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四百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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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清实录》卷之四百二十四现代白话译文。

清实录卷之四百二十四历史典籍与正史

乾隆十七年十月上旬/6日(P.548-1)

○癸巳日。

皇上前往畅春园,向

皇太后问安。

○到静安庄。

在孝贤皇后梓宫前祭酒。

○回宫。

○谕令:两江总督尹继善,著乘驿车来京。其总督印务,著巡抚庄有恭暂行代理。

○谕军机大臣等:萨哈岱奏称,

本年河东池盐,自五六月以来,风日燥烈,过于干旱,以致池水缺少,又难以尽力浇晒。等到八月以后,阴雨连绵,地气寒凉,不能成盐等语。此奏殊属不合。天气不是晴就是雨,盐池浇晒,关键在于乘时赶办。今据奏晴则燥烈,雨又寒凉,俱不能成盐,然则何时而可耶?无非一味藉词推诿。其不能实心办理,于此可见。萨哈岱,著传旨申饬。

○又谕:据顾琮奏称,胡家屯溜刷外隄,该河道详请建筑坝台,以备下埽,工程

浩大费巨,且缓不济急。因详加指示,于隄后帮宽,即与隄外建筑坝台无异等语。从来河员在工,乐于兴作,每于不急之处,建筑大工,无非藉以开锁之意。而工程既竣,又议岁修,辗转徒滋糜费。及至盛涨,漫溢者仍复漫溢,冲决者仍复冲决,于实用毫无裨补。如江南诸隄岸,经朕指示停修者,以岁计之,所省不知几何矣。顾琮所称隄后帮宽之处,并未绘图呈览,无从指示。已交与高斌,令其于回任时,

乘便前往该处,详加相度,会同商酌奏闻。著传谕顾琮知之。

○又谕:江省查办伪稿案内,张三得稿来历,多有疑窦,必须令原办各官会同研讯,是以令承审官来京,并令尹继善、鄂昌同审,三面质对,始无遁情。但此案头绪虽多,必有一实。只因辗转根追,承审诸员捕影寻声,取供不实,而督抚拘于体制,惟案牍供单是信,不必尽得确情。此亦向来积弊,然正线因此益迷,其所失甚大。将来水落石出,

咎有攸归。朕办理庶务,毫无成见,惟期得实在情形。军机大臣等承旨鞫讯,皆亲身研审,与外间专委办员者迥异。庄有恭、鄂容安,从前皆身在事外,现经特交办理,又非尹继善等初次承办者比。所有关涉此案人犯,应查拏者,即行专人查拏;应审讯者,即行亲身究问。一切行牌详转套数具文,俱应痛改。如仍以外官体统相临,惟委之属员承办,不得实情者,必重治其罪。将此传谕庄有恭、鄂容安,

知之。

○江西巡抚鄂昌奏:南安府上犹县石溪隘粟米坑,有匪犯何亚四谋为不法。得信即带兵往拏,当获匪犯李圣昌一名。讯供尚有李开花、李德先、李万先、朱红宗带兵前来。又获李行万一名,即李万先,讯供相同。臣即飞饬文武官弁多带兵役,凡深山密箐,加意搜缉,勿致脱逃,并即亲赴查办。谕军机大臣等:鄂昌奏到,南安府上犹县匪犯何亚四等谋为不轨一摺,据称现在亲往查办。但现获

仅李圣昌、李行万二名,其首犯并伙党,曾否续有拏获之处,著传谕该抚,速行实力查拏,无令逃窜。所有拏获人犯,务当亲自鞫讯。外省习气,一切委之属员,取供过堂,虚文了事。此等重案,不可仍前付之委员,致为所欺朦也。慎之。又谕:鄂昌摺,著钞寄鄂容安,令其速行前往接办。此等重案,非鄂昌所能办理。鄂容安到日,如首犯尚未就擒,余党尚未净尽,应即亲往查办。现在交办伪稿一事,应提人

犯,自可专差妥员查缉。此案必应亲履其地,周阅情形。深山旷僻之地,固易藏奸,然非无地可容,铤而走险,何遽为此?看来或系捏造伪稿之人,自知法不容诛,窜伏山林煽惑啸聚;或系马朝柱伙党,别营窟穴。此二案逋诛已久,或天网难逃,由此败露,得获渠魁,以正国法,亦未可定。著传谕鄂容安,令其详悉体察,务得根株,据实具奏,断不可委之属中草率了事也。

○吏部议覆:陕甘总督黄廷桂疏

称,兰州府属河州之景古城,距州治较远,应以该州州判移驻定羌驿,与景古城地方较近,一切可资弹压。应如所请。从之。

乾隆十七年十月上旬/11日(P.552-2)

○戊戌日。

皇上至静安庄。

在孝贤皇后梓宫前祭酒。

○御懋勤殿,勾到浙江、江西情实罪犯。停决江西省绞犯二人,余八

十一人,予勾。

○谕军机大臣等:原任内阁学士刘藻来京,召见时,朕询及巡抚鄂容安在山东省居官如何之处,伊奏称抚臣办事实心,惟不时出巡,州县官供应太烦,未免苦累等语。督抚统辖全省,出巡本有定期。其或遇有地方应行查勘弹压之事,自当随时亲身查办。但该地方州县等官,因督抚按临,意图见好,不无供亿之烦;或系州县官耽于安逸,畏上司之不时经临,藉口苦累,亦未可定。可传

谕鄂容安,令其于便中据实奏闻。寻奏:巡查地方,为督抚专责。乃属员往往藉供应为名,多有派累。臣向俱轻装简从,严禁供应。至地方吏治民情,为督抚者均宜熟悉。若稍避嫌怨,深居简出,必致诸务废弛,于公事无济。得旨:所见是。

乾隆十七年十月上旬/13日(P.555-2)

○庚子日。

皇上诣畅春园,向

皇太后问安。

○至静安庄,临送

孝贤皇后梓宫。

○回圆明园。

○谕军机大臣等:据山东巡抚鄂容安奏称,郯城县差役在于县属附近邳州之南园地方,揭有逆帖,语多狂悖,且将邳州陶合社范安仁祖孙父子俱列帖内,显有奸徒挟仇图害。现在飞咨江南督抚饬拏等语。此事看来与萧县卜涌一案伎俩相同。既据飞咨江省饬拏,曾否已就弋获?著传谕庄有恭,令其速行饬属严拏,勿致奸徒闻风远颺。庄有恭新任封疆,现署督篆,

于此等事,办理固在迅速,然尤当以静镇为主,严明为要。慎勿过于张皇,或则失于姑息,以致讫无定见,不能悉合机宜也。寻奏:据邳州知州禀称,亲至陶合社范安仁家查访,实系务农良民。且逆党谋为不法,自必行踪诡秘,决无将同伙姓名住址书写张帖,以待擒捕之理。而逆帖所列姓名,又仅范安仁父子祖孙一家,其为挟嫌倾害无疑。所有造具逆揭之犯,现在密饬查拏。报闻。

○又谕:鄂昌奏

到,上犹县匪犯何亚四等谋为不法一案。初意不过三四奸宄私为邪说,地方文武不无因楚省办理马朝柱之案,有意张大。今览摺内报获匪党人犯及逆书旗械等物,则逆迹已著。幸而及早发觉,不致贻害地方。该抚正应身往查办。但首犯必当迅速严缉,稍迟则恐其漏网,又为马朝柱之续矣。首犯未获,一切奸匪闻风,往往托名惑众。如李开花事隔多年,而马朝柱及此案俱托其名,此皆因当

时未获明正典刑故耳。何亚四一犯,必当设法务获,以伸国法。其附逆伙党,当如今年办理马朝柱之例,审明即于该处,一面题报,一面正法,毋得曲为开脱,使愚顽知所警惺。看来此案,知县高显宗首发奸匪,早破诡谋,尚为实心办事之员。著传旨嘉奖,俟此案完结之日,交部议叙。其现在应行查办之处,该抚悉心奋勉,严密办理,务令根株净尽,俾地方永远宁谧。将此谕鄂昌知之,并谕鄂容安。

又谕:据江西巡抚鄂昌先后奏报,南安府上犹县地方匪犯何亚四聚众不轨一案,现获匪党四十余人,其首犯何亚四尚未就擒。查该犯系广东长乐县人,其搜出逆书内有南雄通族人等兄弟叔祖字样。现咨广东督抚一体严缉究讯等语。匪犯何亚四,原籍既隶粤东,其逆书内又有南雄通族之语,现在江省发觉严拏,或已窜归故乡,潜踪族属,亦未可定。可传谕阿里衮,令其即速遴委员弁,于

长乐、南雄二处,严密躧缉,并访提该犯的族,详悉根究,务得逆首,并宜迅速办理,勿令闻风别窜,又成一罗田之马朝柱,至今尚未弋获也。如缉获何亚四,务委妥员,严密防范,解江审明正法,毋致兔脱。逆书一纸,并令钞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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