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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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十国春秋》卷005现代白话译文。

十国春秋卷005历史典籍与正史

袁袭 高勗 戴友规

袁袭,庐江人。太祖担任庐州刺史时,袁袭带着策略从军,预料事情大多准确。毕师铎攻打广陵时,吕用之伪造高骈的文书,任命太祖为行军司马,征兵入援。袁袭劝说太祖说:“高公昏庸迷惑,吕用之奸诈邪恶,毕师铎悖逆,凶德会合,却向我们求兵,这是上天把淮南授予明公啊。”太祖于是率领庐州兵赶去。适逢毕师铎杀死高骈,太祖入据扬州,而孙儒的叛乱又炽烈起来。太祖闭守空城,不免内心胆怯。袁袭说:“我们以新召集的兵众守卫孤城,而诸将大多是高氏旧人,并非有厚恩和一贯的信任,能用力制服他们而使他们心服。如今孙儒军队正强盛,所攻必克,正是诸将持观望态度、根据强弱选择归向的时候。海陵镇使高霸,是高骈的旧将,这一定不会为我们所用。”于是劝太祖用军令召高霸,高霸立即率领所部兵前来。太祖想派他屯驻天长以抵御孙儒,袁袭说:“高霸常怀二心,我们胜了他就来,不胜他就叛。如今把他放在天长,是自绝他的归路。况且我们能胜孙儒,就用不着高霸,不幸不胜,天长难道还能归我们所有吗!公因怀疑高霸而召他,难道还可以再用他吗?不如杀了他并吞并他的部众。”太祖于是埋伏甲士杀了高霸,得到他的兵数千人。袁袭又说广陵饥荒凋敝已极,蔡贼再来,百姓必然更加困苦,不如避开为好。太祖只派延陵宗、蔡俦领兵分别屯驻,而自己留在扬州不出发。第二年,孙儒果然攻打扬州,攻克外城,太祖仓皇出逃,打算奔往海陵,袁袭说:“海陵难以守住,而庐州是我们旧治之地,城防完好充实,可以作为后图。”太祖于是逃往庐州。过了很久,不知去向,问袁袭说:“我想卷起甲胄兼程前进,向西夺取洪州,可以吗?”袁袭说:“钟传平定江西已经很久,兵强食足,形势不可图谋。赵锽新得宣州,依仗叛乱残暴,人心不附。公应该用谦卑的言辞和丰厚的财币,劝说和州的孙端、上元的张雄,让他们从采田出兵,侵扰他的边境,他必定来迎战,公从铜官渡江与他们会合,夺取赵锽是必然的了。”太祖非常高兴,于是派诸将攻打赵锽。适逢孙端、张雄先被赵锽打败,赵锽的将领苏塘、漆朗统兵二万屯驻曷山,袁袭说:“公领兵急速赶往曷山,坚壁自守。他们求战不得,认为我们实在胆怯,趁他们懈怠而攻击,可以打败他们。”太祖采用他的话,苏塘等大败,于是擒获赵锽,进入宣州。不久朱全忠与赵锽有旧交,派使者来求赵锽,太祖与袁袭谋划,袁袭说:“不如斩首送给他,以杜绝后患。”赵锽因此被杀。不久,袁袭去世。太祖哭他说:“上天不想成就我的大功吗,为什么要折断我的股肱啊!我喜好宽容,而袁袭常劝我杀人,这就是他不长寿的原因吧!”

高勗,舒城人。太祖在淮南起兵,征召他掌管书记。当时军兴事繁,用度不足,太祖想用茶灵交换百姓的布帛,高勗谏阻说:“兵火之后,十室九空,又从中渔利来困苦他们,将会再次离叛。不如尽我们所有,交换邻道所没有的,足以供给军队。选拔贤能的守令,劝课农桑,数年之间,仓库自然充实。”太祖认为他的话对,全部听从。田頵听说后,说:“仁人的话,其利广大,说的正是高勗啊。”

戴友规,庐州人。在太祖幕中做宾客。太祖镇守宣州时,与孙儒作战失利,想退走,召诸将谋划。戴友规说:“孙儒来势气锐而兵多,其锋芒不可抵挡,但可以挫伤;其兵众不可硬拼,但可以持久使之疲惫。如果避而逃走,就是自投罗网。淮南士民,跟随公渡江,以及从孙儒军中前来投降的很多。公应该派将领先护送他们回归淮南,使他们恢复生业。孙儒军听说淮南安定,都有思归之心;人心既然动摇,怎能不败?”太祖听从他的计策,于是大破孙儒军。

评论说:袁袭在帷幄中运筹谋略,举措没有失算,大概是张良、陈平一类的人吧,用严厉来辅佐宽容,事情出于不得已,大概是时势使然。高勗立志致力于农桑,仁者的话温和可亲。戴友规多次进言决策,独能探求根本,可说是谋臣中的杰出者了。

李神福 张训 陶雅 刘威 台濛 李遇 李简

李神福,洺州人。隶属上党军籍。唐高骈兼诸道行营都统时,李神福随州将戍守淮海,因而投奔太祖做亲校,跟随到庐州。适逢群盗攻打舒州,声势很大,李神福请求多带旗帜,从小路进入舒州;不久,舒州兵打着庐州旗帜出来,指点地形,像布置大阵的样子。贼人恐惧,都解围离去。累积功劳到都指挥使。景福年间,孙儒尽起淮蔡兵渡江,军队到溧水,太祖派李神福抵御。李神福假装退却以示弱,孙儒军以为我们实在胆怯,不设防备,李神福率精兵夜袭,俘虏斩杀以千计。不久攻打和、滁,降服康暀,赶走安景思,李神福功劳居多。景福初年,孙儒兵又强盛,领兵逼近宣州,太祖对诸将说:“孙儒兵众十倍于我,我想退保铜官怎么样?”李神福同刘威回答说:“孙儒扫地远来,利在速战。应该屯据险要,坚壁清野,使他的军队疲惫,时常派出轻骑抄掠他的粮饷,夺取他的俘掠。他前进不能战,后退没有资粮,可以坐擒。”不久,蔡俦之乱发生,李神福讨伐蔡俦有功,升舒州刺史。后又战于临安,擒获浙将顾全武。李神福估计临安难以仓促攻下,顾虑彭城王钱镠截断他的归路,于是派人护卫钱镠先人坟茔以讨好钱镠,又多多张设旗鼓作为虚寨,以疑惑敌心,最终接受和议而还。转任昇州刺史,不久充任鄂岳行营招讨使,以攻击杜洪。军队驻扎鄂州城下,李神福望见城中堆积的荻草很多,回头对监军尹建章说:“今晚为您焚烧它。”尹建章轻慢地答应,却不相信。当时杜洪正向梁王全忠求救,李神福派部将秦皋到灄口,在树梢上举火把。杜洪以为汴兵已到,焚烧荻草以响应。他的机谋大多如此类。过了很久,荆南成汭及马殷、雷彦威的军队接连来救杜洪,李神福听说他们到了,乘轻舟侦察,对诸将说:“他们的战舰虽多,却不相统属。急速攻击,成汭可擒。”第二天,在君山迎击,大破他们,顺风纵火,成汭投水而死,众军都退去。这次战役,杜洪虽未灭,而诸镇气夺,兵声因此大振。适逢田頵在宣州叛变,太祖密召李神福讨伐田頵。李神福怕杜洪在前面拦截,出发时且扬言奉命攻打荆南,整治兵士准备舟楫;到傍晚,就沿江东下,才告诉将士讨伐田頵的命令。李神福的妻子、儿子原在金陵,田頵袭破昇州,抓住他的妻子、儿子来招降李神福,并派使者对他说:“公若见机,与公分地称王;不然,妻子儿子不能保全!”李神福说:“我以卒伍身份跟随吴王起事,如今做上将,义不以妻子儿子改变志向。田頵有老母,不顾而反叛,三纲尚且不知,哪里值得与他说话?”斩杀他的使者以自绝,军士听说后都感奋。田頵派将领王坛、汪建率水师迎战,行到吉阳矶,王坛、汪建抓住李神福的儿子李承鼎给他看,李神福叱令左右射儿子,然后对诸将说:“彼众我寡,应当以奇取胜。”到傍晚合战,李神福假装败退,引舟逆流而上,王坛、汪建追赶,李神福又返回,顺流攻击他们的下游。当时王坛、汪建的楼船大列火炬,李神福命令军中望见火炬就攻击,王坛、汪建军都灭火自匿,旗帜交错,我军乘风扬火,焚烧他们的战舰。王坛、汪建大败,士卒死者很多。田頵听说王坛等败,亲自率水军来战。李神福说:“贼弃城而来,这是上天要灭亡他。”临江坚壁不战,派使者到太祖处,请求发步兵断其归路,太祖另派台濛攻击田頵。田頵败死,即任命李神福为宁国军节度使,李神福因江西未平,坚决辞谢不接受。第二年,又充任招讨使,领兵攻打鄂州。未攻下,适逢疾病发作,回广陵,不久去世。当初,田頵暗中蓄养异志,李神福多次对太祖说:“田頵必反,应早图谋。”太祖说:“田頵有大功,反状未露,杀他会人人自危。”后来果然如他所说,人们多认为李神福有先见之明。

张训,他的先人是广陵人。祖父张昇,唐末官清流令,去世葬在滁州,于是成为清流人。张训勇悍,多胆略,当时人称他“大口张”。太祖占据合肥,张训前往求见,太祖很高兴,授他亲兵。后升黄头都虞候,攻打舒州盗吴迥等,知名。扬州之役,张训潜入城中,灭余火,得到谷物数十万斛来赈济饥民。第二年,击杀甘露镇使陈可言,于是夺取常州。后又屯驻安吉,断孙儒粮道,有功,授常州刺史。乾宁初年,驻军涟水,防备北师。当时汴将庞师古屯兵清河口,张训率舟师与战,斩杀庞师古,汴军惊骇混乱。升淮海都游奕使。海州戍将陈汉宾请降,张训认为陈汉宾心不可测,与部下王绾等领兵直趋其城。陈汉宾仓皇出迎,张训进入他的营垒高坐。陈汉宾张乐大宴,酒酣,张训忽然拔剑叱责说:“我的兵众已布置,想归就归,不要留下后患!”陈汉宾唯唯诺诺,晚上解甲听命。转任尚书左仆射、拔山都指挥使。天复初年,唐昭宗派李俨从小路封太祖为吴王,得以承制封拜,张训因功擢升司徒。不久,王茂章攻破密州,以张训为密州刺史。适逢王茂章被防兵追击,解兵离去,诸将请求焚城大掠而回,张训不同意,于是封存府库,在城上树立旗帜,让瘦弱者居前,自己以精兵殿后。不久,汴将王檀来攻,远远望见旗帜,不敢逼近;过了几天,才敢入城,于是不再追赶,张训终于全军而还。太祖去世,张训称病辞官,再迁黄州刺史,也去世,赠太傅、清河郡公。孙子张原泌,登南唐保大中进士,累官户部侍郎、知制诰,归宋,历任大理寺卿。

陶雅,合肥人。生平与太祖同邑,太祖任用他为将。讨定舒州盗吴迥、李本等,命陶雅代理舒州刺史。不久,被许勍袭击,逃回庐州。后在九华攻打赵乾之,打败他,授池州置制使,改团练使。陶雅治理池州有惠政,宽厚得民心。景福初年,田頵攻打歙州久攻不下,歙人相互扶持到城下说:“得到陶雅做刺史,我们请求听命。”太祖即命陶雅为歙州刺史,歙人接纳他。陶雅以礼会见前刺史裴枢,送他回朝。过了很久,加检校司空、浔阳公。高祖时升观察使。适逢李遇与徐温不相容,被诛死,陶雅恐惧,与刘威一起到广陵,表露心腹,徐温安慰很厚,让他们回歙州,累加都团练使。陶雅治理歙州共二十年,去世。儿子陶敞昭领兵袭击饶、信,有功,官至□□□□。

陶雅镇静寡言,善用兵。天祐年间,充任西南招讨使,在睦州救援陈询。一天晚上,军中夜惊,士卒多越垒逃亡,裨将韩球跑来报告,陶雅安卧不动,一会儿自然安定,逃亡者都回来了。不久,大败浙兵,俘虏王球、钱镒归来,世人皆佩服他有应变的谋略。

刘威,慎县人。在太祖手下任牙将。武进之役,与安仁义等打败刘建峰,有显赫战功。后来孙儒屡次战胜太祖,太祖想退守铜官,刘威说贼倍道远来,背城坚栅,可以不战而使他们疲惫,太祖认为对。过了很久,孙儒兵饥饿,且大疫,孙儒于是被我们擒获。将死时,仰头看见刘威,说:“听说公为此策打败我,假使我有像公这样的将领,难道会败吗!”不久,授庐州刺史,后又升观察使。这时四郊多垒,井邑萧条,刘威对内安抚百姓,对外抵御寇兵,庐州得以安宁。适逢太祖卧病,判官周隐认为刘威从微贱时跟随起事,必不辜负,不如让他权领军府,主持事务,太祖最终采用徐温的话,刘威因此不得召。不久擢升镇南军节度使。抚州危全讽率兵十万来攻洪州,当时守兵仅千人,将吏听说大多失色,刘威密派使者向广陵告急,而每天召僚佐奏乐宴饮,神气闲暇,旁若无人。危全讽怀疑,不敢前进。及周本领兵救高安,危全讽被擒,而洪州得以保全,实是刘威之力。天祐九年,徐温既族灭李遇,常内心忌恨刘威,想兴师讨伐。刘威采用幕客黄讷的话,与陶雅乘轻舟到广陵,以表明无二心。徐温以事太祖之礼相待,优加官爵,随后遣还本镇。过了几年,去世。刘威从庐州移镇江西,当时已离任,而庐州大火,往往有持火夜行的人;有人射他,倒地,都是机版腐木及破扫帚之类。数月,授张崇为刺史,火灾才止。儿子刘崇景,官袁州刺史,叛附于楚,被柴再用打败,弃袁州逃去。

台濛字顶云,合肥人,有人说是前赵特进台彦皋的后代。起初跟随太祖起于庐州,攻下广陵,骁勇善战,累积功劳到泗州防御使。龙纪初年,董昌作乱,唐命镇海节度使钱镠讨伐。董昌向太祖求救,太祖派台濛攻打苏州以牵制他的军队。过了很久,升涟水制置使。适逢田頵变乱发生,太祖檄令李神福从鄂州东下,另派台濛领兵接应。田頵听说台濛到,亲自率步骑迎战,留其将郭行综以精兵二万及王坛、任建水军屯驻芜湖,以抵御李神福。不久侦察的人说台濛兵营寨狭小,仅可容纳二千人,田頵轻视他,不再征调外兵。台濛进入田頵境内,轮番布阵前进,营垒都按规制。军中有人笑他胆怯,台濛说:“田頵是宿将,不容易忽视,不可不备。”不久,与田頵在广德相遇。台濛因田頵麾下都是太祖旧时部曲,可以用计取,假装拿出太祖书信遍赐田頵将领,田頵将领果然下马拜受。台濛趁他们挫败屈服,纵兵攻击,田頵兵于是败走。后又在黄池交战,台濛先设三处伏兵等待兵交,台濛假装逃走,田頵以为实在胆怯,追赶,伏兵发动,大败,田頵仓促还宣州城守。台濛领兵包围。田頵急召芜湖兵回来,不得入。过了几天,田頵不胜其忿,率敢死士数百出战。台濛又假装退却示弱,田頵兵越过台濛而斗,台濛急速攻击。田頵奔回,桥陷马倒,台濛于是斩下田頵首级,田頵众大溃,于是攻克宣州。这次战役,台濛以弱为强,以退为进,深得兵家虚实之秘,谈兵的人多取以为法。以功表授检校太保、宣州观察使。天祐元年八月,在官任上去世。先前,台濛在泗州时,太祖浮淮经过台濛处,台濛盛饰供帐,太祖很不高兴。走后,台濛在卧室内找到补绽衣,驰使归还,太祖笑着说:“我少贫贱,不敢忘本罢了。”台濛很惭愧,从此服食为此减少。

李遇,合肥人。跟随太祖起兵,累积功劳授常州刺史。安仁义叛变,焚东塘以袭击常州,李遇出战,望见安仁义大骂,安仁义说:“李遇敢如此辱我,必有伏兵。”于是引去。后升宣州观察使。高祖继王位,徐温秉政,李遇内心不平,常说:“徐温是什么人,我未曾识面,一旦就当国了吗!”馆驿使徐玠出使吴越,路过宣州,徐温令徐玠劝说李遇入见新王,李遇起初答应,徐玠说:“公不这样,人们会说公反。”李遇变色,说:“君说李遇反,杀侍中的人,难道不是反吗!”侍中,指景皇。徐温听说大怒,即署王坛为宣州置制使,数说李遇不朝之罪,另派柴再用率昇、润、池、歙兵接纳王坛。李遇不接受替代,柴再用闭围他超过一月,不下。徐温又派典客何荛谕示李遇,让他自归。何荛于是以王命劝说,说:“公本志果真反,请斩何荛以徇;若本无反心,何不随何荛纳款。”当时李遇的小儿子为广陵牙将,李遇极爱他,徐温抓住他的儿子在宣州城下示众,他的儿子啼哭求生,李遇因此不忍战,于是随何荛出城,柴再用迎上斩杀他,并及其家。自从李遇死,诸将多畏徐温之威,而高祖仅具位而已。先前,李遇部将朱从本家马厩中养猴子数头,一天晚上,养马人喂马,看见有物像驴,黑色有毛,手足都像人,据地吃猴几乎吃尽。不久,李遇被族诛。宣州故老说:“郡中常有此怪,军府有变就出现,出现就有臭气。”田頵将败时,巡夜的人在街上看见它,不敢逼近,旬月祸及。

李简,上蔡人。事奉太祖为亲将。适逢孙儒屯驻广陵,太祖出兵抵御,被孙儒围困,几乎不得脱,李简率敢死士百人救太祖出重围,有功,后历官至常州刺史。高祖时,李简与李遇等对徐温很不平,及李遇被诛死,授李简武昌军节度使。武义元年,加镇西大将军兼侍中。太和元年,因病请求回江都,中途在采石去世。徐知询,是李简的女婿,擅自留李简亲兵二千人在金陵,表荐李简的儿子李彦忠代父镇鄂州。当时徐知诰辅政,不允许,徐知询大怒说:“刘崇俊,是兄长的亲戚,三世为濠州。李彦忠,是我的妻族,唯独不能得武昌吗!”从此渐与徐知诰离心。

评论说:李神福战无不克,义在忘私,不只是以勇略取胜。张训用兵以果断,陶雅安民以宽厚,刘威静以待动,台濛柔以御强,比起古代名将有什么逊色呢。李遇一句话的过失,就引发祸机,李简时常怀内心愤恨,却最终获得善终,这也是有幸运有不幸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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