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五
读史方舆纪要卷二十五:常州镇江地理形势与建置沿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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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本章详述南直七常州府与镇江府的地理沿革、山川湖渎、城池关隘及历代攻守形势。
阅读提示
阅读本章时,可重点关注常州府与镇江府的建置沿革、山川湖渎的分布及其军事意义。文中博引史志,考订地理,如对孟渎、练湖、京口等地的记载,均详述其开凿、浚治及在历代攻守中的作用。可结合相关史事,理解地理形势与历史事件的关联。
南直七
常州府
常州府,东南到苏州府一百九十里,西南到广德州二百八十里,西北到镇江府一百八十里,西北渡江到扬州府二百三十七里,东北到扬州府通州三百九十里,从府治到应天府三百六十里,到京师二千七百二十里。
《禹贡》中属于扬州地域,春秋时是吴国土地,后来属越国,战国时属楚国,秦朝为会稽郡地,汉朝沿袭。后汉永建四年,分属吴郡。三国吴分无锡以西为屯田,设置典农校尉。晋太康初年撤销校尉,分吴郡设置毗陵郡。永嘉五年改称晋陵郡,沈约《志》:晋初设立毗陵郡,治所在丹徒,后迁到毗陵。东海王越的世子名毗,而东海国原先食邑毗陵。永嘉五年因此改为晋陵郡,仍迁治所到丹徒。义熙九年又迁回晋陵县治。宋、齐、梁、陈沿袭。隋开皇九年,废郡设置常州,大业初年又称毗陵郡,隋末被沈法兴、李子通等占据。唐武德三年又称常州,天宝初年也称晋陵郡,乾元初年恢复旧称。五代时属于杨吴,后又为南唐所有。宋仍称常州。也称晋陵郡。元为常州路。明初为长春府,不久又为常州府,直属京师,领五县。现在沿袭。
府北控制长江,东连海道,河流湖泽肥沃平坦,物产丰盛繁多,周处所说“三江之雄润,五湖之腴表”。而且地处数郡之中,辅翼环绕金陵,是转运重地,倘有不测,则京口的肘腋疏,而吴郡的咽喉断绝。如果北守江靖,则内可以巩固沿海的锁钥,明初吴良守江阴,而敌寇不敢侵犯,就是证明。外足以摧毁淮南的藩蔽;五代周显德五年,南唐将陆孟俊从常州率兵渡江趋泰州,周师退,于是又夺取泰州,也是一个验证。南扼宜兴,则近足以消除滨湖的窥伺,明初也派遣重兵驻守宜兴。远可以清除浙右的烽烟。宜兴与浙江湖州都控制太湖的险要,又有陆路可以直达长兴。明初从宜兴派遣水军越太湖攻张士诚湖州,攻克,也是证明。从前南唐守此以抵御吴越,明初得到此以控制姑苏,这郡难道不是东南的襟要吗?
武进县
武进县,附郭。本是吴的延陵邑,季札所居。汉称毗陵县,属会稽郡。后汉属吴郡。晋初沿袭,属毗陵郡,永嘉末年,改称晋陵县,属晋陵郡。不久为郡治,从此州郡都治此。唐垂拱年间,与武进并为附郭县,宋、元沿袭。明洪武初并入武进县。现在编户四百八里。
武进故城,府西北七十里。本是汉的丹徒、句曲二县地。孙吴改丹徒为武进。晋太康初年另置武进县,属毗陵郡。咸和六年石勒将刘徵等浮海南下掠夺武进,郗鉴击退他们。宋大明末年改属南东海郡。齐沿袭。梁省入兰陵县,属兰陵郡。唐武德三年复置武进县,属常州。八年省入晋陵县。垂拱二年又分晋陵县设置,并治郭内。宋沿袭,明初省晋陵入焉。《城邑考》:“今郡城即杨吴时旧址。旧有内子城,周长二里有奇,唐景福初淮南节度杨行密筑;又有外子城,周长七里有奇,是杨吴顺义中所筑,一名金斗城;其罗城周长二十七里有奇,是杨吴天祚二年所筑。后来都毁。元末曾重新营治。洪武初在罗城内重建新城,周长十里有奇,为陆门七,水关四。成化、正德以来屡经修治。”今府治即故内子城。
兰陵城
兰陵城,府西北六十里。晋大兴初年始置南兰陵郡及兰陵县于武进界内。宋沿袭,也称东城,因为在武进东。萧道成高曾以下都居武进东城里,因此为南兰陵人。梁省武进入兰陵。大同十年幸兰陵,谒建陵宁诸陵,是帝母张后陵。又有修陵是后郗氏陵。陈也称兰陵县。隋并入曲阿。《志》说:府城西北六十里为千秋乡的万岁镇,今名阜通镇,有古青城,城南为圆坛,西为方坛,是萧齐篡位后以兰陵为其汤沐邑,因此设置此为郊祀之所。稍西南即兰陵城。唐大顺初蔡州贼将孙儒遣其党刘建锋据常州,杨行密遣将李友屯青城,将攻之,既又遣安仁义等在武进击败刘建锋。宋《九域志》武进县有青城镇。胡氏说:“今奔牛、青城、万岁诸镇,都是故武进县地。”
姑幕城
姑幕城,府西南六十里。东晋侨置南东莞郡于晋陵南境,侨置莒县为治,又侨置姑幕等县属焉,这是其旧址。今有大姑、小姑二城。《祥符图经》“晋陵县西有传落城。”或说即姑幕城,音讹。又胥城,在县东南二十里。《四蕃志》说:“子胥所筑。”或说即东晋东莞郡所治莒县,《四蕃志》误。旧《志》:府西有废南彭城郡,东晋明帝时侨置于晋陵郡界内,无实土,宋、齐沿袭,隋时与南东莞郡俱废。
淹城
淹城,在府东南二十里。其城二重,濠堑深阔,周长十五里。《越绝书》:“毗陵县南城古淹君地。”或说即汉毗陵县旧治。又有留城,在淹城东五里,周长与淹城内城相当。
鼓城
鼓城,在府城东北,有方圆二城,东西相对。或作“虎城”。又县北有韩城,相传五代时里民韩氏筑此以保乡里。府北三十里又有醻城,又北十五里为禄城,都是五代时戍守处。
三山
三山,府东北三十五里。三峰相连,中一峰尤其峭拔。明初张士诚遣兵寇常州,吴良从江阴取间道,在无锡的三山歼灭其援兵,即此。又横山,也在府东北三十五里。《志》说:横山冈阜相属,绵延二十余里。本名芳茂,晋右将军曹横葬此,因此改今名。
黄公山
黄公山,在府南七十里。一名百渎山,离太湖十五里。《志》说:黄歇所封故墟。又夹山,在府东南七十里。山南北五里,中包秦、阳二小山,因此得名。又东南十里叫津里山,《志》说:本名秦履山,相传始皇曾从夹山登此,后讹为津里。山在太湖中。
马迹山
马迹山,府东南六十里太湖中。山麓周长一百二十里,与津里山相接。其西麓地名叫西青,石壁屹立,下有马迹,因此得名。上有避暑宫,相传吴王阖闾故址。宋置马迹山寨。建炎中赤心队将刘晏保马迹山以捍寇。元时也置巡司。明初下常州,俞通海以水军略太湖,入马迹山,破张士诚水寨,即此。
黄山
黄山,府西北七十里。俯瞰大江。山东北有小山入江,叫吴尾,因为群山都从西来,到此而尽。《志》说:江北六里也有黄山,都因春申君而名。上有石室,杨吴时置烽火之所。今叫黄山门,为江防津要。《江防考》:“黄山门在包港江心,水流湍悍,盗贼出没之地。又当镇、常二郡之交,上下瞭望,几乎达到百里,实是京口的门户。”包港,见丹阳县。
孟城山
孟城山,在府北八十里,俯瞰大江,相传晋孟嘉曾寓此。今孟渎经其下入江。《志》说:孟城相近又有嘉山。又府西北九十里有固山,在孟渎闸西。
大江
大江,府北五十里。西接丹阳包港,东抵常熟黄泗浦,西北与泰州中流分界。东北抵三沙与通州分界。江岸绕郡境一百八十八里,控制海口,形援金陵,而江阴、靖江尤其锁钥重地。详见大川大江及《川渎异同》。
运河
运河,在府城南。浙西漕舟从苏州浒墅关经无锡而西过府城,西接丹阳县的吕城,共二百余里。《郡志》:从无锡望亭驿西到奔牛坝,共一百七十里有奇。奔牛坝东二十里叫洞子河,又东十五里到府城,从府城而东三十五里为横林镇,又东十里为五牧桥,则是无锡县境。宋嘉泰初守臣李珏说:“州境濒江并湖,其通江达湖诸汊港,回绕参错,不可数计,水源多于他郡,而常苦易旱,为什么?因为漕渠东起望亭,西上吕城,一百八十里中,形势西高东下,年久浅淤,倘雨泽愆期,则浅涸壅滞,间或得雨,水无所受,旋即奔泄,南入太湖,北入大江,东径注吴江,晴旱未几,又复乾涸;加以傍近溪湖也为沙土所淤涨,遇潮高水泛时舟楫尚可通行,否则就患浅阻,这就是所以有江湖之浸,而不见其利。一遇冬月,纲运使客,往往填咽,作坝车水,科役烦扰,其为民病,不特灌溉缺乏而已。希望委有司相治,其通彻江湖之处,仍旧濬治为便。”听从。明正统初,巡抚周忱在奔牛、吕城都设坝闸,以便转输。景泰间废,天顺中,巡抚崔恭又奏置五闸。今故址犹存。
烈塘河
烈塘河,府西十八里。南枕运河,北流四十三里入大江。宋绍兴中,郡守李嘉言开濬,临江置闸。淳熙九年,郡守章冲说:“西有灶子港、孟渎、烈塘,都是古人开导以为灌溉之利,今多湮塞,宜以时修濬。”元时烈塘闸废。明洪武三年重建魏村闸。二十年,又濬烈港河,从此魏村闸屡经修治。今名得胜新河。
西蠡河
西蠡河,在城南。一名浦阳溪。北枕运河,南接滆湖,相传范蠡所凿。宜兴县有东蠡河,所以此叫西。年久淤塞,正德间疏濬,也叫西运河。又有网头河,在城北,绵延六十五里,入无锡、江阴界,其支流都入大江。
丁堰河
丁堰河,在府东十五里。南枕运河,北流二十里接网头河。又黄汀河,在府东北十五里,西接网头河,东入江阴县界。宋单锷说:“常州运河北偏,古有泄水入江一十四渎,即孟渎、黄汀渎之类。今所存大概无几。”
西蠡河
陈墅河,府东二十五里。南枕运河,北接三山港。《志》说:三山港,在府东三十里戚墅堰,南枕运河,北入申、利二港,至扬子江与江阴县分界。
白龙河
白龙河,在府西北五十里,西接得胜新河,东通澡港入大江。又剩银河,在府西北六十里,南通得胜新河,北流十八里入大江。明洪武二十五年疏凿,临江置闸。永乐九年湮废。
太湖
太湖,府东南八十里。南从宜兴接浙江湖州府界,东从无锡接苏州府界,郡境湖堤,环绕共一百四十八里有奇。从前有事,太湖常为攻取之径,是三吴形胜所关。详见大川。
芙蓉湖
芙蓉湖,府东五十五里。昔日湖岸南北相距共八十里,南入无锡,北入江阴,又北注于大江。一名上湖,一名射贵湖,东南流叫五泻水。《南徐记》:“横山之北叫上湖,南叫芙蓉湖。虞翻、郦道元都以射、贵二湖列于五湖,即此湖。”昔日菰蒲荷茭,烟水苍茫,一望百里。宋元祐中,往往堰湖为田,于是湖流渐塞。今运道经武进、无锡间,两岸类似都平坦,一遇淫潦,就成泛滥,都是旧时湖浸之区。
阳湖
阳湖,在府东五十里。与无锡县分界,因近阳山而名。湖东西八里,南北三十二里,其北通茭饶、临津二湖,共为三湖。刘宋元嘉中修湖堰,得良田数百顷。今湖也湮塞。《志》说:茭饶湖本名蛟涛,或作“茭沼”,旧与临津湖并属无锡县界。又宋建湖,在府东南三十里,昔日东西五里,南北三里,也叫北阳湖。《志》说:湖南有青城,宋高宗南渡时曾驻此,命有司浚治此湖,因此得名。今塞。
滆湖
滆湖,府西南三十五里。南北百里,东西三十余里。一名西滆,也叫沙子湖。郭璞《江赋》说:“具区、洮、滆”,此滆湖。虞翻、郦道元都以滆湖为五湖之一。《舆地志》:太湖、射贵与滆湖为三湖。今北通漕河,导流东注于太湖。
孟渎
孟渎,府西三十里奔牛镇东。南枕运河,北流六十里入扬子江。《唐会要》:“元和八年,常州刺史孟简因故渠开此渎,长四十一里,引江水南注通漕,溉田四千顷,因此得名。”南唐保大中复修水门,为灌溉之利。宋庆历三年又曾修治。明洪武二十七年命有司开濬。二十九年置闸于孤陈山,西北临大江。永乐四年,又诏有司发民浚导,比旧倍加深广,为转输商贩之利。正统以后,孟河闸屡经修治。《志》说:小河巡司,在府西北九十里孟渎闸西。本是宋的小河寨,置于小河村,元改巡司。又有郑港寨,在小河西郑港口。也是宋置,元省。明初移司治于郑港。郑港、小河,都在府北七十里,临大江,与黄山门相近。成化四年又移置于孟渎闸西。嘉靖三十二年倭乱,孟渎口更加为滨江津要,因此增置孟河营,设官兵戍守。
直渎
直渎,也在奔牛镇东,北枕运河,南通白鹤溪。一名鸣凤河。又有伯牙渎,在府西北二十五里,南通运河,北入大江。
澡港
澡港,府北五十里。一名灶子港。稍西即魏村镇,与烈塘河口相接。港南接网头河,北入杨子江,长四十里,年久淀淤。明初洪武七年开浚,临江置闸,以于塘巡司兼领,既而因为于塘村在江北沙新河上,改隶扬州府泰兴县。二十八年,改置澡港巡司于江口。今沿袭。又桃花港,在府东北三十里,导大江南流,下流合于网头河。洪武二十八年开濬,弘治六年又濬。《江防考》:“港东接江阴界,陆走府城北门,倭寇易于登犯,为防守要地。嘉靖中曾议挑濬。一名五斗港。又府北旧有庙堂港,宋绍圣中转运毛渐奏导武进庙堂港入江就是。”今湮。
戚墅港
戚墅港,府东三十里。北枕运河,有戚墅堰,其下流东南入太湖。《宋志》:“州界有南戚氏、北戚氏、五湖诸湾港,皆通运河就是。”又蠡渎港,在府南二十里。北通白鹤溪,南入滆湖,洪武三十年开浚。后湖沙淤塞,又筑堰蓄水以资灌溉。
白鹤溪
白鹤溪,府西南十里。北通运河,南入滆湖,接金坛县界。宋淳熙九年郡守章冲说:“州境港渎,类多堙塞,今欲讲求漕河悠久之计。州西南有白鹤溪,从金坛县洮湖而下,今浅狭只有七十余里,若用工濬治,则漕渠一带,可无乾涸之患。其南有西蠡河,从宜兴太湖而下,开濬二十余里,若更令深远,分引湖水,则漕渠一百七十余里可免濬治之扰。”又三过溪,在府南三十里。也北通运河,南入滆湖。
东洲
东洲,在府东南百里,太湖滨拒守处。《五代史》:“梁开平二年,淮南将周本围苏州,吴越将张仁保攻常州的东洲,攻克。淮南将陈璋等驰救,在鱼荡大破仁保,又取东洲。”又乾化三年淮南攻吴越衣锦军,钱镠遣子传璙率水军攻东洲,以分其兵势。又贞明五年吴越钱传瓘率水军从东洲攻淮南。大概吴越与淮南夹湖为守,往往由此相攻击。
毗陵宫
毗陵宫,在府东南十五里,地名叫夏城镇。隋大业十二年,敕郡通守路道德集十郡兵匠在郡东南起宫苑,周长十二里,内为十六离宫,环以清流,荫以嘉木,比拟于东都西苑,而奇丽过之。未及临幸,不久因盗起,遂为丘墟。今从府城而东南,冈阜环列,地形高耸,即隋离宫故址。
奔牛镇
奔牛镇,府西三十里。有奔牛堰,也叫奔牛塘。宋元凶劭之乱,会稽太守随王诞遣将刘季之等向建康讨劭,劭遣燕钦等拒之,相遇于曲阿奔牛塘,钦等大败。明帝初,会稽诸郡兵应子勋于寻阳,军于晋陵九里,宋主遣沈怀明拒之,到奔牛,因所领寡弱,就筑垒自固。《漕渠考》:“奔牛堰北出孟河口六十里,西抵丹阳也六十里,为运道通渠。宋元符二年,修造奔牛澳、闸。淳熙五年因漕臣陈岘言开奔牛、吕城高浅处以通漕。旧有上下二闸。明初改闸为坝,设官守之。天顺、成化中,又置上下闸,从此屡经修治。有奔牛巡司戍守。镇西五里又有奔牛台,也叫金牛台,相传茅山曾出金牛,奔到此,因此得名。齐高帝与萧顺之曾登焉。”从台而西十五里,即丹阳县境的吕城镇,今往来孔道。
横林镇
横林镇,府东南三十五里。又东南五十里到无锡县。宋淳熙五年,因漕臣陈岘言:开濬无锡以西横林、小井诸浅,以通漕舟。今为运道通渠。
游塘营
游塘营,府西南二十里。明初徐达攻常州,在此击败张士诚兵。也作“牛塘”。又旧馆,在府西南,是馆驿故址。明初攻常州,华云龙在旧馆击败张士诚兵。
庱亭
庱亭,府西五十里,与丹阳县分界。相传孙权射虎伤马处。晋咸和三年苏峻作乱,郗鉴守京口,筑大业、曲阿、庱亭三垒,以分峻兵势,此即庱亭垒。既而峻将管商等来攻,庱亭督护李闳等击败他们。《晋书》:“是时前义兴太守顾众等讨苏峻,进到吕城,贼将张健退保曲阿,众遣督护朱祈等守庱亭,健遣兵来攻,祈等破走之。”又隋开皇十年江南乱,杨素讨之,素将济江,使麦铁杖潜渡侦察贼,到庱亭。唐武德三年李子通在庱亭击败沈法兴将蒋元超,法兴弃毗陵东走吴郡。大概自古为控扼处。
九里村
九里村,在府西北。宋泰始二年孔觊等以会稽诸郡之兵西应子勋,前军孙昙瓘军于晋陵九里,列五城互相连带,宋主遣沈怀明等军于九里西,与东军相持。既而为台军王道隆所败,遂克晋陵。胡氏说:“其地离城九里,因此得名。”
河庄
河庄,府西北八十里,当孟河之口。《江防考》:“从京口而下,只有河庄贼可深入,从大江入孟河,抵奔牛趋府城,至便且易。”今孟河营置于此。
茶山路
茶山路,在府西南十里,其地有大墩小墩,连绵簇拥,相传唐时湖、常二州守会阳羡造茶修贡,由此往返,因此得名。
五牧桥
五牧桥,府东南四十五里,与无锡县接界。唐末吴越钱镠遣兵从江阴入,与杨行密在此战。宋末文天祥知平江时,元兵犯常州甚急。天祥使其将尹玉、麻士龙等赴援,士龙战虞桥,玉战五牧,俱败死。今虞桥在府西南四十里。
黄土岸桥
黄土岸桥,在府西南八十里,西蠡河支流入西出处。其地南通溧阳,西接金坛。元置黄土巡司,不久又建桥于此,也是控守处。
无锡县
无锡县,府东九十里。东南到苏州府九十里,北到江阴县九十里,西南到宜兴县百四十里,东北到苏州府常熟县百十里。汉置无锡县,属会稽郡。武帝封东粤降将多军为侯邑。后汉属吴郡。三国吴分无锡以西为典农校尉,省县属焉。晋复置县,属毗陵郡。东晋以后,都属晋陵郡。隋属常州。唐、宋沿袭。元升为无锡州。明复为县。城周十四里。今编户四百十四里。
泰伯城
泰伯城,县东南三十里。泰伯始国于此,叫句吴,也叫吴城,从泰伯到王僚二十三世都都此。敬王六年阖闾始筑姑苏城而徙都焉。孔颖达说:“太伯居梅里,传到十九世孙寿梦,寿梦卒,诸樊南徙吴,到二十一世孙光,使子齐筑阖闾城都之,即今苏州。”《吴地记》:“泰伯筑城于梅李平墟,周长三里二百步,外郭周长三百余里。今叫梅李乡,也叫梅里村,泰伯庙在焉。城东五里叫皇山,一名鸿山,有泰伯墓。”
阖闾城
阖闾城,县西四十五里。《吴地记》:伍员伐楚,军还筑大小二城,这大概是阖闾小城。《志》说:小城在县西北,近太湖,故址犹存。又有范蠡城,在县西十里。《舆地志》:“历山西北有范蠡城,蠡伐吴时筑,也叫斗城,故址犹存。”今历山在县西北二十里,其西即故斗城。又有黄城,在县西十二里,俗叫黄斗城,相传春申君所筑。
鸭城
鸭城,在县东二十里,相传吴王牧鸭处。今叫鸭城桥,跨鸭城河,其源从运河引而东,下流汇于宛湖,为县东的通道。又有麋城,在县东十七里,是吴王豢麋处。
新安城
新安城,县东南三十里。元初置新安巡司于此。至正中张氏筑城,为屯兵之所。有新安溪,南通太湖,东入运河。路出吴门,此为必经之地。
慧山
慧山,县西五里。一名九龙山。陆羽说:“山阳有九陇,若龙偃卧然,南北绵延数十里。也叫冠龙山。《吴地记》:古名华山,一名西神山,又名斗龙山。”朱梁贞明五年,吴越钱传瓘攻淮南的常州,淮南拒之,在无锡击败吴越军,又追败之于山南,即慧山之南。山的东麓出泉,叫慧山泉,陆羽品为天下第二泉。其东一峰,叫锡山。
锡山
锡山也在县西五里,与慧山连麓,而别为一峰,相传县的主山。周、秦间山产铅锡。古语说:“有锡争,无锡宁。”汉因此以无锡名县。
独山
独山,县西南十八里。锡山的山脉南来,到是中断。梁溪经其间,入太湖叫独山门,一名晋陵门。《志》说:独山之北,与管社山相望,叫浦岭门;南与充山对峙,叫独山门。梁溪经五里湖而西,从二门入太湖,为扼束之地。旧有官军戍守。又石塘山,一名庙塘山,在县南二十五里。枕长广溪。其相连的叫漆塘山。
闾江山
闾江山,在县西五十里,下有闾江,也是太湖的别浦。《志》说:闾江山下有阖闾城。又吴塘山,在县南四十五里,滨太湖,水从中出叫吴塘门。
军将山
军将山,县西南四十里。南唐时屯兵于此,以备吴越,因此得名。山侧有甲仗坞,下有龙潭,迫近太湖,为设险处。又夫椒山,在县西北四十里。一名湫山,濒太湖,与武进马迹山相近。《九域志》:“县西太湖滨有夫椒山,吴王夫差败越于夫椒,即此山。”或以为是今太湖中的包山。又胥山,在县西南五十里,近太湖,即《史记》所说:“吴人为子胥立庙于江,因命叫胥山”者。
青山
青山,在县西三十五里,一名章山,面太湖。也叫青山湾,元置华藏巡司于此。
安阳山
安阳山,县西北五十里。山周十八里,高百二十仞。《风土记》:“周武王封周章少子赟于安阳,卒葬山下,山因此得名。峰峦奇峭,顶有龙湫。俗呼西阳山,昔日阳湖在其西麓”云。元末张士诚将莫天祐屯兵于此,以拒塞宜兴东出之道。今有营垒遗址。
顾山
顾山,在县东六十五里。一名香山,与常熟、江阴县接境。今详见常熟县。
太湖
太湖,县西南十八里。东指苏州,南趋湖州,风帆便利,半日可达县境。有独山,闾江,吴塘诸门,都是渡湖捷径。
五里湖
五里湖,在县南十八里。一名小五湖,南接太湖。又五部湖,旧在县东北七里,东西二十里,南北十里。其源浊而流清,溉田百余顷。今湮。
芙蓉湖
芙蓉湖,县西北十五里,即故上湖。湖流浩衍,北接江阴,南连武进,其后堙废。今从城以北运道所经,也叫芙蓉河。《宋会要》:“元祐中堰芙蓉湖为田。绍圣中转运毛渐又奏导芙蓉湖入江。”今县西北十里运河北出的叫高桥堰,旧名五泻堰,也叫五泻河,即芙蓉湖下流。从高桥而北四十里,接武进、江阴界叫雉尾口,又北四十七里到申浦上口入江,潮汐所至,胜数百斛舟。宋熙宁末郏侨议决五泻堰,使水入扬子江。乾道六年常州守臣请填筑五泻闸及修闸里堤岸,仍在闸内郭渎港口舜郎庙侧水聚处筑捺硬坝,以防走泄。委无锡令主掌,非水盛时不许开闸通放客舟。大概这时因运河浅淤,切于堤防。今高桥为武进、江阴的要道,有巡司戍守。
蠡湖
蠡湖,县东南五十里,与长洲县分界。相传范蠡所开。一名蠡渎,一名漕湖。东西长十三里,南北六里。《唐志》:“刺史孟简开泰伯渎,东连蠡湖,也叫孟湖。”又濠湖,在县东南六十五里,东西四里,南北三里,流通漕湖。其北为常熟界,东为长洲界,俗呼为鹅肫荡。
宛湖
宛湖,在县东北五十里,湖滨东岸即常熟县界,有山叫宛山,俗叫宛山荡;北出为蠡河,道通江阴,南接陆家、谢埭等荡入常熟县境。《志》说:谢荡周十余里,与苏州分界。旧名西谢渰,在县东六十里。
运河
运河,在城东。从苏州府而北到望亭堰入县界,又北二十里叫新安,又北三十里到城南,引而北十余里到高桥,又北二十里为洛社,又北二十里达武进的横林镇。
双河
双河,在县北五里。也叫双溪。从运河分流叫双河口,分为二派,一东南流合于梁溪,一西北经河浒钱桥,达直湖港,入武进界。《志》说:直湖港在县西北四十里,北枕运河,南入太湖。又有花渡港,在县西北三十里,东连运河,西接直湖港。《里道记》:“从花渡西经沙塘营与白芍山相近,从县陆走宜兴之道。”
咸塘河
咸塘河,在县北五十里,南通五泻河,北入江阴界。又县北三十五里有新河,相传南宋所开,北通大江。明洪武二十五年重浚,今堙。
梁溪
梁溪,在县城西。源出慧山,北合运河,南入太湖。《志》说:溪从慧泉导源,引而东到城北三里的黄埠墩接运河,从黄埠墩而南分为二支,其西南一支从五里湖、石塘山、长广溪,共五十里出吴塘山门入太湖,其西一支经县西南十六里大、小渲,共十余里,从独山门而入太湖。梁大同中曾浚治,所以叫梁溪。
长广溪
长广溪,在县南十八里。《志》说:溪源出历山,南流分为二派,都合于梁溪,一出吴塘门,一出独山门,都入太湖。
泰伯渎
泰伯渎,县东南五里。西枕运河,东连蠡湖,入长洲县界。渎长八十一里,相传泰伯所开。唐元和八年,常州刺史孟简曾浚导。也称孟渎,溉田千余顷。
青祈渰
青祈渰,县西南二十里。《志》说:梁溪迤逦而南,到城西南二里孤渎口,分二派,西为大渲,东为小渲,中隔平壤,又南二十里到青祈渰合流。昔日渰广二十里,长十八里,与五里湖相通,出浦岭、独山门,入太湖。
望亭镇
望亭镇,在县南四十五里,与苏州府吴县接界。孙吴时在这里设置亭,名叫御亭。晋咸和三年,顾颺监晋陵军,讨伐苏峻的将领张健,在御亭修筑营垒来抵御他。隋朝设置御亭驿,唐朝改名为望亭。光启年间在这里设置屯驻。大顺初年,孙儒作乱占据广陵,派遣他的党羽刘建锋占据常州,攻破无锡、望亭各屯,围攻苏州。又光化初年,钱镠的将领顾全武攻取苏州,在望亭追击败退的淮南将领周本,就是这里。现在这里是运道所经过的地方,有望亭堰。《宋史》记载:“熙宁元年,提举两浙河渠胡淮请求治理常州望亭堰来疏通漕运。政和六年,发运副使应安道请求望亭仍旧设置闸。”淳熙九年,知常州章沖说:“望亭堰闸,设置于唐朝至德年间,而废弃于本朝嘉祐年间,到元祐七年又设置,不久又废弃。臣认为设置这个堰闸有三利:阳羡各河渎的水奔流而下,有东西来节制它,那么遇到水涝年份,平江三个县必定没有下游泛滥的祸患,这是第一;从常州到望亭一百三十五里,运河有所节制,那么沿河的田地可以依靠它灌溉,这是第二;每年冬春之交,重载车辆和使者往来大多苦于水浅干涸,如今按时开关,足以通航船只,又免去车水灌溉的劳苦,这是第三。”嘉泰三年,常州守臣李玨又请求修建望亭上下两个闸,加固保护水源,朝廷听从了。议论的人曾经说望亭堰是用来阻挡常州、润州的水,不让它向东流下,应该严格它的启闭,把管辖归属苏州,或许可以避免盗决的祸患。又有人说望亭堰设在苏州,看不到它的好处,而常州郡先遭受涨溢的祸患。大概节宣所关,不止望亭一处。现在有巡司戍守。
潘葑镇
潘葑镇,在县西北十八里。朱梁乾化三年,吴越钱传瓘攻打常州,在潘葑扎营,淮南将领徐温击退了他们。现在是往来的通道。又向北十二里叫洛社市。
竹塘市
竹塘市,在县东北六十里,与江阴县接界。又县北三十里为高陆堰市,是商旅聚集的地方,道路通往江阴。
宜兴县
宜兴县,在府南一百二十里。南至浙江长兴县一百四十里,西南至广德州一百八十里,西至应天府溧阳县九十里,西北至镇江府金坛县一百二十里。秦朝设置阳羡县,汉五年封功臣灵常为侯邑,属会稽郡。后汉属吴郡。三国吴属吴兴郡。晋初沿袭。永嘉年间分出设置义兴郡。宋、齐沿袭。隋朝郡废除,改县名为义兴,属常州。唐武德七年设置南兴州。八年州废除,仍隶属常州。宋太平兴国初年避讳改名为宜兴,宋末改置南兴军。元至元十五年升为宜兴府。二十年仍降为县。第二年又升为府,同时设置宜兴县隶属它。元贞初年府县都废除,改为宜兴州。至正十六年被张士诚占据,第二年归附明朝。洪武初年恢复叫宜兴县。现在城墙周长九里有余,编户三百四十里。
阳羡城
阳羡城,在县南五里。《志》说:孙吴赤乌二年修筑阳羡城。晋永嘉四年,阳羡人周圯三次兴起义兵讨伐贼人有功,于是设置义兴郡来宠耀他。沈约说:“是永兴元年设置的。郡治在阳羡县。”隋朝废除郡,因此用义兴作为县名。唐武德三年归附,六年陷于辅公祐。第二年公祐平定,设置南兴州治所在这里。又分出设置阳羡县作为属邑,八年又废入义兴。光启三年,杭州刺史钱镠派遣将领杜稜等讨伐薛朗驱逐镇海节度使周宝的罪状,在阳羡击败薛朗的将领李君暀,就是这座旧城。《寰宇记》:“阳羡故城一名虾虎城。”《纪胜》说:“城前临荆溪,后阻河,左右都是壕沟,有护城河周长一里九十步。”现在县治就是它的旧址。
国山城
国山城,在县西南五十里。晋永兴初年分出阳羡地设置县,属义兴郡。宋沿袭。泰始二年,晋安王刘子勋在寻阳举兵,义兴太守刘延熙率郡响应他,宋主派遣吴喜攻击东军,吴喜从永世到国山,击败东军,进军屯驻吴城,斩杀刘延熙的将领杨玄,于是进逼义兴。吴城大概在国山北面。齐也设国山县。梁、陈沿袭。隋朝废除。《九域志》:“吴城一名太伯城,在县西南二十里。”
临津城
临津城,在县西五十里,也是晋朝设置,属义兴郡,宋、齐沿袭,隋朝废除。唐武德七年又设置临津县,属南兴州。八年废除。《志》说:城南临荆溪,旧址还在。
绥安城
绥安城,在县西南八十里。刘宋永初三年分出广德、长城、阳羡等县地设置县,属义兴郡。齐沿袭。梁末,曾设置大梁郡治在这里。陈废除郡。有人说县也是陈朝废除的。又义乡城,在县东南八十里。晋朝所设置的县,现在并入长兴县界。
君山
君山,在县西南三十里。旧名荆南山,因为在荆溪南面。高二百三十仞,周长八十五里。山岭有池,岩洞极其优美,一名铜官山。《志》说:山的西峰叫敷金岭,一名小心山,又西南叫横山,也叫大芦山,就是君山的西麓。它的东麓是静乐山。南麓叫芙蓉山,北麓则叫南岳,吴孙皓封国山禅让在这里,取汉武帝迁移衡山到灊霍的意义,叫它南岳山,在现在县西南二十里。
国山
国山,在县西南五十里。高一百二十五仞,绵延三十六里。一名离墨山,相传钟离墨在这里成仙。山的西麓就是国山故城。又名九斗山,山有九座山峰相连,形状像倒扣的斗。也叫陞山。孙吴五凤二年,山上的大石自己立起来,天玺初年有石头裂开十多丈形成石室,孙皓夸大作为天降祥瑞,派遣司徒董朝等举行封禅礼。梁天监八年,有人请求封会稽,禅国山,没有实现。它的东南叫善卷洞,一名龙岩。洞有三个:一个叫乾洞,另外两个叫大、小水洞。相传周幽王二年洞忽然自己裂开,门宽二十尺,刚进去好像险窄,中间极其平坦空旷,可以坐一千人。
煙山
煙山,在县西南三十里,山有几座峰,四面环绕耸立。又有甑山,在县西南二十五里,因为云气腾涌而得名。
香兰山
香兰山,在县东南五十里。伸入太湖五里,有石麓像岸的两处,南边叫大兰山,北边叫小兰山,相连二里,出产兰花。《志》说:兰山周长二十五里,一名石兰山,屹立在湖滨,与湖州安吉、长兴接境。宋朝设置香兰司和香兰寨来控制扼守。现在有湖汊巡司,在山西五里。
唐贡山
唐贡山,在县东南三十五里,临罨画溪,出产茶,唐朝时入贡,因此得名。又蒿山,在县西南三十五里,也出产茶。
章山
章山,在县西南六十里。一名黄山,也叫芳岩,周长六十八里。相接的叫沸泉山、武花山,连绵进入宁国县界。《志》说:县西南七十里有龙池山,峰峦高峻耸立,登上去眺望无边无际。又分界山,在县西南百里,进入广德州界,宋朝在这里设置分界寨。
义山
义山,在县东八十里,东临太湖,西到县南六十里的垂脚岭,进入长兴县界,又有啄木岭,也在县南。
计山
计山,在县东北二十五里,山的西峰叫金鹅山。《胜览》:唐初曾在义兴设置鹅州,大概因为山名。现在正史没有记载。
[C048]山
[C048]山,在县西北七十里,周长三十里有奇,与溧阳县接界。后汉建武年间,封蒋澄为[C048]乡亭侯。现在县西六十五里有旧[C048]乡亭,大概因为山得名。其余详见溧阳县。
柚山
柚山,在县西北九十里洮湖上,与湖中大坏山对峙,巨石俯瞰湖面,绵延三四里。《志》说:湖中有大小坏山,又有渐山,因为山石渐渐而得名。湖西又有烈山。都与溧阳县接界。
张公洞
张公洞,在县东南五十三里,也叫张公山,高千仞,周长五里,三面都是飞崖绝壁,只有朝北的一个洞穴可以进去,最为奇胜,《道书》认为是第五十八福地。
太湖
太湖,在县东北四十五里。道路通往吴郡、吴兴,最为捷径。明初张士诚派兵占据宜兴,太祖命令徐达等攻打它,说:“宜兴城小而坚固,不容易一下子攻下,城东连通太湖,是张士诚运粮的道路所经过,如果切断他的粮道,攻破他是一定的。”徐达奉命,宜兴果然攻下。随后命令将领东伐,也从宜兴取道太湖,攻打湖州。《志》说:湖从县南越过兰山到董塘岭,进入长兴界,北越竹山到百渎口分水墩进入武进县界。现在从县东进入湖的道路叫马汎,北趋黄土渰,东北趋竹山港,都通往太湖。竹山,在县东北六十五里,是湖滨的小丘,与夫椒山相对。黄土渰,在县北五十里,也叫白鱼荡。
洮湖
洮湖,在县西北百里,与溧阳、金坛分界。一名长荡湖。现在详见大川。又滆湖,在县西北三十五里,与武进县中流分界,东接太湖,北通漕河。
运河
运河,在城北。西接荆溪,北到滆湖,又北达郡南的运河。宋淳熙年间重新疏浚。明洪武二十七年也曾疏浚治理。又东蠡河,在县东十五里,东南流入太湖,宋咸平年间重新疏浚。
便民河
便民河,在县城西。从县西二十里洴浰渰东到城下,长三十里。成化年间开凿。一名后袁河。
荆溪
荆溪,在城南。它在城西的也叫西溪,在城东的也叫东溪,凡是广德、溧阳、金坛和县西各山涧水,都流汇到西溪,然后穿城绕郭成为东溪,流下太湖。旧《志》:荆溪上承百渎,兼受数郡的水。宋泰始二年,吴喜逼近义兴,渡水攻打它的城攻克了。现在叫东九里河、西九里河,河流很长,当地人用九计算里数,因此得名。《水利考》:“宜兴有九条溪,而荆溪是各水的汇聚处。”现在从县东分为两条水流,其中一条北达常州为漕河,溧阳运船都从这里出去。其中一条东达太湖,叫东泻溪。本名东舍,讹传为泻。一名蒙溪。春天时两岸多藤花,照映在水中,因此叫罨画溪,又名五云溪。《志》说:东舍溪在县东南三十六里,是荆溪的下流。祝氏说:“《汉志注》‘中江出芜湖西南,东至阳羡入海’,就是荆溪了。”大概溪上承各川的支流,下注震泽达松江入海,是江以南的大川。又有荆溪,从县南进入长兴县,下流汇合于苕溪。有人认为发源于荆南山,汇合众流而向南流出。
洑溪
洑溪,在县东南五里。源出君山,北入荆溪。又竹溪,在县东南三十六里。源出垂脚岭,东北入太湖。
章溪
章溪,在县西南七十里。源出章山,流经国山故城西,又北入荆溪。又塞溪,在县西北七十里,源出洮湖,经过县西三十五里的洋渰,又东入荆溪。
白〔底本未编码字 U+E76C〕径
白〔底本未编码字 U+E76C〕径,在县西三十六里。《尔雅》:“直波为径。”东经县西二十六里的洴浰渰汇合于荆溪。《志》说:白云径南北长三十多里。又有孟径在县西北四十五里。刺史孟简所疏浚,用来减弱滆湖波涛的势头,南入塞溪,因此得名。又有章浦,在县西二十五里,旧有亭,晋周札封章浦亭侯,就是这里。
百渎
百渎,《志》说:在县西南七十五里的叫上渎,县北六十里的叫下渎。从前因为荆溪处在数郡的下流,在太湖口疏通百条支流来分散水势,又开横塘长四十里来贯通它,引导荆溪下太湖,濒湖的田间沟渠都通了,后来渐渐废弃。宋治平年间楼閌知宜兴,所疏浚的只有四十二渎。《胜览》说:“横塘南北直通来经穿它,百渎东西排列来纬穿它。”单锷曾说:“从芜湖、溧阳五堰到吴江,就像人的一身,五堰是头,荆溪是咽喉,百渎是心脏,震泽是腹部。”正是这样。隆兴二年常州守臣刘唐稽说:“宜兴的水,依靠百渎来疏泄,近年被吴江石塘阻挡,流行不畅,而百渎也至于堵塞,存在的没有几条。应该仍旧开通,为公为私都方便。”没有实行。现在从县北到县东南以渎命名的有几十处,都是源流断断续续。弘治年间曾开浚三十多条渎。正德年间也曾开浚,不久又堵塞。议论的人说东坝修筑后荆溪的水流减弱,荆溪水流减弱后百渎就中断了。
夹苧干渎
夹苧干渎,在县西北。从前排泄长荡湖的水东入滆湖,从滆湖入大吴渎、塘口渎、白鱼湾、高梅渎及白鹤溪而北入常州运河,又从运河分流入一十四渎,注入大江,现在名字存在实际已经湮塞。弘治年间水利佥事伍性建议开夹苧干通流来减弱荆溪上流各水,那么震泽必定没有涨溢的祸患,而三州民田必定很有利,建议没有实行。
张渚镇
张渚镇,在县西南九十里。元朝设置茶园提领所两处以掌管茶税。明初改设批验茶引所在这里,不久废除。洪武三十五年又设置,现在商旅聚集在这里,有张渚巡司戍守。
湖㳇镇
湖㳇镇,在县东南四十五里,有巡司,洪武三年建。又有下邾巡司,在县东北四十里,也是洪武三年建,是湖滨的津要之处。
赵庄
赵庄,在县南三十里,与县东南三十里的蜀山相对。又边庄,在县南四十五里,又五里有省庄。《志》说:南唐时封疆到这里为止,营屯戍守,与吴越作为交境的防备。
计亭
计亭,在县北二十里。《舆程记》写作“岊亭”,错了。现在有计亭桥,从亭往北三十里,地名叫浪打川,又北为新渎桥,是从县到府城的通道。
长桥
长桥,在县治南,横跨荆溪上。《志》说:桥长五十步,高二丈七尺,宽超过它。陆澄《地抄》:“桥创建于东汉袁府君圯,就是晋周处斩蛟的地方。”宋泰始二年吴喜从国山进逼义兴,太守刘延熙用栅栏截断长桥,保卫郡城自守,就是这里。宋景德以后多次修建。元丰年间改名荆溪桥。从元朝到现在一共修葺治理过两次。
江阴县
江阴县,在府东北九十里。东到苏州府常熟县一百二十里,东南到苏州府一百八十里,北到靖江县三十里,西北到扬州府泰兴县一百一十里。汉朝毘陵县地,晋太康二年分出设置暨阳县,属毘陵郡,宋、齐属晋陵郡。梁敬帝时开始设置江阴县,同时设置江阴郡治在这里。隋初郡废除,县属常州。唐武德三年设置暨州。九年州废除,县仍属常州。南唐昇元年间设置江阴军,领江阴县。宋熙宁初年军废除。绍兴初年又建为军,不久废除。三十一年又设置江阴军。元朝为江阴路,不久降为州,属常州路,不久直隶行省。至正年间被张士诚攻陷。随后明军攻克,改叫连洋州,又恢复为江阴州。洪武初年改州为县。现在城墙周长九里,编户四百里。
暨阳废县
暨阳废县,在县东四十里。晋太康初年所设置的县。《寰宇记》说:“本名莫城,汉莫宠所筑,用来抵御海寇,晋在这里设置暨阳县。隋朝省并。唐武德三年又设置暨阳县,属暨州。九年仍省并入江阴县。”又江阴故城,在现在县治东北。《祥符图经》:“城周长十三里,北临大江,杨吴天祐十年所筑。”里面是子城,宋庆元五年重修,元初毁坏。至正十二年盗贼兴起,城邑残破。十四年被张士诚的将领黄传占据。又过三年明军攻克。起初筑土城。龙凤十二年用砖石砌成,周长九里有奇。嘉靖年间又增筑。现在城墙屹立,是江边的锁钥。
利城废县
利城废县,在县西五十里。《宋志》:“晋元帝初年,割海虞北境设置利城县,永和年间迁出京口。”梁末又分出暨阳设置利城、梁丰二县,属江阴郡。陈沿袭,隋废除。唐又设置,属暨州,不久与州一起废除。《志》说:晋即海虞北境设置利城县。宋元嘉年间迁到武进的利浦。现在有利城镇。又梁丰废县,在县西南。也是梁设置,隋废除。
舰浦城
舰浦城,在县西十八里。《志》说:陈至德初年,江阴郡守倪启把江阴县治迁到夏浦,修筑这座城,也叫夏城。又县东三十里有陶城,与它相近的又有闾城、郭城,相传都是南唐屯戍的地方。又有东西二舜城,在县东七十里,现在叫东顺乡、西顺乡。
君山
君山,在城北一里,是县的主山,突起在平野中,下临大江,一名瞰江山。宋南渡后在山麓设置营寨,有战事时这是战守要地。又北四里叫黄山,与君山都以春申君得名。山峰像席帽,上有石室,是杨吴时的烽火之所。山的西边叫马鞍山,北边叫鹅鼻山,它的形状尖斜像鹅鼻,俗称鹅眉嘴,凸出大江,称为险要。又浮山,在县东北大江中,西临石矴,一名巫山,是江海门户,所谓“巫门之隘”。《志》说:县北七里有大石山,山顶有石头高数十丈,俯瞰江水,与它相接的叫小石山,俗称大石湾、小石湾;又东北五里叫萧山,也叫小山,都是滨江的形胜。
彭公山
彭公山,在县东北六十里。民间传说汉彭越收取江南,曾在这座山的东边扎营,因此得名。
香山
香山,在县东二十里。相传春秋时吴王曾派美人在此采香,山上有采香径,靠近大江。《十国纪年》:“梁贞明五年吴越攻打常州,徐温率兵抵御,陈璋率水军下海门出现在他们后面,张可琮率江阴兵跟随陈璋,在香湾击败吴越兵,就是这个地方。”又砂山,在县东四十五里,相传起初本是平地。晋、宋之间江水泛滥上涨,涌出沙石形成山。梁贞明五年吴越侵犯淮南,在沙山交战,被淮南击败,就是这里。
秦望山
秦望山,在县西南二十七里。本名峨耳山,秦始皇曾登此四望,因此得名。明初派兵攻取江阴,张士诚据守在这里,来抗拒王师,诸将乘风雨夺取这座山,进军逼近城西,于是攻克。现在从县到郡,这是通道。又青山,在县西南十里,秀丽尖锐孤立,上有干将冶炉九所。宋齐丘撰《徐温祠堂碑》说:“江阴之役,在覆釜之上遭遇贼兵”,大概就是青山。
顾山
顾山,在县东南七十里,是与常熟、无锡分界的地方。也叫香山。
大江
大江,在城北一里。县境倚江为险,自古是控守重地。刘宋元嘉二十七年,魏主拓跋焘南犯到瓜步,建康震惊恐惧,陈设战舰列营,连绵江滨,从采石到暨阳六七百里。五代时,吴越、淮南,往往在这里角逐。宋南渡后,江阴的防务尤其重要。建炎三年刘光世、韩世忠,都驻军江阴来防备金人从海道来的军队。绍兴四年命令滨江各州军,都增设横江水军。隆兴二年又因为江阴、通、泰海道,江面宽阔遥远,命令范荣专门捍卫江阴到通州料角一带。乾道八年知江阴军向子丰说:“江阴军临大江下流,北与通、泰相对,东连海道,西接镇江,最为控扼。现在军备废弛,希望仍旧分兵屯驻。”元延祐年间两淮运使宋文瓒说:“江阴、通泰是江海门户,而镇江、真州次之。”正是这样。明初以江阴为江津要冲,命令将领攻克江阴,让吴良守它,张士诚于是不能越江而有江北,也不能溯江来窥视金陵。《江防考》:“县境大江上从武进界桃花港,下到常熟县的界泾,共百里。中间港浦有二十四条,都可以登涉。哨守的地方是青草沙,从这里向西北,有蒲沙,又西为唐沙。青草沙东南通福山港,蒲沙东北通狼山,是天设的险要,江阴的外户,三沙之中,巫山门在中间,也叫巫子门。明初张士诚率水军出马驮沙,溯流侵犯江阴,太祖亲自率兵从镇江向东讨伐,在巫子门追击败退他,就是这里。”
运河
运河,在城南。北引大江从黄田港穿城而南,到县南十里经过蔡泾闸,也叫南闸,又叫下闸,又向南十七里经过月城桥,又十里到青旸镇,又向南三十五里到五泻河,出高桥汇合无锡运河。宋皇祐年间疏浚,明永乐十一年又疏浚。
横河
横河,在城东。也引黄田港穿城而东,到县东六十四里的谷渎港。宋天禧年间知军崔立疏浚治理。明洪武二十八年重新疏浚。《志》说:谷渎港东一里叫令节港,西一里叫范港,都是北引江水,南合谷渎港,又南为三河口,分为两条水流,一条接无锡新河,一条入长河。现在有范港巡司,在县东六十里。又东就是常熟县界,到县治共三十六里。
长河
长河,在县东南十里,从运河分流,经过县东南十五里繇里山叫繇里泾,又东南也注入无锡县的新河。
申浦
申浦,在县西三十里。一名申港,相传是春申君所开。引导江水南流,设置田地作为上下屯,又南经武进县界分为两条,东入无锡五泻河,西入武进三山港,都到运河。唐兴元初年韩滉镇守润州,造楼船,从海门大阅兵,到申浦而回。宋隆兴二年建议开申、利二港,上通运河。乾道二年漕臣姜诜等请求造蔡泾闸及开申港上流横石,其次疏浚利港,来排泄水势。《志》说:宋设置申港寨,又在这里设置巡司。元沿袭。明初废除。洪武二十四年也曾疏浚治理。弘治六年又疏浚。又利港,在县西五十里。引导江水南行入武进界,下流也到运河。洪武二十一年开浚。弘治六年,工部侍郎徐贯治理三吴水利,发动百姓疏浚申、利二港及桃花港来疏导积水,三港中利港的工程最大。正德六年又曾疏浚治理。从利港往西十五里,就是武进县的桃花港。《志》说:桃花港,从大江分流而南,汇合县西六十里的立埭河,而进入武进县界。
黄田港
黄田港,在县北二里。相传是春申君所开,引导江水灌溉田地,因此得名。邑人在江口设置闸号称上闸,在县西南十里蔡泾口设置闸叫下闸。旧有支港几十处,现在多数被潮沙湮没。它的南边连接运河。《江防考》:“黄田港靠近县治,最为要害,宋设置营军戍守。县西南十里叫蔡泾,西接夏港,东通黄田,有蔡泾闸。又东横穿运河而连接横河。”明天顺年间武进奔牛、吕城坝闸颓坏,运道浅淤,建议改从孟渎、蔡泾出江,漕船多遭覆没,于是又治理故道。
夏港
夏港,在县西十里。北通大江,东南行出蔡泾闸,与黄田闸合流入运河。它的支流是崇沟河,在县西南十五里,一名北山塘,南合武进县的三山港。《江防考》:“县境通潮的各港,黄田、夏港,最为津要。宋设置夏港寨。从港口往西九十里,就是武进的孟河口。明初在利港东设置利港巡司。天顺初年移到夏港口,仍叫利港巡司。”《志》说:司在现在县西二十里。
新沟港
新沟港,在县西二十里,也是从大江而南,汇合武进的三山港。正德七年重新疏浚。
石头港
石头港,在县东三十里。北通大江,南入横河。有石头港巡司。宋淳熙年间,知常州章沖说:“州东北澡港、利港、黄田港、夏港、五斗港,江阴东的赵港、白沙港、石头港、陈港、蔡港、范港、令节港,都是古人开导,作为灌溉之利,现在所在湮塞,应该酌情疏浚引导。”《志》说:白沙港在县东十里,雷沟港在县东三十五里,又东二里叫陈港,又东十一里叫蔡港,都是北达大江,南达横河,是宋滨江设置戍守的地方。
石牌港
石牌港,在县东二十里,也是从大江通横河。《志》说:县东十八里有真山,一名甑山,有大石横亘在江流中,因此叫石筏山,又叫筏梁山,也叫石牌山,港因此得名。宋设置石牌巡司。元沿袭。明初,张士诚派兵袭击江阴,明军在石牌港击败他,就是这里。
杨舍镇
杨舍镇,在县东五十五里,旧有杨家港。宋乾道六年命令两浙运副刘敏士等在杨家港东开河设置闸,通行盐船,仍拨官兵守卫,并不时挑浚。从此商旅聚集,叫杨舍镇,是沿江要冲。嘉靖年间因为倭乱设置堡垒设立营,以参将统领,与常熟的福山、通州的狼山,互相应援,江中有褚家沙,北与狼山靠近,也分兵戍守。从这里往东,江流浩瀚,直接大海,捍卫困难,西上到孟河一带,江面颇窄,又多阴沙,大船难以回转,所以防卫以杨舍为紧要。
青旸镇
青旸镇,在县南四十里,是运河所经过的地方。又南四里叫四河口,从运河分枝,东通常熟,西达武进,它的南北就是运河经流。旧《志》:县滨江为险,而青旸实际是腹里的冲要。
长泾镇
长泾镇,在县东七十里,居民稠密,与无锡县分界。从这里出常熟也是通道。
六射垛寨
六射垛寨,在县北四里。相传是秦始皇射垛。宋在这里设置寨,来控制扼守江滨。县西十八里有弩台,大概也是从前守御的地方。又有小石山寨,在小石山下,也是宋设置。
石桥寨
石桥寨,在县东四十里。《十国纪年》:“宋讨伐南唐,吴越也攻取它的江阴宁远军、石桥寨。”那地方有石桥,现在是石桥市。《志》说:“石桥东有旧宁远寨,又县东南四十里有安边寨,都是南唐所设置。现在废除。明教寺就是旧安边寨。”
靖江县
靖江县,在府东北一百一十里。东到海口六十里,北到扬州府泰兴县界二十五里,东北到泰州如皋县界三十里。本来是江阴县的马驮沙。元末张士诚的将领朱定、徐泰常占据这里修筑土城,周长七里有奇,不久被明军攻克。明初仍属江阴县。成化七年设置现在的县。十三年在旧城基础上修筑。正德初年又增修加固。现在编户五十七里。
孤山
孤山,在县东北二十五里。旧在大江中,离岸五六里。距山百步有石矴,也在水中,与江阴浮山相对。成化八年潮沙壅积,转变成田地,现在山在平陆上了。
大江
大江,在县东南。《志》说:县本来是江中一个洲,叫马驮沙,中间分为二,叫马驮东沙、马驮西沙,江环绕四面。从县西到孟渎一百多里,又西到金陵四百里,大江滔滔而下,到这里分为二流入海,县处在江海之交,中流屹立,实在是京口、金陵的锁钥。天启以来,潮沙壅积,县北大江竟然成为平陆,于是开界河,与泰兴沿河为境。《江防考》:县横亘江津,东枕孤山,西引黄山,地方二百多里,汊港浩繁,如果结水寨屯重兵,与江阴、泰兴相犄角,使窥伺的人不敢越出其间,也是未雨绸缪的策略。
展苏港
展苏港,在县西二里。又县西十五里有南新港,有新港巡司。《志》说:元朝初年设置马驮沙巡司。明初改建在马驮西沙,后来被潮汐冲坍。永乐四年移到新港。又有大新港,在县西南十五里。
澜港
澜港,在县西通城河。又县西北十里有杨铁港,又西北三四里有范家、徐家等港,县西北五里叫蔡家港。明初张士诚派兵援救泰州,水军停驻在范、蔡港,怀疑就是这两个港。现在湮塞。
孤山港
孤山港,在县东北十二里。因为靠近孤山而得名。又县西南十二里有焦山港,它的西边一里左右叫杨机港,又西南二里叫西杨机港。旧《志》:县滨江各港共六十四条,现在西北一带多数被潮沙湮没,而东南一带也决口堵塞不定。
蟛蜞港
蟛蜞港,在县东十五里。正德二年建议在这里设置东沙巡司。
开沙村
开沙村,在县东南十五里,有开沙港。又县东有面条沙,县西有西官沙,西南有新沙,稍西叫小沙。它在境内的,又有青草、朱家、段头等沙,都是逐渐壅积,百姓在其中耕田,聚集成为村落。
于塘村
于塘村,在县西北三十里。旧是晋陵县地。元设置于塘巡司。明初因为司在江北新河口,因此改属泰兴县。现在是两县接境的地方。
镇江府
镇江府,东南到常州府一百八十里,西南到宁国府四百五十里,西到江宁府二百里,北渡江到扬州府五十里。从府治到应天府见上,到京师二千三百里。
《禹贡》中扬州的区域,春秋时是吴国之地,后来属于越国。战国时属于楚国。秦朝是会稽郡之地,汉朝沿袭。后汉属吴郡,三国吴时称京口镇。汉建安十三年,孙权从吴迁治所到丹徒,称为京城。十六年迁到建业,又在这里设置京督,成为重要镇守。《南齐志》:“吴设置幽州牧,在此屯兵。”《尔雅》说:“丘绝高叫京”,因为丹徒城凭山临江,所以有京口之名。晋初属毘陵郡。永嘉五年成为晋陵郡治所,详见常州府。接着又侨置徐、兖二州,称为北府。按《晋志》:郗鉴为徐、兖二州刺史,成帝时苏峻平定后,从广陵还镇京口。又穆帝永和中从海虞移东海郡,出居京口。”大概这时二州移镇无常,而徐州留局常设在京口。又六朝都建康,常称姑孰为南州,历阳为西府,而京口则称为北府。宋为南徐州治所。宋永初二年加徐州称南徐州。元嘉八年分江北为南兖州,而南徐州独治京口,并置南东海郡。齐、梁沿袭,《隋志》:“南东海郡,梁改为兰陵郡。陈恢复称东海。”以至于陈,京口常为重要镇守。隋平定陈,州郡都废除,为延陵县。开皇十五年置润州,以州东润浦为名。大业初州废,属江都郡。唐武德三年恢复称润州。天宝初称丹阳郡。乾元初恢复旧制,《志》说:当时在此置丹阳军。建中初在此置镇海节度。南唐也是重要镇守。唐乾宁中钱镠在杭州任镇海节度,而润州为淮南所有。不久淮南又在此置镇海军,领润、升、常、宣、歙、池六州。南唐也是镇海军治所。宋仍称润州。开宝八年改军名称镇江。政和三年升为镇江府,因为徽宗潜邸。元称镇江路。明初称江淮府,不久称镇江府,直隶京师,领县三。今仍称镇江府。
府内控江、湖,北拒淮、泗,山川形胜,自古是用武之地。杜佑说:“京口因山为垒,缘江为境。建业有京口,犹如洛阳有孟津。”自孙吴以来,东南有事,必以京口为襟要。京口的防务或许疏漏,建业的危险立刻到来。六朝时以京口为台城门户,孔坦以郗鉴自京口援京城,说:“本不须召郗公,使东门无限。”王僧辨对陈霸先说:“委公北门。”正是这样。锁钥不可不重视。晋咸和初,郗鉴镇徐州,苏峻之乱,郗鉴据守要害建立营垒,以遏止贼军东下之锋,贼势于是受阻。元兴末,桓玄作乱,刘裕在京口举兵,晋室再次安定。到刘裕代晋,以京口要地,离建康很近,不是宗室近亲,不让居此。因为肘腋攸关。隋之亡陈,京口实为兵锋。唐之中叶,以镇海为重要镇守,浙西安危,系于润州。宋南渡以后,常在此驻重军,以控江口。乐史宋人,撰《坐知天下记》及《太平寰宇记》说:“京口西距汉沔,东连海峤,为三吴襟带之邦,百越舟车之会。”刘宁止说:“京口控扼大江,是浙西门户。”陈亮说:“京口连冈三面,大江横陈于前,江旁极目千里,势如虎之出穴,昔人谓京口酒可饮,兵可用,而北府之兵,为天下雄。大概地势如此。采石与京口,股肱建业,实有据险临前之势,而非止于靳靳自守者。”说者说:京口凭江为险,然而陵谷之变,今昔不同,曹丕见江流汹涌,以为天限南北。陈孔范也说:“长江天堑,寇岂能飞渡?”大概以江流为可恃。然而考察晋建兴末,祖逖自京口渡江,中流击楫。义熙六年,刘裕灭南燕,适逢卢循袭建康,刘裕卷甲南还,自广陵济江出京口。梁承圣二年,陈霸先自丹徒济江,围齐广陵。隋开皇九年,贺若弼自广陵济江,拔京口。唐武德三年,李子通也自广陵济江,取京口,以逼迫沈法兴。从此以后,南北渡者都以京口为通津。昔人说采石渡江,江面比瓜洲为狭,所以从采石济者常占十分之七。自唐以来,沙洲日积,江面南北相距仅七八里,唐初江面阔四十里。其后沙壅为瓜洲,开元中江面阔二十五里。宋时洲渚益广,绍兴中江面犹阔十八里。明嘉靖以来,江面仅阔七八里,又有谈家洲横列其中,南北渡口晴明时一苇可航。所以昔日之采石比京口为重,而今日之京口比采石为切,消息之理。《江防考》:“京口西接石头,东至大海,北距广陵,而金、焦、障其中流,实天设之险,从京口抵石头凡二百里,高冈逼岸,宛如长城,不易登犯。从京口而东至孟渎七十余里,或高峰横亘,或江泥沙淖,或洲渚错列。所谓二十八港者皆浅涩短狭,难以通行。所以江岸之防惟在京口,而江中置防则山为最要”云。
丹徒县
丹徒县,附郭。本是吴国的朱方邑。汉置丹徒县,属会稽郡。后汉属吴郡。三国吴嘉禾三年改称武进县。晋太康二年恢复称丹徒,为毘陵郡治所,不久还治毘陵县。永嘉末,又为晋陵郡治所。义熙中,恢复还晋陵县,以丹徒属南东海郡,也是南徐州治所。宋、齐、梁、陈都沿袭。隋废州及郡,并废县入延陵县。不久又移延陵县于此,为润州治所。大业初州又废。唐武德三年,移延陵县还故治,仍置丹徒县,润州治所在此。今编户二百七十里。
京城
京城,今府治。春秋时的朱方。《左传》襄二十八年:“齐庆封奔吴,吴句余与之朱方。”昭四年:“楚灵王使屈申围朱方,克之。”后名谷阳。秦称丹徒,相传望气者说,其地有天子气,始皇使赭衣徒三千凿京岘以败其势,因此得名。汉为丹徒县治所。景帝三年吴王濞弃其军,而与壮士数千亡走,保于江南丹徒。后汉建安十三年,孙权迁镇于此,筑京城,周长三百六十步,于南面、西面,各开一门,因京岘山为名,号曰京镇。不久移秣陵,使孙何镇守。晋太兴初,以晋陵郡及丹徒县并治京口就是这里。《志》说:城因山为垒,俯临江津,所以称京口。梁大同十年幸京口城。隋开皇九年分道伐陈,贺若弼自广陵出京口,不久置延陵镇。唐恢复称丹徒。《城邑考》:“郡有子城,周六百三十步,即三国吴所筑,内外皆以砖砌,号铁瓮城。晋郗鉴、王恭镇此,都重新营缮。南唐末刺史林仁肇又修之。又有东、西夹城,共长十二里有奇,相传唐太和中观察使王播所筑,又凿隍环其外。乾符中周宝为润帅,更筑罗城,周二十余里。其东门称青阳门。光启三年镇海军乱,宝自青阳门出走常州就是这里。其西门称登云,南门称通吴,又东南称朱方,而南水门称利涉。宋、元沿袭。明初耿再成因故址修筑,有门四:东朝阳、南虎踞、西金银、北定波,又为南北二水关,城周二十六里有奇。”
北固山
北固山,在城北一里府治后。下临长江。自晋以来,郡治都据其上,三面临水,回岭斗绝,势最险固,因此得名。大概是郡的主山。蔡谟起楼其上以贮军实。谢安又营葺之。宋元嘉二十七年,魏主焘军瓜步,声言渡江,诏分军备御于北固、蒜山、西津、谏壁、焦山,都置军以防突犯。《梁书·萧正义传》:“京城西有别岭入江,高数十丈,号曰北固,蔡谟起楼其上。”大同十年武帝登望久之,说:“此岭下足须固守,然于京口实乃壮观。”于是改楼称北顾楼。太清初朱异说:“陛下昔登北顾亭以望,谓江右有反气,骨肉为戎首,即此时也。”到侯景之乱,其言果验。唐上元初刘展作乱据广陵,江淮都统李峘屯京口,辟北固为兵场,插木以塞江口,不久为展所败。今有甘露寺据山上,三国吴甘露中所建。
京岘山
京岘山,城东五里。一名丹徒岘,相传即秦时所凿以泄王气处,京口、京镇都因此得名。《梁典》:“武帝望京岘盘纡似龙,因掘二湖于山下,称龙目湖。”今湮。唐建中末,镇海节度韩滉以汴、洛多故,修坞壁,起建业抵京岘,楼堞相属就是这里。或称为荆岘,又说此为京山,今府西南五里为岘山云。
黄鹤山
黄鹤山,在府西南三里,一名黄鹄山,俗名鸿鹤山,宋戴颙曾隐居此,一名戴公山。
银山
银山,在城西二里江口。旧名土山。以山形壁立,俗名竖土山。宋避英宗讳称植土山。唐刘禹锡诗:“土山京口峻”,谓此。元皇庆二年敕镇江路建银山寺,以与金山对峙而名。其别阜称玉山,临江耸立,上有龙王庙。宋建炎四年,韩世忠屯焦山,以邀兀术归路。兀术遣人约日会战,世忠对诸将说:“是间形势无如金山,对岸龙王庙者,寇必登此观我虚实。”乃遣兵伏庙中及岸侧,遣人乘舟望之,戒说:“闻江中鼓声而发。”贼果至,擒其两骑。俗本作“金山龙王庙”,误也。
蒜山
蒜山,府西三里江岸上。山多泽蒜,因此得名。或说吴周瑜与诸葛武侯谋拒曹操于此,因称算山。晋隆安五年,孙恩浮海,奄至丹徒,楼船千艘,鼓噪登蒜山,刘裕率众奔击,大破之,孙恩狼狈还船。唐上元二年,田神功击刘展于京口,遣别将先自白沙济江趋下蜀,神功自将军瓜洲,将济江,刘展将步骑万余陈蒜山以拒之,为下蜀之师所败。南唐徐知诰曾游蒜山,除地为广场,大会僚属,其下为漕渠所经。宋庆历中疏蒜山漕渠达江。旧《志》说:山宽广可容万人,宋、元间沦入于江,今西津渡口水中孤峰就是。白沙见仪真县,下蜀见句容县。
金山
金山,府西北七里大江中。风涛环绕,势欲飞动,一名浮玉山,一名氐父山,又名获苻山,相传晋破苻坚,献俘山下,因此得名。也叫伏牛山,《唐志》:“贡伏牛山铜器”,谓此。也叫头陀岩,《志》说:唐裴头陀挂锡于此,于水际获金数镒,所以又名金山。或者说:梁天监四年,于金山修水陆会,则金山是古名。唐上元中,田神功自瓜洲渡江击刘展,舟至金山,大风不得渡,还军瓜洲。建中四年,时朱泚作乱,南方藩镇都据境自强,扬州帅陈少游以甲士临江大阅,镇海帅韩滉也发舟师,耀武于京江以应之,又临金山与少游会。宋建炎中,韩世忠邀兀术于镇江,相持于黄天荡,世忠以海舰进泊金山下,命工锻铁相连为长绠,贯以大钩,以授士之骁捷者,敌舟至,则分为两道出其背,每缒一绠,则曳一敌舟沉之,寇大窘。绍兴中,金亮入寇至瓜洲,虞允文驰诣京口,会诸将杨存中等,临江按试水军,命战士踏车船中流上下,三周金山,回转如飞,敌相顾骇愕。《郡志》:金山,宋大中祥符五年改称龙游山,天禧中恢复旧名。其顶称金鳌峰、妙高峰,有浮图冠其上,汪藻所说“揽数州之秀于俯仰之间”者。其岩洞泉石,类多名胜。《里道记》:“金山北岸为瓜洲渡,南岸直西津渡口,俗所谓西马头。其西去仪真县高资港不过四十余里,实为中流之险。”
焦山
焦山,府东北九里江中。与金山并峙,相去十五里,以后汉处士焦光隐此而名。或名谯山,也叫浮玉山。刘宋元嘉中,以魏人临江,曾分兵戍此。唐时有谯山戍,大概焦与谯通称。宋建炎中韩世忠以八千人屯焦山,以邀兀术渡江北归之道。德祐初张世杰与刘师勇等帅舟师次焦山,碇江中流,元阿术登石公山望之,说:“可烧而走也。”于是前战,世杰败走圌山。今山巅盘礴处称焦仙岭,其旁岩洞参差,奇胜不一,山之余峰东出,有二岛对峙江流中,称海门山,也叫海门关,又称双峰山。《里道记》:“焦山南岸称东马头,以山为扞蔽。金、焦、北固,世称为京口三山”云。
石公山
石公山,在府东北八里,濒江与焦山对峙,元阿术登此以望宋军处。
长山
长山,府南二十五里。上有灵泉,其流与练湖通,溉田甚多。又五州山,在府西三十里,相传登山绝顶,望见五州。又西二十里称曹山,建文末燕王渡江,曾驻于此。
高骊山
高骊山,在府西南七十里,《隋志》以为境内之名山,也叫句骊山。
圌山
圌山,府东北六十里,滨大江。宋置圌山寨于此。建炎三年金人治舟师,欲从海道窥浙,遣韩世忠控守圌山、福山一带。德祐初张世杰败绩于焦山,退泊圌山。明嘉靖三年,圌山贼袁效等作乱,官军讨平之。《江防考》:“圌山屹立江滨,江中有顺江,匾檐诸沙,动亘数里,为之外护,舟行其间,仅通一路,矢石可及,况当江流,自东而西而北,转屈之间,层峰峭壁,俯瞰湍波,若屯设重兵水陆协守,贼必不敢越此而西也。江北岸适与周家桥相对,实京口之咽喉,留都之门户。嘉靖三十二年,以倭寇充斥,议设圌山营把总一员。上自府西高资镇,下至安港,百五十里,皆其汛地。山西里许称大港口。万历四年建把总公署于此,为控扼要地。”
大江
大江,府西北二里。即扬子江,也叫京江。自扬州府仪真县高资港,至常州府孟渎口,凡二百五十余里,北岸与扬州府对境。魏曹丕出广陵,临大江,叹为天限南北。晋祖逖中流击楫,誓清中原,都是此处。《杂说》说:“晋末卢循之乱,刘裕自广陵济江至京口,时风涛大作,裕舟移而风止。”梁侯景之乱,邵陵王纶自钟离还军,济江趋京口,中流风起,人馬溺者什一二,识者以为成败之征。今城西北三里称西津渡,为南北对渡口,古称西渚。刘宋元徽四年,建平王景素举兵京口,朝命分遣张保将水军讨之,保泊西渚,为景素左右所败。唐时也称蒜山渡。宋置西津寨于此,俗称为西马头,即江口。也叫京口港。《类集》说:“江至金山分为三泠。泠一作‘零’,又作‘泠’。”陆游说:“金山西南面水中有三石山,奇峭险拔,称石排山,也叫石牌,山之北称北泠江,为中流最深处。”元段廷云:“江行到金山急流处称之攛,或说金山盘涡旋激,号为大簰,其险最甚。”簰与排通,大概都以石排山得名。沿江一带汊港支分,沙洲错列,而金、焦以至圌山,都是战守所资。今详大川大江及《川渎异同》。
漕河
漕河,在城西二里。自江口至城南水门凡九里,又南经丹阳县至吕城堰百二十四里。相传秦凿京岘东南以泄王气,即漕渠之始。或者说司马迁说“禹之治水,于吴则通渠三江、五湖”,则漕渠之来久矣。六朝都建康,凡三吴船避京江之险,自云阳西城凿运渎径至都下,而故渠如故。《齐书·志》:“丹徒水道内通吴会。”就是这里。隋平陈,废云阳二渠。大业六年敕穿江南河,自京口至余杭八百余里,广十余丈,拟通龙舟以备东游,即丹徒漕渠。唐永泰二年转运使刘晏,奏引练湖水灌漕河。宋天圣以后屡经疏浚。元符二年,修造京口澳、闸,以利运。政和六年敕:“镇江府旁临大江,舟楫往来无港澳容泊,故覆溺甚众,其西有旧河堙废,可及时浚治。”自乾道至嘉定,又屡浚江口至城南一带。元至元、大德及泰定间也数经浚治。明天顺中又疏而广之,每遇浅涸,辄以时开淘。《南徐志》:“京口旧名须口,旧有五闸,称京口,称腰闸,称下、中、上三闸,皆通接潮汛,樽节启闭,以通漕舟。”其后渠渐浅狭,闸也废坏,宋、元以来,数议修复。今为京口闸,当漕渠之口,距江一里。唐时改闸为堰。宋又易堰为闸。其后屡废屡置,每潮长则开以通舟,潮落则闭以蓄水,闸外江滩,横直各二十丈,可以藏舟,东南百万粟,每岁取途于此。《漕渠考》:“漕河自丹阳新丰塘而西,入丹徒界,又西北五十里为京口闸。”
夹冈河
夹冈河,即漕渠之别名。在丹徒南者称小夹冈河,在丹阳北者称大夹冈河,大概以道出山脊间而名。宋治平中修夹冈河道。乾道六年又自丹阳浚至夹冈。又海鲜河,在城西北。北通京江,东南接漕渠。宋嘉定八年郡守史弥坚所开。今废。
安港
安港,府东北八十里。通大江,有巡司戍守。《江防考》:“自安港而东北百里为丹阳之包港,皆防守处。”又甘露港,在北固山下。宋嘉定中,郡守史弥坚导流而西南入归水澳以济漕渠,于港口置上下二闸,又于上闸之西因陂泽故址为秋月潭,下闸之东则浚为北固浦,以便舟航艤泊。明初败张士诚将戴院判,擒之,还驻于秋月潭就是这里。《宋会要》:“漕渠东有积水澳,北有归水澳。元符中漕使曾孝蕴筑以济漕。乾道中废。弥坚为守,又浚归水澳东北接甘露港,又西入于漕渠。”《志》说:甘露港北通大江,南通上河就是这里。又有新港,在京口、甘露二港间。永乐十年浚京口新港及甘露港。弘治中又浚新港及甘露港,不久废。
丁卯港
丁卯港,在府南三里。晋元帝子裒镇广陵,运船出京口,水涸,奏请立埭,以丁卯日制可,因此得名。上有丁卯桥,运道所经。
新丰湖
新丰湖,府东南三十五里。也叫新丰塘。《元和志》:“晋大兴四年晋陵内史张闿所立,为灌溉之利。”《晋书》:“立曲阿新丰塘,溉田八百余顷,每岁丰稔。”就是这里。
润浦
润浦,城东一里。也叫东浦。北通大江,隋以此名州。又茅浦,在府东,隋大业中郡盗刘元进攻润州,诏吐万绪击之。绪至杨子津,元进自茅浦将渡江,为绪所败,于是济江击元进,元进解围东走。
下鼻浦
下鼻浦,在府西十八里,北入江。《舆地志》:“吴置刺奸屯。晋郗鉴曾筑两垒于浦西。又南七里称乐亭浦,《吴志》以为簿落。王濬《缘江图》称之为渎浦亭。北江中有贵洲,魏主丕临江试舟师,曾漂至此。”隋开皇十年江南乱,郭衍屯京口,败贼于贵洲南就是这里。
谈家洲
谈家洲,府西北六里江中。近时新积沙洲,横列大江,为京口扼束之地。《江行记》:“大江东下,金山扼其中流,江水两分,自山而东,中流稍缓,沙土渐积,遂成此洲。”
徐陵亭
徐陵亭,在府西。《南徐记》:“京口先为徐陵镇,其地大概丹徒县西乡京口里。”《通释》:“徐陵、丹徒、京城,其实一也。”吴黄武元年,吕范败于洞浦,魏臧霸以轻船袭徐陵,全琮、徐盛击退之。刘氏说:“徐陵本亭名,华歆封徐陵亭侯就是这里。吴以其临江津,因置徐陵督守之。萧齐建元初,以魏人入寇,沿江置戍,分置一军于徐浦,即徐陵。”洞浦,今见和州。
回宾亭
回宾亭,在府治东。梁大同十年幸京口,宴乡里故老于此。
甘露镇
甘露镇,在城东北。以近北固山甘露寺而名。胡三省说:“润州城东角土山上有甘露寺,前对北固山,后枕大江。唐宝历中李德裕建寺,适有甘露降,因此得名。”大顺中孙儒寇陷润州,置甘露镇将,大概因此寺而名。《丹徒志》:“北固山之支麓,稍转而南,嶪然隆起,称之土山。三国吴本置寺于此。李德裕观察浙西,施州宅后地增拓之。乾符中寺毁,未几复建。宋祥符中始移于北固山上,胡氏考之未详。”
丹徒镇
丹徒镇,府东十五里。运道所经,商旅辐辏。有东西二港,皆通大江达运河,也叫丹徒港。旧有闸,蓄泄江水以济运。自港口至焦山十五里。其东北有藤料沙。明初置丹徒巡司于镇东港口,又置姜家嘴巡司于藤料沙。自镇而西至高资港巡司七十里,东至安港巡司也七十余里,为江防要地。或者说镇即故丹徒县。《括地志》:“故丹徒在今县东南十八里。”《南徐记》:“秦凿丹徒岘之东南,在故县西北六里。”似乎汉、晋时丹徒县大概治此。今土人还称之为丹徒旧县。
大港镇
大港镇,在府东五十里,以通大港口而名,与圌山邻近。《志》说:镇西有大港渡,渡江而北,为扬州之苑林村。
新丰镇
新丰镇,府东南四十五里,与新丰塘相近。胡氏说:“晋陵地界有新丰陵,南朝山陵也。”唐至德二载,淮南诸将讨永王璘于丹阳,军于瓜步,扬子别将赵侃等济江至新丰,大败璘军。《舆程记》:“自丹阳县西五里马林塘至新丰三十里,又西北三十里至丹徒镇,为运道所经。”
谏壁镇
谏壁镇,在府东四十里,近大江。其地有雩山,刘宋武帝裕之父兴宁陵在焉。镇北为谏壁港,通大江。谏也叫“涧”。宋开宝中,南唐臣卢肇说:“京口至涧壁俱系冲要,宜立屯栅,广备御。”就是这里。
高资镇
高资镇,府西五十里。有高资港,滨大江,与仪真县相接,又西为句容县界,置巡司戍守。
丁角镇
丁角镇,在府西南七十里。其相近者称炭渚港,通大江,也是戍守处,向设炭渚驿。一说炭渚在府西四十里,滨江。
万岁楼
万岁楼,《志》说:在府城上西南隅。晋隆安中王恭镇南徐时所建。宋元徽四年,建平王景素举兵京口,台军击之,既薄城下,众军相率奔退,惟景素参军左暄力战于万岁楼下,势不能敌而散。宋时呼为月台,又称月观,绍兴中曾更新之。今故址尚存。
丹阳县
丹阳县,府东南六十里。东南至常州府百里,西至江宁府句容县九十里。本楚之云阳邑。秦称曲阿县。汉沿袭,属会稽郡。后汉属吴郡。三国吴恢复称云阳县。晋又改为曲阿县,属毘陵郡。宋、齐属晋陵郡,梁属兰陵郡,隋属江都郡。唐武德三年置云州。五年改简州。八年州废,县属润州。天宝初改称丹阳县。今城周十里,编户一百六十里。
曲阿城
曲阿城,即今县治。古称云阳,秦始皇以其地有天子气,凿北冈以败其势,截直道使阿曲,改称曲阿县。后汉兴平元年,刘繇为扬州刺史,治曲阿,为孙策所败,走丹徒。今县治西南有故城址称刘繇城,相传繇所筑。吴嘉禾三年又改称云阳。赤乌八年吴主使校尉陈勋凿句容中道山直至云阳西城,通会市,作邸阁,大概凿茅山之麓以通道。晋咸和三年,郗鉴筑曲阿垒于城西,以拒苏峻之兵。齐建武中会稽太守王敬则举兵犯建康,前锋奄至曲阿,诏左兴盛等拒之,筑垒于曲阿长冈,敬则急攻不能拔,众溃。隋开皇九年伐陈,贺若弼拔京口,长驱趋建康,分兵断曲阿之冲而入,大概其地在武进、丹徒、句容三县间,分兵断之,则三吴之兵,不能入救,建康且犄其后。大业九年,群盗刘元进等攻丹徒,吐万绪击破之,进屯曲阿。唐天宝以后始称丹阳。《城邑考》:“县城旧周三里,自元以来颓废。嘉靖三十四年始筑内城,周三里有奇。明年,以倭寇焚掠城外,复筑外城,接内城,跨漕河,延袤十余里,于是合内外城为一。四十一年又移运道于城外”云。
延陵城
延陵城,县南三十里,本曲阿县之延陵乡。晋太康二年,分置延陵县,属毘陵郡。咸和四年苏峻平,其故将张健帅舟师自延陵出间道,将入吴兴,王允之等讨败之。宋仍为延陵县,属晋陵郡。泰始二年,会稽诸郡兵应晋安王子勋于寻阳将至延陵,宋主遣巴陵王休若御之。休若军于延陵,筑垒固守,东军败散。隋废丹徒县,移延陵治焉。唐武德三年,恢复还故治,以县属茅州。七年州废,县属蒋州。九年改属润州。宋熙宁五年省县为延陵镇,仍置延陵寨于此,属丹阳县。《志》说:镇南有云阳东西二城,相距七里,在运渎南岸,大概孙吴时所置,或以爲春秋时吴楚分疆处。今丹阳、句容分界于此。
吕城
吕城,县东南五十四里,与武进县接界。相传吴将吕蒙所筑,城址尚存。宋开宝七年,吴越助宋攻江南围常州,拔其吕城。到江南平,以运道所经,置堰闸于此。淳化中废。元祐四年知润州林希奏复吕城堰,置上下闸,以时启闭。元符初知润州王愈请复申启闭之禁。又绍兴二年吕颐浩受命都统诸军,开府镇江,行至常州,前军将赵延寿叛于吕城镇,犯金坛,颐浩惧,移疾不敢进。庆元五年命镇江府守臣重修吕城两闸毕,再造一新闸以固堤防。德祐初为元兵所陷。不久刘师勇复常州,使别将张彦守吕城,不久又为元兵所破,师勇复攻拔之。明初仍置吕城闸,设官守之,以时启闭。弘治中闸废,嘉靖初复置。然而旧制渐弛,运河每患浅阻,不久奏复之,未久辄废。《志》说:吕城镇东出奔牛十八里,其地不特为运途津要,也是常、润间之屏蔽。今有吕城驿,又置吕城巡司戍守于此。
经山
经山,县东北三十五里。一名金牛山。有金牛洞,洞皆石壁,洞口仅容一人,其中甚广。山北迫近江岸,贼由此登犯,可以直薄县城。宋置经山寨于此,为防遏之所。又绣球山,在县东北三十六里。三山相连如绣球,上有白鹤泉。《志》说:经山东北五里称陈山,经山之东七里称沈山,皆冈峦相接。自此益引而东北,数十里间,陵阜绵延,错列江滨,宛如屏障。
九灵山
九灵山,县东北四十里。九峰相连,下有桃花涧。又东五里称嘉山,中有龙湫。
随驾山
随驾山,在县东北五十里,相传秦始皇曾过此。今县北十五里有秦驰道,也以始皇得名。又独山,在县东五十五里,其相近有固山,又东即武进县界。
夹冈
夹冈,县北二十五里。也叫大夹冈。下临运河,故运河也叫夹冈河。又北冈,在县北十八里练湖上。相传秦凿云阳北冈,即此。《志》说:县自西而北而东,其以冈名者凡数十计。昔人谓天设长堤,拥卫江流者也。
陵口
陵口,在县东三十二里。齐、梁诸陵多在金牛山旁。齐高帝葬泰安陵,在今县北二十五里;武帝葬景安陵,在县东三十一里;明帝葬兴安陵,在县东十四里;又明帝父道生葬修安陵,正在金牛山下。梁武帝父萧顺之葬建陵,在县东北二十五里;武帝葬修陵,在县东二十一里;简文帝葬庄陵,在县东二十七里。陆游说:“今自常州西北至吕城,又西北过陵口,见大石兽偃仆道旁,已残缺,是南朝陵墓。”齐明帝末王敬则反,自会稽西上至武进陵口,恸哭而过,这是经过齐武帝陵。也称武进陵口,因为萧氏是武进东城里人。
吴陵
吴陵,在县西十五里。《志》说:孙坚葬此,也叫高陵。又县西十里有白鹤山,《志》以为孙钟葬于此。钟,是孙坚父。山前有冈,叫支子冈。
大江
大江,县北五十里。自丹徒县流入界,又东入武进县界。《志》说:濒江诸港共数处。而最著名的是包港,北通大江,南达嘉山。宋置包港寨于港口,今为包港巡司。又东十里即孟渎河口。
马嘶港
马嘶港,在县东北六十里,通大江。《志》说:洪武二十七年信国公汤和败群贼于此。年久淤塞。隆庆二年开浚,引江水溉田,大为民利。
练湖
练湖,在县城北。一名练塘。《舆地志》:“晋陈敏据有江东,遏马林溪以溉云阳,号曲阿后湖。”《南徐记》:“湖周百二十里,纳丹徒长山、高骊、诸山之水,凡七十一流,汇而为湖。”唐时近湖民筑堤,横截十四里,开渎口泄水,取湖下地作田,遂分上下二湖。永泰二年州刺史韦损,状请重开下湖,说:“练湖未被隔断以前,每春夏雨水涨满,侧近百姓得引溉田苗;官河干浅,又得湖水灌注,官私往来,极为便利;若霖雨泛溢,即开渎泄水入江。自堤筑以来,湖中地窄,无处贮水,横堤壅碍,不得北流;秋夏雨多即向南奔注,丹阳、延陵、金坛、等县良田八九千顷,常被淹没;稍遇亢阳,近湖田苗无水灌溉,所利一百一十五顷田,损三县百姓之地。望依旧涨水为湖,官河既得通流,邑人免忧旱涝。”报可。李华说:“练湖幅员四十里,韦损增理故塘,缭而合之,广湖为八十里。”也叫丹阳湖。大历初刘晏为转运使,分官吏主丹阳湖,禁民引溉,河漕不涸。南唐升元中亦浚治之,复作斗门以通灌溉。宋绍圣中重浚,又易置斗门,以便蓄泄。大观四年臣僚说:“有司以练湖赐茅山道观,缘润州田多高卬,及运渠夹冈水浅,赖湖以济,请别用天荒、江涨沙田赐之,仍令有司照旧修筑。”宣和五年臣僚又说:“练湖与晋陵新丰塘地相接,广八百余顷,溉四县民田,以一寸益漕渠一尺,今堤岸损缺,乞以时修筑。”从之。绍兴七年转运向子諲说:“练湖堤岸废坏,不能蓄水,舟楫不通,公私甚病,一遇霖潦,则淹及丹阳、金坛、延陵一带良田。今增置二斗门石闸及修补堤防,尽复旧迹,庶为永利。”乾道七年臣僚又说:“练湖向来修筑甚严,蓄水济运,为利甚溥,兵变以后,堤岸圮缺,奸民侵占,遂致淤淀。望及时浚治,修固堤防,使民田,漕渠均被其利。”因命漕臣沈度修筑南北斗门,且严盗决侵耕之禁。淳熙中增置斗门闸函,以便蓄泄。淳祐二年郡守何元寿复修湖闸,辟淤而深。其后上湖又为民所侵。景定中修筑岸埂以限之。元初豪民于湖面高处复围裹为田。至元三十一年复浚为湖。大德九年又尝开治。至治三年镇江路总管毛庄说:“本路漕渠,每遇浅涩,全藉练湖之水随宜通放,以资灌溉,所谓湖水放一寸,河水增一尺也。近年以来,练湖、漕渠俱成淤塞,每有转输,必劳民力。相视漕渠自江口至吕城百三十一里切宜修浚,而练湖淤塞处亦切须开挑,湖水不致乾浅,运河得以接济了。”泰定初浚漕渠从江口程公坝抵浦河口百二十里,又浚湖、筑堤、治斗门及石达、石函以蓄泄启闭,练湖复治。明建文末重修埂闸。正统中又修堤植柳及修东埂斗门。景泰中复修筑。成化中又筑湖堤及修斗门、函管,弘治中复修筑。万历十三年知府吴㧑谦建议,“练湖上受长山八十四汊之水,下通运河,周四十余里,分上下二湖,界以中埂,见有石闸三座,盖引上湖之水以渐达之下湖;更有石闸三座,石达一座,则引下湖之水以渐达之运河;又有函洞一十二处,则引上、下湖之水以达之田间。函洞以时启闭,则民间之旱涝无虞,闸座以时启闭,则运河之蓄泄有备,宜立为令式。委有司于春初修筑湖堤,以防冲决。严禁势豪侵占,并经理启闭事宜,当事为之,奏请允行。”其后亦屡经修浚。俗谓之曰开家湖。潘季驯说:“练湖本无泉源,夏秋霪雨注汇成湖,一遇亢旱,漕干湖亦干了,且湖水入漕,势皆东趋,于漕渠似无益也。”《赘论》说:自唐以来,皆议引练湖济运,宋元时言治水者,又皆说练湖自长山合八十四流而为辰溪,自辰溪蓄而为湖,又别为重湖,环湖为堤四十里,此亦巨浸也。而潘氏乃说湖无泉源,又谓无益于漕,夫漕干湖亦干,岂非淤塞之故欤?湖入漕而东趋,此吕城、奔牛所以置闸之意欤?潘氏之说过矣。
万顷洋
万顷洋,在县南四十五里。旧《志》说:溉田甚溥。
运河
运河,在城南。自常州府西至吕城镇,入县界,又西经城东。嘉靖中作内城于漕河西岸,不久作外城跨漕河接内城,漕河遂夹城中而西北出。嘉靖末始凿城西北引流达西门城濠,经南门合简渎出东门桥复入运河,盖引江湖襟带城郭,且徙运道于城外,公私往返,无城门之阻,而城中可免意外之虞。谓之新开运河。万历十八年益浚外濠,自南迄西亘八里,使漕舟更不必经从城内,且移云阳驿于城西,为牵挽之便,时以为利。又西北经练湖闸、大夹冈达新丰镇,而入丹徒县界。《志》说:漕渠在丹徒界者四十五里,而在县界者九十里。自京口闸至吕城势若建瓴,宋人说“运河经吕城、夹冈,形势高卬”是也。昔时遇冬则闭闸蓄水以济漕,不足则以湖水助之,凡启闭后先皆有程限,嘉靖以后其制渐弛,今漕舟经县界,每虞浅涩。
九曲河
九曲河,在县北。南接漕渠,北达大江,委蛇七十余里。也叫新河。河口有博望堰闸,昔时由此通潮,利漕且利灌溉。后河日浅淤,堰闸亦废。
珥渎河
珥渎河,在县东南七里。与漕渠相接,河口有七里桥,南流入金坛县界。
破冈渎
破冈渎,在县西南。《舆地志》:“延陵县西有东云阳、西云阳二渎,相去七里,与句容县接境。吴赤乌中所凿。自延陵以至江宁上下各七埭。梁乙太子纲讳忌之,废破冈渎,别开上容渎,在句容县东南五里。为二流:一东南流三十里,分十六埭,俱在延陵界内;一西南流二十六里,分五埭,经句容县皆会流入江宁之秦淮。陈复堙上容,修破冈渎,至隋平陈并废。”盖六朝都建康,吴会转输,皆自云阳径至都下也。详见句容县。
简渎
简渎,县南五里。《志》说:唐置简州,以渎名也。俗亦呼渎河。明景泰六年尝浚治,东北接漕河,南通延陵镇。一名香草河。
丁义渎
丁义渎,在县南三十里。自金坛白鹤溪分派,导流而北,凡三十五里,溉田数千顷。后废。宋绍熙中复浚治之,岁则大熟,至今赖之。又相渎,在今县南六十里。也叫直渎。自白鹤溪北通武进奔牛闸。相传宋相王存自临安归丹阳每从径道出此,因名。又县东南五十四里有吕渎港,万历间重浚,北引运河,南通白鹤溪,凡二十里。沿河民田资以灌溉,舟航径达,货物流通,为一方利。
吴塘
吴塘,县东七十里,周四十里,半入金坛县界。《志》说:梁吴游所造。县南五里又有浦里塘,相传即三国吴永安中吴郡都尉严密所作浦里塘也,似误。
白鹤溪
白鹤溪,在县东南五十五里。《志》说:出县南古荆城,贯金坛县北入毘陵境。一名荆溪。又辰溪,在县西北。《志》说:丹徒境内高骊、长山诸水引流为蜃溪,宋避孝宗嫌名改曰辰溪,汇八十四汊之水而为练湖,其余流南入金坛境。又马林溪,亦在县西北。《志》说:在丹徒县南三十里,即辰溪支流也。今有马林桥跨辰溪上,长山八十四派之水皆由此入于练湖。
长冈埭
长冈埭,在县西南,即破冈渎中七埭之一也。齐明帝末王敬则自会稽举兵西上,过武进陵口,曲阿令丘仲孚谓吏民说:“贼乘胜虽锐,而乌合易离,今若收船舰,凿长冈埭泻渎水以阻其路,得留数日,台军必至,如此则大事济了。”敬则至,渎水涸,果顿兵不得进,齐主遣左兴盛等筑垒于曲阿长冈以拒之,敬则旋败死。胡氏说:“曲阿县界有上下夹冈埭,也叫上金斗门。”《漕渠志》:“自县而西北有大、小夹冈,皆凿山通道,雨过则泥沙壅塞,盖即古之长冈埭。”夫敬则将从曲阿径走建康,岂从曲阿走丹徒吗?《邑志》:曲阿、长冈二垒,在今县北二十里石潭村。盖皆误以夹冈为长冈也。
白土镇
白土镇,县西南五十里。又四十里至句容县,陆道走金陵,此为中顿。昔时两县分界于此,今属句容境内。
珥村镇
珥村镇,在县南四十里珥渎河西岸,南接金坛县界。又有丁桥镇,在县南六十里。埤城镇在县东北五十里,接武进县界。
庱亭
庱亭。县东四十七里,即晋郗鉴筑垒处。《寰宇记》:“鉴筑大业、曲阿、庱亭三垒于此。”误也。元时尝置庱亭埭,不久废。今其地与武进县接界,详见武进县。
神亭
神亭,《志》说:在延陵旧县西三十里。后汉建安中孙策进击刘繇于曲阿,繇使太史慈独与一骑觇视轻重,卒遇策于神亭,直前搏战,即此处。
金坛县
金坛县,府南百三十里。东至常州府百里,东北至丹阳县九十里,西北至江宁府句容县百二十里。本曲阿县之金山乡,隋末乡人保聚于此,置金山县,隋亡沈法兴改为琅邪县。唐武德二年李子通破走沈法兴,于县置茅州。八年平辅公祐,县并入延陵。垂拱四年复析置金坛县,属润州。今城周十里。编户一百三十六里。
茅山
茅山,县西六十五里,与句容县接界。山东及南属县境,北属句容,有龙尾山自大茅峰蜿蜒而下,势如龙尾。今详见句容县。
顾龙山
顾龙山,在县南五里。前望白龙荡,因名。一名乌龙山,俗呼土山。明初太祖东征,尝驻跸于此。又大岯山,在县南三十里长荡湖中。其并峙者曰小岯山。山北属县境,其西南属溧阳,东北属宜兴也。
长荡湖
长荡湖,县南三十里,与宜兴、溧阳接界,即洮湖也。王康说:“洮湖旧有八十一浦口,受荆城、延陵、丁角、薛步四源之水。今所存惟二十有七,余皆淤塞。”荆城近白鹤溪口,丁角近茅山东北麓,薛步在县西五十里,当茅山东麓,盖茅山诸溪涧多汇于长荡湖了。今详大川洮湖。
高湖
高湖,在县北十里,周百余顷。北受五十渎,南流十二里入大溪。
白龙荡
白龙荡,县南六里。旧名思湖。宽衍蓄水,以纾下田之涝。今为居民筑埂,擅菱藕之利。稍东曰钱资荡,其西南二里曰南洲渎,南十四里曰古速渎,引流入长荡湖。
天荒荡
天荒荡,在县西北。其上流受长山以南、茅山以东诸水,汇流为荡,俗有“十万天荒九万田”之语。居民筑堤捍水,引流入于运河,谓之建昌圩。圩田近十万亩,置闸以蓄泄之,为民利甚溥。又滕湘荡,在县西。其旁有紫阳、西阳二渠,荡介其间,广五百余顷,民引为灌溉。
大溪
大溪,县西二里。东南流入于长荡湖。王氏樵说:“今县西有青蒲河,通昆仑河入长荡湖,即故大溪了。”又唐王溪,在县西南三十里,受茅山诸水;县西三十五里又有直溪,受茅山、丁角诸水,俱东南流入大溪,注于长荡湖。
白鹤溪
白鹤溪,在县北。上承金陵句曲之水,东流入常州界。《漕渠考》:“县北有金坛河,溧阳、高淳之水由此河出,至丹阳城东七里桥,其水可以济运。”王氏说:“运河在县北十里,自白鹤溪引流而东,县北八里有高湖、下口渎、天荒荡诸水,亦东流至此,会于运河,益引而东,接武进县之滆湖,而东北达于漕河。此县境运河正流也。”
莞塘
莞塘,县东南三十里。《志》说:梁大同五年,南台侍御史谢贺之壅水为塘,种莞其中,因名。或曰即南、北谢塘也。《唐会要》:“县有南北二塘,武德中润州刺史谢元超因故塘复置,溉田千顷。”《寰宇记》:“南北二塘,梁普通中谢德威造,隋废,唐谢元超重筑。”又单塘,在县东北二十里,《志》说:萧齐时单旻所筑。
万束陂
万束陂,在县东三十里。《祥符图经》:“陂宜稻,顷收万束,因名。”又有莲陂,在县西八里。宋嘉定中废。
珥村
珥村,县北四十里,即丹阳县之珥村镇也。北通丹阳县东南之七里桥,东达武进县奔牛镇,为往来间道。
湖溪村
湖溪村,在县南三十里,当长荡湖口。明初置长荡湖河泊所,又湖溪巡司亦置于此。
镇江卫
附见
镇江卫。在府城内,洪武初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