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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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文献通考》卷二百四十一现代白话译文。
集别集
※《水心集》二十八卷、《拾遗》一卷、《别集》十六卷
陈氏说:吏部侍郎永嘉叶适,字正则,所撰。淮东本没有《拾遗》,编次也不同。《外集》,前九卷是制科进卷,后六卷号称《外稿》,都是议论时事,末卷号称《后总》,专门论述买田赡养士兵。
※《丘文定集》十卷、《拾遗》一卷
陈氏说:枢密江阴丘崈,字宗卿,所撰。隆兴癸未年进士第三名。他的文章慷慨有气,而因吏才显名,所以他的文章不著名。
※《赵忠定集》十五卷、《奏议》十五卷
陈氏说:丞相福公赵汝愚,字子直,所撰。别本总为一集,也是三十卷。
雁湖李氏书后:丞相余干赵公秉持正道履行法度,接近他令人敬畏,至于表现在篇章中,则思致清丽飘逸,即使古今能文辞的人也有不及,而世人却很少知道,难道是因为德业巨大、器能宏伟,所以词华被淹没了吗?
※《龙川集》四十卷、《外集》四卷
陈氏说:永康陈亮,字同甫,所撰。年少入太学,曾三次上书孝宗,召到政事堂。宰相没有宏大的度量,最终被报罢。后来因病免举为癸丑年进士第一,未授禄就去世了。所上的书论述本朝治体本末源流,一时诸位贤人没有提及的。陈亮才很高而学问驳杂,他与朱晦庵往返书信中所谓金银铜铁混为一器的话可以看出。平生不能诗,《外集》都是长短句,极不工整,而自负认为经纶之意都在这,尤其不可理解。叶正则未遇时,陈亮独先赏识他,后来为集作序及跋,都含讥诮,有识者认为可议。
水心叶氏集序说:同甫文字流行于世的,《酌古论》、《陈子课稿》、《上皇帝三书》最著名。儿子陈沆,聚集其他作品为若干卷交给我。当初,天子得到同甫所上的书,惊异多日,认为绝出,派执政召问应当从何处下手,将由布衣直接在殿上唯诺,以定大事,多么盛啊!然而诋讪交起,竟用空言罗织成罪,两次入大理狱,几乎死,又多么残酷啊!使同甫晚年不登进士第,则世人终以为狼疾人了。呜呼!悲夫!同甫果真于世有罪吗?天啊!我知道他无罪。同甫果真于世无罪吗?世人的好恶未有不凭情的,他们对于同甫为何独异呢!虽然如此,同甫为德不为怨,自厚而薄责于人,则疑若以为有罪焉可矣。同甫既修皇帝王霸之学,上下二千余年,考其合散,发其秘藏,见圣贤的精微常流行于事物,儒者失其指,所以不足以开物成务。其说都是今人所未讲的,朱公元晦心意有不赞同而不能夺。吕公伯恭退居金华,同甫闲往看望他,极论至夜,吕公叹说:‘未可以世为不能用,“虎帅以听,谁敢犯子”!’同甫也颇慰意。我最鄙且钝,同甫微言,十不能解一二,独以为可教者。病眊十年,耗忘尽矣。今其遗文大抵班班具焉。览者详之而已。
※《轩山集》十卷
陈氏说:枢密使献肃公濡须王蔺,字谦仲,所撰。淳熙乙未年,驾幸太学,王蔺为武学谕,在班列中,人物伟然,上一见奇之,自是擢用,不由邑最,径为察官,驯至执政。他在经帷,论官僚攀附而登辅佐者,挟数用术,道谀济私,陈义凛然。嘉定以来,其子孙不敢求仕,也不敢请谥,至端平,乃得谥。
※《合斋集》十六卷
陈氏说:秘书少监永嘉王柟,字木叔,所撰。乾道丙戌年进士。在永嘉诸老中最先登第。其容貌伟然,襟韵洒然,虽不以文自鸣,而诸老皆推敬他。
※《兼山集》四十卷
陈氏说:端明殿学士剑门黄裳,字文叔,所撰。在嘉邸最久,备尽忠益。甲寅御极,未及大用,病不能朝,士论惜之。
※《攻愧集》一百二十卷
陈氏说:参政四明楼钥,字大防,所撰。隆兴癸未年省试考作赋魁,因犯讳当黜,知举洪文安遵奏收置三甲首。
西山真氏集序说:公之文如三辰五星,森丽天汉,昭昭乎其可观而不可穷。如泰、华乔岳,蓄泄云雨,岩岩乎莫测其颠际;如九江百川,波澜荡潏,渊渊乎不见其涯涘。人徒见其英华发外之盛,而不知其本有在。公生于故家,接中朝文献,博极群书,识古文奇字,文备众体,非他人窘狭僻涩以一长名家。而又发之以忠孝,本之以仁义,其大典册、大议论,则世道之消长,学术之废兴,善类之离合系焉。方淳、绍间,鸿硕满朝,每一奏篇出,其援据该洽,义理条达者;一诏令下,其词气雄浑,笔力雅健者,学士大夫读之,必说:‘楼公之文也。’呜呼!所谓有本者如是,非邪?
※《齐斋甲稿》二十卷、《乙稿》十五卷、《翰林前稿》二十卷、《后稿》二卷、《掖垣词草》二十卷、《兼山论著》三十卷、《附录》五卷、《年谱》一卷
陈氏说:礼部尚书归安倪思,字正父,所撰。丙戌年进士,戊戌年宏词。受知阜陵,早登禁直。绍、熙间,遂位法从。立朝刚介不苟合。庆元、嘉定屡召屡出,曾说‘与其为有瑕执政,宁为无瑕从官’。由此名重天下。端平初,诏以先朝遗直,得谥文节。
※《静安作具》十四卷、《别集》十卷
陈氏说:清江徐得之,字思叔,所撰。与其子徐筠,字孟坚,同甲辰年进士,次子徐天麟,字仲祥,也是乙丑年甲科。其家长于史学。
※《晦岩集》十二卷
陈氏说:秘书丞盐官沈清臣,字正卿,所撰。曾为国子录,有荐于朝,欲得召试,执政有发笑者说:‘安有张子盖女婿而可为馆职者乎?’遂罢。欲为奇节以盖之,会王希吕为谏官,上书力言其不可,孝宗大怒。时相虞允文厌恶沈介,下清臣大理,风使引介,不从,谪封州。晚乃召用,劝孝宗力行三年丧,为翊善嘉邸,以直谅称。初从张无垢学,后居霅川。自岭南归,开门授徒,动以圣贤自命,效禅门入室规式,与其徒问答,下语不契,辄使再参,颇为人们讥讽。
※《定斋集》四十卷
陈氏说:宝谟阁直学士蔡戡,字定夫,所撰。君谟四世孙。丙戌年甲科。
※《小山杂著》八卷
陈氏说:知枢密院龙泉何澹,字自然,所撰。
※《东江集》十卷
陈氏说:丞相临海谢深甫,字子肃,所撰。
※《慈溪甲稿》二十卷
陈氏说:宝谟阁直学士慈溪杨简,字敬仲,所撰。
※《钝斋集》六十卷
陈氏说:著作郎杨济,字济道,所撰。淳熙五年进士。京镗帅蜀,上巳出遨,杨济为乐语。首先说:‘三月三日,岂无水边丽人?一觞一咏,亦有山阴禊事。’又说:‘良辰美景,赏心乐,事四者难并;崇山峻岭,修竹茂林,群贤毕至。’一时传诵。京为相,召入馆权郎,出知果州以终。
※《周氏山房集》二十卷、《后集》二十卷
陈氏说:秘书省正字吴郡周南,字南仲,所撰。周南有声学校,庚戌登甲科,而仕不偶。再入馆,再罢,以殿廷所授文林郎终焉。
水心叶氏墓志说:君耽书喜诵,出于天性。十五六时,视吴下问学止科举,心陋之,一往旬日,已,弃去。岁五易师,一易师为倾动,相播告摈绝。既从余,初若无所论质,已而耳改目化,气竦神涌,古今事物,错落高下,不以涯量。悟顿捷得,受之若惊,行之若疑,标树山岳之上,越轶风霆之外,故朋昔类望尘不及,皆靡弛而逝矣,常以世道兴废为己重负,一饭不顾私,忧时如家,忧人如身。人情多玩忽见事,君悸心怛虑,睹缓知亟,考校小史,引坐深语,所知往往非人所能知。文词拨去今作,脱换骚雅,欲以力自成家,而瑰丽精切,达于时用,亦非人所及。端行拱立,尺寸程准,门内顺穆,廉节整饬。自赐第授文林郎,终身不进官,两为馆职,数月止。既绝意屏坐,衣食敝恶。鸡鸣挟书,昼夜分,皆忆念上口。数千载未了事,皆欲正定,名章伟著皆欲铨品,异闻逸传皆欲论述。说:‘此所以遗吾老,俟吾死也。’
※《平庵悔稿》十五卷、《后编》六卷
陈氏说:太府卿松阳项安世,字平父,所撰。《悔稿》,因语言得罪,悔不复为。自序在庆元丙辰。《后编》,自丁巳至壬戌。
自序:项子题所为文稿为《滑稽篇》。客说:‘这就是所谓“文似相如始类俳”之意,非邪?’说:‘非也。世之人,无贵贱,皆畏人笑;独滑稽者不畏人笑,非独不畏,且甚欲之。凡其貌服言动,皆欲得人之笑。人小笑之,则小惬;大笑之,则大惬;人不笑之,则大愧。若予之为文,亦若是耳。人之笑,予之药也。人小笑之,则予亡其小病矣;人大笑之,则予亡其大病矣;人不笑之,则予之病其危哉!是与滑稽之技,无以异也。’客闻其说,观其文,大笑,冠带尽脱。项子赧然汗下,矍然神醒。说:‘予病瘳矣。’再拜谢客,书以为序。
※《东平集》二十七卷
陈氏说:巩丰,字仲至,所撰。淳熙甲辰年进士。
水心墓志略说:时新迪义理之学,草茅士震于见闻,多衿露怵忸,至他文史言论,儒之艺业,又昧陋颠倒,莫知幅程。独仲至抑纵开阖,条流品汇,应变不追,富若素有。余本拙疏不能自达,而仲至广导曲引,出幽入眇,盖为之黾勉追逐于荒原断涧之侧数年。仲至日益有名,不幸不得用,然有以自负,命云侣月,跨越汗漫,浩乎不可浼。而余畏惧怯劣,常痼留一榻,不敢越户限,然后知人之禀分高下绝殊,固非切磋诱掖所能增长矣。仲至学敏而早成,自童丱时,前辈源绪,古今音节,事之因革总统,如注水千丈之壑,迫前随后,宿艾骇服,以为积数十年灯火勤力,聚数十家师友讲明,犹不能到。其文无险怪华巧,而以理屈人,片词半牍,皆清朝得言外趣,尤工为诗,多至三千余首。
※《三松集》十八卷
陈氏说:庐陵王子俊,字才臣,所撰。周益公、杨诚斋各自列荐补官入蜀,为成都帅幕。
※《横堂小集》十卷
陈氏说:右司郎中福清林桶,字子长,所撰。
※《洁斋集》二十六卷、《后集》十二卷
陈氏说:礼部侍郎四明袁燮,字和叔,所撰。
※《北山集略》十卷
陈氏说:直龙图阁三山陈孔硕,字肤仲,所撰。全集未传。
※《育德堂外制集》八卷、《内制集》三卷
陈氏说:兵部尚书永嘉蔡幼学,字行之,所撰。成童颖异,从同郡陈傅良,字君举,学,治《春秋》。年十七,试补上庠,首选,陈反出其下。明年,陈改用赋,冠监举,而幼学经魁。又明年,省闱先多士,而陈傅良也为赋魁。一时师弟子雄视场屋,莫不歆羡。
水心叶氏墓志说:公虽幼以文显,无浮巧轻艳之作。既长,益务阐教化,养性情,花卉之炫丽,风露之凄爽,不道也。词命最温厚,亦不自矜贵;惟于国史研贯专一,朱墨义类,刊闰齐整,各就书法。为续司马《公卿百官表》、《年历》、《大事记》、《备志》、《辨疑》、《编年政要》、《列传举要》等百余篇,今代之完书也。天资凝重,危坐竟日,或不通一词。龙川陈同甫说:‘吾尝与陈君举极论,往往击杯案,声撼林木。行之在旁,邈若无闻,吾颇讷之。众亦云素无短长其间也。一日,夜尽散,忽语吾:“道一尔,奚皇帝王霸之云!”吾方辨数,而行之横启纵阖,援今证古,厘为十百,聚为一二,抵夜接日,若悬江河,吾谢不能乃已,则复寡言默默如故,故虽并舍连榻不知也。’然则昔人所谓‘得人于眉睫,定士于俄顷’,亦岂尽然欤!盖公之中深隐厚,可验于是矣。
※《止安集》十八卷
陈氏说:太府寺丞三山陈振,字震亨,所撰。
※《西山集》五十六卷
陈氏说:参政浦城真德秀,字希元,所撰。
※《平斋集》三十二卷
陈氏说:翰林学士于潜洪咨夔,字舜俞,所撰。
※《退庵集》十五卷
陈氏说:提辖文思院、龙泉陈炳所撰。
※《梅轩集》十二卷
陈氏说:奉化丞山阴诸葛兴,字仁叟,所撰。
※《遁思遗稿》六卷、《事监韵语》三卷
陈氏说:永康吕皓,字子阳,所撰。遁思,是其庵名。后溪刘光祖,字德修,为作记。当淳熙中,投匦救父兄之难,朝奏上,夕报可。一时非辜,尽得清脱。其书辞甚伟,然非孝庙圣明,安能照覆盆之下哉。
※《刘汝一进卷》十卷
陈氏说:谏议大夫吴兴刘度,字汝一,所撰。刘度曾应大科,此其所业。策叫《传言》,论叫《鉴古》,各二十五篇。
※《唯室两汉论》一卷
陈氏说:吴郡陈长方,字齐之,所撰。绍兴八年进士。
※《鼎论》三卷、《时议》一卷
陈氏说三:山何万,字一之,所撰。隆兴元年进士。仕为都司,知漳州。
※《治述》十卷
陈氏说:从政郎郑湜,绍熙元年撰进。按丙戌榜有三山郑湜,字溥之,是年已为秘书郎,面对劄子,凯切通练,于今传诵。此当别是郑湜邪?
※《庐山杂著》一卷
陈氏说:知南康军钱闻诗所撰。
※《闲静治本论》五卷《将论》五卷
陈氏说:知枢密院广陵张岩,字肖翁,所撰。
※《林纲山集》
福清林亦之,字学可,所撰。后村刘氏序略说:我曾评艾轩文,高处逼《檀弓》、《谷梁》,平处犹与韩并驱。他人极力摹拟,不见其峻洁而古奥者,惟见其寂寥而稀短者,纵使逼真,或可乱真,犹虎贲之似蔡邕也。至于纲山论著,句句字字足以明周公之志,得少陵之髓矣。其律诗高妙者,绝类唐人,疑老师当避其锋。他文称是。
※《陈乐轩集》
福清陈藻,字元洁,所撰。后村刘氏序略说:乐轩七十五乃死,年出于其师,而穷尤甚于其师。城中无片瓦,侨居福清县之横塘,开门授徒,不足自给。至浮游江湖,崎岖岭海,积金强得百千,归买田数亩,辄为人夺去。士之穷,无过于此矣!今读其文,讲学明理,浩乎自得,不汲汲于希世求合。萤窗雪案,犹宗庙百官也;菜羹脱粟,犹堂食万钱也。入则课妻子耕织,勤生务本,有‘拾穗’之歌焉;出则与诸生弦诵,登山临水,有‘舞雩’之咏焉。自昔遗佚厄穷之士,功名顿挫,时命龃龉,往往有感时触事之作,以泄其无憀不平之鸣。若虞卿之愁,韩非之愤,墨翟之悲,梁鸿之噫,唐衢之哭是已。乐轩平生可愁、可愤、可悲、可噫、可哭之时多矣!而以‘乐’自扁,乐之为义,在孔门惟许颜子,先儒教人,必令求颜子之所乐。呜呼!此固乐轩之所闻于二师欤?乐轩没二十余年,我从竹溪林侯肃翁传抄遗稿,姑叙其平生大致如此。肃翁又乐轩之高弟也。他日居魏文贞之地,秉陈叔达之笔,当为河汾先生立传,无使天下后世有遗恨云。
※《李易安集》十二卷
晁氏说:李格非之女,幼有才藻名。先嫁赵诚之,其舅正夫相徽宗朝。李氏曾献诗说:‘炙手可热心可寒。’然无检操。后适张汝舟,不终晚节,流落江湖间以卒。
※《闺秀集》二卷
陈氏说:建安徐氏所撰。徐,林稚山之从姑,祥符敕头奭之侄孙女。嫁括苍祝玑,祝玑为部使者。有子叫永之,曾知滁州。
◎德洪觉范《筠溪集》十卷
晁氏说:僧惠洪觉范,姓喻氏,高安人。少孤,能缉文。张天觉闻其名,请住峡州天宁寺,以为今世融、肇也。未几,坐累民之。及天觉当国,复度为僧,易名德洪。数延入府中;及天觉去位,制狱穷治其传达言语于郭大信,窜海南岛上。后北归,建炎中卒。著书数万言。如《林闲录》、《僧宝传》、《冷斋夜话》之类,皆行于世,然多夸诞,人莫之信云。
※《石门文宗禅》三十卷
陈氏说:德洪觉范所撰。其在释门,得法于真净克文,而于士大夫,则与党人皆厚善,诵习其文,得罪不悔。为张商英、陈峩、邹浩尤尽力。其文俊伟,不类浮屠语,韩驹子苍为塔铭云。
※《饶德操集》一卷
晁氏说:饶节字德操,曾布之客也。性刚峻,晚与布论不合,因弃去,祝发为浮屠,在襄汉间声望甚重云。
陈氏说:饶节为僧,号如璧。其诗名《倚松集》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