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十四

南宋绍兴二年吕颐浩出师与朝政制度

本文永久链接:https://shishuguan.com/books/book-e7dd71ea0cb4f0b085e68a0580edecab/volume-613edc3e819d1351de61e71f63116a98/kanripo-KR2b0024-KR2b0024_054

本章概要

绍兴二年五月,吕颐浩出师,赵延寿军叛,秦桧置修政局,朝廷多所措置。

阅读提示

阅读时注意五月各日下的诏令、奏疏与人事任免,特别是吕颐浩出师后前军叛乱、秦桧置修政局及群臣论省费强兵等事,事件多按日编次,需结合上下文理解因果。

绍兴二年吕颐浩赵延寿秦桧修政局

钦定四库全书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五十四

宋 李心传 撰

绍兴二年五月庚申朔日北至祀皇地祗于天庆观之

望祭殿始用牲玉自政和行方泽之祭改设皇地祗位

于坛南方北乡至是将命大臣侍祀礼官请如旧制为

位于北方南乡从之(礼官奏请在/闰月庚戌)

辛酉兵部尚书兼侍读权邦彦充端明殿学士签书枢

密院事邦彦献十议以图中兴其一谓宜以天下为度

进图洪业恢复土宇勿苟安于东南其二谓驾御诸将

宜威之以法而限之以爵其三谓宜命讲读之臣于所

论说之外取累朝训典及三代汉唐中兴故事日陈于

前以裨圣学其四谓宜监观伤善妨贤之谗偷合苟容

之佞市恩立威之奸怀谖罔上之欺听其言察其事则

忠邪判矣其五谓爱民先爱其力宽民先节其用又谓

朘已俸以佐国用当自宰执始又谓分阃而属大事类

非偏裨之所能为必得贤大将然后可又谓制置一官

宜可省也合令沿江州县各备其境内而总之以漕帅

上自荆鄂江池下至采石京口讲之有方委之有人防

秋上策也又谓宗室中岂无杰然有人望可以济艰难

赞密勿留宿卫者愿求其人置诸左右又谓人事尽则

天悔祸否则恐天未欲平治也不可独归之数吕颐浩

与邦彦善乃荐用之给事中程瑀言邦彦不可用不听

邦彦在枢筦又言宜乘机者三祖宗德泽在人心不

忘王师一兴诸路响应一也内则淮海之贼骑悉往西

北以虚其南外则林牙等侵入患在腹心以牵其北二

也近觇者报敌兵疲于浚河之役而守淮之兵皆持梃

之农夫三也譬诸奕争先而已安可随应随解不制人

而制于人者哉然疆理淮堧以连下邳藩屏荆汉以通

上流指顾陇蜀以成建瓴东下之势亦策之次也 翊

卫大夫泉州观察使神武右军前部副统制鲁珏特贷

死命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免真决不刺面配

琼州本城收管珏前在京东掠取良家子且贼杀不辜

为人所告下台狱当斩上以珏累立战功特贷之其三

子并留右军仍令临安府遣官兵自四明市客舟由海

道护送 枢密院言据探报敌人分屯淮阳军海州窃

虑以轻舟南来震惊江浙缘苏扬之南海道通快可以

径趋浙江诏两浙路帅司速遣官相度控扼次第图本

闻奏 诏迪功郎荆湖北路提举茶盐司干办公事高

佑赠承务郎与一资下州文学以为钟相所杀特录之

也 诏神武诸军御前准备差使使唤使臣不能马步

射者并放罢发归刑部 户部侍郎黄叔敖请江东西

路今年上供米并赴建康府饶州寄厫以候行在取拨

非奉朝旨虽安抚大使及诸统兵官毋得擅支如违取

旨窜责漕臣不举者与同罪从之 检校少保捧日天

武四厢都指挥使建武军节度使江西兵马副都总管

杨惟忠薨惟忠之讨赵进也即军中得疾还洪州一日

而死安抚大使李回收其军隶本司以统制官傅选胡

友所部四千人为前后军又命亲卫大夫鼎州团练使

祁超将余兵五千充本司统制(此据今年七月六/日李回所奏增入)惟忠

起行间兼长战守宣政间在陕西颇有威名及从上官

至东南官崇志满不肯尽力声誉日衰薨年六十六后谥

恭勇 伪齐刘豫闻桑仲死遣通直郎张珖持敕书至

随州招李道使臣彭义至邓州招李横时横留别将蔡

立知邓州二人皆不受且执其使以闻诏嘉奖(据李道/申伪檄)

(以五月二日到李横申以五月三日到辛酉初二日也/故附于此其后陈规言于朝六月壬子降诏奖谕八月)

(甲辰三人/各进二官)

壬戌降授中大夫朱胜非复左宣奉大夫提举万寿观

兼侍读吕颐浩荐之也胜非以前宰相侍经筵不带职

名亦非故事

癸亥吕颐浩出师以神武后军及御前忠锐将崔增赵

延寿二军从行百官班送(赵甡之遗史颐浩出师在壬/戌今从日历甡之又云颐浩)

(以新创置忠锐十将偕行按日历闰月三日有旨吕颐/浩进发其神武忠锐统制将佐不许出城辞送则忠锐)

(决非偕行也又忠锐初止七将此月二日乃命第八将/赵琦而第六将单德忠先已从申世景在闽中此云十)

(将亦误矣第四将邵青五月壬午拣併元只在临安盖/第一将崔增第二将赵延寿实从颐浩行余人不与甡)

(之不深/考耳)

甲子武节大夫果州刺史兼阁门宣赞舍人襄邓镇抚

使司都统制知郢州霍明权襄阳府邓随郢州镇抚使

司公事权知襄阳府听吕颐浩节制其郢州令军中统

制官同举可以服众者权知具名闻奏朝廷始闻桑仲

死故就命之翌日迁明武功大夫遥郡团练使仍赐诏

书奖谕不知明已败矣 诏观察使以上许荐可为将

帅者二人枢密院置籍以备选用言者论今正右武之

时虽二三大将尝立奇功而取富贵矣窃恐隐约之中

尚多奇士愿诏管军臣僚及都统制官与夫内外侍从

监司郡守各举所知有谋略精深武艺超卓者具名来

上陛下亲屈帝尊问以恢复之计果得其人则不次用

之庶几豪杰并出故有是旨

乙丑进士及第张九成为左宣教郎签书镇东军节度

判官厅公事九成两浙路类试为第一用升甲恩特迁

之 直龙图阁知临安府宋煇升秘阁修撰仍赐三品

服 直徽猷阁两浙东路提点刑狱公事徐天民罢先

是上闻常州科敛害民遣度支员外郎胡蒙往究其实

未奏天民自知常州改命御史中丞沈与求奏朝廷号

令之出要当使民信之而已方体究其罪乃加除擢赏

刑错乱民其信乎朝廷示人好恶如此傥使胡蒙稍怀

观望岂肯以实达于陛下之前四方闻之谓朝廷阳为

宽恤之言阴纵掊克之吏欲使其知禁劝盖亦难矣况

天民掊克蠹民为浙西诸郡之最尝致无锡县之民不

胜诛求之苦致有自断其腕声冤讼庭者亦有自溺于

井者天民庇而不发今又付之廉按之权责之澄清之

任未见其可乃罢天民令提刑司治罪 忠训郎韩遹

为阁门祗候知孝感县初孝感阙令久镇抚使陈规闻

遹在复州之湖中召使为尉以兼邑事遹去县十余里

临河筑垒以捍贼未几有告遹谋叛者规谓之曰乱离

以来州郡不为贼破者独德安耳孝感德安之喉襟使

吾无以制汝则不汝付也汝胡为反遹叩头请死规曰

吾保汝人言若是复遣还邑才两日遹斩谋乱者数人

以献规上其功于朝故有是命

丁卯罢两浙转运司回易库以言者论其苛细也

戊辰言者奏盗贼窃发州县所不能免要在居官任职

之人或先事以折其奸或乘微以戢其暴如火始燃随

即扑灭昨范汝为啸聚回源初不过四十人不时讨杀

遂致贼得为计日以滋蔓至烦朝廷遣将出师仅能得

其死命而遗黎之不遭贼者十无一二盖不胜 酷昨

者宣抚司所上功状动以千万计朝廷既捐赏以予之

顾一时养寇遗患有如前所云者岂可以置而不问望

陛下以臣章付外议当时帅臣监司郡守县令之罪特

出威断施行庶为盗发所临谬懦不及事者之戒诏本

路转运司体究申尚书省时建州守臣朝奉大夫韩珉

已罢去于是又降二官(珉降官在/九月庚午)

己巳诏侍从官知州于本路安抚大使用申状前宰执

即书检

庚午岳飞奏破曹成于贺州诏飞不以远近袭逐如成

肯自新一面从长措置 直徽猷阁刘民瞻提点夔州

路刑狱公事自建炎以来川陕帅臣部使者皆张浚版

授至是稍以敕除浚寻徙民瞻成都府路转运副使(成/都)

(漕司题名民瞻以今/年九月三十日到任) 赐江东安抚大使司折帛钱十

万缗为修行宫之费时李光言建康自一都会望朝廷

略示经略之意故有是命

辛未诏左文林郎赵子偁令赴都堂审察(子偁初见建/炎元年十月)

时集英殿修撰知南外宗正事令懬奉诏选宗子伯琮

伯浩入禁中伯浩丰而泽伯琮清而癯上初爱伯浩忽

曰更子细观乃令二人并立有猫过伯浩以足蹴之伯

琮拱立如故上曰此儿轻易乃尔安能任重耶乃赐伯

浩白金三百尔罢之后四日以子偁为左宣教郎(此以/日历)

(及王明清挥麈录旧讳参修熊克小历云上以子偁之/子生有圣质育于禁中又云赐名伯琮臣谨按阜陵藩)

(邸旧讳从王从宗至绍兴三年二月壬寅除防御使然/后改赐名去伯字克误也明清云伯浩后终于温州兵)

(马都/监) 东海军使葛玥以舟师至淮岸为海州漕船所

邀吕颐浩言贼船虽不能多载骑兵然乘秋初北风南

来钱塘江上震惊行朝乃诏温台州募海船土豪杭越

苏秀州措置斥堠

壬申以霖雨不止命刑部郎官及诸路宪臣穷督狱讼

蕲黄镇抚使孔彦舟言刘伪已迁汴京金人留戍甚

寡人苦科役日望王师土豪人户尚有团结保险坚守

不降者诚能拜相臣为大元帅宿重兵于淮南要害之

地以为根本指挥诸镇分道进兵将见天戈所指州县

望风降顺因民所欲籍以为兵不必乞师于神武取民

所余资以为粮不必仰给于县官河南之地指日可定

而京城孤立矣一旦会合辐辏城下而刘豫唾手可擒

也伏念臣昨任东平府钤辖统领巡社乡兵屡战获捷

京东军民粗知姓名见今所部将士又多东北人皆曾

随臣出入行阵习知山川不烦乡导伏望圣慈假借名

目稍重事权使臣独当一路自光之蔡迤逦进兵诏赐

敕书嘉奖仍令就都督府计议 太学博士詹公荐自

东京遁归行在诏吏部与见阙差遣

甲戌给事中程瑀为尚书兵部侍郎瑀以亲年高求去

后三日除龙图阁待制出守已而复留之(瑀复为给事/中在此月辛)

(巳/)

乙亥福建江西荆湖南北路宣抚副使韩世忠言自来

全无纤毫生事欲以钱三万八千缗市新淦县所籍贼

徒田宅虑有违碍诏以赐世忠

丙子权尚书吏部侍郎廖刚试给事中大理卿章谊权

吏部侍郎刚寻以忧去 右朝散大夫赵元裕行太常

丞元裕党人彦若子也(彦若青州人元/祐侍读学士)通习典故坐父

故闲废四十年至是添差签书昭庆军节度判官禄薄

不能赡请于朝召赴行在遂命之时元裕年几七十矣

初朝廷以福建江西荆湖宣抚使孟庾自温州趋湖

南故命湖广宣抚使李纲由汀道州之镇至是纲言祖

宗朝宣抚使以执政为之近张浚孟庾为宣抚皆见执

政如臣起废典藩亦冒使名兼庾已领湖南北韩世忠

副之今又除臣湖南借使诸处盗贼一司欲令招纳一

司欲令讨捕不知何所适从诸州钱粮一司欲令支用

一司欲令桩留不知如何遵禀以至节制诸将辟差官

吏行移措置皆有所妨望详酌事宜明降处分使有遵

守纲又言自建昌虔吉至衡潭约一月程自汀道州三

倍今曹成在连贺非重兵不可行又福建等路宣抚司

经由江西及荆湖路分逐路州县钱米先次刬刷拘收

理当通融应副所有朝廷支降并他路所输钱粮银帛

官告度牒余剩之数乞并桩留拨付本司诏纲先往广

东置司捍寇俟庾世忠抚定盗贼毕赴潭州仍令庾等

班师曰度量合用钱粮数外并留与纲纲请取拨所至

州县钱四十万缗米二千斛为一岁之用又请移行所

部帅臣监司州县并用札子皆从之于是曹成已为岳

飞所破遂就韩世忠招安而朝廷未知也 兰州文学

王隲坐馈马进钱粮昭州编管(事见建炎四/年十月己卯)

丁丑责授中大夫余深复特进朝廷闻深已死故用赦

复之给事中程瑀言深奸谋阴贼实蔡京之腹心今一

赦尽复元官则京傥未死官亦可复也夫旷荡之泽虽

曲示于宽恩然眚灾之赦难施于巨蠹乃诏寝前命(寝/命)

(在此月/丁亥) 初尚书左仆射都督江淮荆浙诸军事吕颐

浩总师次常州而其前军将武节大夫荣州团练使赵

延寿所部忠锐军叛于吕城镇是日叛兵过金坛县奉

议郎知县事胡思忠率射士迎敌为所败贼以枪刺之

思忠曰宁杀令毋掠藏库杀平民贼怒逐之至市河思

忠溺死浙西安抚大使刘光世遣前军统制王德追叛

兵至建平县及之尽殱其众后赠思忠三官录其家一

人于是颐浩称疾不进(熊克小历附此事于七月又云/颐浩行未至丹阳县后军叛去)

(皆误也日历五月二十五日都督府申赵延寿下溃兵/在广德军作过二十六日右司谏方孟卿言臣昨晚闻)

(吕颐浩所带前军自常州以来逃窜六月七日镇江府/申有都督府前军人马在吕城镇作过据此则非后军)

(也叛去之日不可得而知按张缜申明胡思忠死事状/云五月十八日有过军在市杀人即指此事故附见于)

(此思忠六月/丙申赠官)

己卯武功大夫康州刺史阁门宣赞舍人枢密院统制

山东忠义军马范温升忠州团练使伪齐刘豫自去冬

起登莱密三郡之兵犯福岛寨失利而去遂广造战舰

又送旗榜伪赦欲间众心温收系其使至是以闻且乞

赐粮舟自募商人贩米许之 初御前除戎器而浙东

诸州所遣民匠困于工程多以暍死上知之诏给赍粮

遣还故郡俟秋深乃集

庚辰诏江东西路各籴米十万石于建康府饶州桩管

应副行在及防秋使用自巡幸以来军储岁计多仰浙

西而平江湖秀之产倍于他郡至是久雨三州中下之

田率皆淹没而上田所损十亦二三议者恐所入必亏

故于江南增籴 是日临安府火弥六七里延烧万余

家火之始炽也神武右军都统制张俊仗剑登屋督所

部救之不能止最后修内司搭材兵至火乃熄于是临

安府守臣兵官及三衙管军皆坐贬秩时浙部淫雨害

稼御史中丞沈与求因推言灾异谓徽严水泉暴涌漂

及城郭庐舍临安火延居民至万余家天变异常同时

而见可畏也陛下当于行事之际思其所未至者加之

以诚夫畏天不以诚则巫祝虽具近于致渎爱民不以

诚则诏令虽繁终于失信用人不以诚则谗间日进将

以疑似而远正人听言不以诚则阿谀日闻将以忌讳

而恶直士追祖宗之法而不以诚则不无背戾惇骨肉

之亲而不以诚则不无猜嫌薄宦寺之权而不以诚则

虽名为裁抑而桀黠之辈不除正宫闱之化而不以诚

则虽外示朴素而奢靡之习犹在愿陛下加意而行则

天地感格阴阳和平灾异之生顾为福耳上嘉纳焉(徽/严)

(水灾于史不见特与求/章疏中及之故附于此)

壬午武功郎阁门宣赞舍人御前忠锐第四将邵青充

绍兴府兵马钤辖拣其所部精锐千三百人隶神武中

军 保静军承宣使高世则提举万寿观温州供职

故追复龙图阁直学士曾肇赠龙图阁学士谥文昭以

党籍故也(肇南丰人故相希弟元符末翰林学/士待制以上第二十五人汀州安置) 诏泛海

往山东者行军法谍报刘豫于登密淮阳造舟论者恐

贾舟为伪地所拘则橰工柁师悉为贼用故有是旨

癸未御史中丞沈与求言金若来侵当由武昌建康两

路而来其造海舟虑为虚声以惧我议者多欲于明州

向头设备使敌舟得至向头则已入吾腹心之地矣臣

闻海舟自京东入浙必由泰州石港通州料角陈贴通

明镇等处次至平江南北洋次至秀州金山次至向头

又闻料角水势湍险一失水道则舟必沦溺必得沙上

水手方能转掉况敌人舍马不能有所为若用舟行一

舟所容几马彼不为此不过分遣京东签军乘舟以惧

我耳傥于石港料角等处拘收水手优给庸直而存养

之以待缓急之用彼亦安能冲突望分拨耿进李彦进

水军择人统之似为利便诏以付都督府仍令江东浙

西大帅司海舟并听督府使唤既而吕颐浩言料角等

处去金陵辽远缓急恐失事机彦进见隶刘光世军中

乞就委光世措置从之(委光世在/六月丁酉) 三省请于行在别

置作院一所令诸军匠各造器甲并申朝廷支拨后以

御前军器所为名仍隶工部(日历不载此据会要增修/会要云隶工部在五年三)

(月而此年六月六日工部侍郎韩肖胄己申明看验等/事则是元隶本部也三十年七月黄中又有申明不知)

(何时不/隶本部) 尚书左仆射吕颐浩言前左承议郎范同儒

学知兵望起复故官主管都督府机宜文字从之(同初/见元)

(年二/月)

(甲申/)上临轩疏决系囚自是遂为故事 户部请诸路

上供丝帛并半折钱三千如两浙例(两浙折帛已见建/炎三年三月壬辰)

许之是时江浙湖北夔路岁额绸三十九万匹(浙东路/上供八)

(万淮福衣八千浙西上供九万二千淮衣六千江东上/供九万八千淮福衣二万七千江西上供五万二千淮)

(福衣万五千湖北上供三百/夔路上供三百已上皆有奇)江南川广湖南两浙绢二

百七十三万匹(浙东上供绢四十三万六千淮福衣五/万三千天申大礼八千浙西上供三十)

(八万一千淮福衣十三万八千天申大礼八千江东上/供四十万六千淮福衣十三万九千天申大礼八千江)

(西上供三十万五千淮福衣六万七千天申大礼八千/以上四路皆有奇淮东天申大礼四千九百五十淮西)

(大礼三千七百湖南天申大礼四百广东天申大礼四/千六百广西天申大礼六千五百西川天申大礼万三)

(千东川上供万一千天申大礼万六百夔路上供二万/二千天申大礼七千利路天申大礼八千三百四川宣)

(抚司截三路纲三十万匹又科激/赏绢三十三万匹皆不隶户部)东川两浙湖南绫罗

絁七万匹(东川绫二万六千三百浙西八千七百西川/七千八百浙东四千六百皆有奇婺州罗二)

(万湖南/绝三千)成都府锦绮千八百余匹段皆有奇江淮闽广

荆湖折帛钱盖自此始(川绢川布已见建炎四年乙未/东南绢三年十月庚寅广布五)

(年末可/参考) 诏行在权官并罢惟户部刑寺许长贰指差

见任人兼权时言者论州县权官之弊以为屡降约束

而监司帅臣未必奉行者盖由朝廷不自信其说有以

启之于是自省郎已下权摄者并罢 是日始闻都督

府前军叛诏浙西大帅司遣兵趣捕之

乙酉承议郎叶斐除名邻州编管坐授范汝为伪命知

建州也

丙戌诏置修政局时尚书左仆射吕颐浩既督军于外

右仆射秦桧乃奏设此局命桧提举而参知政事翟汝

文同领之又以尚书户部侍郎黄叔敖为参详官起居

郎胡世将太常少卿王居正为参议官尚书右司员外

郎吴表臣屯田员外郎曾统兵部员外郎楼炤考功员

外郎张觷并为检讨官置局如讲议司故事(差提举官/已下在六)

(月辛卯今因置局遂书之熊克小历云参详参议官皆/以侍臣为之按差参议官时世将未为舍人居正未为)

(左史克/盖误也)仍诏侍从台省寺监官监司守令各书所见言

省费裕国强兵息民之策监察御史刘一止言宣王内

修政事者亦修其车马器械之政而已如缓其所急先

后倒置何为修哉今不过薄言狱讼与官吏迁除土木

营造之务未见所当急也工部侍郎韩肖胄应诏言天

下财赋窠名旧悉隶三司今户部惟有上供之目而已

问诸路所总窠名于户部户部不能悉问诸郡所总窠

名于漕司漕司不能悉失一窠名则所入亡矣积以岁

月所亡至多愿诏诸路漕司括州县所入所出可罢罢

之可併併之立为定籍简明可考漕司总诸州户部总

诸路以视出纳则无陷失矣且经费之大莫过于养兵

今诸兵军人亡而冒请者甚多财如江河难实漏卮愿

立诸军核实之法重将帅冒请之罪优给告赏断在必

行则兵数得实饷给不虚省费裕国此其大者艰难以

来正兵散于四方流为盗贼故军籍日削愿仿康定治

平弓手义勇之制申以选练教习之法即有缓急俾佐

行阵或令保守盖人有顾藉则进必死敌退不溃散矣

生民之不得休息为日久矣常赋之外迫以军期吏缘

为奸敛取百端复为寇所逼逐田桑失时寇去归业未

容息肩催科之吏已呼于门使何所措手足乎愿诏郡

邑招集流散官贷之种俟三年收始责其赋置籍书之

以课殿最强兵息民此其先者世将应诏言兵卫寡弱

乞以神武五军并建都副统制以分其势益增三衙精

卒为万乘扈卫以备非常居正应诏言省费尤切大略

谓今有司以数路之所出欲尽为向者一百七十三年

之事不忍暂废非所谓知时变夫不知随时以省事而

乃随事以省费故今日例有减半之说究其实未始不

重而徒示人以弱如国初岁举进士不过数十今至四

五百人此其费亦大矣然御试之日臣备员考官有司

给烛半挺曰此省费也呜呼其亦拙矣他皆类此臣愿

诏大臣论定若非御寇备敌与恤民之事一切姑置则

费省而国裕矣司勋员外郎张焘请复置御营司分诸

将为六军命大臣大将为使副各典一军以收兵权举

淮南之地分置重镇使自战自守又乞躬行实德以率

百官曾统言于桧曰丞相事无不统何以局为桧不听

右文殿修撰季陵应诏言国家承平日久纯以文治其

弊极矣自军兴以来朝廷所降类多诰牒非强以与民

则莫售师旅所须最先粮草非强取于民则莫给民之

倍费己莫能堪又况重役暴敛有不可胜言者故民之

流亡终莫能救甚可痛也今之为监司守令者亦太巧

矣监司移文于郡守则曰不得骚扰科率郡守移文于

县令则亦曰不得骚扰科率旧例和买无本可支者久

矣新行和籴能偿其直者几何一遇军兴事事责办有

不足者预借来年之赋又不足者预借后年之赋虽名

曰和乃强取之虽名曰借其实夺之上下相笼专以智

诈此文弊之极也今之为兵将者亦少恣矣衣食不取

其饱暖而取其丰美器械不取其坚利而取其华好务

末胜本初无斗心贼至则伪言退保贼去则盛言收复

遇败则千为一遇胜则一为千此亦文弊之极也臣愿

陛下用夏之忠以革诞谩兼商之质以去华侈守此为

修政之本庶几其有瘳乎今乘舆服御之费十去七八

百官有司之费十去五六至此而无益于国者军政不

修而军太冗也张浚一军以川陕赡之刘光世一军以

淮浙赡之李纲一军以湖广赡之上供之物得至司农

太府者无几矣计行朝每月官吏之费寡而军兵之费

多是竭天下之财秖足以养兵兵籍日众财用日窘国

日削民日贫厥咎安在议者非不知此意谓兵为大事

艰难之际恃以恢复当尽节浮费唯兵是图其意诚美

殊不知欲强兵者正不在冗食也为今之计傥能一举

而空敌军暂费暂劳皆不足恤若犹未也当为长久之

虑无徇目前至于大坏而后已今相臣将臣同司兵柄

尝汰羸卒矣尝置营田矣苟利于国知无不为节制之

师固无可议然偏裨远去纪律渐疏臣所目击者试言

其略凡称统领兵数不多家口随行般挈劳重一闻贼

至择其精锐护送老小其用以自随者秖办走计耳此

当议者一也家粮口劵赡给无余掳掠妇女军中多有

养既不足宁免作过此当议者二也所至州军邀求犒

设稍忤其意公肆劫持守令惮于生事竭取于民而奉

之此当议者三也诡名虚券随在批请死亡逃窜开破

不明枉费官物谁敢检察此可议者四也悠悠之徒或

假关节或行贿赂寄名军籍觊冒功赏用命之人安得

不怨此可议者五也事类此者未可悉数愿诏有司专

意讲求革其因循以作士气如此则军政立矣 诏江

东西诸州上供丝帛并于建康府吉州桩管非朝旨而

擅用者依军法用三省请也

丁亥左朝奉大夫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仇悆充

集英殿修撰沿海制置使寻命悆兼领福建两浙淮东

诸路序位视发运使举官如两浙漕臣诸路非沿海州

军皆许按察悆请置司平江之许浦镇又辟右承奉郎

王安道充本司参议官皆从之(悆兼领诸路及许按察/在六月戊申申明举官)

(及奏辟王安道在六月癸/丑申明叙位在七月庚申) 吏部言近旨寺监丞已下

令本部依格注拟其间有应堂除及专法奏辟者未有

该载诏榷货务都茶场仍旧堂除御史台检法官主簿

令本台自辟其寺监丞以下及检鼓等六院官并还吏

部自吕颐浩再相用堂后官张纯为榷货务场使更盐

法故独重其职焉(熊克小历吕颐浩之长天官也尝请/寺监书局以上依旧堂除余悉归吏)

(部按日历今年闰四月二十四日吕颐浩等札子云云/盖其为相时所陈非吏部建请也札子又云寺监丞法)

(寺官乞令吏部按格法注拟其后吏部申明乃留太常/国子丞博以上克所书寺监书局以上依旧堂除亦误)

(今不/取) 初宣抚处置使张浚以淮盐未通乃通大宁盐

于京西湖北至是秦桧闻其事下堂帖禁之其后浚复

通蜀盐于荆南诏不许(诏止在三年四/月己丑今并书)

戊子手诏用建隆故事行在百官日轮一人专对令极

言得失先是诏省台官限半月各述利害条具以闻而

御史中丞沈与求言台谏系言事官遇有职事非时入

对不在轮对及条列之限乃命厘务官通直郎以上如

初诏(后诏在此月己/丑六月辛亥) 左宣奉大夫新除提举醴泉观

兼侍读朱胜非复观文殿学士知绍兴府资政殿学士

知绍兴府张守提举醴泉观兼侍读初右中奉大夫两

浙转运副使徐康国自温州奏发宣和间所制间金销

金屏障等物上命止之而康国已津送至行在御史中

丞沈与求奏曰陛下勤俭德侔大禹汉文帝已下不足

道也康国不识事君之礼尚习故态欲以微物累盛德

乞用广陵故事斥而焚之仍显黜康国明示好恶且为

小人希旨之戒诏屏障令临安府毁弃康国特降二官

(日历戊子日事俱不详今/以与求附传及奏议增入)宣抚处置使张浚承制以拱

卫大夫贵州防御使熙河兰廓路马步军副总管统制

熙秦两路军马关师古为荣州防御使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五十四

热门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