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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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文献通考》卷二百十现代白话译文。
子部儒家类
※《周子通书》一卷,《太极图说》一卷
朱子序说:《通书》是濂溪夫子所著的。夫子从小就以学问品行闻名于世,但没有人知道他的师传来自何处,唯独河南两位程夫子曾经向他学习,而得到了孔子、孟子没有传下来的正统,那么他的渊源本来就可以大概看出。然而用来指出仲尼、颜子之乐,并阐发“吟风弄月”情趣的内容,也不能全部听到了。所著的书,又多散失。唯独这一篇,本名《易通》,与《太极图说》一同出现,程氏把它传于世上,而它们的学说实在是互为表里。大体上推究一理、二气、五行的分合,用来统摄道体的精微,判定道义、文辞、禄利的取舍,用来振起俗学的卑陋。至于论述进入德行的途径、治理世事的工具,又都亲切简要,不是空言。只是它的宏大纲领和重大作用,既不是秦、汉以来诸位儒者所能达到的,而它的条理细密、意味深厚,又不是当今学者所能骤然窥见的。因此程子去世后,传承的人很少,知道它的人,不过认为它用意高远罢了。
又说:《通书》文辞虽然高简,但内容实在渊深诚笃。而且它所论述的,不超出阴阳变化、修养自己治理人民的事情,不曾仓促谈论无物之先、文字之外。周子留下《太极图》,如果没有《通书》,却教人如何晓得《太极图》?所以《太极图》得到《通书》才开始明白。朱子既作了《太极图说》,就抄录寄给广汉张敬夫,张敬夫写信来说:“先生与门人讲论问答的话,见于书中的很详细了。对于《西铭》大概多次说到,至于这张图却不曾有一句话提到。说它必定有微意,这固然如此。但所谓微意,究竟是什么说法呢?”我私下认为这张图立象尽意,剖析幽微,周子大概是不得已才作的。看他亲手传授的意思,大概认为只有程子能够担当,到了程子却不说明,就怀疑是没有能接受的人罢了。既然不能默默识得于言意之外,就会驰心于空妙,入耳出口,它的弊病必定有说不尽的。
鼂氏说:茂叔师事鹤林寺僧寿涯,把他的学问传给二程,于是大大显扬于世。这是他所著的书。
※《濂溪遗文遗事》一卷
陈氏说:侍讲朱熹编集。在南康刊行。
※《正蒙书》十卷
鼂氏说:本朝张载子厚撰。张舜民曾经请求朝廷追赠张载,说横渠先生张载著书一万多字,名叫《正蒙》。阴阳变化的端绪,仁义道德的道理,死生性命的分际,治乱国家的常道,无不探究通达。与前人相比,大概是孟轲、扬雄一类吧!这部书就是。起初没有篇次,后来门人苏昞等区分为十七篇。又作了前后序,又有胡安国所传的,编为一卷,末尾有《行状》一卷。
蓝田吕氏说:先生晚年从崇文院称病西归,整天端坐在一室中,左右都是书册,低头阅读,仰头思考,有心得就记下来,有时半夜起身坐着,拿蜡烛书写。他志于道、精于思,不曾有片刻停止,也不曾有片刻忘记。熙宁九年秋天,汇集他所立之言,称为《正蒙》。拿出来给门人看,说:“这部书是我历年致思所得,其中言论大概与前圣相合,大要是发端示人罢了。至于触类旁通推广它,那我将有待于学者。”
《朱子语录》说:《正蒙》有分得明白的地方看。有人问:“《正蒙》中说有病处,还是他命辞不出有差?还是见得差?”答:“他是见得差。如说‘继之者善也’,才是‘善恶混’等等。‘成之者性’,是到圣人处,才是成得性,所以说‘知礼成性而道义出’。像这些地方,都见差了。”
※《西铭集解》一卷
陈氏说:张载作《订顽》、《砭愚》二铭,后来改称《东铭》、《西铭》,其中《西铭》就是《订顽》。大体阐发理一分殊的宗旨。有赵师侠,汇集吕大临、胡安国、张九成、朱熹四家说法为一篇,刻在兴化军。又有户部侍郎王梦龙,汇集《通书西铭解》为三卷。
龟山杨氏说:《西铭》理一而分殊。知道它的理一,是用来行仁;知道它的分殊,是用来行义。所谓分殊,就像孟子说“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其分不同,所以施行不能没有差等。有人说:“如果这样,那么体用果然分离而成二了。”答:“用不曾离开体。从人来看,四肢百骸,具备在一身的,是体;到了它的用处,头不可以加鞋,脚不可以戴帽,大概就体而言,分已经在其中了。”
※《程氏遗书》二十五卷,《附录》一卷,《外书》十三卷
陈氏说:朱熹集录二程门人李籲端伯以下诸家所闻见的问答之语,附录行状、哀词、祭文之类八篇。其中《年谱》,是朱公所撰述的。《外书》则是二十五篇所遗漏的。
朱子《答张敬夫书》说:明道的言论,发明极致,通透洒落,善于开发人。伊川的言论,即事明理,质实精深,尤其耐人咀嚼。然而明道的言论,一见便好,久看愈好,所以贤愚都能从中获益。伊川的书,乍看不好,久看方好,所以不是长久玩味的人,不能知道它的味道。又《答吕伯恭书》说:《遗书》节本已经写出,我心中所想删去的地方,也须用草纸抄出,逐段略注删去的意思,才能看出不草率处。如果只是暗地删掉,久远却迷惑人。记《论语》的人,只因为没有这样,留下《家语》,至今成为病痛。
※《河南师说》十卷
陈氏说:尚书颍川韩元吉无咎,把《河南雅言》、《伊川杂说》以及诸家语录,整理为十卷,把尹和靖所编的放在卷首,不如《遗书》详审。
※《皇极经世书》十二卷
鼂氏说:本朝邵雍尧夫撰。邵雍隐居博学,尤其精通《易》,世人说他能穷究作《易》的本原,预先知道未来事物。他开始学习的时候,三十年睡觉不垫枕头。这部书以元经会,以会经运,以经世起,从尧即位二十一年甲辰,到周显德六年己未,编年记载兴亡治乱之事,以符合他的学说。后来又有《系述叙篇》,他的儿子伯温作解。
陈氏说:他的学问出于李之才挺之,李之才受于穆修伯长,穆修受于种放明逸,种放受于陈抟。大概是数学,名为《元会运世》,以元经会,以运经世,从帝尧到五代,天下离合、治乱兴废、得失邪正的痕迹,以天时验证人事,以阴阳刚柔穷究声音律吕,以穷尽万物之数。最后二卷论述作书的意思,穷究日月星辰、飞走动植之数,以尽天地万物之理;叙述皇帝王霸之事,以明大中至正之道。书称为《皇极经世》,篇称为《观物》,共六十二篇。他的儿子伯温作《叙系》,详细载录《先天》、《后天》、《变卦》、《反对》诸图,又作《易学辩惑》一篇,叙述传授本末真伪。然而世上能明白他的学问的,大概很少。
《朱子语录》说:康节起初想必只是看得“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心只管在上面转,久了便透彻,想得一抬眼便成四片。他的方法,四之外又有四。凡物才过到二的一半时,便烦恼了,因为已经渐渐趋向衰败。比如看见花正含苞,就知道它将盛;已经开放,就知道它将衰,它的道理不过如此。说如今天戌时,从这里推上去,到没有天地的开始;从这里推下去,到人物消尽的时候。大概理在数内,数在理内。康节是他见得一个盛衰消长的道理,所以能知道。如果只说他知得什么事,如欧阳叔弼定谥号之类,这是知道康节浅陋的人。程先生有一封信,说《先天图》很有道理,可以试着去听他讲说。看他的意思,很不当作一回事。然而自有《易》以来,只有康节说一个事物如此齐整。如扬子云《太玄》,便零星补凑得可笑!如果不补,又却欠四分之一,补起来,又却多四分之三。如《潜虚》之数用五,只像如今算位一般,它直一画就是五,下横一画就是六,横二画就是七,大概也是补凑的书。
又说:《易》是卜筮的书,《皇极经世》是推步的书。《经世》以十二辟卦管十二会,固定时节,却从中推吉凶消长。尧时正是《乾卦》九五,这部书与《易》本来不相干。“只是加一倍推将去。”问:“伯温解《经世书》如何?”先生说:“他也只是说将去,那里面的精微曲折,也未必晓得。当时康节只说给王某,不曾说给伯温。”
又说:康节的学问,骨髓在《皇极经世》,它的花草便是诗。
※《观物外篇》六卷
鼂氏说:右邵雍去世后,门人记他平生的话,合为二卷。虽然按次序笔录,不能没有小失误,但足以发明成书的地方很多,所以用《外篇》命名,有的分为六卷。
陈氏说:康节门人太常寺簿张崏子望记他的言论,虽然十才一二,但足以发明成书。
※《观物内篇》二卷
陈氏说:康节的儿子右奉直大夫伯温撰。就是《经世书》的第十一、十二卷。
张氏说:“先生《观物》有《内》、《外篇》。《内篇》,是先生所著的书;《外篇》,是门人所记先生的话。《内篇》理深而数略,《外篇》数详而理显。学先天的人,应当从《外篇》开始。”先生诗说:“如果没有扬子天人学,怎么会有庄周《内》、《外篇》。”由此知道《外篇》也是先生的文章,门人大概是编辑它罢了。
又说:《皇极经世》是康节的《易》,先天的学说。《观物篇》立言广大,措意精微,像《系辞》。然而用理考察它,既无不通,用数参验它,也无不合。
※《渔樵问对》一卷
鼂氏说:本朝邵雍撰。设为问答,来论述阴阳化育的端绪,性命道德的奥秘。邵氏说这是他们祖先的书,应当考证。
※《程氏杂说》十卷
鼂氏说:本朝程颐正叔门人杂记他们老师的话。
※《信闻纪》一卷,《经学理窟》一卷
鼂氏说:本朝张载撰。杂记经传的义理,辩释、老的过失。
※《近思录》十四卷
陈氏说:朱熹、吕祖谦取周、程氏书中关系大体而切近日用的六百一十九条,取“切问近思”的意思,用来教后学。
赵氏跋说:朱子、吕子相互讲明伊、洛之学,取其中言语简约而重要的,编成这部书,要使学者知道趋向。譬如洛居天下之中,行路的人从四面而来,如果不迷惑于道路,那么千里虽远,走没有不到的。然而其中也有平居师友问答之际,尽意倾吐,义已切至而话来不及选择的地方。学者得到它的意思,玩味它的文辞就可以了。不这样,只是把言语看得高远,把行为弄得诡异,使世上的人都共同指着说这是道学等等,那就很不符合朱、吕作书的意思了。
※《答迩英圣问》一卷
《两朝国史》:志庆历四年三月,仁宗在迩英阁出示御书十三轴,共三十五事:一叫遵祖宗之训,二叫奉真考之业,三叫念祖宗艰难,四叫思祖宗爱民,五叫守信义,六叫不巧诈,七叫亲硕学,八叫精六艺,九叫慎言语,十叫待耆老,十一叫崇静退,十二叫求忠正,十三叫惧贵骄,十四叫招勇将,十五叫尚儒术,十六叫议释老,十七叫重良臣,十八叫广视听,十九叫功无迹,二十叫戒喜怒,二十一叫明巧媚,二十二叫杜希旨,二十三叫从民欲,二十四叫慎满盈,二十五叫伤暴露兵,二十六叫哀鳏寡,二十七叫访屠钓,二十八叫讲远图,二十九叫绝朋比,三十叫斥谄佞,三十一叫察小忠,三十二叫鉴迎合,三十三叫罪己为民,三十四叫损躬抚军,三十五叫求善补过。又出示《危竿谕》一篇,陈述居高谨慎危险的意思。看着丁度等人说:“朕观书的闲暇,取臣僚上言以及进对事目中可施行于政治的,书写来分赐卿等。”丁度以及曾公亮、杨安国、王洙等既拜受赏赐,于是请求注释它的意义。这个月,丁度等献上《答迩英圣问》一卷。皇上看完全篇,指出其中体大的六件事,交付中书、枢密院,令奉行。《答圣问》,就是所解释前面所赐三十五事。
※《帝学》十卷
鼂氏说:本朝范祖禹淳夫纂集自古贤君直到祖宗致力于学的事迹为一篇,用来劝讲。淳夫,元祐时在讲筵八年。清晨当讲,前一晚,正衣冠,俨然如在皇上面前,命子弟侍坐,先按讲其说。平时说话好像不出于口,到了当讲,开列古议,又参以时事,作为劝戒。他的声音琅琅,听的人兴起。东坡常说:“淳夫讲书,言简义明,粲然成文章,是当今讲官第一。”
陈氏说:他所编辑的,上自三皇、五帝,直到本朝神宗。凡是圣学事实都具备。
※《儒言》一卷
鼂氏说:从父詹事公撰。这部书大概是辩正王安石之学违背偏僻的地方。
※《元城语录》三卷
陈氏说:右朝散郎维扬马永卿大年撰。永卿初任亳州永城主簿,跟从寓公刘安世器之学习,记下他所听到的话。
※《刘先生谈录》一卷
陈氏说:知秀州韩峩德全撰。韩峩,是韩亿的曾孙,韩缅的孙子。在二浙做官,路经睢阳,往来必定见刘元城,记下他所谈的二十一则。
※《道护录》一卷
陈氏说:胡珵德辉所录刘元城的话,共十九则。以上三书都刻在章贡。末尾又有邵伯温、吕本中所记数事附在后面。
※《节孝先生语》一卷
陈氏说:江端礼季恭所录山阳徐积仲车的话。
※《龟山语录》五卷
陈氏说:延平陈渊几叟、罗从彦仲素、建安胡大原伯逢所录杨时中立的话,以及他的儿子杨迥稿录,共四卷。末卷为附录、墓志、遗事,顺昌廖德明子晦所集。
※《庭闱稿录》一卷
陈氏说:就是杨迥所录,当政和八年,他的父亲还健在时。
※《龟山别录》二卷
陈氏说:不知道何人所录。
※《尹和靖语录》四卷
陈氏说:冯忠恕、祈宽居之、吕坚中崇实所录尹焞彦明的话。
※《胡氏传家录》五卷
陈氏说:曾几吉父、徐时动舜邻、杨训子中所记胡安国康侯问答的话,以及他的儿子胡宁和仲所录家庭的训诫。
※《无垢语录》十四卷,《言行编》、《遗文》共一卷
陈氏说:张九成子韶的外甥于恕所编《心传录》,以及他的门人郎晔所记《日新录》。近时徐鹿卿德夫教授南安,又收集他的言行,系以年月,以及《遗文》三十篇,附在末尾。
※《师友杂志》一卷,《杂说》一卷
陈氏说:吕本中撰。
※《胡子知言》一卷
陈氏说:五峰胡宏仁仲撰。文定的季子,南轩跟随他游学。
《朱子语录》有说:因与诸子论湖、湘学者崇尚《胡子知言》,说:“《知言》固然有好处,但也大有差失。如论性,却说‘不可以善恶辨,不可以是非分’。既无善恶,又无是非,那就是告子‘湍水’的说法。如说‘好恶性也,君子好恶以道,小人好恶以己’。那就是以好恶说性,而道在性外了。不知道这个理却从哪里出来?”问:“所谓‘探视听言动无息之际可以会情’,这还像告子‘生之谓性’的意思吗?”答:“这话也有病。下文说‘道义明著,孰知其为此心,物欲引诱,孰其为人欲’。便以道义对物欲,却像性中本来没有道义,逐步在这里搀入两端,那么性也不可以用善说了。如说‘性也者,天地鬼神之奥也。’善不足以称名它,何况恶呢?孟子说性善,是叹美的辞,不与恶相对。他所谓‘天地鬼神之奥’,言语也大加夸张。我曾经说圣贤言语自是平易,如孟子还有些险处,孔子则直是平实。”东莱说:“《知言》胜过《正蒙》。”先生说:“因为后出的巧。”
※《忘筌书》一卷
陈氏说:浦城潘植子醇撰。多说《易》,也涉及异端,共五十一篇。这部书载于《鸣道集》为九十二篇,附见的又有十三,而《馆阁书目》又称七十七篇,都不详细。
※《诸儒鸣道集》七十二卷
陈氏说:不知道何人所集。涑水、濂溪、明道、伊川、横渠、元城、上蔡、无垢,以及江民表、刘子翚、潘子醇共十一家,其去取不可晓。
※《兼山遗学》六卷
陈氏说:河南郭雍录他父亲忠孝的遗书。前二卷为《易·蓍卦》,其次为《九图》,又其次《说春秋》,又其次为《性说》三篇,末卷问答、杂说。忠孝父子的世系、出处本末,其次详见《易》类。
※《玉泉讲学》一卷
陈氏说:沙随程迥可久所记喻樗子才的话。喻樗本末见《语》、《孟》类。
※《周简惠圣传录》一卷
陈氏说:参政荆溪周葵惇义撰。从尧、舜到孔、孟圣传正统,作绝句诗二十章,而各著其说,自为一家,但没有高论。
※《南轩语录》十二卷
陈氏说:蒋迈所记张栻敬夫的话。
※《晞颜录》一卷
陈氏说:张栻取经传中凡是说到颜子的,录为一编。
※《晦庵语录》四十六卷
陈氏说:著作佐郎陵阳李道传贯之,收集晦翁门人廖德明子晦以下三十二家,刻在九江。
※《晦庵续录》四十六卷
陈氏说:李太史的弟弟枢密李性传成之,又得到黄幹直卿以下四十一家,以及前录所没有的并刻。
※《吕氏读书记》七卷
陈氏说:吕祖谦撰。乾道癸巳、淳熙乙未,家居每日阅读的书,随意手记,或数字,或全篇。大概是偶有所感发,或用来备遗忘的。
※《阃范》十卷
陈氏说:吕祖谦撰。集经史子传,发明人伦之道,见于父子、兄弟之间的为一篇。当时教授严州,张南轩守郡,实际为他作序。
※《先圣大训》六卷
陈氏说:龙图阁学士慈溪杨简敬仲撰。取《礼记》、《家语》、《左传》、《国语》以下诸书,凡是称孔子的话,都类编为此书。然而圣人的旨意,不易识得。“丧欲速贫,死欲速朽”,从门弟子已经不能知道它是有所为而言,何况百家所记,其中浅陋依托,能说得尽吗!多闻阙疑,差不多就不背离了。
※《已易》一卷
陈氏说:杨简撰。
※《慈湖遗书》三卷
陈氏说:杨简撰。前二卷杂说,末一卷遗文。慈湖的学问,专主“心之精神,是谓圣”一句话。他教诲人,只想发明本心而有所觉。然而称学者的觉,也颇轻易印可。大概他的用功偏于上达,受人欺骗而不怀疑。我曾经说诚明一理,哪有诚而不明的呢?当淳熙中,象山陆九渊的学问盛行于江西,朱侍讲不以为然。朱公对前辈不肯张无垢,对同流不肯陆象山,因为他们的本原未纯的缘故。象山之后,一传而到慈湖,就如此。严重啊,道的不明,贤者过头了。
※《明伦集》十卷
陈氏说:高安涂近止撰。取经传言行的要旨,以孝为本,推而广之,为十篇。涂有儿子登科,得初品官致仕。
※《心经法语》一卷
陈氏说:参知政事建安真德秀希元撰。集圣贤论心的格言。
※《三先生谥议》一卷
陈氏说:嘉定中,魏了翁华父为潼川宪,奏请赐周、程谥号。宝庆守李大谦集而刻之,并及诸郡祠堂记文。
※《言子》三卷
陈氏说:言偃,吴人,相传所居在常熟县。庆元间,邑宰孙应时季和开始为他立祠,求朱晦翁作记。近新昌王爚伯晦又收集《论语》书中所载问答为此书。邑中至今有言氏,也买田教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