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揣第一百二十六

黄帝说：我学习了九针的九篇文章，亲身接受了其中的调理，大致领会了其中的含义。九针是从一开始到九结束，但我还没有掌握其中的关键道理。九针这种技艺，小到不能再小，大到不能再大，深得无法测其底，高得无法盖其顶，恍惚之间没有孔窍，流散漫溢没有边际。我知道它符合天道、人事和四季的变化规律，但我希望把这些像毫毛一样细碎的道理，归纳融合成为一个整体，可以吗？

岐伯说：问得真高明啊！这不仅是指针道的道理，治理国家也是这样。

黄帝说：我想听的是针道的道理，不是国家大事。

岐伯说：治理国家，关键就在于道，如果不是道，怎么能把大小深浅的事物糅合为一个整体呢？

黄帝说：希望能听完你的讲解。

岐伯说：就像太阳和月亮、水和镜子、鼓和回声一样。太阳和月亮的明亮，不会失去它们的影子；水和镜子的映照，不会失掉物体的形状；鼓声和回声呼应，不会落后于声音。动摇它就会相应和，就能完全了解其中的情况。

黄帝说：真是令人困惑啊！明亮的阳光无法遮蔽，之所以无法遮蔽，是因为它不脱离阴阳的规律。综合起来观察，切按来验证，观察来获得，就像清澈的水和明亮的镜子不会失掉物体的形状一样。如果五音不响亮，五色不鲜明，五脏动荡不安，那么内外相互影响，就像鼓与鼓槌相应，回声与响声相应，影子与形体相似。所以从远处观察，可以通过外部来揣测内部；从近处观察，可以通过内部来揣测外部。这就是阴阳的极致，天地之覆盖。请把它收藏在灵兰之室，不敢让它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