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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正蒙》12现代白话译文。
“有德的人必定有言辞”,这是“能有所作为”;“立志于仁而没有恶行”,这是“能无所作为”。
行为修养言语合道,就应当被人取法,不必致力于顺从外物勉强施加来招引取悦于人,所以前往教导、妄加解说,都是取悦他人的弊病。
“言语不必守信,行为不必果决”,志向端正深远,不必致力于固执地守小信用。
言辞取意达意就停止,多了或许反而有害。
君子宁可说话不被顾及,也不拘泥于不合义的信用;宁可自身被困辱,也不屈从他人做不合礼的恭敬;宁可孤立无援,也不失去亲近可以轻视的人;这三者懂得和谐而能用礼节节制,与上面有子的话文义相连而不相蒙蔽。凡是《论语》、《孟子》阐明前文、义理各有未尽的都撮取。其他都仿照此例。
德主宰天下的善,善本源于天下的一。善同归于治,所以王心专一;言语必以德为主,所以王言宏大。
言语有教化,行动有法度;白天有作为,夜晚有心得;休息有涵养,瞬间有存念。
君子对于百姓,引导他们行德而禁止他们作恶,不寄厚望于愚者的方法吧!礼说“用言语引导百姓,用行为禁止百姓”,说的就是这个。
没有验证就说话,招致不信任,是开启欺诈妄为的道路。杞、宋不足以验证我的话就不说,周足以验证就依从。所以没有验证就不信,君子不说。
“便僻”,是过分恭敬;“善柔”,是谄媚的脸色;“便佞”,是花言巧语。
“节制礼乐”,不使流离相互争胜,能进取反回而以伪饰文采。
“骄乐”,是奢侈靡费;“宴乐”,是安逸享乐。
言语形于外则卜筮如响相应,因此知道闭塞固执的私心,不能沉默而通达于性与天道。
人道知道先后,那么恭敬而不劳苦,谨慎而不畏缩,勇敢而不昏乱,直率而不急切,百姓受教化而归向淳厚。
肤浅的接受,是阳;其行为,是阴。象生法必有效验,所以君子看重刚强的人。
归罪于伪诈招怨,罪己为伪悔,“言语少过失”,是不因言语得罪于人。
“自己所不想要的,不要施加给别人”,能推己及人而仁爱他人。“在邦国没有怨恨,在家中没有怨恨”,自己虽然不施加不想要的于人,但别人施加于自己,能没有怨恨。
“恭敬而没有过失”,与别人接触而恰当;“恭敬而有礼”,不做不合礼的恭敬。
聚集百顺来侍奉君主父母,所以说“孝就是畜养”,又说“畜养君主就是喜爱君主”。
侍奉父母“先意承志”,所以能辨别志与意的不同,然后能教导人。
技艺,是每日为其分判义理,涉猎而不占有,过去而不存留,所以叫游。
天下有道,道随自身而出;天下无道,身随道而屈。
“安土”,是不怀念居所;有为而重迁,无为而轻迁,都是怀念居所。
“老而不死是伪贼”,幼不遵循教导,长无遵循述说,老不安于死,三者都是贼害生命之道。
“乐于骄乐”就放纵欲望,“乐于宴乐”就不能迁向义。
“不僭越不贼害”,大概就是说不嫉妒不贪求吧!
不穿墙洞,是义,说不是自己所有而取叫盗,也是义。恻隐,是仁,如天,也是仁。所以扩充它,不可胜用。
自养,薄待于人是私,厚待于人是私;称量其才,随其等级,没有骄吝的弊病,就得到了。
归罪于自己就没有怨恨。
困辱不是忧,招致困辱才是忧;荣利不是乐,忘却荣利才是乐。
“勇敢的人不畏惧”,死都不避却反而不安于贫,那么他的勇敢将施加何处呢?不足称道;“仁者爱人”,他不仁而痛恨得深,他的仁不足称道;都是迷谬不思之甚,所以仲尼都归之于乱。
排挤别人的人被人排挤,侮辱别人的人被人侮辱。从你发出的返回你身上,是理;形势不能返回,也是理。
克制自己施行法度是贤,乐于自己可以效法是圣,圣与贤,迹相近而心所达到的有差别。“避世”的人依乎中庸,没世不遇而没有嫌隙,“避地”的人不怀居以害仁,“避色”的人远离耻辱于将形成,“避言”的人免害于祸辱,这是士人清浊淹速的不同。避世避地,虽然圣人也相同,然而忧乐于心中,与“贤者”“其次者”不同,所以说迹相近而心所达到的不同。
“进用贤人如同不得已,将使卑贱超过尊贵,疏远超过亲近”的意思,与《表记》所说的“侍奉君主难进而易退则位有序,易进而难退则乱”相为表里。
“弓调好而后求强劲,马驯服而后求优良”,士必须诚实而后有智能。不诚实而多能,譬如豺狼不可接近。
谷神能模拟其声而应和,不是说能回报以律吕的变化,犹如卜筮用这样的话叩问就用这样的事物回报而已,《易》所说的“同声相应”就是。王弼说“命吕者律”,语声的变化,不是这个意思。
“行动前定而没有愧疚”,光明。大人虎变,有什么愧疚呢?
言语顺从就能治理,名分端正,其言语容易知道,人容易遵从。圣人不担心为政难,担心百姓难晓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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