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马鸣遗迹

建击楗椎塔北边有一处旧基址，是过去鬼辩婆罗门居住的地方。

最初，这座城里有一个婆罗门，在荒草丛中修整房屋，不与世俗交往，祭祀鬼神来求福，与鬼怪为伴，高谈阔论，言辞优雅应和。有人发难提问，他就垂下帷帘来对答。旧学高才，没有人能超过他，士人百姓一致仰慕他，像圣人一样敬仰。有一位阿湿缚窭沙（唐朝语言叫马鸣）菩萨，智慧遍及万物，道法传播三乘，常对人说："这个婆罗门学问没有师承，技艺没有古法，隐居在幽静之处，独自享有高名，莫非是鬼神依附，妖怪附体，怎么能这样呢？辩论凭借鬼神的传授，言谈不对人当面说，辞说一听到，不能再复述，我现在去他那里，观察他的举止。"于是来到他的房舍，对他说："仰慕您的盛德，已经很久了。希望您能揭开帷帘，让我倾诉久仰之情。"而婆罗门显得很傲慢，垂着帷帘对答，始终不面谈。马鸣心里知道是鬼魅，很自负，说完就退了出来，对众人说："我已经知道了，一定能摧败他。"随即去禀告国王："望您允许，与那位居士进行高谈阔论。"国王听了惊骇地说："这是什么人！如果不证得三明、具备六通，怎么能和他辩论呢？"于是亲自驾车前往，详细观看辩论。这时马鸣论述三藏的微言大义，阐述五明的要旨，妙辩纵横，高论清远，而婆罗门陈述完言辞后，马鸣又说："失去我的本意了，应该重新陈述。"这时婆罗门沉默不语，马鸣呵斥说："为什么不解释疑难？你所侍奉的鬼魅应该快些传授言辞！"急忙揭开他的帷帘，察看怪异。婆罗门惊慌地说："停！停！"马鸣退后说："这个人今天早晨声誉扫地。虚名不能长久，说的就是这个。"国王说："若不是大德，谁能识别邪道？知人的智慧，空前绝后。国家有常法，应该表彰他的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