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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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清实录》卷二百十七现代白话译文。
史/編年/清實錄/仁宗睿皇帝實錄/卷之二百十七/嘉慶十四年八月/24日(P.919-2)
○壬子日,諭軍機大臣等:先前因為南方各省漕糧,有在本省折價虧短及沿途盜賣等情況,交給各督撫嚴查弊竇。本日阮元覆奏的摺子,據稱浙江省漕白正米,均足額兌交。其漕船由杭嘉湖三處水次開行,數日即入江境,節節管束趲催,不能運米上岸,各水口亦無囤
糧鋪戶等語。所言殊不可信。浙江糧船,在本境數日之程,或未必即有盜賣情事。但各省積習相仍,本境先有折收之弊,地方官於開倉時,初尚徵收本色,迨後即向花戶勒掯折收,將醜米攙入交兌,以致旗丁等乘間挾持,亦向州縣折收。該軍船於未經開行之先,其米石早有虧短,又何待沿途盜賣乎?至於開行之後,中途又不無盜賣短少攙雜潑漲等弊,遂致到通時糧額短缺米色黴變,弊端皆
由此起。現在清釐漕務之時,蔣攸銛涖任方新,惟當嚴查積弊,不准州縣旗丁,彼此私自折收。所有兌進之米,顆粒皆須乾圓潔淨。如查出前項弊端,即據實參辦,毋稍瞻徇。並飭令押運官員,沿途查察,不可使出境後盜賣舞弊,方為周妥。將此諭令知之。
○又諭:阮元奏拏獲蔡逆曹風夥盜一摺。據稱通判陳豐稟報,七月十七,海上颶風大作,見有盜船吹至龍王堂淺水,隨即會營搜拏,先後獲犯蔡
城蔡岳等五十五名,訊係蔡牽幫盜。又據副將覺羅海運稟獲遭風船上逸出匪犯四名。又據署知縣周鎬稟報,同日有匪船二隻,在北關遭風,撞礁擊碎,獲犯四十四名等語。是蔡逆幫船,現由閩省竄越浙洋無疑。該匪在洋游奕,已非一日。若使奸民無所接濟,則口食不敷,久應困乏。即或劫奪商船米石,事屬偶然,不過苟延殘喘,又何能夥盜多人,俱得果腹,日久尚未窮蹙?可見接濟一事,竟未斷
絕。蔣攸銛昨已調任浙江,務須督飭地方官,認真查禁,並密為偵訪,究係何處透漏。如浙省海口,有米石偷出外洋情弊,亦非伊任內之事,即當據實參辦,無所用其瞻顧。至蔡逆情形究竟如何,幫船共有若干,七月十七日,蔡逆船隻,是否亦遭颶風折損,現又竄往何處,該撫應一面查明奏聞,一面札知提督邱良功,統領舟師,躡蹤追捕,並知會閩省迅速截勦,以收兩面夾攻之效。將此諭令知之。
○
又諭:張師誠奏,續接臺灣鎮道來稟,郡城有備無患,嘉彰等處械鬥,分投鎮壓,得有頭緒一摺。據稱伊前赴廈門,旋據臺灣鎮道,於六月二十九及七月初十日所發稟稱,此案起於淡水,延及新莊艋舺彰化,經該鎮等分投彈壓,已逐漸安帖。五月二十外,復有沿山之漳州匪徒,與泉人尋鬥,在彰化近城地方,攻莊焚搶等語。所奏殊未明晰。臺灣鎮道,本有奏事之責,遇地方有械鬥焚搶重案,自當一
面具奏,一面通稟。何以未見該鎮道奏報?若謂海洋阻隔,則該督撫稟報,又何以不致延擱?況五月二十外既復有匪徒搶奪,則前此起於淡水、延及新莊者,究屬何人?因何搆釁?起於何日?且本日該鎮道附報奏到雨水糧價一摺,即係五月二十九日所發。其時該處械鬥已息復起,業經兩次,何以於此摺內,並無一字提及?至該處漳泉民人,既無積怨深讐,何以僅因姦情割稻細故,遽爾彼此讐殺,
延及彰化嘉義兩縣地方,致令匪徒亦得乘機搶掠?恐情節不止於此。前已有旨,令方維甸速赴新任。著接奉此旨,無分晝夜,馳抵廈門,察探該處情形究竟如何,是否已就寧靖,官兵曾否與之接仗,擒獲匪犯,並著將該鎮道曾否繕摺馳報,其所遞之摺,是否與所具督撫稟函,同船渡臺,抑或兩起行走,中途延擱,查明具奏。又據另片奏,朱渥之弟朱富,現與朱渥匪船合幫,在鹿仔港,開往大雞籠一
帶,恐其竄回,已飭項統前往,會同南澳鎮胡于鋐相機攻捕。又王得祿欲跟追蔡逆過浙,恐蔡逆蹤跡無定,仍令王得祿先回閩洋,防勦朱蔡二逆等語。朱渥與伊弟總在海洋遊奕,並未登岸呈繳器械,可見前此投誠之語,全不可信。該逆等蹤跡詭詐,忽南忽北,時合時分,兵船斷不能專注攻勦。惟當嚴飭該提鎮等分投攔截,遇有竄至之賊,總當隨處勦辦,不必指定某一路兵船,專勦某一股賊匪。
現在臺灣械鬥搶奪之案,尚在未息,尤不可任該逆等乘間撲岸勾結,是為至要。將此諭令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