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
卷十一礼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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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朝初期没有宗庙。天辅七年九月,太祖葬在上京宫城的西南方,在陵墓上修建了宁神殿,按时进献祭品。从此各京都在当地建立庙宇,只有设在京师的称为太庙。天会六年,带着宋朝两位皇帝在太祖庙中拜见,就是这种情况。有时利用辽朝旧有的庙宇,安置皇帝画像,也称之为庙。天眷三年,熙宗前往燕京及接受尊号时,都亲自祭享并恭敬致谢,就是这种情况。皇统三年,首次建立太庙,皇统八年,太庙建成,这是上京的庙宇。贞元初年,海陵王迁都燕京,于是扩建原有的庙宇,将祖宗的神主迁到新都,贞元三年十一月丁卯,奉安于太庙。正隆年间,营建南京的宫室,又重新建立宗庙,南渡后沿袭了这一制度。关于庙宇的形制,史书没有记载,流传的志书和杂记或许能大致看到,现在附在这里。
汴京的庙宇,在宫城南边驰道的东侧。殿宇的规制,是一座四面坡顶的房屋,北面限定为神室,前面是通廊。东西共二十六根柱子,分为二十五间,每间是一个神室。庙宇两端各空出一间作为夹室,中间二十三间是十一间神室。从西边三间作为一间神室,是始祖庙,附祭德帝、安帝、献祖、昭祖、景祖的祧主五位,其余都是两间作为一间神室。(有人说:“只有第二、第二室是两间,其余只一间作为一室,总共十七间。”)世祖室附祭肃宗,穆宗室附祭康宗,其余都没有附祭。每室有一扇门、一扇窗,门在左边,窗在右边,都朝南。石制的神龛设在各室的西壁,朝东。始祖的神龛有六个,朝南的五个、朝东的一个,第二和第三室都有两个神龛,其余都是一室一龛,总共十八个神龛。祭祀当天,将神主取出放在北墙下,朝南。举行禘祭和祫祭时则一并取出神主,始祖朝东,群主按照昭穆南北相对,东西排列。门外是通廊,殿阶有两级,排列三级台阶,前面有两个井亭。外面有四重围墙环绕,南、东、西都有门。内垣的角落有楼,南门有五扇门,其余都是三扇。中垣之外的东北角,是册宝殿,太常官一人每季度检查其封缄,称为点宝。内垣的南边称为大次,东南是神庖。庙门两侧有廊庑,各二十五间,作为斋郎执事休息的地方。西南垣外,是庙署。神门前列戟各二十四把,用木锜固定。戟下用木板做成掌形,画两条青龙,下垂五色带,长五尺,享祭前一天则挂在戟上,祭礼完毕后收藏起来。
神室次序。大定十二年,商议修建闵宗别庙,礼官援引晋惠帝、怀帝、唐中宗、后唐庄宗升祔的先例,如果依照此典,武灵皇帝没有后代也应合升祔。然而中宗升祔时,开始时设为虚室,最终增加到九室。惠帝、怀帝升祔时则迁走了豫章、颍川二庙,庄宗升祔时则祧了懿祖一室。现在太庙的制度,除去祧庙外,是七世十一室,如果应当升祔武灵,就必须另外祧一庙。《荀子》说:“拥有天下者侍奉七世。”如果旁系容纳兄弟,向上毁弃祖考,那么天子就有不能侍奉七世的情况了。观察宗庙的世次,从睿宗向上到始祖,共七世,没有别的可以祧的庙。《晋史》说:“庙宇以容纳神主为限,不拘泥于固定数目。”东晋与唐代都用此制度,于是增加到十一室。康帝继承大统,将兄弟作为一室,所以不迁远庙而升祔成帝。唐代以敬宗、文宗、武宗三宗同为一代,在太庙东间增设两室,定为九代十一室。现在太庙已经满这个数目,如果用不拘泥于固定数目的说法,增加到十二室,是可以的。然而庙制已经确定,再商议增展,这件事非常重大,又与睿宗皇帝的祏室及昭穆次序恐怕会更改。《春秋》的义理不以亲亲损害尊尊,《汉书·志》说:“父子不并坐,而孙子可以跟从祖父。”如果武灵升祔,太庙增为十二室。依照春秋尊尊的典制,武灵应当在第十一室,禘袷合食。依照孙子跟从祖父的典制,应当在太宗之下,而居昭位,又应当称宗。然而之前升祔睿宗已经在第十一室,多次遇到袷享,睿宗在穆位,与太宗昭位相对,如果更改祏室及昭穆顺序,不是有关部门敢轻易议论的,应该由圣上裁决。十九年四月,举行禘祭祔祭闵宗,于是将太庙增展为十二室。二十九年,世宗将祔庙,有关部门说:“太庙十二室,从始祖到熙宗虽然是八世。然而世宗与熙宗是兄弟,不互相为后代,用晋成帝旧例,只算七世,如果特别升祔世宗、显宗就是九世。”于是五月祧了献祖、昭祖,升祔世宗、明德皇后、显宗于庙。
贞祐二年,宣宗南迁,庙社的各种祭祀都委托给中都,自从抹拈尽忠弃城南奔后,按时拜谒的礼仪全部废弃。贞祐四年,礼官说:“庙社是国家大事,现在主上驻跸陪京,列圣的神主已经迁到这里,应该重修太庙社稷,以便举行每年的祭祀。按照中都的庙制,从始祖到章宗共十二室,而现在庙室只有十一间,如果增建恐怕难以短时间内完成。况且时局多难,礼仪应该从权变通,现在拟将肃宗暂且附祭于世祖室,始祖以下各位神主在各自的神室中奉安。”神主用栗木,依照唐代制度,是皇统九年所定的。祏室,旁边及上下都用石头,门朝东,用木做门扇,漆成红色。室中有褥子,安放神主完毕后,帝王神主在左边,用黄罗帕覆盖,皇后神主在右边,用红罗帕覆盖。
黼扆。用纸,木为框架,两足像立屏形状。用三幅红罗覆盖,绣金色斧头五十四,用红绢包裹,覆盖在屏风上,其一半没有花纹的部分垂在后面。放在北墙下,朝南,前面设几筵以安放神主。五张席子,各长五尺五寸,宽二尺五寸。莞席,白色边缘。用蔺草编成席子,以红罗为缘,绣白色蕙草纹和云气形状,再用红绢包裹。每位两张。缫席,画纹边缘。用五色绒织成的青蒲制成,以红罗为缘,画水藻纹和云气形状,也用红绢包裹。每位两张,放在莞席之上。次席,黑色纹边缘。用轻竹篾制成,也叫桃枝席,以红绡为缘,绣铁色斧头,用红绢包裹。每位两张,放在缫席之上。虎席两张,大的长度相同,只是宽度增加一尺。用虎皮做褥子,有边缘,用红罗绣金色斧头作缘。还有小虎皮褥子,形制与三张席子相同。天气热时用桃枝次席,天气冷时去掉桃枝加上虎皮褥子。夏、秋祭祀时,用桃枝次席。两个冬季,则去掉桃枝在小虎皮褥子之上加在缫席上。腊月冬季,则又添加两张大的虎皮褥子在缫席上,移动两张小虎皮褥子在大褥子之上。曲几三足,直几两足,各长一尺五寸,用红漆漆过。帝王神主前设曲几,后设直几。
禘祫
大定十一年,尚书省上奏禘祫的礼仪说:“《礼纬》说:‘三年一次祫祭,五年一次禘祭。’唐开元年间,太常寺议论,禘祭和祫祭的礼仪都是大祭,祫祭是合祭于祖庙,禘祭是排列尊卑次序。申明先君惠及后代的慈爱,完成众子孙侍奉父母的孝道。这不同于寻常的祭祀,有特定的时间举行。祭祀不可频繁,频繁则亵渎;不可疏远,疏远则怠慢。因此王者效法天道,来制定祭祀的典章,烝尝祭祀顺应四季,禘祫祭祀顺应闰月。五年两次闰月,天道大成,宗庙效法它,举行两次大祭。从周代以后,都使用这个礼仪。自大定九年已经举行过祫祭,如果商议禘祭,应当在祫祭后十八个月的孟夏月行礼。”下诏将“三年冬季祫祭、五年夏季禘祭”作为常礼。又说:“海陵王时,每年只在二月、十月派遣使者祭祀两次,三年一次祫祭。按照唐代礼仪,四季各在孟月祭祀于太庙,季冬又行腊祭,一年共五次祭祀。如果依照海陵王时一年只祭祀两次,不是天子的礼仪,应当遵从典礼一年五次祭祀。”听从了。祭祀当天一并取出神主到前廊,按照昭穆排列。应受祭祀的功臣配享于庙廷,各自配在所事奉的庙中,以位次为序。以太子为亚献,亲王为终献,或者同时用亲王。或者以太尉为亚献,光禄卿为终献。当月则停止常规的按时祭祀。仪式记载缺失。
朝享仪
大定十一年十一月,郊祀的前一天,朝享太庙。斋戒如同亲自主持郊祀。享祭前三天,太庙令率领其下属,清扫庙宇内外。点检司在庙前适当位置,设置兵卫旗帜。尚舍局在神南门的西边设置馔幔十一处,朝南,以西边为上位。殿中监率领尚舍局,陈设大次殿。又在阼阶下稍南设置小次,朝西。又在殿上设置皇帝拜褥位,版位稍西。又在庙门内外设置黄道褥,从玉辂到升辇的地方,又从大次到东神门。又在殿下横街之北、西街之西设置七祀位一处,朝东;配享功臣位在殿下道东、横街之南,朝西,以北为上。前二天,大乐令在庭中设置宫悬乐器,四方各设编钟三架、编磬三架。东方编钟从北起,编磬间隔排列,朝东。西方编磬从北起,编钟间隔排列,朝西。南方编磬从西起,编钟间隔排列,北方编钟从西起,编磬间隔排列,都朝北。在编悬之内各按辰位设置特磬、大钟、穀钟共十二架。在北方悬内道路左右设置路鼓、路鼗。晋鼓一架,在其后稍南。在四角树立建鼓、鞞鼓、应鼓,建鼓在中间,鞞鼓在左边,应鼓在右边。在悬内设置柷敔,柷一架在道路东,敔一架在道路西。在酂缀之间设立舞表。在殿上前楹之间设置登歌乐器,金钟一架在东,玉磬一架在西,都朝北。柷在金钟北稍西,敔在玉磬北稍东。搏拊两个,一个在柷北,一个在敔北,东西相对。琴瑟在前面。匏竹乐器立在台阶之间,重行朝北。各位乐工各自位于乐器后面。前一天,太庙令打开神室,奉礼郎率领其下属,在各室北墙下设置神位。各设黼扆一、莞席一、缫席二、次席二、紫绫厚褥一、紫绫蒙褥一、曲几一、直几一。
又在殿东间门内设置了皇帝版位,面朝西。又在东序设置了饮福位,面朝西。又在殿下横街以北稍东的位置设置了亚献、终献的席位,面朝西。助祭的亲王、宗室、使相的位置在亚献、终献之后,助祭宗室的位置在横街以南,面朝西。奉瓒官、奉瓒盘官、进爵酒官、奉爵官等又在其南,奉匜槃巾篚官位于他们后面。七祀献官的位置在奉爵官以南,助奠、读祝、奉罍洗、爵洗等官位于他们后面。司尊彝官的位置在七祀献官以南,亚献、终献的司罍洗、爵洗、奉爵酒官等又在其南,都面朝西,以北为上。大礼使位于西阶以西稍南,与亚献、终献相对。太尉、司徒、助祭宰相位在大礼使以南,侍中、执政官又在其南,礼部尚书、太常卿、太仆卿、光禄卿、功臣献官在西侧,举册、光禄丞、太常博士又在其西,功臣助奠、罍洗、爵洗等官位于功臣献官之后。又设置了两位监祭御史于西阶下,都面朝东,以北为上。奉礼郎、太庙令、太官令、太祝、宫闱令、祝史位于亚献、终献、奉爵酒官以南,荐笾豆簠簋官、荐俎斋郎又在太祝、奉礼郎以南。太庙丞、太官丞各位于令之后。协律郎设两位,一位在殿上前楹之间,一位在宫县西北,都面朝东。大乐令在登歌乐县以北,大司乐在宫县以北,良酝令在酌尊所,都面朝北。又设置了助祭文武群官的位置在横街以南,面朝东,以北为上。又设置了光禄卿陈牲位在東神门外横街以东,面朝西,以南为上。设置了廪牺令位于牲西南,面朝北。众太祝位于牲东,各在牲之后,祝史各在其后,都面朝西。设置了礼部尚书省牲位在牲前稍北,又设置了御史位于礼部尚书以西,都面朝南。礼部率领其下属,设置祝册案于室户外之右。司尊彝率领其下属,设置尊彝的位置于室户之左,每位有斝彝一、黄彝一、牺尊二、象尊二、著尊二、山罍二,各加勺、幂、坫作为酌尊。又设置瓒槃爵坫于篚中,置于始祖尊彝处。又设置壶尊二、太尊二、山罍四,各有坫、幂,在殿下阶间,北向西上,设置但不酌酒。七祀功臣每位设置壶尊二于座之左,都加幂、坫于内,酌尊加勺,都用席垫底。奉礼郎设置祭器,每位四簋在前,四簠次之,再是六醿,再是六鉶,笾豆在后。左边十二笾,右边十二豆,都洗净后陈列,用席垫底。笾豆加巾,盖于内。笾一、豆二、簠一、簋一、加上俎四,设置于每室馔幔内。又设置御洗二于东阶之东。又设置亚献、终献罍洗于东横街下东南,面朝北,罍在洗东,篚在洗西,向南放置,里面放巾。又设置亚献、终献爵洗于罍洗以西,罍在洗东,篚在洗西,向南放置,里面放巾、爵和坫。执巾罍、巾篚各位于其后。
祭祀当天丑时前五刻,太常卿率领执事者,在神位前及户外设烛。光禄卿率领其下属,入内装填笾豆。笾中装填的物品:鱼鱐、糗饵、粉餈、干枣、形盐、鹿脯、榛实、干裛、桃、菱、芡、栗,按顺序排列。豆中装填的物品:芹菹、笋菹、葵菹、菁菹、韭菹、酏食、鱼醢、兔醢、豚拍、鹿臡、醓醢、糁食,按顺序排列。又鉶中装羹,加芼滑,登中装大羹,簠中装稻粱,簋中装黍稷,粱在稻前,稷在黍前。良酝令入内装填尊彝。斝彝、黄彝装郁鬯,牺尊、象尊、著尊除了装玄酒外,都装酒(用香药酒),各加坫、勺、幂。殿下的尊罍、壶尊、太尊、山罍,除山罍上尊装玄酒外,都装酒,加幂、坫。太庙令率领其下属,设置七祀功臣席褥于其位次,每位各设莞席一、碧绡褥一,又各设版位于其座前,又笾豆簠簋各二、俎一。每位次各设壶尊二于神座之右,面朝北,玄酒在西。良酝令照常规用法酒装尊,加勺、幂,把爵放在尊下,加坫。光禄卿装馔。左边二笾,栗在前,鹿脯次之。右边二豆,菁菹在前,鹿臡次之。俎中装熟羊,簠簋中装黍稷。太庙令又设置七祀燎柴,并在西神门外之北开瘗坎。太府监陈列异宝、嘉瑞、伐国之宝,户部陈列各州岁贡,金在前列,玉帛次之,其余在后,都在宫县以北,东西相向,各用席垫底。凡是祭祀神物,当时没有的用时物代替。
省牲器:前一天未时以后,庙所禁止行人。司尊彝、奉礼郎及执事者,从西阶登上等待。稍后,众太祝与廪牺令,把牲牵到位置。礼直官、赞者引礼部尚书、光禄卿丞到省牲位,站定。礼直官引礼部尚书,赞引者引御史,进入西阶登上,遍视洗涤。完毕,执事者都举起幂说:“洁。”都下来,到省牲位,礼直官稍向前说:“告洁毕,请省牲。”然后引礼部尚书侍郎稍向前,省牲完毕,退回复位。然后引光禄卿丞出班,绕牲一圈。光禄丞面朝西说:“充。”说:“备。”廪牺令率领众太祝绕牲一圈,面朝西躬身说:“腯。”礼直官稍向前说:“省牲毕,请就省馔位。”引礼部尚书以下各就位,站定。御史省馔完毕,礼直官赞:“省馔讫。”都回到斋所。光禄卿、丞及太祝、廪牺令依次牵牲到厨房,交给太官令。礼直官引礼部尚书到厨房,检查鼎镬,看洗涤,完毕,回斋所。晡时后一刻,太官令率领宰人,执鸾刀割牲,祝史各取毛血,每座共装一豆,然后烹牲。祝史在郁鬯中洗肝,又取肝惣,每座共装一豆,都回到馔所。
銮驾出宫:前一天,有司在应天门外设置大驾卤簿,尚辇把玉辂进献到应天门内,面朝南。当天拂晓,侍臣直卫及导驾官,在致斋殿前,左右分班站候。通事舍人引侍中俯伏,跪,奏:“请中严。”皇帝穿通天冠、绛纱袍。稍后,侍中奏:“外办。”皇帝出斋室,就御座,群官行礼完毕,尚辇进舆。侍中奏:“请皇帝升舆。”皇帝乘舆,侍卫警戒清道如常仪。太仆卿先到玉辂处,提起衣服登上,正立执辔。导驾官前导,皇帝到应天门内玉辂处,侍中进到舆前,奏:“请皇帝降舆升辂。”皇帝升辂。太仆卿站立即递上绥带,导驾官分左右步行引导,以里为上。门下侍郎进到辂前,奏:“请车驾进发。”奏完,俯伏,起身,退回复位。侍卫仪物停在应天门内,车驾动,称:“警跸。”到应天门,门下侍郎奏:“请车驾稍停,敕侍臣上马。”侍中奉旨退下,称:“制可。”门下侍郎退下,传制,称:“侍臣上马。”赞者承传:“敕侍臣上马。”导驾官分左右前导,门下侍郎奏:“请车驾进发。”车驾动,称“警跸”,不鸣鼓吹。快到太庙时,礼直官、赞者各引享官,通事舍人分引从享群官、宗室子孙,在庙门外,列班奉迎。车驾到庙门,回辂面朝南,侍中在辂前奏称:“侍中臣某言,请皇帝降辂,步入庙门。”皇帝降辂,导驾官前导,皇帝步入庙门,稍向东。侍中奏:“请皇帝升舆。”尚辇奉舆,侍卫如常仪。皇帝乘舆到大次,侍中奏:“请皇帝降舆,入就大次。”皇帝入就次,帘降,伞扇侍卫如常仪。太常卿、太常博士各分立于大次左右。导驾官到庙庭班位,站立等候。
晨稞:祭祀当天丑时前五刻,众享官及助祭官,各穿其礼服。太庙令、良酝令率领其下属,入内装填尊罍。光禄卿、太官令、进馔者装填笾豆簠簋,并撤去盖幂。奉礼郎、赞者先入,就位。赞者引御史、太庙令、太祝、宫闱令、祝史与执事官等,各自东偏门进入,就位。未明二刻,礼直官引太常寺官属并太祝、宫闱令升殿,打开始祖祏室。太祝、宫闱令捧出帝后神主,设于座。依次,各室神主各设于内黼扆前,放置定当。赞者引御史、太庙令、宫闱令、太祝、祝史与太常官属,在台阶之间,重行面朝北站立。奉礼郎在殿上赞:“奉神主。”完毕,奉礼说:“再拜。”赞者承传,御史以下都再拜,完毕,各就位。大乐令率领工人二舞进入,就位。礼直官、赞者各引享官,通事舍人分引助祭文武群官宗室入就位。符宝郎奉宝,陈列于宫县以北。皇帝进入大次。
稍后,侍中奏:“请中严。”皇帝穿衮冕。侍中奏:“外办。”太常卿俯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事。”俯伏,起身。帘卷,皇帝出次。太常卿、太常博士前导,伞扇侍卫如常仪,大礼使后从。到东神门外,殿中监跪进镇圭,太常卿奏:“请执圭。”皇帝执镇圭。伞扇仗卫停在门外,近侍者从入。协律郎跪伏举麾,起身。工击柷,宫县《昌宁之乐》奏起。到阼阶下,偃麾,戛敔,乐止。从阼阶登上,登歌乐奏起,左右侍从按人数升到版位,面朝西站立,乐止。前导官分左右侍立。太常卿前奏:“请再拜。”皇帝再拜。奉礼说:“众官再拜。”赞者承传,凡在位者都再拜。奉礼又赞:“诸执事者各就位。”礼直官、赞者分引执事者各就殿上下之位。太常卿奏:“请皇帝到罍洗位。”登歌乐奏起,到阼阶,乐止。从阼阶降下,宫县乐奏起,到洗位,乐止。内侍跪取匜,起身,浇水。又内侍跪取槃,起身,接水。太常卿奏:“请插镇圭。”皇帝插镇圭,洗手,完毕,内侍跪从篚中取巾,起身,进献。擦手,完毕。奉瓒官以瓒跪进,皇帝受瓒,内侍奉匜,浇水,又内侍跪奉槃接水,洗瓒完毕。内侍跪奉巾进献,皇帝擦瓒,完毕,内侍放下槃匜,又放巾于篚中。奉瓒槃官以槃接瓒。太常卿奏:“请执镇圭。”前导,皇帝升殿,宫县乐奏起,到阼阶下,乐止。皇帝从阼阶升上,登歌乐奏起,太常卿前导,到始祖位酌尊所,乐止。奉瓒槃官以瓒靠近郁鬯,执尊者举幂,侍中跪酌郁鬯,完毕,太常卿前导,入到始祖室神位前,面朝北站立。太常卿奏:“请插镇圭。”跪下。奉瓒槃官面朝西跪下,把瓒交给奉瓒官,奉瓒面朝西以瓒跪进。太常卿奏:“请执瓒以鬯稞地。”皇帝执瓒以鬯稞地,完毕,把瓒交给奉瓒槃官,太常卿奏:“请执镇圭。”俯伏,起身,前导出户外。太常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太常卿前导到次位,都如上仪。
祼礼完毕。太常卿奏报:“请皇帝回到版位。”登歌乐响起,皇帝到版位西向站立,音乐停止。太常卿奏报:“请皇帝回到小次。”前导引皇帝前行,登歌乐响起,从阼阶降下,登歌乐停止,宫县乐响起。快到小次时,太常卿奏报:“请放下镇圭。”殿中监跪着接受镇圭。皇帝进入小次,帘子降下,音乐停止。过了一会儿,宫县演奏《来宁之曲》,以黄钟为宫,大吕为角,太簇为徵,应钟为羽,表演《仁丰道洽之舞》,九成结束。黄钟演奏三次,大吕、太簇、应钟各演奏两次,送神通用《来宁之曲》。起初,晨祼即将结束时,祝史各自捧着毛血和肝惣的豆,先到南神门外,斋郎捧着炉炭、萧蒿、黍稷,各自站在肝惣后面。皇帝晨祼结束后,到音乐演奏六成时,都从正门进入,从太阶升殿。各位太祝在台阶上各自迎接毛血、肝惣,进献安放在神座前。祝史站在酒尊处,斋郎把炉子放在室门外左边,萧蒿、黍稷各自放在炉炭下面。斋郎从西阶降下,各位太祝各自取肝在炉上焚烧,然后回到酒尊处。
进熟:皇帝升祼后,太官令率领进馔的人,把食物陈列在南神门外各个馔幔内,以西为上。礼直官引司徒出列到馔所,与荐俎斋郎捧着俎,以及荐笾豆簠簋官捧着笾豆簠簋,礼直官、太官令引导按顺序从正门进入,宫县《丰宁之乐》响起(彻豆时通用)。到太阶,音乐停止。祝史都上前撤去毛血的豆,从西阶降下,然后出去。馔品升殿,各位太祝在台阶上迎接,各自安放在神位前。先进献牛,其次进献羊,再次进献猪和鱼。礼直官引司徒以下官员从西阶降下,回到原位。各位太祝各自取萧蒿、黍稷蘸上油脂,在炉炭上焚烧,完成后,回到酒尊处。赞者引举册官从西阶升殿,到始祖位右边,上前取祝册放在版位西边,放好后,在祝册案近南处站立。太常卿跪下奏报:“请皇帝到罍洗位。”帘子卷起,皇帝出小次,宫县乐响起。殿中监跪下进献镇圭,太常卿奏报:“请皇帝执镇圭。”前导,到罍洗位,音乐停止。洗手、洗爵,都和晨祼的仪式一样。盥洗完毕,太常卿奏报:“请执镇圭。”前导,升殿,宫县乐响起,到阼阶下,音乐停止。从阼阶升殿,登歌乐响起。太常卿前导,到始祖位酒尊处,登歌乐响起,到酒尊处,登歌乐停止,宫县演奏《大元之乐》,文舞进场。奉爵官拿着爵到酒尊前,执尊者揭开覆盖,侍中跪下在牺尊中酌取泛齐,完成后,太常卿前导,进入始祖室神位前,向北站立。太常卿奏报:“请插镇圭。”跪下。奉爵官把爵交给进爵酒官。进爵酒官向西用爵跪下进献,太常卿奏报:“请执爵三次祭酒。”三次祭酒在茅苴上,完成后,把爵交给进爵酒官,进爵酒官把爵交给奉爵官。太常卿奏报:“请执镇圭。”起身。前导,走出户外,太常卿奏报:“请稍站一会儿。”音乐停止。举册官上前举起祝册,中书侍郎插笏跪下读祝文,举祝官举起祝册摆放好,先到下一个位次。太常卿奏报:“请再拜。”再拜完毕后,太常卿前导,到下一个位次行礼,都如同上述仪式。酌献完毕,太常卿前导回到版位,登歌乐响起,到位置西向站定,音乐停止。太常卿奏报:“请回小次。”登歌乐响起,从阼阶降下,登歌乐停止,宫县乐响起。快到小次时,太常卿奏报:“请放下镇圭。”殿中监跪下接受镇圭。进入小次,帘子降下,音乐停止,文舞退场,武舞进场,宫县演奏《肃宁之乐》,表演《功成治定之舞》,舞者站定,音乐停止。
皇帝酌献完毕后,将要到小次,礼直官引博士,博士引亚献,到盥洗位,向北站立,插圭,洗手,擦手,执圭。到爵洗位,向北站立,插圭,洗爵、擦爵后交给执事者,执圭。从西阶升殿,到始祖位酒尊处,向西站立。宫县乐响起。执事者把爵交给亚献,亚献插圭,执爵,执尊者揭开覆盖,太官令酌取象尊中的醴齐,完成后,到始祖神位前,插圭,跪下。执事者把爵交给亚献,亚献执爵祭酒。三次祭酒在茅苴上,放下爵,执圭,俯伏,起身,稍退,再拜,完成后,博士前导,亚献到下一个位次行礼,都如同上述仪式。礼毕,音乐停止。终献除了穿本服执笏外,其余如同亚献的仪式。七祀功臣献官行礼完毕。太常卿跪下奏报:“请到饮福位。”帘子卷起,出小次,宫县乐响起。殿中监跪下进献镇圭,太常卿奏报:“请皇帝执镇圭。”前导,到阼阶下,音乐停止。从阼阶升殿,登歌乐响起,快到饮福位时,音乐停止。
起初,皇帝献祭完毕后,太祝分取神位前三牲的肉,各取前脚第二骨放在俎上,又用笾取黍稷饭合放在一个笾中,又酌取上尊的福酒合放在一个尊中。又礼直官引司徒从西阶升殿,向东行走,站在阼阶上前楹之间,向北。皇帝到了饮福位,向西站立。登歌《福宁之乐》响起。太祝酌取福酒在爵中,捧给侍中,侍中接受爵捧着站立,太常卿奏报:“请皇帝再拜。”完成后,奏报:“请插圭。”跪下,侍中拿爵向北跪下进献,太常卿奏报:“请执爵。”三次祭酒在沙池中。又奏报:“请啐酒。”皇帝啐酒,完成后,把爵交给侍中。太常卿奏报:“请接受胙肉。”太祝把黍稷饭笾交给司徒,司徒跪下捧进,皇帝接受后交给左右。太祝又把胙肉俎跪下交给司徒,司徒接受俎后跪下进献,皇帝接受后交给左右。礼直官引司徒退后站立,侍中再拿爵酒跪下进献。太常卿奏报:“请皇帝接受爵饮福。”饮福完毕后,侍中接受空爵起身,交给太祝。太常卿奏报:“请执圭。”俯伏,起身。又奏报:“请皇帝再拜。”再拜完毕后,音乐停止。太常卿前导,皇帝回到版位,登歌乐响起,等到位置,音乐停止。太祝各自上前撤去笾豆,登歌《丰宁之乐》响起,撤完,音乐停止。奉礼说:“赐胙行事,助祭官再拜。”赞者传令,在位官员都再拜,宫县《来宁之曲》响起,一遍结束。太常卿奏报:“礼毕。”前导,从阼阶降下,登歌乐停止,宫县乐响起,出门,宫县乐停止,伞扇仗卫如同常规仪式。太常卿奏报:“请放下镇圭。”殿中监跪下接受镇圭,皇帝回到大次。通事舍人、礼直官、赞者各自引享官、宗室子孙及从享群官,按次序退出。以及引导驾官在东神门外大次前等候,前导如同常规仪式。赞者引御史以下都回到执事位,站定。奉礼说:“再拜。”都再拜。赞者引工人、舞人按次序退出。大礼使率领各位礼官、太庙令、太祝、宫闱令,升殿收纳神主如同常规仪式。礼毕,礼直官引大礼使以下从西阶降下,到横街,再拜后退下。祝册藏在匣子里。七祀功臣分别奠祭,如同祫享的仪式。
时享
有司行事。前期,太常寺申报礼部,关文到学士院、司天堂台,选择日期。把日期报告太常寺。前七日,在尚书省接受誓戒。当天黎明,礼直官在都堂下设位版,按照已定的《誓戒图》,礼直官引三献官,以及应行事的执事官等,各自就位,站定,赞:“揖。”在位官都相对作揖,完毕后,礼直官把誓文奉给初献官,初献官插笏,读誓文:“某月,某日,孟春,荐享太庙,各扬其职。不恭其事,国有常刑。”读完后,执笏。七品以下官先退,其余官相对拜完后才退。散斋四天,照常处理事务,住宿在正寝,只是不吊丧、问疾、作乐、判署刑杀文字、决罚罪人及参与秽恶之事。致斋,三天在本司,只有享事可行,其余全部禁止,一天在享所。已经斋戒而缺员,由他人通摄行事。前三天,兵部酌量设置兵卫,排列在庙的四门。前一天,禁止行人通行。仪鸾司设置馔幔十一所在南神门外西边,向南。又设置七祀司命、户二位于横街北边,道西,向东。又设置群官斋宿次所在庙门的东西舍。前两天,大乐局在殿上设置登歌之乐。太庙令率领其下属,扫除庙殿门内外,在室内铺设神位于北墙下,对着门向南。设置几案在席上,又设置三献官拜褥位两个(一个在室内,一个在室外)。学士院拟定撰写祝文完毕,计会通进司请皇帝签署,交付礼部,放在祝案上。祠祭局洗涤祭器与尊彝完毕,铺设如仪。其中太尊两个、山罍两个在室内。牺尊五个、象尊五个、鸡彝一个、鸟彝一个在室户外左边,炉炭稍前。著尊两个、牺尊两个在殿上,象尊两个、壶尊六个在殿下。都向北以西为上,加覆盖,都设置而不酌酒。并设置献官罍洗位。礼部在室户外右边设置祝案。礼直官设置位版和省牲位,如同式样。前一天,各位太祝与廪牺令把牺牲牵到东神门外。司尊彝与礼直官及执事都进入,从西阶升殿,等待。礼直官引太常卿,赞者引御史,从西阶升殿,遍视涤濯。执尊者揭开覆盖报告清洁,完毕后,引降下到省牲位。廪牺令稍前,说:“请省牲。”退回复位。太常卿省牲,廪牺令及太祝巡牲报告齐备,都如同郊社仪式。完成后,太祝与廪牺令按次序牵牲到厨房,交给太官令。赞者引光禄卿到厨房,请省视鼎镬,检查洗涤。赞者引御史到厨房,省视馔具,完成后,与太常卿等各自回到斋所。太官令率领宰人用鸾刀割牲,祝史各自取毛血,每室共同装满一豆,又取肝惣共同装满一豆,放在馔所,然后烹煮牺牲。光禄卿率领其下属,入内装满祭器。良酝令人装满尊彝。
祭祀当天拂晓时分,百官各自穿着符合自己品级的礼服。礼直官、赞者先引导御史、博士、太庙令、太官令、各位太祝、祝史、司尊彝以及执罍篚官等,从南门进入,在台阶之间,面向北方,以西为上,站定。奉礼高喊:“再拜。”赞者传达指令,所有人皆再拜,完毕,赞者引导太祝与宫闱令,从西阶登上,前往始祖室,打开祏室,太祝捧出帝王神主,宫闱令捧出皇后神主,放置在座位上。(帝王神主在西,皇后神主在东。)赞者引导太祝与宫闱令,从西阶下来,一起回到原位。奉礼高喊:“再拜。”赞者传达指令,在位官员皆再拜,完毕,各自回到执事位置。大乐令率领乐工进入。礼直官、赞者分别引导三献官与百官,一起从南侧东边偏门进入,来到庙庭横街之上,三献官在中间,面向北方,以西为上,所有行事执事官和百官,依照品级,重行站立。奉礼高喊:“拜。”赞者传达指令,所有面向北方在位官员皆再拜。(先前已经拜过的不再拜。)拜毕,赞者引导三献官前往庙殿东阶下西向的位置,其余行事执事官与百官,各自就位。完毕,礼直官走到初献官面前,说:“请开始行事。”协律郎跪下,俯伏,起身,音乐奏响。礼直官引导初献前往盥洗位,面向北方站定,音乐停止。插笏板于腰带,洗手,擦手,执笏板。前往爵洗位,面向北方站定,插笏板,洗瓒,擦干瓒,将瓒交给执事者,执笏板,登殿,音乐奏响。到达始祖室尊彝处,面向西方站定,音乐停止。执事者将瓒奉给初献官,初献官插笏板,执瓒。执尊者揭开覆盖,太官令斟郁鬯酒,完毕,初献将瓒交给执事者,执笏板,前往始祖室神位前,音乐奏响,面向北方站定,插笏板,跪下。执事者将瓒交给初献官。初献官执瓒,将郁鬯酒浇在地上,完毕,将瓒交给执事者,执笏板,俯伏,起身,走出户外,面向北方,再拜,完毕,音乐停止。每个室行礼,都按照以上仪式。礼直官引导初献下来回到原位。初献将要升阶行稞礼时,祝史各自捧着毛血、肝、豆,以及斋郎捧着炉炭、萧蒿、黍稷篚,各自在馔幔内等待。初献早晨的稞礼完毕,依次进入正门,从太阶登阶。各位太祝都在阶上迎接毛血、肝、豆,一起进去放置在神座前。斋郎所捧的炉炭、萧蒿篚,都放置在室户外左侧,与祝史一起从西阶下来出去。各位太祝取肝,在郁鬯中清洗,在炉炭上焚烧,完毕,回到尊所。祭祀当天,有司在神厨设置羊鼎十一只、豕鼎十一只,各自在镬的右侧。初献已经升阶行稞礼后,光禄卿率领斋郎前往厨房,用匕从镬中取出羊肉,放入一个鼎中,包括肩、臂、臑、肫、胳、正脊一块、横脊一块、长胁一块、短胁一块、代胁一块,都是两块骨头连在一起。接着取出猪肉如同羊肉,放入一个鼎中。每个室羊豕各一个鼎,都设置扃和幂。斋郎相对举起,放入镬,放置在馔幔前。斋郎抽去扃,放在鼎的右侧,除去幂,光禄卿率领太官令,用匕取出羊肉,装载在一个俎上。肩、臂、臑在上端,肫、胳在下端,脊、胁在中间。接着取出猪肉如同羊肉,各自装载在一个俎上。每个室羊豕各一个俎。斋郎用扃举起鼎先退下,放置在神厨,完毕,再返回馔幔处。礼直官引导司徒出来到馔幔前,站着等待。光禄卿率领他的属下,往笾中装满粉餈,往豆中装满糁食,往簠中装满粱,往簋中装满稷。等待初献稞礼完毕,回到原位,祝史一起上前撤去毛血之豆,从西阶下来出去。礼直官引导司徒,率领进献笾豆簠簋的官员,奉俎的斋郎,各自捧着笾、豆、簠、簋、羊豕俎,每个室按顺序进献,站在南神门外等待,羊俎在前,豕俎其次,笾豆簠簋再其次。从正门进入,音乐奏响,从太阶登阶,各位太祝在阶上迎接引导,音乐停止。各自设置在神位前,完毕,礼直官引导司徒以下人员,从西阶下来,音乐奏响,回到原位,音乐停止。各位太祝各自取萧蒿黍稷蘸上油脂,在炉炭上焚烧,回到尊所。
礼直官引导初献前往罍洗位,音乐奏响,到达位置,面向北方站定,音乐停止,插笏板,洗手,擦手,执笏板。前往爵洗位,面向北方站定,插笏板,洗爵,擦干爵,将爵交给执事者,执笏板,登殿,音乐奏响,前往始祖室酌尊所,面向西方站定,音乐停止。执事者将爵交给初献。初献插笏板执爵,执事者揭开覆盖,太官令斟牺尊中的泛齐,完毕,接着前往第二室酌尊所,按照以上仪式。前往始祖神位前,音乐奏响,面向北方站定,插笏板跪下,执事者将爵交给初献,初献执爵,三次将酒祭洒在茅苴上,放下爵,执笏板,俯伏,起身,走出室户外,面向北方站立,音乐停止。赞者引导太祝来到室户外,面向东方,插笏板,跪下读祝文。读完后,执笏板,起身。接着前往第二室。接着前往每个室行礼,都按照以上仪式。初献下阶,音乐奏响,回到原位,音乐停止。礼直官接着引导亚献前往盥洗位,面向北方站定,插笏板,洗手,擦手,执笏板。前往爵洗位,面向北方站定,插笏板,洗爵,擦干爵交给执事官。执笏板,登殿,前往始祖酌尊所,面向西方站定,执事者将爵交给亚献。亚献插笏板,执爵,执尊者揭开覆盖,太官令斟象尊中的醴齐,完毕,接着前往第二室酌尊所,按照以上仪式。前往始祖神位前,音乐奏响,面向北方站定,插笏板,跪下,执事者将爵交给亚献。亚献执爵,三次将酒祭洒在茅苴上,放下爵,执笏板,俯伏,起身,走出户外,面向北方再拜,完毕,音乐停止。接着前往每个室行礼,都按照以上仪式。下阶,音乐奏响,回到原位,音乐停止。礼直官接着引导终献前往盥洗位、以及登殿行礼,都按照亚献的仪式,下来回到原位。接着引导太祝撤笾豆(稍微移动原位置),音乐奏响,撤完后,音乐停止。一起回到原位。礼直官说:“赐胙。”赞者传达说:“赐胙,再拜。”在位者皆再拜。礼直官引导太祝、宫闱令奉神主,太祝插笏板,将帝王神主放入匮中,奉入祏室,执笏板,退下回到原位。接着引导宫闱令将皇后神主放入匮中,奉入祏室,都按照以上仪式,退下回到原位。礼直官、赞者引导行事、执事官各就位,奉礼高喊:“再拜。”赞者传达,应在位官皆再拜。礼直官、赞者引导百官依次退出,大乐令率领乐工依次退出,太官令率领他的属下,撤去礼馔,接着引导监祭御史前往殿中监视撤完,完毕,回到斋所。太庙令关闭门户放下帘幕。太常将祝版收藏在匮中。光禄进奉胙肉,监祭御史就位展开查看,光禄卿面向宫阙再拜,然后退下。关于七祀:夏季祀灶、中霤,秋季祀门、厉,冬季祀行,铺设祭器,装入酒馔,等待终献将升阶进献时,献官行礼,并读祝文。每年四孟月以及腊月共五次祭祀,都按照以上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