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一
包文达宿松死节
包文达宿松死节,骂贼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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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包文达因征讨流寇在宿松战死,英勇不屈。
阅读提示
注意包文达的勇敢与诸军溃散形成对比,以及贼人对其“犹不失为一将”的评价,体现其死难之节。
包文达,字行甫,他的祖先是江夏人,因为开国靖难北征的功劳,世代承袭苏州卫指挥同知的职位。他的父亲包世爵,有谋略,做官没多久,就死在漕运的事务上。文达磨砺志向,喜好学习,二十岁时承袭职位在任,总共十五年。乙亥年正月,流寇侵犯安庆,巡抚张国维命令他随从征讨,文达摆酒宴请亲戚朋友,对他们说:享受国恩三百年,这个身体也想要报效,进入内室,告别母亲,拜了两拜就出门。上船看见朽坏的甲胄和钝弱的戈矛,叹息了两次,渡过长江后,是二月二日。癸未年,贼寇攻陷潜山,警报更加紧急,国维命令文达快速赶到皖。当时统兵官一共有四个人,有忌恨文达的人,唯独让他处在后面,粮食断绝,不久,督促前进的文书像星一样频繁下达,等到达贼寇所在的地方,人马饥饿疲惫,准备做饭再前进,计谋每人意见不同,偶然抓到贼寇的哨兵,一个骑兵倾倒他的袋子,拿出白花花的银子,争着分银子的人正杂乱地聚在一起喧哗,不久报告贼寇零散容易袭击,他们跃马争着出战,文达劝谏不听,跟随他们前去。各军素来苦于军官们的剥削,人心离散,贼寇埋伏从四面起来,于是像鸟兽一样逃窜。火器被雨淋湿也不起作用。随从的人拉文达退却,文达不答应,策马奋力前进,他本来擅长射箭,急忙发箭,箭用完了,胁部中了流箭,掉下马勉强站起,拔出箭挥动刀,再战但援兵断绝,力气用尽,贼寇逼迫他脱下甲胄投降,文达瞪着眼睛怒骂,贼寇砍掉他的左臂,砍下他的头离去。贼寇笑着且骂道:我所到之处都望风披靡,吴地小儿能做什么,竟然奋起螳臂挡我,唯独像包某,还不失为一员将领。当地人为他的死悲伤,在他的地方立庙祭祀,乡里的贤士大夫。吴默、张世伟等人,都为他哭泣。而诸生金俊明记录了这件事。