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七

卷七

○繁殖牲畜【养马牛总论】

《齐民要术》：使用牛、驾驭马，要衡量它们的体力；冷暖饮喂，要适应它们的天性。如果这样还不肥壮、繁育，是从来没有的事。谚语说：“瘦牛劣马在寒食节前后倒下”，关键只在于喂饱、调养适宜罢了。

《四时类要》：三月收合交配的驹：让驴、马的雌雄交配，以这个月的初三为最好。

《月令》：季春之月，就合聚公牛、马，让母畜在牧地交配。仲夏之月，让母畜离开群，就拴住公马驹。

【马】

《齐民要术》：饮喂的节度，吃草有三种，饮水有三个时辰，说的是什么？一是劣草，二是中等草，三是好草。什么是三个时辰？一是早晨饮水，少给；二是白天饮水，则让它喝到胸腹满足；三是傍晚，让它尽量喝足。驴、骡大致与马相同，不再另立条目。

凡是驴、马驹初生，忌讳灰气；遇到刚从炉中取出的灰，就会死。

凡是用猪槽喂马，用石灰泥马槽，汗湿时系在门边，都会使马落胎。

马久走就生筋劳；筋劳就生蹄痛。久站就发骨劳；骨劳就发痈肿。久汗不干就生皮劳；皮劳的，打滚却不振抖。汗未干就饮水喂料，就生气劳；气劳的，打滚却不喷鼻。奔驰没有节制，就生血劳；血劳就发强行。

怎么察知“五劳”？整天奔驰，停下看它，不打滚的，是筋劳；打滚却不按时起来的，是骨劳；起来却不振抖的，是皮劳；振抖却不喷鼻的，是气劳；喷鼻却不撒尿的，是血劳。筋劳的，用两条绊绳系着倒退走三十步就好了。骨劳的，让人牵着使它起来，从后面用鞭打使它起来，就好了。皮劳的，夹着脊背摩擦到发热就好了。气劳的，慢慢系在马槽下，远远地喂草，等它喷鼻就好了。血劳的，高高系住，不给吃喝，让它大撒尿就好了。

治牛马疫气方。治马喉肿方：用东西缠住刀子，露出刀刃一寸左右，刺咽喉，溃破就痊愈。

治马黑汗方：取干马粪，放在瓶子中，用头发覆盖，火烧马粪和头发，烟出来后，对着马鼻熏，让烟进入鼻中，一会儿就好。又一方：猪脊脂肪、雄黄、乱发，烧烟熏鼻，同上法。

又疗马结热、起卧战抖、不吃水草方：黄连二两，白鲜皮一两，油五合，猪脂四两。以上用温水一升半，和药调和均匀，灌下。牵着走，排粪，就好了。

马疥方：臭黄、头发，用腊月猪脂煎，使头发消融，趁热涂，立刻见效。

马伤水：用葱、盐、油相和，搓成团子，塞入鼻中，用手捂住马鼻，使它不通气，过很久，等眼泪出来，就停止。马伤料：用生萝卜三五个，切成片，让它吃，立刻见效。

马突然发热腹胀、起卧欲死方：蓝汁二升，和冷水二升，灌它，立刻见效。

治新生小驹子泻肚方：槁本末三钱，用大麻子研汁调灌，下到咽喉就见效。接着用黄连末大麻汁解它。

驴马磨打破疮：马齿菜、石灰，一起捣成团，晒干后再捣，罗为末。先口含盐浆水洗净，用药末贴上，有效验。常喂马药：

郁金、大黄、甘草、山栀子、贝母、白药子、黄药子、黄芩、款冬花、秦艽、黄檗、黄连、知母、桔梗、槁本。

以上共十五味，各等分，一同捣，罗为末。每一匹马，喂药末二两左右，仍用油、蜜、猪脂、鸡蛋、饭食少许，一同调和喂它。

马气药方：

青橘皮、当归、桂心、大黄、芍药、木通、郁李仁、瞿麦、白芷、牵牛子。

以上共十味，各等分，捣罗为末。用温酒调灌。每匹马，药末半两左右。点马眼药：青盐、黄连、马牙硝、蕤仁。

以上共四味，各等分一同研为末，用蜜煎，装入瓷瓶子盛放。要点时，随即取少许，用井水浸化，点。

治马急起卧：取墙壁上多年石灰，细细杵，罗，用酒调二两左右，灌它，立刻见效。

治马食槽内草结方：好白矾末一两，分为二服。每服和饮水后喂它。不过三两度，就内消了。此法神验。

《博闻录》：马伤脾方：川厚朴去粗皮为末，同姜、枣煎灌。凡是脾胃有伤，不吃水草，掀唇像笑，鼻中气短，应赶快给此药。

马心热方：甘草、芒硝、黄檗、大黄、山栀子、瓜蒌，为末，水调灌。凡是心肺壅热，口鼻流血，跳跃烦躁，应赶快给此药。

马肺毒方：天门冬、知母、贝母、紫苏、芒硝、黄芩、甘草、薄荷叶，一同为末，饭汤入少许醋，调灌。疗肺毒热极，鼻中喷水。

马肝壅方：朴硝、黄连为末，男子头发烧灰存性，浆水调灌。凡是邪气冲肝，眼目像睡，忽然眩晕倒下，此方主治。

马肾搐方：乌药、芍药、当归、玄参、山茵陈、白芷、山药、杏仁、秦艽。每服一两，酒一大升同煎，温灌。隔日再灌。

马气喘方：玄参、葶苈、升麻、牛黄、兜苓、黄芪、知母、贝母，一同为末。每服二两，浆水调，吃草后灌它。凡是喘嗽都治。

马尿血方：黄芪、乌药、芍药、山茵陈、地黄、兜苓、枇杷叶，为末，浆水煎沸，等冷调灌。凡是六月热尿血，都主治。

马喉肿方：螺青、川芎、知母、川郁金、牛蒡、薄荷、贝母，一同为末。每服二两，蜜二两，浆水煎沸，等温调灌。

马结尿方：滑石、朴硝、木通、车前子，一同为末。每服一两，温水调灌。隔时再服。结得厉害就加山栀子、赤芍药同末。

马结粪方：皂角烧灰存性，同大黄、枳壳、麻子仁、黄连、厚朴为末，清米泔调灌。若是伤突，加蔓荆子末同调。

马舌硬方：款冬花、瞿麦、山栀子、地仙草、青黛、硼砂、朴硝、油烟墨，等分为细末。每次用半两左右，涂舌上，立刻好。

马膈痛方：羌活、白药、甜瓜子、当归、没药、芍药，为末，春夏浆水加蜜，秋冬小便调。疗膈痛低头困难，不吃草。

马流沫方：当归、菖蒲、白术、泽泻、赤石脂、枳壳、厚朴、甘草，为末。每一两半，酒一升，葱白三握，一同水煎，温灌。

马伤蹄方：大黄、五灵脂、木鳖子去油、海桐皮、甘草、土黄、芸薹子、白芥子，为末，黄米粥调药，摊在帛上，裹它。【牛】

《四时类要》：治牛疫方：取人参一两细切，水煮汁五升，灌口中，好。

又一方：真安息香在牛栏中烧，像烧香法，如果刚发觉有一头，到两头，是疫病，就牵出来，用鼻吸它，立刻痊愈。又一方：十二月兔头烧作灰，和水五升，灌口中，好。

牛腹胀欲死方：研麻子汁五升，温热，灌口中，痊愈。这治吃生豆腹胀垂死的，很好。牛鼻胀方：用醋灌耳中，立刻好。牛疥方：煮黑豆汁，热洗五度，好。

牛肚胀及嗽方：取榆白皮，水煮使熟，很滑，用三五升灌它，就好。牛虱方：用胡麻油涂它，就痊愈。猪脂也可以。六畜虱，涂它也痊愈。

《博闻录》：牛瘴疫方，用真茶二两，和水五升灌它。又：治牛突然疫病而摇头打胁：急用巴豆七个，去壳，细研出油，和灌它，就痊愈。又：烧苍术，让牛鼻吸它的香气，止。

牛尿血方：川当归、红花，为细末，用酒二升半，煎取二升，冷，灌它。又法：豉汁调食盐灌。牛患白膜遮眼：用炒盐，并竹节烧存性，细研，一钱贴膜，有效。

牛气噎方：牛有茅根噎，用皂角末吹鼻中，再用鞋底拍尾停骨下，有效。

牛腹胀方：牛吃着杂虫，就腹胀，用燕屎一合，浆水二升，调灌，有效。

牛触人方：牛颠走逢人就触，是胆大。黄连、大黄末、鸡蛋，酒调灌。牛尾焦，不吃水草：用大黄、黄连、白芷末、鸡蛋酒调灌。牛气胀方：净水洗汗袜取汁一升，好醋半升左右，灌它，痊愈。

牛肩烂方：旧绵絮三两，烧存性，麻油调抹。忌水五日，痊愈。牛漏蹄方：紫矿为末，猪脂和，塞入蹄中，烧铁篦烙它，痊愈。牛沙疥方：荞麦随多少，烧灰淋汁，入绿矾一合，和涂，痊愈。

《韩氏直说》：喂养牛法：农闲时，入暖屋，用场上各种糠穰铺牛脚下，叫做“牛铺”，牛粪在上面。次日又覆糠穰。每日一覆。十日除一次。牛一具三只。每日前后饷，约喂草三束，豆料八升，或用蚕沙、干桑叶，水三桶浸泡。牛下饷嚼透，刷刨，饮完，辰、巳时间上槽一顿，可分三和，都水拌：第一和，草多料少；第二，比前草减半，少加料；第三，草比第二又减半，所有的料，全拌入。吃完，就去使耕，嚼了，牛无力。夜喂牛，各带一铃，草尽牛不吃，则铃无声，就拌它。饱，使耕。俗谚说：“三和一缴，须管要饱；不要嚼了，使去最好。”

水牛：饮喂与黄牛同。夏须得水池，冬须得暖厂、牛衣。【羊】

《齐民要术》：常留腊月、正月生的羔做种为好，十一月、二月生的次之。大约十口一只公羊。公羊无角的更好。准备供厨房用的，宜阉割它。

牧羊必须老人、心性温顺的人，起居按时，调适适宜。卜式说：治理百姓与此有什么不同。只有远水为好，二日一饮。慢慢驱赶行走，不要停息。春夏早放，秋冬晚出。

羊圈不怕近，必须与人居相连，开窗向圈。架北墙为厂。圈中作台，开洞，不要让水停积。二日一除，不要使粪秽。圈内须并墙竖柴栅，使周围环绕。

羊一千口的，三四月中，种大豆一顷，杂谷，并草留着，不必锄治。八九月中，割作青茭。若不种豆谷的，初草实成时，收刈杂草，薄铺使干，不要让它郁湿。到了冬寒，多风霜；或春初雨落，青草未生时，就须喂，不宜出放。

羊有疥的，隔开。不隔开，互相传染，或许能合群致死。羊疥先着口的，难治，多死。凡羊经疥好后，夏初肥时，宜卖掉换钱；不然，后春疥发，必死。

《家政法》说：养羊法，当用瓦器盛一升盐，悬在羊栏中，羊喜欢盐，自己多次回来吃，不劳人牧。

羊有病，就互相传染，想让病羊隔离法：当在栏前掘沟，深二尺，宽四尺，往还都跳过的，无病；不能过的，入沟中行过，便隔离它。

《龙鱼河图》说：羊有一只角，吃了伤人。

《四时类要》：羊疥皮：梨芦根敲打使皮破，用泔水浸它，瓶盛，塞口，放灶边，使它常暖。数日味酸，便可用。用砖瓦刮疥处使红，若坚硬的，汤洗它，去痂，擦干，用药汁涂它。再上，痊愈。疥若多，逐日渐渐涂，不要一次涂，恐受不住痛。

又一方：猪脂和臭黄涂它，痊愈。

羊中水方：羊脓鼻眼不净的，都用水洗治它。其方用汤和盐杓中，研使极咸，等冷，取清的，用小角子容一鸡蛋的，灌两鼻各一角。五日后以眼鼻净为候，不好再灌。

羊脓鼻方：羊脓鼻及口颊生疮像干癣的，互相传染多致绝群。治法：竖长竿圈中，竿头置板，让猕猴居上，辟狐狸而益羊好病。

羊夹蹄方：取公羊脂，和盐煎熟，烧铁使微热，匀脂烙它。不要让入泥水。不日自好。

剪羊毛：三月，候毛床动就剪。剪完用河水洗，就生毛洁白。八月，候胡葈子未成时剪它，不然就损毛。中旬后剪就不要洗，恐寒气损羊。【猪】

《齐民要术》：母猪取短嘴无柔毛的。

母的，子母不同圈。公的同圈则无妨。圈不怕小。处不怕秽。也须小厂，以避雨雪。

春夏草生，随时放牧。糟糠之类，当日另给。八、九、十月，放而不喂。所有糟糠，则畜待穷冬春初。初产的，宜煮谷喂它。其子，三日便掐尾，六十日后，阉割。十一月、十二月生的猪崽，一宿蒸它。不蒸则脑冻不合，不出十天便死。

供食的猪，乳下者佳，挑选出来另喂。愁它不肥，其母同圈，粟豆难足，宜埋车轮为食场，散粟豆于内，小猪食足，出入自由，则肥得快。

《四时类要》：阉猪子，等疮口干平复后，取巴豆两粒，去壳，烂捣，和麻、糟糠之类喂它，半日后当大泻。其后，日见肥大。

肥猪法：麻子二升，捣十余杵，盐一升，同煮后，和糠三斗喂它。立刻肥。【养鸡】

《齐民要术》：鸡种，取桑落时生的好，春夏生的则不佳。

鸡，春夏雏，二十日内，不要让它出窝，用燥饭喂。

鸡栖，宜就地做笼，笼内安栈。虽鸣声不响亮，而安稳易肥，又免狐狸之患。若任它在树木，一遇风寒，大的损瘦，小的或死。燃柳柴，杀鸡雏，小的死，大的盲。

《家政法》说：养鸡法：二月，先耕一亩作田，洒秫粥，割生茅覆上，自生白虫。便买黄雌鸡十只，雄一只。在地上作屋，方广一丈五；在屋下悬簀，让鸡宿在上。夏月盛昼，鸡应当回屋下休息。并在园中筑作小屋，覆鸡得养子，乌鸦不得靠近。

养鸡使速肥，不爬屋，不暴园，不怕乌鸦、鹞、狐狸法。

又谷产鸡子供常食法。

《龙鱼河图》说：黑鸡白头，吃了病人。有六指者杀人。

《养生论》说：鸡肉不可让小儿吃，吃了生蛔虫，又使身体消瘦。【鹅、鸭】

《齐民要术》：鹅、鸭，都一岁再孵的为种。

大约鹅，三雌一雄；鸭，五雌一雄。鹅，初辈子生十余；鸭生数十；后辈都渐少。

要在厂屋之下作窝，多放细草在窝中，使暖。先刻白木为卵形，窝各放一枚以骗它。生时随即收取，另放一暖处，用柔细草覆盖、垫着。

孵时，大鹅十子，大鸭二十子；小的减。数起的，不能为种。其贪孵不起的，须五六日一次给食使它起，让它洗浴。

鹅、鸭都一月雏出。量雏欲出之时，四五日内不要让它听到打鼓、纺车、大叫、猪、犬及舂声，又不用器淋灰，不用见新产妇人。

雏既出，作笼笼它。先用粳米为粥糜，一顿饱食它，名叫“填嗉”。然后用粟饭，切苦菜、芜菁英为食。用清水给它，浊就换。入水中，不要停久，随即宜驱出。在笼中高处，敷细草，让它寝处其上。十五日后，才出笼。

鹅只吃五谷、稗子及草莱，不吃生虫。鸭，没有不吃的。水稗实成时，尤其是所便，吃此足以肥充。

供厨的，子鹅百日以外，子鸭六七十日，佳。过此肉硬。

大约鹅、鸭六年以上，老，不再生、孵了，宜去掉。少的，初生，孵又未能精。只有数年之中佳。纯取雌鸭，不要让杂雄，足其粟豆，常使肥饱，一鸭便生百卵。

【鱼】

《齐民要术》：《陶朱公养鱼经》说：治生之法有五，水畜第一。水畜，所谓鱼池。以六亩地为池，池中作九洲。求怀子鲤鱼长三尺的二十头，公鲤鱼长三尺的四头，以二月上庚日放入池中，使水无声，鱼必生。到四月，放入一神守；六月，放入二神守；八月，放入三神守。“神守”就是鳖。所以放鳖，鱼满三百六十，则蛟龙为长，而带鱼飞去；放鳖则鱼不再去，在池中，周绕九洲无穷，自认为江湖。

到明年二月，得鲤鱼长一尺的一万五千枚，三尺的四万五千枚，二尺的一万枚。到明年，得长一尺的十万枚，长二尺的五万枚，长三尺的五万枚，长四尺的四万枚。留长二尺的千枚作种。其余都卖掉。等到明年，不可胜计。

池中有九洲、八谷，谷上立水二尺，又谷中立水六尺。所以养鲤，鲤不相食，易长又贵。

又作鱼池法：三尺大鲤，非近江湖，仓促难求；若养小鱼，积年不大。想让生大鱼法，须载取薮泽陂湖饶大鱼之处、近水际土十数载，以布池底。二年之内，就生大鱼。因为土中先有大鱼子，得水就生。

【蜜蜂】

《新添》：人家多于山野古窑中收取。盖小房，或编荆囤，两头泥封；开一二小窍，使通出入。另开一小门，泥封时时打开，扫除常净，不让他物所侵。秋花凋尽，留冬月蜂所食蜜，余蜜脾割取作蜜、蜡。

到春三月，扫除如前。常在蜂窝前放水一器，不致渴损。春月蜂成，有数个蜂王，当审多少，壮与不壮，若可分为两窝，只留蜂王两个，其余摘去；如不分，除旧蜂王外，其余蜂王，尽行摘去。

【岁用杂事】

《四时类要》：正月，竖篱落。粪田。开荒。修蚕屋。织蚕箔。造桑机。造麻鞋。舂米。筑墙。

二月，栽柳。舒展葡萄上架。解开栗裹缚。去掉石榴裹缚。造酱。寒食前后收柴炭。造布。洗冬衣。采桑螵蛸。

三月，疏通沟渠。修葺垣墙。治屋室，以待霖雨。脱除土。移茄子。造酪。

四月，收蔓菁、芥、萝卜等子。收干椹子。锄葱。收干笋藏笋。此月伐木不蛀。修堤防，开水窦。整屋漏，以备暴雨。

五月，灰藏毛羽物。毡须人卧，不卧则晒，帚扫。收蚕种、豌豆、蜀芥、胡荽子。

六月，命女工织绸绢。收芥子。收花药子。收李核。收苜蓿。收槐花。砍竹。沤麻。晒毡褥、书、裘。种小蒜、萝卜。

七月，收楮子。洗旧衣，制新衣，作夹衣，以备始凉。割蒿草。种蜀芥。分薤。沤晚麻。耕菜地。收荷叶阴干。擦漆器。五月至此月昼，经雨后，漆器、图画、箱篋，须晒干，则不损。收瓜蒂。收蒺藜子。

八月，收薏苡。收角蒿。收韭花。收胡桃。收枣。开蜜。下旬造油衣。收油麻、秫、江豆。备冬衣。割莞、苇。

九月，收猪。收皂角。贮存麻子油。采菊花。收木瓜。备冬藏：凡蔓菁、荏、蓼、韭之类，脆美而不耐停；若旱园菜，稍硬，停得至二月。

十月，筑垣墙。涂塞北户。缚荐。遮掩牛马屋。收槐实、梓实。收牛膝、地黄。造牛衣。盘埋葡萄。包裹栗树、石榴树，不然就冻死。收各种谷种、大小豆种。

十一月，卖薪柴、绵絮。伐木，取竹箭。造什物、农具。折麻，放麻。割蒿、棘。贮存年支草在隙地，到六月及秋霖时，都利倍。

十二月，造车。贮存雪水。收腊糟。粪地。割棘屯墙。造农器。收羔种。收牛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