿河堤春筑秋防而官民始多事矣怀卫诸邑可不协力防守哉或
议石堤顾沁岸沙多泥少最易倾陷惟豫物料觅老土筑埽筑堤则凿凿
乎不可易矣邑地多沙易于植柳近经清丈旷田昭如苟相继种植十年
之后不患无料而民可息肩矣
怀庆府志藩封
论曰酌古准今立法者本乎上体情尽变行法者存乎人近制宗藩条
例至详至备矣立法之始而 宗室犹称不足以行法者之未善而不
能体乎人情也前此有司支给不时以致贫难 宗室逾年先卖亦如
贫民二月卖新丝所得不及其半虽有善处者亦不过为豪民继富耳
请改岁支为月支而月不过五盖以聚多则易荡分少则易节无期则
难待有期则可计日也若三科定赋先计封域月支所有岁补所缺民
不加赋而 宗室自无不足矣此百世之活法也河南藩封七处其六
处本土存留米麦足以供用惟开封所入不足以给所出计开封与旧
属归德四十三州县夏秋粮几八十万起运几三十万存留几五十万
内除钧州三万六千五百石以供 徽府宗室及官吏师生之用余四
十六万以六万为岁征脱欠及别贮之数其官吏师生一科岁用不过
五万再以五万补四卫军伍屯粮之不足尚余三十万以供 藩府分
作十二月每月二万五千石上自 郡王下及庶人各计其定分足十
分则皆十分足五分则皆五分大约中尉月得实米三石银一两折三
石以供薪蔬将军以八 王以十是为月支所有外六府惟彰德无余
其五府藩封科计足本府运其有余以补 周藩之不足是为岁补所
缺又今税粮一切折银若起运地远犹可也存留折银不过为官省收
盘大户省搬运耳殊不思民田产粟不产金未免以粟易金 宗室及
官吏军士食粟不食金未免以金易粟此纳者支者皆称困也若别府
折银本府征米虽中尉亦月支实米三五石又何有不足哉
怀庆府志京边戍役论 承平日久人耻为军强壮富室家居而老弱
贫人应役四方征调临期拣选夫弱中选强安得其强与其临期选征调
之军于京营孰若先时选应役之军于卫所卫所选军先比其年年齐则
比力力齐则比家比年者二十以上五十以下也比力者力有强弱兼之
艺有短长也比家者业有贫富兼之兄弟有多寡也若夫作其气而不靡
则略举汉家人赐一级之法使正军不与凡民齐除去中唐主将困辱占
役等之奴隶之弊操演之余一切杂役悉除所可虑者监司既不亲细事
守令又不达军情不过取具册籍于卫所而卫官夤缘之弊一番选又生
一番害此则原设清军屯田与各道守巡官严法而善察本兵授之以成
规可也昔魏选武卒衣三属之甲操十二石之弩赢三日之粮日中而趋
百里 式事军士支粮自负为 顾人减其十一今亦不须别较
但依旗牌入仓如伍按队齐给弗胜弗得匪人连坐选之精则自无委靡
之习待之厚又有以作其敌忾之气未著伍而兵已强矣我 朝军伍之
制每军百名统之以百户千名统之以正副千户五千六百统之以指挥
七员渐增至二十余员使在卫则为管军之官征操则为领军之将岂使
之食厚禄安坐于家而付军士于他人置征戍于罔闻哉今外卫指挥千
百户勤事京边者十一安坐卫所者十九是以营操之官已非在卫之官
一旦出征推选将官又非营操之官仓卒数易军不识将将不识军岂兵
法昼战目相视夜战声相闻之术乎岂一体相待如身之运臂臂之运指
者乎夫军不离将人人所知军既分为春秋两班设官将欲何为乃不与
偕行请如旧例每卫五所分定春秋京边四班且如前后二所春操即二
所之千百户尽数与俱而指挥都指挥中分其半左右中三所秋操即三
所之千百户尽数与俱而指挥都指挥亦中分其半营操得人在比试核
真之后自后弓马器械闲熟者即管营管队其不能者照今京营事例编
作什伍常班管千军者即回卫管卫印者也管队者即回卫分卫事管所
印者也常班者即回卫闲住者也患病缘事即以舍人补伍在京一班脱
伍即在卫一岁不得支俸惩劝之道激励之方在是矣此皆军官本等职
分不容假借不愈于今日抚按官推选军政别途访求乎军有缺伍即责
问原来之官不愈于今日在营缺伍始申于部部行都司都司行卫所比
秋班将至而春班九转移文犹未周乎
曲洧新闻虎牢关在汜水县西其东近荥阳皆坦夷道入境地渐高峻至县
城下突起一山如万斛 出西郭则乱岭纷纠一道迂回其间断而复续使一
天荷戈而立百人自废信乎为雒阳之门户矣
雒阳西至新安道路平旷自新安西至潼关殆四百里重冈叠阜连绵不绝终
日走硖中亡方轨列骑处其间硖石及灵宝阌乡间尤为险要古之崤函在此真
所谓百二重关也周在东不能西御秦唐在西不能东御禄山悲夫
邵氏闻见录 洛中形势郏鄏山在西邙山在北成皋在东以接嵩阙塞直其
南属女几连荆华至终南山洛水来自西南伊水来自南右涧水左瀍水隋文
帝登邙山对阙塞而叹曰真天阙也今之洛城也周公所卜在其西北郏鄏二
山相属定鼎于郏鄏是也前临涧洛二水故曰谷洛斗将毁王宫也洛诰曰我
又卜瀍水东亦惟洛食东汉洛阳是也在今洛城之东十八里跨洛水前直轘
辕北属邙山极平远西晋后魏皆都焉晋又筑金墉城在其西北其山川秀润
有余形势雄壮差不逮长安长安东崤华函东南荆革以属终南山西南太白
鸡足山又西秦陇岐山北梁山东北雷首中条山与平阳诸山相属泾渭浐澧
滈涝潏之水在其后前左右以入于河故尧都平阳舜都蒲坂周都岐山文王
都丰武王都镐秦初建国于秦后迁岐山之阳今宝鸡是也穆公羽阳宫故基
三良墓尚存至始皇都咸阳跨渭水为阿房宫西汉都秦宫之东今未央长乐
章台诸宫城阙尚存隋文帝初都汉宫后迁稍东枕龙首渠山筑长安新城制
街北天津引龙一桥之南东至罗门伊水一支正北入城又一支东南入城皆
北行分诸园复合一渠田长夏门以东以北至罗门皆入于漕河所以洛中公卿
庶士园宅多有水竹花木之胜元丰初开清汴禁伊洛水入城诸园为废花不皆
枯死故都形势遂减四年文潞留公守以漕河故道湮塞复引伊洛水入城入
漕河至偃师与伊洛汇以通漕运隶白波辇运司诏可之自是由洛舟行河至
京师公私便之洛城园圃复盛公作亭河上榜曰漕河新亭元祐间公还政
归第以几杖樽俎临是亭士女从公游洛马
雒阳 故宫 承光宫(窦后殡梁/贵人于此)洪范宫(宣帝柳/后居此)南宫(在县东北廿五里/故洛阳城中在秦)
(时已有南北宫汉高帝五年二月西都洛阳五月置酒南宫问群臣吾所以有/天下能用三杰亡年上从复道见诸将偶语用张良计封雍齿用更始马奔触)
(北宫铁柱门至光武幸南宫却非殿遂定都焉盖自高帝迄于王莽南北宫武/库皆未尝废秦虽都关中犹仿东周之制建宫阙于洛阳按蔡质汉仪曰南宫)
(至北宫中央作大屋复道左右/十步一卫两宫相去七里)永安宫(献帝皇太/后居此)通天宫(铸九/鼎处)永乐宫
(灵帝母/居以)青龙宫(置九/鼎处)建康宫(汉宫/名)长信宫 濯龙宫(汉威/帝宫)邯郸宫
长秋宫 德阳宫 东平宫 胡桃宫(以上四/宫后宫)桐宫(和帝阴/后居此)长乐宫 池
阳宫 飞龙宫 含章宫 建礼宫 广怀宫 明礼宫 司马宫 阊阖宫
西华宫 云龙宫(以上俱/汉宫)太初宫(在古皇城北/光宅元年建)望春宫 凌波宫
羽宫(俱在禁/苑中)洛阳宫 合壁宫(洛水支渠谷/洛水会故名)翠微宫 冷泉宫 高山宫
龙鳞宫 明德宫 月城宫 青城宫 万象神宫(大寿等年武/后常享此宫)太极宫
弘义宫 太安宫 通义宫 跃龙宫 庆善宫 太和宫 大明宫 蓬
莱宫 含元宫 迎仙宫(东之斩张易之/昌宗于此庑下)玉华宫 九成宫 万年宫 奉
天宫 三阳宫(武后/幸此)兴泰宫 上阳宫(一名西宫麟德二年建临南临洛水/西距谷水东即宫城北连禁苑宫内)
(西距榖水東即宫城北連禁苑宫内正門正殿皆東向提象正殿日觀風其内/别殿亭觀九所虹梁跨穀行幸徃来天寳五載以後貴妃專寵後宫人無復近)
(幸矣六宫有羙色者輒置别所上/陽是其一也後武后失寵亦居此)興慶宫 華清宫 温泉宫 仁智宫
萬全宫 紫桂宫 飛龍宫 望賢宫 九曲宫 魚藻宫 新沼宫 咸宜
宫 積翠宫 青女宫 芳桂宫 積善宫 金城宫(以上俱/唐宫)建昌宫
上関宫 正陽宫(周主約司馬消難/女為正陽宫后)興聖宫(荘宗即位扵魏州以/子断継岌苗宇居此)武成宫
(以上俱/五代宫)永安宫(文帝獨/孤后宫)顯仁宫(焬帝宫也南接皂溝北跨洛濱發江南五/嶺竒材異石及海内竒木異草珍禽異獸)
(以實/其中)天經宫(大業元年建四/時致祭髙祖)避暑宫 飛仙宫(煬帝建以/上俱隋宫)故殿嘉徳殿(孝/仁)
(后所/居)玉堂殿(中光/𥘉建)崇德殿 章徳殿 承福殿 千秋殿 温明殿 萬
歲殿 宣明殿 黄龍殿 和懽殿 華光殿(劉寛楊賜/侍講於此)含德殿 章䑓殿
崇元殿 天禄殿 却非殿(光武建武元年車駕入洛陽/幸南宫却非殿遂定都焉)温飾殿 迎春
殿 夀安殿 永寕殿 樂成殿 靈䑓殿 北閤殿 嘉福殿(文帝/崩此)陽安
殿 長秋殿 德陽殿(桓帝時有/蛇見此)宣德殿(梁氏寝疾于此/以上俱漢殿)顯陽殿(明帝后/止殿)
觀徳殿 大極殿(明帝建/在南宫)昭陽殿 九龍殿 芙蓉殿 九華殿 建始殿
(文帝建于此朝/群臣近濯龍祠)式乹殿(魏主為諸僧及朝/臣講維摩經于此)崇華殿(青龍二年建/以上魏殿)百福殿
睴章殿 景福殿 崇賢殿 明光殿(尔朱榮見/帝于此)聽政殿(以上六/殿晉殿)建德
殿(後趙石勒擬太極殿建遣從事/中郎任汪工匠五千人採木)乹陽殿(東都/正殿)脩文殿(貯書/之所)觀文殿(以上/隋殿)
洛城殿(載𥘉元年武后策問貢士/於此殿試貢士自此始也)麗春殿 觀風殿 麟趾殿(在御/内)武
成殿(光宅元年甲子武后御此殿/皇帝帥王分以下上尊號)紫宸殿(内朝也在乹元殿後自卯太/后臨軒之後常御此殿)甘
露殿 成象殿 永寕殿 崇勲殿(昭宗時以洛陽宫前為/貞觀殿後為崇勳殿)貞觀殿(高帝/崩此)
集賢殿 揺光殿 同明殿(在億歲殿西中宗/常御此以見群臣)億歲殿(在集賢/之西)芬芳殿
嘉豫殿(妃朝太/后于此)乹元殿(玄宗開元五年幸東都将行大享之禮以武太后所/修明堂有乖典制遂圻依舊造乹元殿每臨御依正)
(殿元日冬至/於此受朝賀)天興殿 文明殿 垂拱殿 廣夀殿 天和殿 崇微殿
思政殿 延春殿 武德殿 長生殿(武后寢疾于此時張柬之/斬易之昌宗進逼于此殿)金鑾殿
夀昌殿 玉華殿 長夀殿 德昌殿(在洛陽宫/西門内)乹陽殿(在洛陽/宫中)嘉興殿
含樞殿(在三/陽宫)射殿 講武殿 長春殿 㪚甲殿 光明殿(俱在太内/開寶年修)
流杯殿 弘徽殿(在麗春䑓北有東西廊南有/亭子作渠九曲以上俱唐殿)文明殿(梁開明元年改貞觀/殿為文明殿盖洛陽)
(宫外/殿也)金鑿殿(梁乹化元年以/敬翔為大學士)中興殿(唐荘宗同光二年改/崇勳殿為中興殿)正武殿(周主/於壬)
(午大醮于此/以上五代殿)神御殿(宋景德四年車駕朝陵因幸西京癸西詔以太祖誕生/之地建為應天院中置此殿圖繪聖容)
興先殿(太祖/殿)帝華殿(太宗/殿)昭考殿(真宗殿俱慶/曆中建置)三聖殿(在齋宫即上/三宗也以上)
(宋/殿)故闕朱雀闕 蒼龍闕 元武闕 白虎闕 象魏關(東京賦云建象魏之/兩觀旌六興之舊章)
(文選注云立兩觀者欲表明/六典舊章之法以垂於象魏)凌霄闕(魏明/帝建)閶闔關(西京記東都城有閶闔/闕在映日堂東隔城之)
(上關北及南皆有/觀象䑓唐所置也)故署嘉徳署 丙署(俱漢/署)故楼周侯楼(在古洛陽城周公/所制城上百步有)
(一/楼)慶雲楼 伺星楼 鳯凰楼 鳷鵲楼 儀鳯楼 翔鳯楼(俱晉/楼)洛城
南楼(皇城之内西南曰洛城門門/内即洛城樓中宗嘗御此楼)則天楼(則大門楼也武后/曽御此以赦天下)浴日楼(在上/陽宫)
(内)廣達楼(在御/内)太清楼 紫陽楼 日楼 月楼(俱開寶/年修)龍門驛楼(以/上)
(唐/楼)五鳯楼(後梁太祖即位羅紹/威取魏良材為之)崇虗楼(元魏建于禁中/齋戒則居之)故閤仁夀閤(漢武/帝篤)
(好文雅明帝継軌尤重經述四方鴻生鉅儒負囊而至石渠蘭室弥/以充積又以東觀及仁夀閤新集書命枝書郎班固傳毅等掌管)金光閤
崇禮閤(晉惠/帝)文威閤 青陽閤 朱明閤 承休閤 安樂閤 白藏閤
顯仁閣 崇明閤 章德閤 飛雲閤 安性閤 長安閤 鳯閤(光宅元/年武后)
(改/置)延夀閤 右通閤 廣内閤 秘書閤 麒麟閤 石渠閤 天禄閤(七/閤)
(在洛陽/南室)尊賢閤(以上俱/隋唐閤)故䑓周公䑓(在縣東周公輔成王朝㑹諸候之所/隋末李宻㩀金墉築寝室扵此䑓之)
(後)雪䑓(周家所造以/貯圖書珍玩)誃䑓(周景/王築)逃責䑓(周赧王雖居天子之位為諸侯/所侵與庻人無異乃止䑓一逃)
(避因名以/上周䑓)觀象䑓(漢築於/東都)雲䑓(在水南呆漢明帝圖畫/二十八功臣於此)凌雲䑓(在舊寕/陽門外)
(魏文帝築髙二十丈登之可/見孟津䑓上楼觀極精巧)闘鷄䑓(魏都洛陽明帝築闘雞䑓趙王/石虎以芥羽&KR0238;砂闘雞于此)九華
䑓(黄𥘉七年壬子駕還/洛陽三月築此䑓)靈䑓(高三丈在平昌門外/南明堂北有靈䑓)闘冨䑓(晉石崇王凱闘/冨于此故名)
鹿苑䑓 閲武䑓 含章䑓 麗春䑓 麗日䑓 麗青䑓 建楽䑓 日
輪䑓 雲光䑓 黄龍䑓 千秋䑓 萬歲䑓(以上俱/隋䑓)燒經䑓(在白馬/寺前)凉
䑓(裴度綠/野堂)黄䑓(唐太子有黄/䑓種瓜詩)宿羽䑓(武后/宴此)飲酒䑓(唐秦王築李宻曾/飲酒于此故名)
龍虎䑓(李宻築此二䑓/以閲武故名)文昌䑓 肅政䑓 鸞䑓 麟䑓(光宅元年武后/改置以上唐䑓)
故亭都亭(張綱埋/輪䖏)冨夀亭(縣北三十七里明/帝顯節陵葬此)臨平亭 士卿亭(馮異引軍/渡河與勃)
(戰于/此)凌雲亭 凝碧亭 平亭(縣東北四十/里原陵葬此)宣德亭(近郊地光武/立郊兆於此)平城
門亭 上西門亭 上東門亭 夏門亭 小苑門亭 雍門亭 廣陽門亭
開陽門亭 耗門亭 津陽門亭 榖門亭 中東門亭(以上俱/漢亭)含蓮亭
芬芳亭 芙蓉亭 夕陽亭(晉賈充出鎮百依/餞送/此日西士六&KR1546;)曜亭(在御/内)神和亭 舎
象亭(開元中拜張從等/為學士于此亭)故堂明堂(漢中元元年建/唐武后重修)玉堂(在洛陽南宫/漢靈帝脩建)萬
年堂(漢孝文帝文明太后乃於永固陵東北十餘里營長夀宫遂有終為瞻望/之至及遷洛陽乃自表瀍西以為山陵之所而方山虗宫號曰萬年堂)
萬金堂(漢靈帝中平二/年造於西園)纂食堂(在縣西南即長/夀宫以上漢堂)天堂(唐於明堂北築此/五級以瞻天象)
螽斯堂 休徴堂 延壽堂 仁夀堂 緩𥙷堂 含芳堂 樂日堂 椒
華堂 芳音堂 顯成堂 承光堂 五福堂 嘉寕堂 尭母堂 永光堂
(以上十五堂/俱在晉宫中)光極堂 茅茨堂 長夀堂 宣極堂 星槎堂 清徽堂
凝間堂 華休堂 九華堂 雲毋堂(以上十堂俱/在後魏宫中)故園憲園(在縣東北冲/帝母虞美人)
(拜憲園/貴人)敬園(漢安帝祖母/朱貴人園)逍遥園(後漢/園)濯龍園(𥘉名芳林苑/東漢時制)廣成園
(漢順帝永和/中曽幸此)石𥘉園(魏明帝/宫中園)平樂園(漢魏平樂觀之地即/今城東平樂保是也)西林園(元魏/主朝)
(太后于此文武/侍坐酒酣迭舞)春王園(晋名/園也)華林園(晉武帝泰始四年二月幸華林園與/群臣宴賦詩洛陽圖經曰華林園在)
(城内東北隅魏明帝𧺫名/芳林園齊王芳改為華林)藥園(在冝人坊唐/有太常藥園)榆柳園(亦日西御與/獅子園相對)新御
園(在崇/德坊)冨春園(在城東唐元/白題咏于此)獅子園(謂之東御園/在脩行坊)太平公主園(在積/善坊)
㑹節園(在會節坊開寳中車駕在西京幸此/景徳𥘉命帥臣内聀飲射於此園)故池上林池 鴻池(上林在縣/東鴻池在)
(縣西二池俱/漢建𥘉詔閒)九龍池 灵芝池 御龍池 白石池 濯龍池(以上五池/俱東漢間)
天閠池(黄𥘉五/年鑿)鴻鴈池 流化池 九州池 九江池(在仁智殿之南居地/十頃水深丈餘魚鳥)
(翔集花/卉羅植)漢汜池(明帝鑿種/芙蓉于中)碧海池 元武池 流觴池 鴈池 神泉池
旋鴈池 天泉池 流杯池 香泉池 隂流池 鳴鶴池 天渊池(黄𥘉/五年)
(穿有文帝/九華叢殿)洗頭池(在清微堂外/以上魏池)舎利池 都亭池 芙蓉池 潜靈地
綠陂池(以上五池/西晉池)凝碧池 芳夏池 九曲池 上林池 放生池(在時/泰坊)
櫻桃池(在李仍/叔園内)積翠池(太宗曾宴群/臣以隋為戒)陂池(水經注曰東西千歩南北/一千歩以上隋唐池)故
橋伊橋(伊洛水溢/壊此橋)冨平津橋(在洛北晉杜/元凱所立)石橋(魏建在縣城東廣莫門外/後唐明宗曾於此諭将)
野坂橋(魏太宗南平孟津命杜預/編次大船作橋以濟六軍)天津橋(在縣南洛水上隋焬帝使宇文愷/营東都成用大䌫維舟以鉄鎻鈎)
(連南北夾路對起四橋為日月表勝之象以象天河故曰天津唐貞觀十四年/更令石工累方石為脚宋建隆二年四月西京留守向拱脩天津橋咸甃石為)
(脚髙数丈銳其前以䟽水勢石縫以鉄鼓絡之詔褒羙即邵子聞䳌䖏/宋禮部員外郎謝祥撰記歲乆碑字剥落不可讀碑移府學&KR0905;星門内)金橋
(唐呉融金/橋感㒷詩)望僊橋(在通/濟坊)午橋(在定鼎門外唐/裴晉公庄也)中橋 利渉橋(二橋唐咸/亨三年建)
(俱在天津橋東上元𥘉司農卿韋/機移中橋扵安象坊向長夏門)永濟橋(近天津橋唐神龍𥘉/六月大水壞此橋)通遠橋
(俱/在時雍坊)七里橋 鎮國橋(唐端拱三年洛/水溢壊此二橋)橋(唐白居易與客十/五人曽逰晏扵此)
黄道橋 榖水橋 分洛橋 重津橋(宋政和四年宋䁀奏西京端門前考唐/洛陽圖籍舊有四橋曰穀水曰黄道在)
(天津橋之北曰重津在南並為䟽導洛水又橋之西十/里有石堰曰分洛橋自唐以来引水為渠東南入伊)洛陽橋(架洛/水上)故苑
萆茥苑 靈昆苑(漢灵帝光和二年作二苑苑惟萆茥苑有二一則東周一千/五百歩中有魚梁一在西周一千二百歩俱在宣平門外)
髙望苑 芳林苑 長利苑 陽徳苑 漢平苑 廣成苑 萬歲苑 始
昌苑 顯陽苑 濯龍苑上林苑(漢質帝較/獵于此)鴻德苑 平樂苑(以上俱/漢苑)
鹿子苑 桑梓苑(俱魏/苑)㑹通苑 河西苑 芳華苑(大業/間置)西苑(隋大業元/年建距上)
(陽宫七里苑墻周廻二十六里北距邙山西至孝水南帶洛水支渠穀洛二水/㑹於其間故自苑引之為渠以連于河上好以月夜從宫女数千騎逰苑中作)
(清夜逰曲於/馬上奏之)禁苑(在皇都之西北距北邙西至孝水伊洛水支渠二水㑹扵/其間周廻一百二十六里中有一宫南京記東都苑隋曰)
(㑹通苑又改名芳萃神苑周迴一百一十大里東面七/里南面三十九里西面五十里北面二十四里)故門宣鼎門(帝王世紀/曰周成王)
(定鼎郟鄏其南門名定鼎盖/九鼎所從入也餘門無考)平城門(午洛陽南宫城南門也蔡邕曰平城正/陽之門與宫相連邡𣏌法駕所從出者)
上西門(戊)雍門(酉)廣陽門(甲)津陽門(未)中東門(丑)上東門(寅)小
苑門(卯)開陽門(巳)耗門(辰)榖門(子)夏門(亥以上洛陽/城十二門名)鴻都門(靈帝/時門)
(蔡邕立石經/于此門外)顯福門(即明福門避/中宗諱改顯)冝利門 神龍門 宣平門 司馬門
濯龍門 飛兎門 含章門 敬法門 廣徳門 明禮門 望鍾門 神
仙門 含德門 建禮門 却非門 㑹福門 萬春門 千秋門 神獸門
銅龍門 金馬門 止車門 南端門 白虎門 蒼龍門 春興門 長
秋門 威興門 金音門 泰夏門 閶闔門 西華門 東華門 丙福門
丙舎門 永巷門 金牙門 不老門 章䑓門 元武門 南掖門 朔
平門 南端門(闕南方/正門)應天門(中南/門)崇賢門(東/門)金遹門(西/門)盛饌門
神處門(徳陽殿/西門)九龍門(嘉徳/殿門)廣義門 神虎門 雲龍門(以上三門/洛陽宫門)金
啇門 冝春門 青瑣門(王允傳吕布駐馬青瑣門外以/上俱東漢宫殿楼閣上門名)津門(城西/門)建城
門 寕陽門 永樂門 喜德門 盛化門 青瑣門 鴻都門 承明門(健/始)
(殿南門朝群臣處陳思/王詩謁帝承明廬是也)雲龍門(以上三国魏/都洛門名)建春門 東陽門(惠帝敗牽/秀扵此)
清明門(東/門)廣陽門(西面苐/一門)西明門 閶闔門(西/門)開陽門 津陽門
宣陽門(南/門)大夏門 廣莫門(北/門)平昌門(以上十二/城門名)千秋門 神武門(宫/西)
(門)上東門(宫東門惠帝幸此以/上西晋都洛門名)建春門 東陽門 清陽門 開陽門
門 重華門 義和門 大業門 永巷門 永安門 荘敬門 宣和門
昇得門 荣元門 緑波門 交㤗門 隆業門 觀文門 正義門 麗日
門 宣道門 至静門 嘉蘭門 通善門 龍光門 明華門 雕綺門
嘉猷門 芳輝門 花光門 含光門 温玉門 繁露門 花梁門 儀鵉
門 芳音門 重壁門 光華門 懐芳門 壁月門 文綺門 輝景門
臨華門 和義門 太和門 重光門 安寕門 承福門 嘉豫門 上陽
門 望春門 逰義門 禦寒門 進食門 進馬門 和春門 春華門
懐風門 景陽門 白虎門 圓壁門 䂀儀門 明福門 脩文門 方諸
門 成象門 廣陽門 金光門 顯陽門 含嘉門 興教門(以上宮殿楼/閣等各皆隋)
(焬帝都/洛門名)建春門 永通門 上東門(東/門)麗景門 宣曜門(西/門)定䁀門
長夏門 厚載門(南/門)安喜門 徽安門(北門/五十<折 t="33"/>以上東都城門周/二里九十六歩)雲龍門
神虎門 端門(皇城/正門)九龍門 順天門 承天門 則天門 昭陽門 雲
霞門 金華門 神龍門 光順門 元英門 南風門 嘉禮門 東光門
弘禮門 嘉福門 重光門 宣明門 弘教門 崇教門 元化門 興
安門 雲昭門 芳林門 日華門 月華門 通乹門 望先門 延喜門
宣仁門 重明門 長樂門 光範門 乹化門 宣政門 敷政門 延
福門 萬夀門 興善門 含章門 膺福門 金清門 延義門 金銮門
千秋門 延和門 章善門 安上 門 門逺門 延興門 金明門 春
明門 明德門 啔夏門 玄武門(在北闕外薛思行等蹔中/宗至此誅二張以副衆望)安花門 通
化門 金光門 延平門 朱雀門 光化門 廣運門 永春門 永安門
嘉徳門 恭徳門 安仁門 歸仁門 納義門 太極門 元武門 安
禮門 元徳門 通明門 嘉猷門 延明門 永福門 嘉善門 丹鳯門
奉化門 延政門 建安門 興福門 應天門 興教門 光政門 明
福門 崇賢門(東都皇城南靣三門中曰應天左曰興教右曰光政光政之北/曰明福明福之西崇賢其内曰集賢殿集賢之東日億歲殿)
觀預門 崇明門 含曜門 昭訓門 紫宸門 昭慶門 太和門 嘉
預門 安 門 春門 㑹昌門 運 門 提象門 星躔門 觀風門
垂豫門 上陽門 望春門 延秋門 靈光門 籠煙門 靈溪門 朝
陽門 靈圃門 望各門 賔曜門 承福門 含嘉門 宿章門 安福門
景福門 乹元門 德昌門 延慶門(龍朔元年帝晏/群臣外俱于此)韶華門 拱星門
(以上皇城宫殿門皇城周十八里/三百五十歩皆武后都洛門名)延喜門 承福門(以上後唐/都洛門名)啔明門
光政門(以上後周/都洛門名)故室温室 舒凉室 清暑室 氷室 延凉室(以上/漢室)含
章室(晋/室)故觀鼎觀(在洛水上即/成王定䁀處)平樂觀(漢靈帝大發四方/兵講武於此觀)承禄觀(王慶/居之)
承風觀 増善觀 千秋觀 鴻池觀 泉城觀 揚威觀 石楼觀(以上/七觀)
(在南宫/俱漢觀)凌霄觀(明帝/作)都昌觀 百尺觀 緫章觀 翔風觀 崇文觀
廣望觀 閬風觀 臨啇觀 髙楼觀 承雲觀(以上俱魏觀都/水使者陳熈造)
嵩縣志食貨
花實之毛金石之品鱗介飛走蠕動之屬與隣邑同惟稲視他邑為多
然稲滋於水水資於伊伊能滋稲亦能决田雨澇水溢由山走川勢如
建瓴潰蕩圡肉掬為沙石数年以來田曰損稲日寡而民有逋賦冤矣
則夫障岸堙决損髙下䟽支分勢取賈魯之三䇿而酌用之使水不為
災亦司土者責也至語山川之産則冶金之礦為利實巨南召内郷盧
氏永寕與嵩同之無事則封塞廵防取民守之一有竊發則徴調攻伐
取民用之礦之為民害也奚啻悍倭驕虜之優攘哉盖嘗論其治之之
法有二曰塞與開而已務塞之道者嚴保甲申儆守㨿要害禁爐冶緝
供給移粟移民之近礦洞者此塞之之術也務開之道者請命於上厲
禁乎下約隣封守分地估民取之而令亷能主之此開之之術也就二
者而論之則淺冝開深冝塞冶金寡冝塞多冝開盖礦入既深則鑿石
成洞曲折之間動数十百丈使含煙實土於一窟之中即有竊伐非假
旬日之力雖衆無所用之其塞之也固冝惟夫其𥘉露也淺在土石沙
礫之際彼取之者既無錐鑿之艱而我又不得施其封塞之計且當崇
山峻嶺之問風雨晝夜之晦明林莽豺虎之出入此彼亡命者之所樂
聚而我防禦者之所易奪也即使守之然抑豈能以持乆哉故塞不如
開冶金寡則竊者衆費而薄入利小而害大人不樂取之矣故塞之易
冶金多廣者日千貫次者日百貫時刻穵鑿則丐子暴冨人人将甘心
焉譬之聚腥在几則群蝇攻之撲之則去撲己即來以是務塞與撲蝇
同矣勢非官造公採穵之既深取之既竭而其害不止也故又冝開䆒
而言之塞則治其標開則攻其夲塞則資盗開則資公塞則免禍於暫
而終有害於民開則上利乎國而下亦利乎民矣
南陽府志田賦
論曰占田於民則入賦於君制也三代以上賦民之法最善逺莫㝷矣
降而唐世有租庸調法猶為近古我 國朝多用之者則有租有户則
有調今之稅糧是已有身則有庸今之均徭是已 祖宗二百年來率
用未聞不便近因均徭告困更以一條鞭徴焉夫役之一年休之九年
成法於民甚佚民猶至困豈誠困在分年甲哉弊在甲分有貧富丁産
有厚薄優免有重復人户有&KR1169;避而後財力有詘爾里必十甲甲必十
户其𥘉貧冨豈大懸者惟優免為数則有不齊又有射利之徒各家占
籍以重免由是無免之家其役始重役重而力不支産必入於巨室巨
室得之復免而小民之役愈重中稍豪猾更擇輕所轉投之而存者遂
大困矣建議者不謂役之不均由前四弊而謂不均在分年甲廼類計
而年徴之弊非不稍革役非不稍均特無甲無徭無年無輸㡬若昔人
所云一年強在城中也即有司盡無優里正盡無需郷閭之民褁糧走
州邑伺輸納身亦有費况費不止乃身哉是均年之法殆不若均甲之
當也稅糧之科𧺫於地畆則猶守之成法而近又多告不均矣南陽部
中南召為甚成賦率以則壌南召雖磽瘠困何此極其至此極則豈盡
其墳埴歩武間也豪右兼并而寄之外邦或假之屯蘌甚有與地貧民
不收其直而令代納倍糧身則藝無糧地名曰佃糧貧民不能給則必
棄捐鞠為茂草冨民或轉鬻則轉承襲終為閑原荒愈乆愈不可耕愈
乆愈不可考而國之額糧不可少斯追胥旁及取盈焉且相率敺之捐
瘠矣計無所岀廼以丈地均之意豈不善顧主其亊者勢不能履畆而
覈必有托之乎人其人或怠於事或汨於利鮮一一肯以實告由是地
雖丈而糧終不均民且𧺫囂然訟上之人見其訟則為更丈丈至再三
版籍日繁稽察日難而奸蠧日廣且每每為公私擾淹起徴期今南召
稅糧不得派者垂二年矣與其徒勞若此孰與明為要束嚴為賞罰使
有土者各首其實而後官為覆覈逸且有成哉嗚呼均年之法時論方
尚之也均甲之事畏而莫行者也丈地之舉知不易而不得不為為之
且難其人者也然則 祖宗畫一之&KR1169;易簡之政果終不可復㢤果終
不可復㢤
鄧州志 鄧州三縣諸陂堰漢南陽太守召信臣杜詩相継經營
視他郡邑為盛自漢以來代有修廢 國朝正徳間知州程鵬清
理始復陂堰之舊嘉靖三十一年知州王道行重修三十三年夏
鉗盧陂旱三郎堰水决堤盡壊餘陂俱未耕穫民各赴當道告行
知州張僊勘議議曰&KR0726;至州思昔人之偉績為今時之不利因求
其故遍歷諸陂知鄧水利之大者無如鉗盧三即二䖏鉗盧昔引
刁河之水以灌田今河為連歲隂雨澎湃衝繫日就而下陂地為
九岡八湾之浮土所積日就而髙河既不可引之於田惟築堤瀦
水盡堤之外彌望皆丈量有粮之地開退水渠於上則水為漲壅
普害於有根之地開退水渠於下則蓄水不多無𥙷於 稼
民見害而不見利已有明徴三郎堰 石以起堤門下亦
無硬石以安堤脚惟截河安樁壅築浮土豈能牢固况旁開水渠
以灌上陽中陽下陽之田一時雖能壅之使流然渠口亦非硬土
不壊就使能截正流必即衝壊渠口况鄧壌夾沙非徒易涸亦且
易衝無已則當昉閘河之制伐石築堤以柗板鋪脚則柗性得水
而耐乆以巨石壓板則水頭着柗而不衝玉両旁髙用石䕶中惟
平開水門水大則任其中流水小則障之入田擇地之髙而築堤
隨水之及而為田則非徒刁河之可陂鉗盧三郎之可田已也召
杜之業其在斯乎舎是惟欲平地築堤以防無源之水以土截河
而興必不可成之功又不如聼其種旱田之愈然民情難與慮始
而非財不能興工苟徒括之民是叢民怨也在冝民者相時量力
而行之知所以勞民而民不怨知所以䖏財而財不歉庻為有𥙷
云
汝陽志
汝水源岀舞陽黒龍泉(下通黄龍泉/入八里河)西平棠溪(源出/龍泉)雲荘山諸澗溪(至/儀)
(封店/北)三水合流東逕西平縣西轉而北折而東南入澺(俗名/洪河)一南行(今/乾)
受僊女池水又南畱堰水自西注之
畱堰出儀封店逕其縣南大堰義亭又東逕重渠橋在朱李橋北入
汝
又南受五花澗水又南灈水自西注之(俗名石/羊河)
灈水源出嵢峰垜受白羊淵及諸澗谿水東逕遂平北又東逕灈陽
城西轉而南受鬼灣河水東入汝
又南瀙水自西注之(俗名/泥河)
瀙水源出舞陽西蘇寨山東南逕象河關又東南逕泌陽縣牛蹄寨
西受張橋鋪水北受石河水東過吴王塜文城栅逕遂平城南至狼
家口一東北過黄埠西轉而東入汝(俗名沙/河今乾)一東南受傅家溝至姚
家灣入汝
又南黄酉河自西注之(一名練江河俗/名李秀橋河)
黄酉河源岀樂山𬗋花澗(一名猛/虎澗)東逕駐馬店南過黄龍邨轉遇僊
祠南遶舊趙尚書墓後又東過董邨遶封趙尚書墓又東八里遶趙
尚書墓左受寨河水(俗名/陡河)寨河源出樂山白龍泉東逕馬荘橋半截
塔東受鑼鼓河水北入黄酉河(鑼鼓河源出駐馬店南逕黄練/鋪白馬将軍廟西北入寨河)黄酉
河北行逕斷濟橋西北受冷水河(冷水源同黄酉東分為二/逕馬頭鋪又東入黄酉河)黄酉河
東逕李秀橋遶九座塔北轉而南折而東至城西北隅入汝(元那顔/倴盞攻)
(金决練/江即此)
汝合黄酉上下如玦如環如蛾眉数十餘折由城西遶北而東而南形
若垂瓠過柴潭始東南去三里受練水枝流七里受泥橋水又南英水
自西注之
英水源岀朱家林南逕白馬橋轉而東逕石羊橋又東逕十二里橋
入汝(俗名半/截河)
又南東受方良河又南溱水自西注之
溱水源岀桐柏山東逕朗陵城南又東逕確山縣西又折而南(俗名/呉寨)
(河)又東受呉衛河(呉衛河源岀楽山受楊邨河又/受三里河又受韓荘河入溱)溱水又東逕北宜
春城北南受淇河又東逕官荘西(俗名魚/子河)又東北逕溱口店東入汝
(俗名/沙河)
又東南逕平輿縣城南安成縣城北又東南入眞陽縣境受固城港塘
下河又寒凍東受秔陂港汶水(古稱/汶口)又東南受滇水又東入息縣境受
澗頭港溪港曲吕港諸水又東北逕新蔡縣官津店北為三岔口澺水
自西北注之
澺水源出郾城周家坡逕西平東北受汝水東逕五滸營又東南逕
上蔡北又東南受泥河水逕朱滸東受杜溝水又東南入汝陽境北
馬常河自西注之(馬常河源岀丘家坡逕金/郷鋪南過板橋店東入澺)澺水又南逕漢平輿故
城南又東南荆河自西注之荆河源岀天中山西逕石羊橋滙為懸
瓠池绕城北堤外而东受穆家河(穆水源出黑龙潭/绕城东北入荆)荆水又东至射
桥南入澺
又东北经颍州艾亭南又东南经固始县朱皋镇北入淮
水利论曰唐虞首先开辟水土禹整治沟洫周家蓄水防止水沟荡水遂均
水列舍水浍泻水以水灭草以涉扬芟详矣邓晨鸿郤陂四百里殷
饶它郡鲍昱方梁石洫岁省费三千余万金何敞鲖阳旧渠垦田三
万顷召信臣开泉渎起提阏作均水约刻石田畔此四君者勋铭汉
鼎血食汝水皆以陂之力唐张柴陂宋高黄陂惜哉伯颜以涡截宁
汝愚蔡人蔡人因自愚此其罪岂但败我濯龙哉帝殛之矣余寻绎
往牒指画长老复陂策上堤汝策中阔汝策下陂复徐议故道上达
汴洛下航吴越绾毂九州四方辐凑汝南一大都会乎敕修汝堤(永/乐)
(八/年)敕修陶陂等堰(弘治六年抚台/徐恪大参朱瑄)宪典具存则唯是待其人而后行
山堂考索夫自大江以北汉水之侧三代之时列国数十楚人都于荆
州其在战国最为强大外抗群蛮内御秦晋常以其兵横于天下计其
所都安肯用瘠卤硗埆之地而自今自楚之北至于唐邓汝颍陈蔡许
洛之间平田万里农夫逃散不生五谷荆棘布野而地至肥饶原泉陂
泽之迹迤逦犹在其民不知水耕之利而长吏又不以为意一遇水旱
民乏菜茹往者因其流亡废县罢镇者盖往往是矣(溃民政)
汝州志张维新改折漕粮疏略 臣惟人君创法期于宜民而已易曰
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有味乎其言之也方今谭弊薮者则归漕粮而
莫甚于小滩尤莫苦于大河以南迩年汝洛梁豫间水旱为灾冰雹示
异闾里成萧条之景民萌起愁叹之声矧今漕弊若此非所谓变通时
哉臣先任山东冠县知县距小滩监兑衙门堇堇四十里而近感时抱
愤也久矣敢不以耳目所睹记列状 上闻夫户部每岁题差司官一
员驻扎小滩监兑东土中州两省其在东土则收纳本色出入水次固
无籴买挽运之累在州河北三府则本色居多交易甚少臣不敢轻议
惟开封河南归德汝州相去小滩远则千里有余近亦不下五六百里
有河山之险无舟车之便大户一抵小滩其害有不可胜言者盖河南
三府一州大户约有二千余名非官部运不可故各令府判领之而郡
邑之中又有佐贰部之其中廉介罕觏诸所费耗率皆以大户为鱼肉
此部解之弊也大户赍银到滩必役歇家藉手斗户节年歇斗之家获
利得惯营求充役或父为歇家而子为斗行或兄为米户而弟为店主
交通诈骗腾踊价值每米一石歇家明除牙用五分斗行三分仍巧立
大行市小行市之名里讨外讨之说计所得约二万余金而大户羁留
三月每名月费银数两计所得又一万余金即今元城县岁派歇斗一
千余名意何为哉详察人情若欲罄大户之囊而群然攫之者此歇斗
之弊也先年大户买米取足民间米无糠碎价无赔偿比有龙断奸贩
视漕粮如奇货以搀搅为惯术有滥收粗湿低米浮以干洁而勒价者
有以水拌米而希图出息者俟大户拥至兑限迫期始串同厂歇主令
大户增价籴买抵数塞责及查验不堪损折箠楚大户当之彼龙断者
业已掉臂矣此插和之弊也语曰走兔在郊众人逐之持金在市众人
睨之志在利也大户赔银既多势必揭债而小滩有力之家又开一揭
局每揭一两偿银二两以致大户败家荡产鬻妻卖子者十户而九此
放揭之弊也他如厂基之典赁芦席之搜求人工之费用旗甲之盘剥
门吏皂快之需索诸弊难以缕数臣原籍汝州素号山涧荒凉之区而
近复凋瘵困弊之甚视编一漕粮大户不啻痌&KR1539;乃身而穴居草食者
类皆思负瘿而他避矣此臣之所目击而心恻者即汝州而开封等三
府又可知矣臣愚为今之计有二一曰改纳折色二曰互相代纳臣于
去年十二月见户部一本为财赋岁入日少岁出日多亟赐集议为
请奉 旨漕粮准酌量改折暂行一年臣思漕粮既可改折亦既暂行
一年矣而河南籴米之处不过三府一州漕粮之数不过二十万石况
久罹重困民不堪命其改折独可后乎且臣闻太仓贮粟陈陈红腐京
军类多不食卖于酒保止得银二三钱视小滩籴价减去四分之二是
民有重费而军无实用也合无将开封等府汝州所属每名大户原征
银九钱五分只以八钱解纳京边照例以五钱给散军士每名扣留银
三钱二十万石可扣银六万两至起剥银又扣四千余两非直救中州
百万生灵之害而亦大有裨于军 国之需此改纳折色之当议也臣
又思大名一府距滩密迩陆运又便每岁本府粮草解京边者十六万
有余皆本地粟米所变之价也开封等处大户收银小滩买米皆大名
所出之米也合无责令大名府以自有之粟运纳本色开封等处以大
户所收之银解纳折色倘大名一府不足再加于附近景州所属量拟
改纳此则银数足以相当而两省各得其便此互相代纳之当议也或
者曰改折所系重大代纳嫌于纷更臣则以为器久而不涤则垢弦久
而不调则乱河南河北皆 皇上赤子本色折色皆小民膏脂识其弊
而调停之或暂改数年或间岁一改或断行代纳而两利俱存如之何
不可也再照法令行于所辖则易而非其所辖则难小滩地方止大名
一村落耳而其住居民人非我统属是以人不惮法惟利是趋每昼争
夜盗而无所忌惮查得小滩镇至临清州陆路仅一日之程临清系山
东部下法行殊易合无将监兑部臣移驻临清惩前戒后纵有一二作
梗坏事即可下之郡守严加究诘而插和诸弊自然洗却且可以停盘
剥之征此又区区无已之计也伏乞 皇上俯从臣请 敕下该部破
格议处以苏一方重困斯 国计民生两有利赖矣臣不胜大愿
志言 国家岁挽天下粟实之 京师而不
胜咽喉之虑故于临德要害处分署司农领
直隶山东河南方数百里之军储为漕运夫
此方数百里郡县皆包衍原隰非如江以南
可以风樯舰致则费且不赀而汝又越在西
南千里外山阻谷隘率二三钟不能致一钟计
汝漕四千有奇中人产以上力不能挽百所没
倍是是一岁间立瑕中人产数十家而况大祲
累年十室九罄安所得中人产而岁瑕之自公
路改非独汝人息肩而旁郡县且与沾河润
已 公字宪周万历丁丑进士授冠县知县以
卓异拜给事中历礼兵二科谏止内操发科
场奸弊荐用言宦邹元标孟一脉辈迁天津
兵备副使
各州县志里至邮铺之纪未有若汝州之详
核者故书之以为式
疆域 州境在省治西南四百五十里东抵开
封府襄城县界一百三十里西抵河南府雒阳
县 六十里南抵南阳府南召县界一百八十
里北抵河南府登封县界四十里广一百九十里
袤二百二十里
里至 汝州 东至郏县(界在长阜铺四十/里又五十里抵县)西至
雒阳县(界在临汝铺六十里/又一百二十里抵县)南至鲁山县(界在草店/铺四十里)
(又九十/里抵县)北至登封县(界在仙林寺四十/里又五十里抵县)东南至宝丰
县(界在草店铺四十/里又五十里抵县)西南至伊阳县(界在温泉铺四十/里又五十里抵县)
广(一百/里)袤(八十/里)郏县东至襄城县(界在<折 t="33"/>长桥铺/四十里又三十)
(里抵/县)西至汝州(界在长阜铺五十/里又四十里抵州)南至宝丰县(界/在)
(汝河十里又二/十五里抵县)北至禹州(界在房材三十里/又四十里抵州)广(九十/里)袤
(四十/五里)鲁山 东至叶县(界在任店六十里/又三十里抵县)西至嵩
县(界在没大岭一百五/十里又九十里抵县)南至南召县(界在白沙岭五十/里又九十里抵县)
北至汝州(界在青条岭三十/里又一百里抵州)西北至伊阳县(界在/歇马)
(岭五十里又/一百里抵县)广(二百十/里)袤(八十/里)宝丰县 东至
襄城县(界在扈家口五十/里又四十里抵县)西至鲁山县(界在荆山铺/一十五里又)
(三十五/里抵县)西北至汝州(界在草店铺五十/里又四十里抵州)东北至郏
县(界在汝河二十五/里又一十里抵县)东南至叶县(界在秋河亡十里/又二十里抵县)广
(六十五/里)袤(一百二/十里)伊阳县东至汝州(界在温泉铺五十/里又四十里抵州)
西至嵩县(界在分水岭三十五/里又五十里抵县)东南至鲁山县
(界在歇马岭一百/里又五十里抵县)西北至雒阳县(界在夹马铺七十/里又一百里抵县)广(八/十)
(五/里)袤(一百七/十里)南京陆路一千七百里北京陆路
一千九百里
铺舍 汝州总铺(在州治外/西北后街)东路(四铺至/郏县)仁义
铺车渠铺赵落铺长阜铺(接郏县/韩夏铺)西路(五/铺)
(至雒/阳)崖铺春店铺庙下铺官庄铺临汝铺
(接伊阳县/大安铺)西南路(一铺至/伊阳县)温泉铺(自春店分路接/伊阳县小店铺)
南路(四铺至/鲁山县)夹河铺干沟铺小屯铺草店铺
(接宝丰县狐狼铺又/接鲁山县桃花店铺)东南路(至宝丰县于双酒/务分路接土桥铺)北路(至/登)
(封/县)郏县总铺(在县治/内东南)西路(四铺至/汝州)半坡铺苇
渠铺薛店铺韩夏铺(接汝州/长阜铺)东路(四铺至/襄城县)塔
儿铺侯公铺行阳铺长桥铺(接襄城县/高桥铺)南路
(一铺至/宝丰县)桃园铺(接宝丰县/卓君铺)鲁山县总铺(在县门/外街南)
东北路(二铺至/宝丰县)向阳铺近水铺(接宝丰县/荆山铺)北路
(二铺至/汝州)王家庄铺桃花店铺(接宝丰县/甘罗铺)西南路(二/铺)
(至/召县)河铺恓惶店铺(接南召县/扳倒井铺)宝丰县
总铺(在县/治西)东路(二铺至/郏县)院河铺 君铺(接郏县/桃园铺)
西路(二铺至/鲁山县)姚店铺甘罗铺(接鲁山县/桃花店铺)西北路
(三铺至/汝州)土桥铺双酒务铺狐狼铺(接汝州/草店铺)东南
路(六铺至/叶县)马跑泉铺火新铺宋村铺吉村铺
曹镇铺秋河铺(接叶县/四庄铺)西南路(一铺亦至/鲁山县)荆山
铺(接近/水铺)伊阳县 总铺(在县/治前)东路(一铺至/汝州)小
店铺(接汝州/温泉铺)北路(一铺至/河南府)大安铺(接雒阳县/夹马铺)
何柏斋文集
均徭私论 或问近日有司审编均徭以田土为主其法如何
曰此非祖宗之法也盖流俗相传之误也祖宗之法具在诸司
职掌户部职棠田土项下云凡各州县田土必须开豁各户若
午及条段四至系官田者照依官田则例起科系民田者照依
民田则例征饮务要编入黄册以凭征收税粮如有出卖其买
者听令增收其卖者即当过割不许洒派诡寄纪者律有常宪
户口项下云凡各处户口每十年各布政司府州县攒造黄册
编排里甲分豁上中下三等人户遇有差役以凭点差赋役项
下云凡各处有司十年一造黄册分豁上中下三等人户仍分
军民匠役等籍除排年里甲依次充当外其大小杂泛差役各
照所分上中下三等人户点差由是观之则田土纳税粮户口
当差徭其不相混也明矣今乃照田王当差是岂祖宗之法哉
或曰人户有上中下三等盖以其贫富不同也贫富难明田土
多者必富少者必贫则照田土编差盖法外意也似无不可曰
户有上中下三等盖通较其田宅赀畜而定之非专指田土也
若专指田土则施于农民可矣工商之家及放债居积者皆不
及矣古人立法厚本抑末今人立法厚末抑本岂知治道者哉
况差役以人丁为主以上中下三等较其贫富以为派差之重
轻此法意也今舍人丁而论田土盖失其本矣夫岂可哉或者
田田土不当起差祖宗之法固然矣近闻外县有以寄庄人户
不当差役申请于上者巡抚批称种田而不当差有违于租庸
调法令其照田认差然则计田当差虽非国法或古法乎曰此
巡抚未考而误批也唐法有田则有租即国朝田土纳税粮之
意也有身则有庸即国朝户丁当差役之意也有户则有调即
国朝农桑丝绢之意也种田而不纳粮谓有违于租庸调法
则可也种田而不当差谓有违于租庸调法则不可也若田
土既纳税粮又当差役是有田者不惟有租而又有庸而有身
者遂无所役矣不亦误之甚乎曰以田王当差唐法知不然也
或者先王之法乎曰先王之法其详不可考矣然孟子曰有粟
米之征有力役之征有布缕之征粟米取于田土即租法也力
役取于人力民庸法也布缕取于园宅即调法也由是而观则
计田土以当差役既非古法又非国法而有司乃有此行不亦
谬乎曰有司有此行何也曰此周文襄作俑之过也宣德年间
周文襄巡抚南畿患民间起运税粮之不足也乃令税粮正数
之外多加耗米以足之除辨纳税粮外有余剩者谓之余米复
恐民以加耗之多怨己也乃令凡民间户丁之差役料物之科
派皆取诸余未此盖朝四暮三之术也本传谓小民虽多出耗
米然耗米之外再无差科之优深以为便东南多遵用其法后
又自税粮变为田亩故东南有田差粮差之说南士仕西北者
渐推用其法故西北近年亦有田土当差之说此盖不考祖宗
之法而惑于流俗之传者也或者曰文襄之法虽非国法既民
以为便则用之似无不可何必拘于旧法乎曰民以为便亦据
文人之传而言耳实不然也夫差役出于户丁士农工商之家
除例该优免外其余户丁盖未有不恰当差者也今止令取于耗
米则是士工商贾之差农独代当之矣是岂均平之道哉况驿
递马牛车船之役俱出于田土税粮则农民已偏累矣奈何复
以杂差再累之乎今论者皆知东南之民困于税粮西北之民
困于差役而不知东南所以困于税粮者以差役亦出于税粮
之故西北所以困于差役者以既有丁差又有粮差之故由是
而观则周文襄轻变祖宗之法而开此累民之端其罪安可逃
也或者曰审如此则寄庄人户不当差役者皆幸免矣曰北有
司不知守法之过也使有司知守祖宗之法审定三等户则之
时不论士农工商凡田土赀本市宅牲畜多者俱定作上等派
与重差则寄庄人户虽买别州县之田而难逃本县之差矣何
幸免之有今惟不守祖宗之法审编均徭舍户丁而计田土故
寄庄人户有躲差之弊欲革其弊盍求其本乎或曰祖宗差役
之法今亦有行之者乎曰北畿州县审编均徭初止审三等九
则户门并不注定差银多寡数目审定户则然后通算三等人
户除役占优免外该当差者共有若干丁却算本州县银力差
该用银共计若干两方令三等九则户丁差等出银期足供银
差力差之用而已此盖遵祖宗之法而又通其变者也盖祖宗
之法止令照三等户则点差但差少丁多用之不尽点差之时
不及差者幸免见当差者偏累今乃令丁皆出银差之重者朋
合应当则人丁无有不差者矣此盖均徭之善法也河南旧例
审编均徭虽未以田为主亦未以丁为主其人丁差银增减从
审官之意多寡无一定之法少有不至两者多有三五两者有
十余两者甚至有至四五十两者丁多之户银多亦不为过单丁
之户银多则一差用之不尽量必分为数差是一丁而数差也
岂照户点差之法哉但上下习于闻见不之觉耳近闻巡抚吴
公所定均徭则例每地一顷出银四钱每人一丁上上户出银
一两二钱以次各照户则出银不等若该县银多差少则递减
银少差多则递增视旧法颇有定规但偏累农民未尽量善耳必
改北直隶之法上不失祖宗之法下无偏累之弊乃为尽善此
盖识者所深望也或者曰今之富家或田连阡陌或赀累巨万
较之小民岂止十倍若止照二等户则计丁当差其丁多者出
银固多其丁少者出银甚少岂不为幸免乎曰右人为国藏富
于民盖民之富者官府之缓急资焉小民之贫困资焉时岁之
凶荒兵戈之忽起资焉盖所恃以立国者也平时使之应上户
重差法如是足矣必不得已则准北畿事例上户丁少者量出
门银亦可也岂必尽取所有使之仅与小民之贫者相若然后
为 乎于戏时使薄敛先圣格言茧丝保障后贤深虑奈何今
在位者之不思也或者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子林下人也哓
哓多言无乃为当道者所恶乎曰舍己从人大舜之所以圣也
闻过则喜子路之所以贤也吾以圣贤望人痛小民之受害故
私论之盖遵庶人传言之训而为之也盖冀其或闻而改之也
若耻过作非闻谏而怒则小人也当道诸公其欲为圣贤乎欲
为小人乎必有所择矣作均徭私论
均粮私论 或问丈地均粮之法如何曰此朝廷仁民之政也
第中间曲折各有利害行之不得其道则反以害民此不可不
知也或问其故曰田有上下则粮有重轻此自然之理也禹贡
之田分为九等税粮之轻重往往因之盖为此耳天下之田吾
未能知河内之田则颇知之矣上田岁收亩不下两石多或至
三四石下田岁收亩不及一石少或至三四斗大抵上田一亩
之收抵下田五亩国初定粮失于分别一概定作每亩粮八升
五合后官府以下田人户辨纳不前也乃议令起运重粮多派
于上田里分存留轻粮多派于下田里分盖亦裒多益寡称物
平施之意也虽未尽得其宜而民病亦少苏矣近年上司患里
书那移作弊也乃令不分起运存晋俱总定一价则上田下田
无所分别虽曰可以绝里书之弊而下田民户固已不胜其害
关然坐派之法岁有变易民之害犹有时而解也若丈地均粮
初时不审上田下田一概均派粮额一定不可复变则下田之
受害盖有不可胜言者矣夫田地有上下则税粮有轻重与犯
罪有大小则受刑有重轻其理一也犯大罪者虽绞斩而不为
苛犯罪小者虽笞杖而不为纵盖各得宜故也或者患吏书之
署文也乃一概定为徒流之刑以为可以绝弊抑不思宜绞斩
而得徒流者固为幸矣宜笞杖而得徒流者不亦冤哉今不论
田土上下而一概均之以粮可以异此往尝与巡抚徐公深以
为然故令丈量田土分为三等均粮之额初则通以中田为准
下田则少损之上田则少增之以下田所损之数为上田所增
之数盖亦所谓称物平施之意也传闻近议不许田分三等盖
亦未之思也若他县之田无甚上一犹可言也河内之田果不
分上下一概均粮此则名虽均粮而实则不均之甚者也此利
害之大者也而所闻又有可论者闻巡抚公文谓除河路外盖
谓河路非可耕之田故除之也而承行官吏不明其意乃令河
止除丹沁二河新开河道引水浇田者不除其河身所占之田
俱令民田在两岸者包纳或闻其故则曰引水浇田人户得利
故不当除窃谓引水浇田之利众人之所同也非独两岸有有
之民也而令其包纳税粮岁无休时何理也路止除驿递大路
其余通行右路俱不得除其税粮亦令民田在路两傍者包纳
窃谓民田在路两傍者人畜往来践蹂固已受害多矣古路众
人之所往来与驿递大路无以异也乃复令其包纳税粮此何
理也至于田内坟墓虽上司未有朋文窃意丈地均粮亦不过
丈实耕之田而均以实有之粮年坟墓非可耕之田其不当征
粮盖有不待言者矣今乃令坟墓不除有主者照地数均粮无
主者听民纳银于官平治为田照数均粮窃先王有掩骸埋&KR1990;
之令国朝有漏泽园之设而平治他人坟墓为田园者律有明
禁此盖朝廷恩及死者之仁政也而一切不顾止曰吾将以均
粮也不知均粮土初意果若是乎此三者亦利害之大端也小
民被害而不敢言吾党又以不在位而难显言故私论之庶转
闻于当道之仁人君子或有以处此也夫变法本以利民而反
为民害仁人君子在当道者不知则犹有所诿知之而不为一
处亦安忍哉然此非吾事也非吾言也吾言止于此矣或疑田
之上下难定曰此不难某乡之田上某翁之意竟有合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