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九百六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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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清实录》卷之九百六十八现代白话译文。

清实录卷之九百六十八历史典籍与正史

乾隆三十九年十月上旬/初一日(页码P.1183-2)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九百六十八。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查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查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

敕修

乾隆三十九年,甲午年,冬季,十月,辛巳日朔日,享祭

太庙。

皇上亲自前往行礼。

○派遣官员祭

永陵。

福陵。

昭陵。

昭西陵。

孝陵。

孝东陵。

景陵。

泰陵。

○派遣官员祭

孝贤皇后陵。

端慧皇太子园寝。

○颁布乾隆四十年时宪书。

○谕旨。先前因临清协副将叶信,在贼匪攻打扰乱临清新城时,协同德州参将乌大经、署知州秦震钧,守御杀贼,颇为出力,因此降旨加衔,以示鼓励。临清新城是衙署仓库所在,守卫是理所当然。那旧城难道就不是临清城吗?况且那地方颇为富庶,为什么没有文武专员驻守

保护防御,竟致逆贼得以占据扰害?因此谕令舒赫德查明具奏。如今据覆奏:副将衙门一向在旧城,叶信于九月初三日经抚臣徐绩调赴寿张剿捕,随后听说贼势逼近临清,带兵赶回。贼于初七日才开始扰临清。叶信回来时,就应归本衙署保护居民。虽然旧城颓损,究竟是驻守之地。他却在贼未到之前,就弃而不顾,并将自己的眷属搬上粮船迁避等语。如此则叶信不但无功,而且有罪。若论他将旧城弃而不守,即照惟一、

格图肯的先例正法,也是罪所应得。但念他守护新城的微劳,姑且免他一死。叶信,著革职拿问。朕对臣下功过,必期轻重分明,从不肯稍容颟顸混过。如守御临清新城,在调赴协防的参将乌大经及署知州秦震钧,便可谓有功;而叶信是旧城专驻大员,守新城之功不能抵他弃旧城之罪。予夺权衡,一秉大公至正,朕实在无所容心于其间。将此通谕知之。

○又谕。山东奸民王伦、王圣如等纠众不法一案,

其滋扰寿张等处,虽事起仓猝,而倡兴白莲邪教,煽诱多人,已自今春开始,不是一二日了。徐绩身为巡抚,地方是其职守,却对邪教惑众之犯,平时置若罔闻,酿成事衅。及至逆犯连扰三县,劫库戕官,徐绩心存畏惧,毫无措置。及至统兵捕贼,被贼围于临清城南,若非惟一领兵救援,几乎为贼所害,又成何体统?似此庸懦无能,本应罢斥治罪。但奸民敢作不靖,若因此罢一巡抚,恐长奸民之智,是以仍留

徐绩在任,希望他奋勉自效。然而料想此事,断非徐绩及绿营无用兵丁所能办,因此派满洲劲旅前往,并令大学士舒赫德往彼调度。舒赫德至临清旧城,督率将士奋勇剿捕贼党,其最要党犯如王圣如、孟璨和尚梵伟、王伦之弟王朴,及有名贼目之阎吉仁、吴清林、李旺等,俱已就擒。虽据供王伦在楼自焚,而舒赫德以贼供不足凭信,现仍派兵尽力搜缉。逆贼若实未死,自难以潜踪。但京兵未至临清之

前,即有贼一二千预先逃窜,虽音济图截杀五六百、追杀百余,又经杨景素在河西堵截,枪毙箭毙计二百余,生擒百余人,通计未获之贼尚有千余。现在逃往何处,必须切实根追务获,实有下落,方能完事。阿思哈在彼,未同拉旺多尔济前往各村搜捉逸贼,致贼零星窜匿,阿思哈不能辞咎,然较徐绩尚轻。若徐绩以本省巡抚剿击逆贼,尤其专责。当贼正穷窜之时,理应带兵追捕,思赎前愆。至旧

城督兵剿贼之事,有舒赫德董办,已属裕如,徐绩实无可稍效之处。他竟安坐临清,竟忘拿贼是伊分内之事,这一节实不称封疆之寄,朕也不能为他再姑容了。又据舒赫德奏:审讯贼党孟璨等起事之由,据供因年岁歉收,地方官妄行额外加征,以致激变等语。贼供本不足据,此必逆匪等自揣叛逆罪重,捏造此言,希望解免,且其说流传四布,以致无知的李潄芳摭拾入告,妄云奸民聚众滋事,

独不思朕临御三十九年,遇有水旱偏灾,不惜帑金蠲赈,并酌予缓带,以纾民力。若雨旸稍有不时,必多方询问,以通民隐,何致有穷黎无告之事?即或一州一县讳饰灾伤,原可赴该上司呈吁;或上司仍置不办,并可赴京于部院衙门控诉,何患壅不上闻?今既为叛逆乱民,即果饥寒所迫,亦难轻减。况其说造自贼口,本属饰其反踪。李潄芳奈何不察情理,转为乱民设说,尚可谓之人类乎?前日有

寿张县捐纳吏目杜安邦,被贼掠去,后从贼中脱出来京,命军机大臣询其寿张年饥情形。据称:收成实有对半,各处俱有盖藏,并非荒歉,该县民人亦无曾经告灾之事,王伦等实系白莲邪教等语。其源委大概可知。此系令李潄芳在旁亲看者,其诳易明。至所云额外加征之语,则无论年岁丰歉,皆不应有。朕屡饬督抚等实心察吏,若劣员果有额外加征之事,徐绩徇匿不办,即当重治其罪,尤难

轻恕。朕惟以爱民为念,即其说本无稽,既有所闻,亦不可不彻底查究。至歉收加派,均无难逐一稽考。著舒赫德即同新任巡抚杨景素详晰确查,据实覆奏。徐绩若仍为巡抚,恐该省吏民畏惧观望,难得实情。徐绩,著解任,交与舒赫德差遣效力,候查明奏闻定夺,再降谕旨。山东巡抚员缺,即著杨景素补授。杨景素不必来京请训,即在彼随舒赫德查办歉收加派虚实,并实力搜捕逸贼,毋任一人

漏网。其直隶布政使员缺,著单功擢补授。清河道员缺,著沈鸣皋调补。至李潄芳于寿张奸民一事外,并称闻得近京一带亦有饥民扶老携幼,迁徙逃亡,地方官著人于卢沟桥拦住,不令过桥北上之语。彼时即曾查询,并无其事。且此等贫民多有纷纷出口觅亲就食者,若卢沟桥果有拦阻之事,伊等何由得出古北口?况前日周元理奏办偏灾赈借之事,谕拨通仓米十万石备用,是直隶地方并

未匿灾也。乃范宜宾复踵其说,谓黄村、东坝、卢沟桥等处,穷民挈眷觅食者甚多,皆因桥上不令放过,以致散处乞食等语。果尔,殊不成事,而周元理亦当有罪矣。因特派侍郎高朴、袁守侗带同范宜宾、李潄芳前往各处查看。据覆奏并未见一乞食流民,该御史等所言全无凭据。诘之李潄芳、范宜宾,怍称原属风闻等语。科道风闻言事,原所不禁,但既闻之后,亦须覆加体访得实,再行入告,岂可肆

意妄言?范宜宾妄请加厂,专为沽名取悦之事,已属不堪;而李潄芳之代奸民解说,其心术尤不可问。本应各治其罪,但念其所言关系民事,朕岂肯以此责备言官,转令无识之徒藉为口实?设各省遇有水旱,督抚讳灾,而言官又不以告,则所系者甚大,朕不肯为也。范宜宾、李潄芳折,俱著发还。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首犯王伦无实在下落,虽讯据王经隆供有曾劝王伦不肯下楼,

及王峻爱供王伦尚死守楼上等语。贼匪狡诈百出,所供实不足凭。舒赫德不肯含糊完事,深得大臣实心任事之道。至所称王伦眷族义子及小头目等颇多等语,王伦母妻是否在内,应行查明具奏。其义子及小头目等,情罪均属重大,当详加严讯,应解京者即委员妥速押解,其余即于地方处决。至国泰所奏:高唐州获贼王四,供系王经隆之子,二十五日在临清打仗逃走,可见临清尚有逸出

之贼,不可不及早搜捕,致留余孽。杨景素已补授山东巡抚,其办事自胜于徐绩。所有善后事宜及应行查办之事,即著随同妥协办理。至直隶、河南,现有周元理、何煟带兵防截,且据杨景素屡次所奏,贼匪并无过河之人,是群贼窜匿只在山东境内。杨景素务当设法尽力搜捕,毋任逸贼一名漏网,以副朕委任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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