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三百五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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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清实录》卷之三百五十二现代白话译文。

清实录卷之三百五十二历史典籍与正史

乾隆十四年十一月上旬/7日(第862页第1栏)

○壬子日。

皇上到静安庄

在孝贤皇后梓宫前祭酒。

○谕旨。先前因为郡守县令应当长久任职,而督抚题请调任、题请升迁,只是打开了争相进取的门路,能干的官员只知奉迎上司,一心指望迅速升迁,对吏治没有补益。经朕降旨命大学士九卿详细议定,规定任职满三年才准许调任繁要之缺。这样本应使官吏熟习、百姓安定,都能从容施展,以收成效。可是近来凡是遇到冲、繁、疲、难四项兼具的缺分,该督抚往往以受成例限制、无人可调补为说;而言官条奏,也说俸满者才干并非干练,干练者任职未久。不得已,题请在部候补人员中拣选发往,需拖延

时日。拣发的人员也并非驾轻就熟,难以胜任。于是仍请求不拘三年俸满之例。这样原议所说限定年限才准调任,又抵触而难以施行。将会看到久任的成效未显,而紧要之地的缺分容易悬空,这难道是任官择人的道理吗?况且一定要说四项兼具的缺分,才准越例调补,这又是拘泥成例,正所谓‘月攘一鸡’的说法罢了。如果确实看出必不可行,也不必畏难更改。但此前定议也是因为听取舆论、广泛咨询,众人意见相同,才著为例。如果说不能不随时变通,也应当交付公议。欧堪善的奏折已交

九卿议处。如今彭家屏又以无可调人员,请求拣发候补知县。此事著大学士九卿一并详细妥当议定具奏;一面行文直省各督抚,令其各就地方情形,如何才于吏治实有裨益之处,切实定议奏闻。随后议定:各省州县,三年准调、五年准升之例,应照旧办理。至于员缺累系紧要,非干员不能胜任,而年例不符者,准该督抚将实在相需之处详细声明,专折奏闻。除奉特旨准行外,如交部议,俟奉旨后,吏部查该员

委实没有别项不合例的事故,请旨准行。升署人员仍照久任之例,接算前后俸次,扣足五年实授。至于各省情形不同,如何实有裨益之处,应令该督抚切实定议。从之。

○又谕旨。马得胜现在护理肃州镇总兵印务,著即补授肃州镇总兵。其重庆镇总兵员缺,著副将萨音图补授。

○谕军机大臣等。据方观承奏称,盘山行宫地面人夫,既奉旨减半雇夫;其各处行宫,应令州县划一办理等语。盘山行宫地面,较他处

开阔,所以就近雇夫修理。至于各州县行宫,平时自有看守兵役,可以供扫除之用;即使朕临幸之时,也不超过一两夜,何须雇用民夫?今据奏各处行宫雇用夫役,请照盘山减半,足见地方官借端开销,这是向来的陋习。著传谕方观承:查明各处行宫,无须雇用夫役者,即应裁革;如有必须雇用者,酌量大加裁减,不要蹈从前冒销之弊。再朕闻盘山地方,近日渐渐多窃匪,僧舍屡被穿窬,殊属疏纵。著并谕该督,严行稽查

拿缉,不要让宵小肆意横行。

○谕旨。据将军阿兰泰奏称:郭金供出他犯事交到刑部时,郎中西琳遣家人王三、王二,诈索银三千五百两;主事巴扬阿,向郭金索银一千两;主事江阿索银二千两。其从前索取银七百两,巴扬阿、江阿均行承认。惟西琳因别事被参,回京归旗,业经行文咨取。此事关连佐领姚文盛、笔帖式庄连芳,请解任质审等语。自雍正时,有烦

皇考圣心,将此等恶习革正,绝无指事诈银等

事。今西琳、巴扬阿、江阿,胆敢因事遣家人向郭金诈索银数千两,看来是特见朕办理诸事过宽,西琳等遂如此犯法而行,玷辱满洲人等体统。西琳等非汉人可比。若照寻常官员贪劣之例治罪,恶习益生。著刑部侍郎勒尔森,驰驿拿解西琳即刻起程;到彼时,会同将军阿兰泰,审明属实,将西琳、巴扬阿、江阿,即在彼处正法示众。交西琳该旗都统,将伊家产查抄。所有干连此事人等,皆照阿兰泰所

奏,解往待质,详加研审。部员似此越法而行,该部大臣均难免有过,著交部严加察议。随后勒尔森、阿兰泰奏:审汛属实,遵旨一面奏闻,一面监视正法。其干连人等,俱分别审办完结。得旨:该部知道。

○户部等部议准福建巡抚潘思榘疏称:龙溪县县丞,移驻华葑;建安县县丞,移驻迪口;建阳县县丞,移驻麻沙。所有分征钱粮,及学租屯粮丁银,俱应割归办理。书役悉照原额,民壮于各本县拨给四名。关

防另铸给。从之。

史/编年/清实录/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三百五十二/乾隆十四年十一月上/14日(第868页第1栏)

○己未日。

皇上诣

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方观承奏

称:乾隆二年,河身自六工以下,已有高仰之形。经大学士鄂尔泰往勘,会同前督臣李卫、河臣顾琮,议改挖新河,即以北堤为南堤,另筑北堤,计长三十六里。因其下有积水侵占,未及完工。至乾隆五年,河臣顾琮续请接筑北埝。臣此次查河,详加履勘,只须略为修补,开挖新河,以容正溜。惟多村庄庐舍,非此数月内能办之事,是以仍议暂由旧道等语。朕思加高堤埝,固属治水下策;而挖改河口,亦

未易轻言。盖洪流巨涨,非人力所能开浚。使永定河而可挖,则黄河亦可挖使复循九河故道矣。即今改挖新河,而数年之后,不能保其不复淤塞,则此一番工役,岂不徒为虚费?况庐舍至万有馀户,坟墓至六千馀穴,田亩至千有馀顷,小民安土重迁,难与图始。无端而令其流移转徙,彼未见远水避灾之利,而先已不胜扰累。此改河之议,不待智者而知其不可也。鄂尔泰久经物故,即使筹办未当,

亦不必问及后嗣。其所勘或就当时情形定议,或本属无益空言,俱姑置弗论。但所称未及完工者,其已兴修之处,曾有几分?顾琮接筑北埝,曾否完竣?折内尚未明晰。自朕观之,治河之道,加高固不可行,培厚或庶其可。诚使培于堤后,而前岸之近河者,展而益宽,则水有所容,可免于溢决。此变通于前人不与水争地之意,而可无纷更徙置之劳,当较胜于加高束水,与开挖新河者。朕明春巡幸霸

州,即可按行永定,亲加相度。其中一切未尽情形,该督面请指示。著先行传谕知之。

○命翰林院侍讲郭肇璜、周玉章,俱在尚书房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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