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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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周易正义》01坤现代白话译文。
周易 第二卦
坤 ䷁
坤下坤上。坤:元、亨,利牝马之贞。
[疏]“坤:元、亨,利牝马之贞”。○正义曰:这一节是文王在坤卦之下陈述坤德的文辞。但乾、坤是合为一体的东西,所以乾之后接着坤,说地的形体,也能始生万物,各得亨通,所以说“元亨”与乾相同。“利牝马之贞”者,这与乾不同。乾所贞正,利于万事为贞,这里只说“利牝马之贞”,“坤”是阴道,应当以柔顺为贞正,借柔顺的象,来表明柔顺的德。牝对牡为柔,马对龙为顺,还借这柔顺来表明柔道,所以说“利牝马之贞”。“牝马”,是外物自然的象,这也是圣人因“坤元亨,利牝马之贞”自然的德来垂教。不说牛而说马,是因为牛虽然柔顺,不能行地无边,以显现“坤”广生的德,马虽然比龙为劣,但也能广远,象征地的广育。○注“至顺而后乃亨”至“唯利于牝马之贞”。○正义曰:“至顺而后乃亨,故唯利于牝马之贞”者,案:牝马是至顺,“牝马”在“元亨”之下,在“贞”之上,应说至顺而后乃贞。现在说“至顺而后乃亨”,倒取上文的,是辅嗣的意思,下句既说“牝马之贞”,避这“贞”字,所以说“乃亨”。但亨、贞是相随的东西,所以说至顺的“贞”,也是至顺的“亨”。这“坤”德以牝马至顺才得贞。下文又说“东北丧朋”,去阴就阳,才得贞吉。上下义相反的,但易含万象,一屈一伸。这句与“乾”相对,不可纯刚敌“乾”,所以“利牝马”。下句论凡所交接,不可纯阴,应当刚柔交错,所以“丧朋吉”也。
君子有攸往,先迷后得主。利西南得朋,东北丧朋,安贞吉。
[疏]“君子有攸往”至“安贞吉”。○正义曰:“君子有攸往”者,以其柔顺利贞,所以君子利有所往。“先迷后得主利”者,以其至柔,应当待唱而后和。凡有所为,若在物之先就迷惑,若在物之后就得主利,因为阴不可先唱,犹如臣不可先君,卑不可先尊的缘故。“西南得朋”者,这是假象以明人事。西南是坤位,是阴,现在以阴往阴就得朋,都是阴类,不得吉。犹如人既怀阴柔之行,又向阴柔之方,是纯阴柔弱,所以不是吉。“东北丧朋,安贞吉”者,西南既然是阴,东北反西南,就是阳。以柔顺之道,往向于阳,是丧失阴朋,所以得安静贞正之吉,因为阴而兼有阳的缘故。若以人事言之,象人臣离开其党而入君之朝,女子离开其家而入夫之室。庄氏说:“先迷后得主利者,只据臣事君。得朋、丧朋,只据妇适夫”。这太狭隘,不是弘通之道。○注“西南致养之地”至“后获安贞吉”。○正义曰:坤位居西南。《说卦》说:“坤也者,地也,万物皆致养焉。”“坤”既养物,若向西南,“与坤同道”也。“阴之为物,必离其党,之于反类,而后获安贞吉”者,若二女同居,其志不同,必之于阳,是之于反类,才得吉。凡说朋的,不只是人为其党,性行相同,也为其党。假如人是阴柔而之刚正,也是离其党。
《彖》曰:至哉坤元!万物资生,乃顺承天,坤厚载物,德合无疆。含弘光大,品物咸亨,牝马地类,行地无疆。
[疏]“《彖》曰”至“行合无疆”。○正义曰:“至哉坤元”至“德合无疆”,这五句总明坤义及二德之首。但“元”是坤德之首,所以连言之,犹如乾的“元”德,与乾相通共文。“至哉坤元”者,叹美坤德,所以说“至哉”。“至”是至极,说地能生养至极,与天相同。但天也至极,包笼于地,不但至极,又大于地。所以《乾》说“大哉”,《坤》说“至哉”。“万物资生”者,说万物资地而生。初禀其气叫做始,成形叫做生。“乾”本气初,所以说“资始”,“坤”据成形,所以说“资生”。“乃顺承天”者,“乾”是刚健能统领于天,“坤”是阴柔以和顺承平于天。“坤厚载物,德合无疆”者,以其广厚,所以能载物,有此生长之德,合会无疆。凡说“无疆”的,有两个义,一是广传无疆,二是长久无疆。自此以上,论“坤元”之气。“含弘光大,品物咸亨”者,包含以厚,光著盛大,所以品类之物,皆得亨通。但“坤”比“元”,就不得大名,若比众物,其实大,所以说“含弘光大”。这两句释“亨”。“牝马地类,行地无疆”者,以其柔顺,所以说“地类”,以柔顺为体,终无祸患,所以“行地无疆”不再穷尽。这两句释“利贞”。所以上文说“利牝马之贞”是也。
柔顺利贞,君子攸行,先迷失道,后顺得常。“西南得朋”,乃与类行。“东北丧朋”,乃终有庆。“安贞”之吉,应地无疆。
[疏]“柔顺利贞”至“应地无疆”。○正义曰:“柔顺利贞,君子攸行”者,重释“利贞”之义,是君子所行,兼释前文“君子有攸往”。“先迷失道”者,以阴在物之先,失其为阴之道。“后顺得常”者,以阴在物之后,阳唱而阴和,人得“主利”,是“后顺得常”。“西南得朋,乃与类行”者,以阴而造坤位,是乃与类俱行。“东北丧朋,乃终有庆”者,以阴而诣阳,初虽离群,乃终久有庆善。“安贞之吉,应地无疆”者,安是安静,贞是贞正,地体安静而贞正,人若得静而能正,就得其吉,应合地的无疆,是庆善之事。○注“行之不以牝马”至“求安难矣”。○正义曰:“行之不以牝马”,牝马是柔顺。“利之不以永贞”,永贞是贞固刚正,说坤既至柔顺,而利之不兼刚正。“方而又刚”者,说体既方正,而性又刚强,就是太刚。所以须“牝马”。“柔而又圆”者,说性既柔顺,体又圆曲,就是太柔,所以须“永贞”。若其坤无牝马,又无永贞,求安难矣。说“永贞”的,是下“用六”爻辞。“东北丧朋”,去阴就阳,是利之永贞。
《象》曰:地势坤。
[疏]正义曰:地势方直,是不顺。其势承天,是其顺。
君子以厚德载物。
[疏]正义曰:君子用这地的厚德容载万物。说“君子”的,也包公卿诸侯等,但“厚德载物”,随分多少,不像至圣载物的极至。
初六:履霜,坚冰至。
[疏]“初六:履霜,坚冰至”。○正义曰:初六阴气微弱,似如初寒之始,但踩踏其霜,微而积渐,所以坚冰乃至。义所谓阴道,初虽柔顺,渐渐积著,乃至坚刚。凡易是象,以物象而明人事,如《诗》的比喻。或取天地阴阳之象以明义的,如《乾》的“潜龙”,“见龙”,《坤》的“履霜坚冰”,“龙战”之类是也。或取万物杂象以明义的,如《屯》的六三“即鹿无虞”,六四“乘马班如”之类是也。如此之类,《易》中多了。或直以人事,不取物象以明义的,如《乾》的九三“君子终日乾乾”,《坤》的六三“含章可贞”之例是也。圣人的意思,可以取象的就取象,可以取人事的就取人事。所以《文言》注说:“至于九三,独以君子为目者何也?”“乾乾夕惕,非龙德也”。所以以人事明之,是其义。
《象》曰:“履霜坚冰,阴始凝也。驯致其道,至“坚冰”也。
[疏]“《象》曰履霜坚冰”至“至坚冰也”。○正义曰:夫子所作《象》辞,原本在六爻经辞之后,以自卑退,不敢乱先圣正经之辞。及至辅嗣的意思,以为“象”本释经文,宜相附近,其义易了,所以分爻的《象》辞,各附其当爻下言之,犹如元凯注《左传》分经之年,与传相附。“阴始疑也”者,释“履霜”之义,说阴气始凝,结而为霜。“驯致其道,至坚冰也”者,驯犹狎顺。如鸟兽驯狎的样子。说顺其阴柔之道,习而不已,乃至“坚冰”。褚氏说:“履霜者,从初六至六三。坚冰者,从六四至上六。”阴阳之气无为,所以积驯履霜,必至于坚冰。以明人事有为,不可不制其节度,所以在履霜而逆以坚冰为戒,所以防渐虑微,慎终于始。
六二:直方大,不习无不利。
[疏]“六二”至“无不利”。正义曰:《文言》说:“直其正也”。二得其位,极地之质,所以也同地。俱包三德,生物不邪,叫做直。地体安静,是其方。无物不载,是其大。既有三德极地之美,自然而生,不假修营,所以说“不习无不利”。物皆自成,无所不利,以此爻居中得位,极于地体,所以尽极地之义。这因自然之性,以明人事,居在此位,也当如地之所为。注“居中得正”。○正义曰:“居中得正,极于地质”者,质是形质,地的形质直方又大,这六二“居中得正”,是尽极地的体质。所以“直”的,说气至即生物,由是体正直之性。其运动生物之时,又能任其质性,直而且方,所以《象》说:“六二之动,直以方也”。
《象》曰:六二之动,直以方也。
[疏]“《象》曰”至“直以方也”。○正义曰:说六二之体,所有兴动,任其自然之性,所以说“直以方”。○注“动而直方”。正义曰:是质以直方,动又直方,是质与行,内外相副。物有内外不相副的,所以《略例》说“形躁好静,质柔爱刚”,此之类是也。
不习无不利,地道光也。
[疏]正义曰:说所以不假修习,物无不利,犹如地道光大。
六三:含章可贞,或从王事,无成有终。
[疏]“六三”至“无成有终”。○正义曰:“含章可贞”者,六三处下卦之极,而能不被疑于阳。章,美。既居阴极,能自降退,不为事始,只内含章美之道,待命乃行,可以得正,所以说“含章可贞”。“或从王事,无成有终”者,说六三为臣,或顺从事于王,所以不敢为事之首,主成于物,所以说“无成”。只上唱下和,奉行其终,所以说“有终”。○注“三处下卦之极”。○正义曰:“三处下卦之极”者,欲见三虽阴爻,其位尊。“不疑于阳”者,阴之尊极,将与阳敌,体必被阳所忌。今不被疑于阳,说阳不害。“应斯义”者,斯,此,若能应此义,只行“含章可贞”已下之事,乃应斯义。这爻全以人事明之。
《象》曰:“含章可贞”,以时发也,“或从王事”,知光大也。知虑光大,故不擅其美。
[疏]“《象》曰”至“知光大也”。○正义曰:“含章可贞,以时发”者,夫子释“含章”之义,以身居阴极,不敢为物之首,但内含章美之道,待时而发,是“以时发也”。“或从王事,知光大”者,释“无成有终”。既随从王事,不敢主成物始,只奉终而行,是知虑光大,不自擅其美,只奉于上。
六四:括囊,无咎无誉。
[疏]“六四”至“无誉”。○正义曰:括,结。囊所以贮物,以譬心藏知。闭其知而不用,所以说“括囊”。功不显物,所以说“无誉”。不与物忤,所以说“无咎”。○注“不造阳事”至“非泰之道”。○正义曰:“不造阳事,无含章之美”者,六三以阴居阳位,是造为阳事,但不为事始,待唱乃行,是阳事犹在,所以说“含章”,章即阳之美。今六四以阴处阴,内无阳事,是“不造阳事,无含章之美”,当“括结否闭”之时,是“贤人乃隐”,只施谨慎则可,非通泰之道。
《象》曰:“括囊无咎”,慎不害也。
[疏]正义曰:“慎不害”者,释所以“括囊无咎”之义。说其谨慎,不与物竞,所以不被害。
六五:黄裳元吉。
[疏]“六五黄裳元吉”。○正义曰:黄是中之色,裳是下之饰,“坤”为臣道,五居君位,是臣之极贵者。能以中和通于物理,居于臣职,所以说“黄裳元吉”。元大。以其德能如此,所以得大吉。○注“黄中之色”。○正义曰:“黄,中之色,裳,下之饰”者,《左氏·昭十二年传》文。裳,下之饰,则上衣比君,下裳法臣。“垂黄裳以获元吉,非用武”者,以体无刚健,是非用威武。以内有文德,通达物理,所以象说“文在中”。
《象》曰:“黄裳元吉”,文在中也。用黄裳而获元吉,以“文在中也”。
[疏]正义曰:释所以“黄裳元吉”之义,以其文德在中。既有中和,又奉臣职,通达文理,所以说文在其中,说不用威武。
上六: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疏]“上六”至“其血玄黄”。○正义曰:以阳叫做龙,上六是阴之至极,阴盛似阳,所以称“龙”。“盛而不已,固阳之地,阳所不堪”,所以阳气之龙与之交战,即《说卦》说“战乎乾”是也。战于卦外,所以说“于野”。阴阳相伤,所以“其血玄黄”。○注“盛而不已”。○正义曰:“盛而不己,固阳之地”者,固为占固,阴去则阳来,阴乃盛而不去,占固此阳所生之地,所以阳气之龙与之交战。
《象》曰:“龙战于野”,其道穷也。
用六:利永贞。
[疏]正义曰:“用六,利永贞”者,此坤之六爻总辞。说坤之所用,用此众爻之六,六是柔顺,不可纯柔,所以利在永贞。永,长。贞,正。说长能贞正。
《象》曰:用六,“永贞”,以大终也。能以永贞大终者也。
[疏]正义曰:“以大终”者,释“永贞”之义,既能用此柔顺,长守贞正,所以广大而终。若不用永贞,则是柔而又圆,即前注说“求安难”矣。此“永贞”即坤卦之下“安贞吉”是也。
《文言》曰:坤至柔而动也刚,至静而德方。
[疏]正义曰:这一节是第一段,明坤之德。自“积善之家”以下是第二段,分释六爻之义。“坤至柔而动也刚”者,六爻皆阴,是至柔。体虽至柔而运动也刚,柔而积渐,乃至坚刚,则上说“履霜坚冰”是也。又地能生物,初虽柔弱,后至坚刚而成就。“至静而德方”者,地体不动,是“至静”。生物不邪,是德能方正。
后得主而有常,含万物而化光。“坤”道其顺乎?承天而时行!
[疏]正义曰:“后得主而有常”者,阴主卑退,若在事之后,不为物先,即“得主”。此阴之恒理,所以说“有常”。“含万物而化光”者,自明《彖》辞含弘光大,说含养万物而德化光大。“坤道其顺乎,承天而时行”者,说“坤”道柔顺,承奉于天,以量时而行,即不敢为物之先,常相时而动。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臣弑其君,子弑其父,非一朝一夕之故,其所由来者渐矣,由辩之不早辩也。《易》曰:“履霜坚冰至”,盖言顺也。
[疏]“积善之家”至“盖言顺也”。○正义曰:这一节明初六爻辞。“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者,欲明初六其恶有渐,所以先明其所行善恶事,由久而积渐,所以致后之吉凶。“其所由来者渐矣”者,说弑君弑父,非一朝一夕率然而起,其祸患所从来者积渐久远。“由辩之不早辩”者,臣子所以久包祸心,由君父欲辩明之事,不早分辩的缘故。此戒君父防臣子之恶。“盖言顺”者,说此“履霜坚冰至”,是说顺习阴恶之道,积微而不已,乃至此弑害。称“盖”是疑之辞。凡万事之起,皆从小至大,从微至著,所以上文善恶并言,今独说弑君弑父有渐的,以阴主柔顺,积柔不已,乃终至祸乱,所以特于坤之初六言之,欲戒其防柔弱之初,又阴为弑害,所以寄此以明义。
直其正也,方其义也。君子敬以直内,义以方外,敬义立而德不孤。“直方大,不习无不利”,则不疑其所行也。
[疏]“直其正也”至“所行也”。○正义曰:这一节释六二爻辞。“直其正”者,经称直是其正。“方其义”者,经称方是其义。义者,宜,于事得宜,所以说义。“君子敬以直内”者,覆释“直其正”。说君子用敬以直内,内是心,用此恭敬以直内理。“义以方外”者,用此义事,以方正外物,说君子法地正直而生万物,皆得所宜,各以方正,然即前说“直其正也,方其义也”。下说“义以方外”,即此应说“正以直内”。改说“敬以直内”者,欲见正则能敬,所以变“正”为“敬”。“敬义立而德不孤”者,身有敬义,以接于人,则人也敬,义以应之,是德不孤。直则不邪,正则谦恭,义则与物无竞,方则凝重不躁,既“不习无不利”,则所行不须疑虑,所以说“不疑其所行”。
阴虽有美,含之以从王事,弗敢成也。地道也,妻道也,臣道也。地道无成,而代有终也。
[疏]“阴虽有美”至“有终也”。○正义曰:这一节明六三爻辞,说“阴虽有美,含之以从王事”者,释“含章可贞”之义。说六三之阴,虽有美道包含之德,苟或从王事,不敢为主先成之。“地道也,妻道也,臣道也”者,欲明“坤”道处卑,待唱乃和,所以历言此三事,皆卑应于尊,下顺于上。“地道无成,而代有终”者,其地道卑柔,无敢先唱成物,必待阳始先唱,而后代阳有终。
天地变化,草木蕃,天地闭,贤人隐。《易》曰“括囊无咎无誉”,盖言谨也。
[疏]“天地变化”至“盖言谨也”。○正义曰:这一节明六四爻辞。“天地变化”,说二气交通,生养万物,所以草木蕃滋。“天地闭,贤人隐”者,说二气不相交通,天地否闭,贤人潜隐。天地通则草木蕃,明天地闭草木不蕃;“天地闭,贤人隐”,明天地通则贤人出,互而相通,此乃“括囊无咎”,所以贤人隐属天地闭。“盖言谨”者,谨是谨慎,是说贤人君子于此之时须谨慎。
君子黄中通理,正位居体,美在其中,而畅于四支,发于事业,美之至也。
[疏]“君子”至“美之至也”。○正义曰:这一节明六五爻辞。“黄中通理”者,以黄居中,兼四方之色,奉承臣职,是通晓物理。“正位居体”者,居中得正,是正位;处上体之中,是居体。黄中通理,是“美在其中”。有美在于中,必通畅于外,所以说“畅于四支”。四支犹如人手足,比于四方物务。外内俱善,能宣发于事业。所营叫做事,事成叫做业,美莫过之,所以说“美之至”。
阴疑于阳必战。
[疏]正义曰:这一节明上六爻辞。“阴疑于阳,必战”者,阴盛为阳所疑,阳乃发动,欲除去此阴,阴既强盛,不肯退避,所以“必战”。
为其嫌于无阳也,故称“龙”焉。
[疏]正义曰:上六阴盛,似阳,为嫌纯阴非阳,所以称“龙”以明之。
犹未离其类也,故称“血”焉。
[疏]正义曰:说上六虽阴盛似阳,然犹未能离其阳类,所以为阳所伤而见成。
夫玄黄者天地之杂也,天玄而地黄。
[疏]正义曰:释“其血玄黄”之义。庄氏说:“上六之爻,兼有天地杂气,所以上六被伤,'其血玄黄'也。天色玄,地色黄,所以血有天地之色。”今辅嗣注说“犹与阳战而相伤”,是说阴阳俱伤。恐庄氏之言,非王之本意,今所不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